穿书后恶毒女配又疯了-第1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合衷谟涤械囊磺校隳阕萸樯剿?尚〗悖醯茫跻钦庋娜寺穑俊�
桑卿柔长叹了一声:“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如玉认真地说道:“奴婢说这些可能是逾越了,可这些都是奴婢的肺腑之言。小姐待奴婢如同自家姐妹,奴婢也希望小姐以后能够过得幸福快乐。奴婢的阿娘以前就说过,女子要嫁给疼惜,宠爱自己的夫君,才会幸福。绝不是自己喜欢,对方却不那么喜欢你。”
桑卿柔愣了愣,欧阳朔,不那么喜欢自己吗?
之前,他的确喜欢桑晓汐,这是一个故事世界,哪怕欧阳朔现在对自己有感情,他会不会到头来,为了权势牺牲自己?
她回过神,纠正如玉:“你这么说,就是看扁黎王了?万一,黎王后来者居上呢?你怎么知道,黎王就会闲散一生?”
“可小姐难道没有发现,你和七殿下在一起的时候,笑得更开心吗?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不好吗?”
“我只把他当兄弟看。”桑卿柔嘟囔着,她可从来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原著中,黎王本身就是一个谜,身为男主的欧阳朔,最后是坐拥天下的人生赢家。
可是,如玉有一点说的没错,没有哪个君王的后宫只有正宫一人。
难道,她要让欧阳朔为了自己放弃整个太辰国,甚至更广袤的疆土吗?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可以陪着欧阳朔多久。
“好难呀!我怎么感觉自己就变成渣女了?”桑卿柔生气了,她生自己的气,怎么就陷入这种困境了?
“小姐,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你不是说,让一切顺其自然发展吗?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那不就行了吗?”
“那我还是安心先把母亲的身体养好了再想这些吧!”她叹了一声,也怪她,莫名其妙穿成了恶毒女配,想要跟着剧情走,又不想自己太惨,结果玩成这种局面。
她真担心,到最后,她反而把自己给玩死了。那她可就成了最倒霉的女配,都不能叫最恶毒的女配。
助攻助成对手,她也是佩服自己。
桑卿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宸王不行,黎王更不行。”
“为什么?黎王殿下对你很好啊!温柔体贴,风趣幽默,他爱玩,说不定只是表象。”
“就算是表象,黎王也是阿鸢喜欢的,我怎么能夺人所爱?不行!阿鸢是我的好姐妹,我更不能这么做。”
其实,自己就是个多余的,立马消失,才是最正确的结果。
她叹着气,没一会,无尘道长就让人送来了需要的东西,这就要准备给金氏解毒了。
按照师父的吩咐,桑卿柔让人准备了一个特大号的浴桶。无尘的法子便是,让金氏泡在药水当中,让药水从皮肤慢慢渗入到身体里,中和身体里的毒素。这药水还能促进毒素排出体外,是最温和的解毒之法。
至于药材,那就要桑卿柔亲自去准备了。
桑卿柔安排好府中的一切,这就带着如玉出门去准备药材。整个相府为了金玉颜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唯有桑晓汐那房门禁闭,一点动静都没有,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桑诚渊回来后,见其他人都不在,这才来找桑晓汐。他觉得,这个时候,有必要和桑晓汐单独谈谈。
第三百六十二回 是不是你
他从无尘道长那了解过情况,毒素是从这些日常用品中渗进去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桑诚渊细思极恐,若是这毒药换成剧毒,他和金氏说不定已经死了好多次了。
府里有这样的人在,实在让人觉得可怕。
他站在房间门口,见如心一个人站在外面,便觉得纳闷:“如心,二小姐人呢?”
“二小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打扰,奴婢只能在外面伺候。若是小姐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叫奴婢,否则,奴婢不能进去。”
桑诚渊一听,这就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规矩?哪有这样的?去告诉你家小姐,只说我要见她。把门打开!”
广个告,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 !
如心犹豫着,不敢动手。若是让小姐生气了,那她可吃不了兜着走。
“老爷,奴婢不敢。”她跪在地上求饶,就是不敢去开门。
桑诚渊更是觉得奇怪:“晓汐该不会是在房间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害怕让人看见吧?你不敢开门,那我亲自去开。”他说着,这就要去推门,就在这个时候,桑晓汐的房间门自己打开了,吓了桑诚渊一大跳。
桑晓汐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又穿着一身白衣,那样子,和女鬼如出一辙。
桑诚渊幸好胆子大些,这才保持住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晓汐,你一个人关上门在房间里做些什么?我看你的脸色有些难看,你没事吧?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你母亲和姐姐身体都不太好,你可不能再有事了。”
桑晓汐突然讽刺道:“父亲眼中不是一直都只有金氏和桑卿柔吗?几时关心过我和我娘的死活了?我可从来没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有这么重要的地位,父亲不必在女儿面前惺惺作态。您演得累,我看着也觉得辛苦。”
“我知道,柳氏被带去了律正堂,你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心情不好,说话冲了些,为父不跟你计较就是了。我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桑晓汐轻笑了一声:“府上的事,什么时候轮到父亲要和我这个庶出说了?我没听错吧!”
“此事关系到柳氏的安危,你当真一点都不在意你生母的死活吗?”桑诚渊很不喜欢她现在这个态度,要不是有下人在,他肯定更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丫头不可。”
桑晓汐犹豫了一下,这才让开,让桑诚渊进屋。
“如心,还不下去准备热茶?可千万别怠慢了我的父亲,知道吗?”
“是!奴婢明白。”
房间门关上,桑诚渊不太适应这昏暗的环境,不由得皱起眉头:“消息,你怎么把自己的房间弄得黑漆漆的,一点光都没有?不行的话,我让管家帮你把这些窗户纸都换成透亮些的颜色,省得大白天屋子里也没什么光。”
“不用了,我一个二小姐,不值得府里的人为我这样大动干戈。父亲,你要和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是我娘的案子,有新的发现?还是这就要结案了?”
“结案不至于,案子还没有这么快整理出来。”桑诚渊看她说得轻描淡写,好似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顿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那可是她的圣母,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晓汐,那可是你的生母,如今人被抓去律正堂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桑晓汐看了父亲一眼,奇怪地问道:“女儿应该担心什么?担心有用吗?律正堂从来不会冤枉好人,如果母亲没有做过,他们问清楚了,自然会把她放回来。如果是她做的,那她就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这有什么可说的?”
“你就不怕她出事吗?”
桑晓汐叹了一声:“那毕竟是她的人生,我只是个女儿,没有一个去过问她的人生。我连自己的人生都过不好,如何再去管旁人?”
“好!既然你这么说,为父也不拐弯抹角了。趁着现在没有其他人在,你就跟我说了实话。玉颜身上的毒,到底是怎么来的?这毒,是你娘柳氏所为,还是你自己动的手?”
这么一问,桑晓汐认真盯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你怎会这么问?”
“你的这一身医术,只有你母亲能教你。别人不知,我却知道,你母亲得到了柳家的传承,只是,嫁给我以后,她就不再出手了,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会治病,不懂得下毒。”
桑晓汐平静地说道:“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母亲懂得下毒,就一定是她所为吗?若是有这份心,每个人都可以会这些,不是吗?”
“你的意思,不是你母亲所为?那就是你了?”
桑晓汐笑了:“父亲没有任何证据,就这样诬陷自己的妻妾和女儿,真的合适吗?父亲,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如此不堪?”
“不是不堪,而是,你可以做到这么狠心。”
“我娘不是已经说了吗?这都是金氏母女俩的奸计,她们故意这么做,就是想把我们母女俩赶走。”
“如果玉颜想赶走你们,随便找个理由都可以了,何必大动干戈,甚至去伤害自己的身体?”
这时,桑晓汐总算为柳氏辩解了一句:“若是母亲想动手的话,这些年,她不知道有多少机会下手,借机上位,取代金氏在府中的地位,何苦等到现在?这些年,她受的委屈还少吗?父亲始终都站在金氏那边吧!父亲,我自己有眼睛,还是知道分辨的。”
“所以,是你,对吗?”
桑晓汐心里一怔,很快笑道:“父亲何以认为是我做的?我也可以有很多机会,为何要选在这个时候呢?”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晓汐,现在只有我们父女俩,你跟为父说了实话,为父可以保证,不会让别人伤害你。难道,你连为父的话都不信了吗?”
桑晓汐打量着父亲,没一会,阴沉沉笑了起来。这笑声,竟让桑诚渊浑身发颤。
“你笑什么?”
“我笑父亲还在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哄骗,我不是三岁孩子。父亲,曾经你也是这样哄着母亲嫁给你的吗?曾经,你到底让母亲帮你杀了多少人,让你做到丞相的位子?”
第三百六十三回 过程不重要
桑诚渊当时的脸色都变了,他打量着自己的女儿,过了好一会,才问道:“是谁告诉你的?柳梅?她就是这样在你面前诬陷我这个做父亲的吗?平时我对她也不薄,她竟然如此挑拨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
看着父亲振振有词的样子,桑晓汐讽刺地笑了。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相信父亲。可经历了这么多,当她亲眼看着父亲让人把自己的母亲送进律正堂的时候,她就直到,天下男人最是无情,大家都一样,没有谁比谁好多少。
“父亲,你也说了,此处没有外人,你有必要在我面前演戏吗?”
“晓汐,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对你娘怎么样,你不是没看见。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吗?”
“在我看来,的确不好。你看似宠爱我娘,可她在你心里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玩物,你高兴的时候就会记得她。一旦涉及到你的颜面,桑家甚至整个大局,你绝对会让我娘成为第一个牺牲品。因为在你眼里,我娘只是个妾室,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曾经,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为母亲求来平妻的身份,至少她们母女在府中能够得到平等的待遇。后来她才发现,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天真了。这世上根本没有公平可言,就像她和桑卿柔,生来就不公平。
广个告,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 !
只因为,桑卿柔是正室所生,自己是庶出。所以,自己做的再好都是应该的。若是做得太好,还会被人当成是狼子野心,不安分。
至于桑卿柔,她做什么都在情理之中,哪怕她胡来,任性妄为,也不会有人说她的不是。最多背地里偷偷议论,说她没了规矩,可总归是无伤大雅的。
这些事,若是换在自己身上,必定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所以,桑晓汐明白了。人生来就得不到公平的待遇,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掌控一切。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她只有不惜一切,扫除眼前的障碍。不管是谁,都不能阻碍她。
“晓汐,你要知道,在同等的身份里,你得到的已经是最好的,就算你是庶出,可你是我桑诚渊的女儿。”
“那也逃不过庶出这两个字,走出去,还是会被人瞧不起。所以,付出再多都是不值得的,就像我娘,最后还是没有人珍惜她。”
“晓汐,话不是这么说。如果你娘没有做过”
“如果你真心爱她,就算是她做的又如何,你还不是可以保住她?其实,是父亲自己不想将我娘留在身边了。一来,她不再年轻貌美,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你不少秘密。可你就没有想过吗?一旦我娘绝望,将你以前如何爬上丞相之位那些手段公开。父亲,你现在仁慈的形象,还会存在吗?”
桑诚渊顿时变了脸色,他打量了桑晓汐许久,最终叹了口气。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吗?官场上,身居高位者,谁不是踩着别人上来的。大家只看你有没有成功,根本不会理睬你背后有多少人牺牲。那些,不过是失败者。成王败寇,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所以,父亲也不必说我不择手段。说到底,你不觉得,我才更像你一些吗?父亲,如果我能成为宸王殿下身边最重要的那个人,你不觉得,对你更有利吗?其实,我们是自己人。”
桑诚渊的眸色略微暗了暗,心中也明白女儿指的是什么。
可是
“为父给了你时间和机会,可你并没有取得多大的效果。你最不该的是,对玉颜下手。她可是你的母亲!”
桑晓汐笑了笑:“父亲,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来诈我的话,有意义吗?谁动手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如果金氏没有中毒,你怎么会知道,长姐竟是无尘道长的徒弟?”
说到这里,桑诚渊沉默了。
他也没有想到,卿柔竟然会瞒着他这些事。
现在想想,卿柔这丫头表现出来的本事,还真有不少是自己不知道的。他不禁在想,这丫头会不会还有别的事情在瞒着自己。
“父亲,过程不重要,反正,长姐是不会让金氏就这样死的。她那么在乎自己的母亲,肯定会拼了命救她。母亲,其实就是长姐最大的软肋,她也可以是父亲手中最大的底牌。若是长姐不想听从父亲的话,父亲也可以稍微制衡一下。不然,外面的人肯定会笑话父亲,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你的颜面何在?”
父女俩在房间里聊了很久,到最后,桑晓汐也没有正面承认,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不过,对桑诚渊而言,这些答案都不重要了。他知道,以后,他还需要这个聪明的女儿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