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恶毒女配又疯了-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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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卿柔讽刺道:“她的确不是外人,可她对我,却比对外人还不如。父亲觉得我刚才的话说错了?我是姐姐就应该纵容她继续错下去吗?那母亲的苦,算谁的?还是在父亲心里,母亲所受的苦,根本就是活该。你盼着死的人,难道是母亲吗?”
她审视着桑诚渊,想从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看到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可惜,桑卿柔失败了。
桑诚渊见她这么说,脸色骤变。
“卿柔,最近府里发生了不少事,我知道你情绪不稳,不跟你计较这些。可是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你记住了吗?你母亲这辈子都是我的夫人,也是唯一的发妻。你有时间的话,多去陪陪她,告诉她,不要胡思乱想。她应该做的是调养身体,她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父亲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柳氏是母亲心中的刺,如果父亲真的答应让妹妹为其守孝五年,那才是真正在羞辱母亲和我。父亲自己仔细斟酌吧!”
桑诚渊苦笑道:“你都已经把皇上搬出来了,为父再愚蠢,也不会违抗皇命。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让你妹妹守孝便是。可是,这个时候,我实在不好强迫她去嫁人,你是否可以稍微退让一点?”
桑卿柔微眯起了眼睛,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强行逼着父亲给桑晓汐安排婚事,这无疑是将桑晓汐往绝路上逼。她还是不能这么做!
“这件事,可以稍微缓缓。但是,最多一年。”
一年的时间,这是桑卿柔所能接受的极限。一年后,桑晓汐也到了婚配的最佳时机,如此,她也不算是强迫自己的妹妹嫁人了。
桑诚渊大喜过望:“我就知道,还是你最通情达理。那你母亲那里”
“我会试着去沟通!只是,我以为,这样的事,应该父亲自己去和母亲说比较好。毕竟,晓汐的婚事还轮不到我来左右,这都是要父亲和母亲考虑周全后,为她做主的。”
“你说的是!”桑诚渊笑着答应,过了好一会,支支吾吾的,又像是有话要说。
桑卿柔看了他一眼,感觉父亲变得比以前更加犹豫了。以前,父亲在自己面前说话可是很有底气的。
“父亲,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在我面前总有些闪烁其词的?父亲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桑诚渊连忙咳嗽了两声:“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只是,你母亲的身体这样,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我纳如心为妾,让你们母女很伤心。上次你在我面前发脾气,我后来也想过这件事。你生气,可以理解。我还打了你一巴掌,那都是我的不对。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桑卿柔诧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可是一朝丞相,怎么可能轻易向别人低头认错呢?
就算他做错了,让他低头,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桑卿柔总觉得,这里头恐怕有诈。
“女儿哪里敢和父亲生气,父亲多虑了。那个时候,大家都有些冲动,我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你不生气?不生气,那就好。嘿嘿!那个”
“父亲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不妨直说。能做到的,女儿会尽量的。”
桑诚渊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可是,他怕迟些时候,就要来不及了。
“关于柳氏的事,我还是希望,你能帮着在宸王面前为她求个情。”
第三百八十五回 给一点惩罚
其实,桑诚渊也知道,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在为难桑卿柔。
可他也不能做得太绝情了!
卿柔没有出声,只是平静地看着桑诚渊。他能为柳氏在自己面前低头,唯独对金玉颜,当真是没有半点感情。
她突然觉得,金玉颜才是这整个故事世界里,最不值得的那个人。
“父亲要我为柳氏去求宸王?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她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做夫君的,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她,死无全尸吗?我知道,这件事是皇上过问的,所以,我才不好开口向皇上求情。我是丞相,应该在百官面前树立榜样,应该做到大义灭亲。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她跟了我这么多年,曾经也为我放弃了一切。如今,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桑卿柔明白了,他是觉得,自己不能当面向皇帝求情,所以,他就让自己去说。
难怪,外面的人都说,父亲是个狡猾的狐狸,现在,她总算见识到了。
“父亲是觉得,我说就合适了?父亲既然想做个有情有义的人,又何必在乎在百官面前做什么榜样呢?就算你在皇上面前为其求情,皇上也会理解你的。你为官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怎么也会给你这个面子。”
“可是,那些大臣们私底下肯定会议论我的。”
他就为了这么点事,就要自己出面去说?
“父亲何以见得,我去和宸王求情就有用?”她冷漠地看着桑诚渊,想试着看清楚他心里所有的想法。
桑诚渊笑了笑:“我看得真真切切,宸王对你还是很关心的,可见你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不低,若是由你开口,再由宸王去向皇上禀明,皇上肯定会答应的。我的要求并不高,只希望能留柳氏一个全尸。我觉得,还是让她葬入桑家祖坟,你觉得呢?”
桑卿柔冷笑道:“父亲都已经想好了,又何必问我?”
桑诚渊不得不尴尬地笑道:“这事,不是还需要你在宸王面前说说好话吗?若是宸王不肯松口,柳氏的遗体恐怕也领不回来。你是大度之人,不会和你妹妹计较这么多的。”
“父亲,你还真看错我了。我从来都不是大度之人,此事若母亲应允了,让母亲和我说,我便去向宸王求情。否则,我绝不会答应。若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下去了。”桑卿柔福了福身子,就这么走了,留下桑诚渊一个人呆在那。
好一会,他回过神,这才觉得不对。
姐妹俩怎么一个个都开始给他脸色瞧了?这府里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是不是时间一长,他们连最基本的这点都给忘了?
“岂有此理!”他气得摔了茶杯,站在外面的下人只听到动静,一个个谁也不敢上前。知道老爷心情不好,谁还敢往上撞,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二小姐要为柳氏守孝五年的事传开,大家议论纷纷,有更多的声音以为,二小姐就是在诅咒夫人早死。大家以为夫人会有所行动,可谁知道,金玉颜什么都不做,每天吃好喝好,就好像没有这么一回事。
被关在祠堂的如心每天盼着桑晓汐能把自己救出去,她想,小姐在这个时候应该是需要自己的。可她连续等了三日,还不见她的人影。
直到她快没有耐心的时候,桑晓汐才摸着黑到了祠堂。
祠堂本就阴静,到了晚上,更是渗人。桑晓汐穿着一身白色,提着灯笼站在她面前时,如心差点没被吓晕过去,当时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是二小姐吗?”
“不然,你以为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见你?”
如心顿时像看到大恩人一般,爬过去抱住她的腿。
“二小姐,求求你,带我离开这吧!这祠堂太可怕了,晚上,我好像能听到有人在哭。再待下去,我肯定会疯掉的。求求你,带我离开这,我会听你的话,替你做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桑晓汐提着灯笼,慢慢俯身打量起如心来。被关了三天,她蓬头垢面的,比以前当婢女的模样都不如。
她连连咋舌:“看到你这样子,我真不知道,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处。刚当了姨娘,谁给你的胆子,嚣张放肆?本以为,你跟在我身边,总算学聪明了些,谁曾想,你竟还是如此愚笨,险些坏了我的好事。如今父亲对你没什么兴趣,就算我带你离开这,你也不过是做金氏的出气筒,有什么用?”
“不会的!我一定想办法,让老爷重新喜欢上我。你相信我!给我最后一次机会。那新来的三个姨娘看上去虽然漂亮,可女人要的是小手段,只是漂亮,那是没用的。我可以哄老爷开心,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你要我做什么,我都能做到。”
“当真?”
如心向哈巴狗一样连忙点头,她真的不想继续留在这了。
桑晓汐满意地笑了,从袖子里掏出一小颗绿色的药丸,放在如心面前。
“空口无凭,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一点惩罚比较好。这是我新做的药丸,若是你表现好, 每个月我都会给你解药,这样你就不会毒发。若是你做了让我不满意的事,那你恐怕就要尝尝,这七虫散的滋味了。”
如心听到这个名字,便浑身一怔。
七虫散,不用猜她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是七虫散?”
“这是我从七种毒虫身上提炼出来的毒药炼制而成的,若是毒发,自然像是百虫啃咬一般痛苦,直到肠穿肚烂。你可愿意试试?”
如心吓得连连磕头求饶:“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就算没有这七虫散,奴婢也一定会听从小姐的命令,小姐根本没必要将这样的好东西浪费在奴才身上。请小姐收回成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帮小姐办事,绝无二心。”
“我谁都不信,只相信我手里的药丸。竟然你忠心,何必害怕吃我的七虫散呢?我给你两个选择,吃下去,要不你就继续待在这,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第三百八十六回 我带你离开
如心眼睁睁看着那颗绿色的药丸在自己面前放大,摆在她面前的,当真只有这么一条路了吗?
“奴婢对主子是绝对忠诚的,主子,难道真的不能网开一面了吗?”
桑晓汐将自己藏在披风下,脸上绽放着阴冷的笑意:“自己选!我没有太多耐心。”
夜深人静时,无人知道祠堂内究竟发生了什么,等桑晓汐出来时,只见她弯着嘴角,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而此时的如心,正跪在祠堂里,无声地哭泣着,拼命用手去抠自己的喉咙。可她不管怎么抠,吐出来的都只有酸水,始终不见她想要的那个东西。
她没办法,只能服从。
本以为,这样就能出去了,可桑晓汐却说,让她安心等着,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找她的。
她顿时感觉自己上当了,可她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在这等待命运的安排。
桑诚渊忙着照顾几个新姨娘,几乎将如心抛诸脑后。卿柔以为,桑晓汐应该出面为如心说两句话,可她却表现得漠不关心,只忙着自己的事,自从柳氏死了以后,她倒是每天往寺庙里头跑。说是要为柳氏做法事,诵经超度,免去她今生所造的罪孽。
桑卿柔问起如心的情况,管家只说,每天三餐送去了吃食,再无人问起。
如心果真像是桑晓汐的一枚弃子,只用了一次,就这么放弃了。
桑卿柔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祠堂看看如心。她想看看,如心究竟在做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昏暗的祠堂里终于迎来了一丝亮光,如心狼狈地坐在地上,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长时间处在昏暗的环境里,让她一时难以适应外面的光线。
这是过了多久了?终于有人愿意来看她了吗?
“如心,你抬起头来看看,是谁来看你了?”
如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依稀看到了一身红衣打扮的桑卿柔。她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仙,当她反应过来时,如心迫不及待上前跪下,痛哭流涕开始求饶。
“大小姐!是大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这真不是奴婢的主意,请大小姐开恩饶命吧!奴婢只是个下人,根本没有权利决定些什么,奴婢只能听从主子的吩咐啊!大小姐,奴婢真的知错了?”
桑卿柔平静地看着她,只问了一声:“如何错了?你错在,听从了你家小姐的话吗?可你若是违抗了她的命令,只怕,你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我说的对吗?”
如心听闻,浑身一抖,仿佛看到了那天晚上桑晓汐站在自己面前时可怕的样子。
卿柔替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容易,有自己的苦衷,没得选择,只能听从她的安排。可你看看,你顺从的结果又是什么?你刚成为姨娘的第一天,就被送到祠堂里,她有管过你吗?她甚至对你不闻不问,好像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就是你忠心对待的主子。”
听到这里,如心痛哭出声。
可她又能怎么办?她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服从,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同样是入府当丫头,她和如玉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她抬头看看此时精神焕发的如玉,再看看狼狈不堪的自己,更觉得没有意义,嚎啕大哭起来。
桑卿柔蹲在如心面前,朝她伸出手。
她抬头看着卿柔,见她站在光里,朝自己伸了手,仿佛要将她带离这个可怕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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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心渐渐朝她伸出了手,那一刻,她真的要相信了。
卿柔温柔的笑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身上干净的斗篷披在如心身上,将她带离了祠堂。从始至终,她都不曾对如心有半点嫌弃。
同样是桑家小姐,为何她和二小姐就有如此大的差别?
一路上,如心都没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大小姐,我们这是”
“去东苑!我母亲已经在那等你很久了。”
如心听了后,本能地甩开桑卿柔的手,转身就要跑。
卿柔没有拉住她,只是在她背后说道:“你现在要是跑,那就只有被乱棍打死这么一个下场。我大可说,你是自己逃出来的。我相信,府里头死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父亲是不会深究的。”
这时,如心才停住了脚步。
她转身看着桑卿柔,满脸泪痕,跪在她面前:“大小姐,你放过我吧!”
“我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要杀你,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如心哽咽着,拼命摇头:“不可能的!我是二小姐的人,你怎么可能会放过我呢?你带我去夫人那里,不就是想折磨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