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恶毒女配又疯了-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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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颜突然冷下脸来:“你再说一遍试试!”
如心竟一点都不害怕,趾高气昂说道:“ 再说多少遍都是这句话!桑卿柔都被带去宫里了,像她这样的情况,不是一杯毒酒,就是一条白绫,这还是皇恩浩荡!你难道还指望着她能平安回来陪你吃饭不成?夫人,你这病了一场,怎么看起来,脑子到现在还没恢复。”
金玉颜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如心的脸上。
“这巴掌,打你不知尊卑没规矩!”她说着,又赏了如心一个耳光:“这巴掌,打你胆敢诅咒我的女儿。”
如心当时就懵了,刚想反驳,又一个耳光落在她脸上。
其他几个姨娘只是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疼,顿时,谁都不敢吭声了。谁不知道大小姐是夫人的心头肉,这次,连桑诚渊都听不下去了。
毕竟是婢子出身,没有见识,这个时候,她竟敢目中无人说这种话,这不是讨打吗?
如心回头向桑晓汐求助,桑晓汐充耳不闻,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金玉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冷哼了一声:“第三个耳光,那是告诉你,生而为妾,无故作死,本夫人想打你,根本不需要挑黄道吉日。本夫人说什么,你都要受着。”
别看如心现在可怜巴巴的,在座的每个人,没有一个不觉得她是活该的。
什么情况说什么话,她心里没一点数吗?
夫人就算担心,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其他人更是提都不敢提这件事,偏这个没长心眼的东西,故意在夫人面前咒大小姐回不来,换做任何人,都无法忍受。
“老六,你给我挺好了,在这个府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没人能在我面前让我不痛快。如果我不痛快了,那我只能让所有人,都不痛快。你记住了吗?”
如心低着头,没有吭声,金玉颜突然吼道:“记住了没有?我问你话,大点声回答我。”
“妾身记住了!”如心被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回话。
桑诚渊这才说道:“没脑子的东西,还杵在这干什么?赶紧滚回去,闭门思过,别在这碍眼。”
如心委屈地应声,只好退了下去。走之前,她还有些不甘心看了桑晓汐一眼,可桑晓汐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刚才的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顿时,如心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这么做,也不是自己的本意,为何她帮二小姐做事,二小姐却从来不维护自己呢?
还没等她退下去,桑卿柔就被黎王府的马车送回来了。
欧阳彦毫不避讳护着桑卿柔下了马车,两个人还站在相府门口说了好一会的话。
桑卿柔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你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太嚣张了?好歹避讳一点,我才被取消婚约,你就眼巴巴跟着我同进同出的,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
欧阳彦骄傲地说道:“怕什么!我就是要让全雍都城的人都看看,你可不是没人要,而是我求着你点头。圣旨上都说了,男婚女嫁,互不相干。既然互不相干,我光明正大追求你,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桑卿柔顿时语塞,他说的也在理,只是,卿柔觉得,这样太招仇恨了。
“你低调行事,人家的眼睛还是在你身上。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你我何不高调些,能气死一两个,也是好的。”
桑卿柔本来心里还有些闷闷的,听他这么一说,桑卿柔忍不住笑出了声。
众人只看见桑卿柔和黎王在相府门口有说有笑,看上去,一点不像是受了罚的样子。
大家不由觉得奇怪,难道,大小姐被请进宫里,不是受罚?
“好了!好好珍惜最后在家里的这几天时间,陪陪你舍不得的人。这一走,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需要些什么,我会帮你买好。这两天,就尽情玩一玩吧!”
如果这样离开,就能从困局中解脱出来,桑卿柔心里还是高兴的。至少,她不用再遵守各种各样的规矩。只是,她的确有些舍不得金玉颜。
至于担心,她倒是不需要。听皇帝的口气,他似乎特别照顾自己的母亲。她想,母亲在雍都,应该不会有人欺负她的。
临走前,欧阳彦笑着摸了摸桑卿柔的头:“明日,我再来找你。”
桑卿柔一愣,刚才不是说,让自己尽情玩一玩吗?怎么他又说要来找自己?
“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你陪你的,我来找你,两者之间互不影响。”
桑卿柔顿时哑然,目送他离开,卿柔才进去,再踏进相府门,她的心里突然轻松了不少。
抬头时,她才看见,府里的人都目瞪口呆看着自己,就像见到了鬼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难道,她看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第四百四十六回 八字生的好
“大小姐,你竟然回来了!”如心震惊地看着桑卿柔,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卿柔不禁觉得好笑:“六姨娘,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儿?听起来,你好像不太乐意看到我回来。”
如心连连摆手:“这是哪里的话!大小姐误会了,你回来,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她尴尬地笑着,福了福身子,不敢多做逗留,赶紧退下。就怕自己再说错什么,又招来了祸事。
金玉颜知道,卿柔进宫肯定不会有事。现在看她回来,也是平静地笑笑,没有多震惊。
桑诚渊倒是颇为意外,上前拉着卿柔坐下。
“卿柔,皇上叫你进宫,所谓何事?他没有说什么吧?”
桑卿柔摇了摇头,想起他们说好的,便说道:“皇上只问了我的生辰八字,不知作何用。女儿如实回答,之后就没事了。”
“只是问个生辰八字,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因为,黎王殿下来了,皇上要和黎王对弈,找女儿当见证人。等棋局结束,皇上才叮嘱黎王殿下将我平安送回相府。就是这样!”
一切合情合理,让人找不到半点漏洞,可桑诚渊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皇上没有说别的?”
“没有!皇上只说,女儿的八字生得好,和皇家有缘,不知是何意。”
这话,连桑诚渊都觉得怪了。既然已经退婚,为何皇上还要给这种暗示?难不成,皇上另有打算?
不然,怎会好端端的问起生辰八字呢?
见桑诚渊不说话,卿柔故意问道:“父亲,可是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女儿没有说错话吧?”
“自然不是!没什么了,你回去休息一下,进宫这么长时间,肯定累坏了。”
“如此,女儿这就先退下了。”
桑卿柔平安回来,其他人也跟着散了场,对桑卿柔说的话,大家也是半信半疑。
直到,桑诚渊次日上朝,听到皇上说的那番话,这才明白皇帝的用意。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皇帝声称,黎王的生母托梦给他,甚是想念自己的儿子,又觉得十分孤单。他这才找了相师馆的人推演一番,得出的结果,还真是已故的舒妃不安宁。
此乃一困局,需要一个生辰八字跟舒妃相辅相成,又和黎王殿下相合的女子,前往皇陵为舒妃守灵,方可解开这个困局。否则,若是让舒妃震怒,怕是会影响到太辰国的国运。
黎王一听,当即请命,希望自己能亲自前往皇陵守孝。皇帝念其孝心,当时就答应了,又让相师推演出,这生辰八字符合的名门小姐,究竟是何人。
这么一说,官员们无不在心里开始打鼓。
谁会愿意让自己好好的一个女儿,被派去皇陵中为一个已故的妃子守灵。这一去,很可能就是一辈子见不到了。
大家纷纷躲在背后,巴不得皇帝把他们都给忘了。
皇帝的眼珠子在大臣们身上滴溜打转,最后,定格在了桑诚渊身上。
“我知道,你们没有一个是愿意将自己的女儿交出来,去为朕的妃子守灵的,毕竟,那都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为人父母,都是如此。可是没办法!这个人选,也不是朕能够决定的,这是由命运决定。桑丞相,这纸上写着的,正是此女的名字,接下来,由你亲自向众人宣布吧!”
桑诚渊被提到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住了。他差点以为,这个人选就是自己的女儿。
好在,只是让他宣布结果。
他拿着纸条,见大臣们都看向了自己,那一瞬间,自己俨然成了一个刽子手,他说的话,将会决定一个少女的命运。
即便不愿意,桑诚渊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打开纸条,鼓足勇气,才缓缓睁开。他想,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儿这么倒霉。
当他看到纸条上的名字时,桑诚渊顿时脸色煞白,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桑丞相,快些宣读结果吧!大家可都在等着你呢!”
桑诚渊看了看纸条,又抬头看了看众人,万般不愿,也只能如实说出:“此女,便是桑家大小姐,桑卿柔。”
众人皆震惊地看着桑诚渊,由自己亲自宣布了亲生女儿未来的命运,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他们无比同情桑诚渊,同时,又在心里庆幸,还好不是自己的女儿被选中。
桑诚渊不等皇帝开口,突然转身跪在了皇帝面前。
“皇上……”
“桑丞相,朕非常理解你的心情。当朕知道结果的时候,也一再问过相师,可相师说了,根据风水,生辰八字,还有舒妃的死祭时辰,再有皇陵的位置,只有你的女儿桑卿柔,八字相符。若是她去皇陵为舒妃守灵,一定会保佑我太辰国风调雨顺的。为了整个太辰国的黎民百姓,只能牺牲一下桑大小姐了。”
桑诚渊当时心都凉了,他颤抖着双手,看着纸条上的名字,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他的眼眶就湿润了。虽然,这个女儿现在不太听自己的话,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就这么送去为一个死人守灵,桑诚渊怎会愿意?
“桑丞相,你既然是太辰国的丞相,任何事情,自然要首当其冲,给大臣们做个榜样。这样的事,难道你要拒绝吗?这可是天意!”
天意难违!圣意难违!
他不敢在皇上面前说半个‘不’字,只是,他心里依旧不甘心。
最终,桑诚渊抬头看着皇帝,颤抖着声音问道:“臣斗胆问一句,这一去,小女,可还有机会再回雍都?”
皇帝认真思考了许久,这才说道:“这……你若想她回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怎么也要个三五七年,这都是要看情况的。你放心!你若担心自己到时候年迈无人送终,到时候朕一定会让她回来。”
桑诚渊瞪大眼睛看着皇帝,那一刻,他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除非自己死,不然,桑卿柔怕是不能回来了。
除了答应,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皇帝竟然还安慰:“桑丞相还有一个女儿,再说,你不是又娶了几位夫人吗?说不定,不久之后就会有好消息,若是男丁,丞相只怕会更高兴。这可是桑卿柔和皇室的缘分,是好事。”
第四百四十七回 同去守灵
其他人纷纷在心中叹息,这样的缘分,他们宁可不要。
哪怕桑丞相再有其他子女,这嫡长女还是不一样的。即便现在的桑卿柔容貌没了,名声也毁了。可把孩子养大,这份感情,岂是那么容易就割舍得了的?
有人这样想,再接着往下想一想,又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了。
先是取消婚约,再是直接派去皇陵里守灵,听这口气,少则七年。一个女子又有几个七年?七年过去,这都成老姑娘了,哪里还嫁得出去。就算回来雍都,又有什么用?
这哪里是缘分,明明就是要断了桑卿柔和皇室的缘。
这几天不是还传闻,桑卿柔和黎王走得有些近吗?莫不是,这桑大小姐犯了大忌,触怒龙颜,皇上不好取其性命,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断了两位王爷的念想,免得兄弟俩为了一个女子反目成仇?
这么明显的因果关系,显然已经有人猜到了。
而此时的欧阳朔站在大殿之上,刚刚从这惊人的消息中缓过来。
他也听说,黎王和桑卿柔走的有些近,如今没了婚约的束缚,以黎王我行我素的风格,更是会肆无忌惮。
若是让桑卿柔待在皇陵,黎王便不能和桑卿柔更近一步。等自己成就大业之后,再把桑卿柔召回雍都城,直接接入皇宫,那个时候,也不会有人敢说闲话。
那时,反而会有人说,他是个情深义重之人。
原来,父皇还是惦记着这件事的。这么做,大概是希望自己将心思放在政务上。
他刚这么想,皇帝接着说道:“此外,黎王前几日跟朕提起过,他一直思念自己的生母,觉得自己不曾尽到孝心。想到生母已故,自己却还在人间享乐,他心存不甘。又觉得,自己也不能为江山社稷做点什么,唯有尽些孝心,聊以慰藉。所以,黎王自请前往皇陵,为生母守孝。”
那一刻,欧阳朔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怎么会?
他不可思议看着高高在上的父皇,许久都没有想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皇帝压根就不给别人提出异议的机会,自然,大臣们对这样的事也是避之不及,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不是在引火烧身吗?
于是,在众人默许的情况下,皇帝就这样将事情定下,并退朝了。
欧阳朔在散场的那一刻站出来说话了:“父皇,儿臣还有话说。”
皇帝似乎料到了这个儿子会提出异议,他心平气和说道:“宸王还有事,那便跟朕来议政殿商议。其他人,都散了吧!”
众人一听, 如获大赦,就怕此事再有变动,再落到他们的头上。一说退朝,这些人比平时溜得快不少,才一眨眼的功夫,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只有桑诚渊还站在大殿上,神情恍惚,无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桑诚渊还捏着那张纸条,不知道,一会回去了,自己该怎么跟夫人交代此事。
卿柔可是玉颜唯一的女儿,若是让她知道,卿柔要远赴皇陵,至少要三五七年才能回来,她的身体还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