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恶毒女配又疯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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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着,久久都不能散去。
一想到欧阳朔支持桑卿柔的样子,她的心都在滴血。因为在乎,她才会紧张。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会有寻常女子都会有的情绪,为何他不能懂自己,反而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还有桑卿柔,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感觉像是在故意讥讽自己。
她看着自己这双手,它也曾救过很多人的性命,怎么就不如桑卿柔了?
母亲若是知道,治疗疫症的药方都是桑卿柔拿出来的,她肯定会对自己很失望的。
这件事,她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至于宸王,她真的要去道歉吗?可是,桑晓汐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若是他喜欢自己,就应该和桑卿柔保持距离才对。可他现在丝毫不避讳,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感受。
她一掌拍在椅子上,也感觉不到痛。这点疼,和她心里的痛比起来,差太远了。
府里上上下下今天都看到了,齐越直直找了西苑的如玉,这就把桑卿柔给接走了。欧阳朔,他可真是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可是,当时说了断关系的那个人,又是自己。
桑晓汐有些后悔了,那个时候,她这么说,只是希望欧阳朔能够主动挽回自己。
难道,他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哄哄自己吗?
她真不是想和欧阳说分开,可是,他根本不懂自己的意思,让她骑虎难下。总不能,说出去的话又收回来吧!
桑晓汐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继续坚持自己的立场。她没有错,为什么要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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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人,应该是欧阳朔。
再说欧阳朔,他一心扑在这次疫症源头上,亲眼看着那么多无辜百姓死去,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幕后黑手揪出来。儿女私情在这些事情面前,当真变得微不足道了。
他也想过,自己让齐越去把桑卿柔接过来,桑晓汐看见了,心里肯定会不痛快。
可当时,是她亲口说,以后彼此再无瓜葛。她能轻易把这句话说出口,也就说明,她心里并不在意他们之间的感情。她都如此看轻这份感情,自己还那么当真做什么。
想到这里,欧阳朔也不再纠结了。
听着屋外急匆匆的脚步声,欧阳朔便能猜到是谁。刚抬头,就看见桑卿柔小跑着进来了。一身红色的衣裙衬得她的肤色更白了,今日她穿着女装,不似往日干练的装束,却给了欧阳朔不一样的感觉。
“怎么样?姜太医是真的失踪了?”
桑卿柔迫不及待想知道欧阳朔问到了什么,问起他来,却看到他在发呆。
她在欧阳朔面前挥了挥手:“嘿!怎么肥四?发什么呆,我问你话呢?什么情况?姜太医呢?真的不见了?”
桑卿柔四处看了看,姜太医府上四处透着一股清廉的气息,陈设简单,看来,他辞官以后,日子过得并不是很滋润。
欧阳朔回过神,轻咳了两声。意识到她刚才在自己面前说话的语气,不由皱起了眉头。
“桑大小姐可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桑卿柔白了他一眼:“规矩是做给别人看的,谁告诉你,对你行礼就是尊敬你了?我这是把你当做自己人,才不跟你客气。正事要紧,你就不要婆婆妈妈,拘泥于这些小细节了。赶紧说!”
她这么着急过来,就是想知道,姜安又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次疫症,真的和梁锦荣有关?
“目前,本王也不是很清楚。昨夜,姜太医只身离开姜府,前往郊外。本王的人一路跟着,到了一片荒地后,突然人就不见了。一直到现在,姜安都没有回来。”
桑卿柔紧蹙着眉心,摸着下巴问道:“大晚上的,姜安年纪一把,跑到郊外荒地去干什么?”
这个问题,欧阳朔也想知道。
“你的人是不是太没用了,姜安一个老人家,你的人居然会把他给跟丢了,也真够厉害的。”
桑卿柔无意中吐槽,齐越顿时涨红了脸。
“是属下办事不利!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那片荒地之后,突然起了很大的雾,等我们的人跟上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这个季节,晚上怎么可能会起雾?”
“属下不敢胡说!大小姐,你若是不信的话,今晚,我们可以一同前往,看个究竟。”
跟一个普通老人,也能把人给跟丢了,这话说出来,齐越也觉得丢人。偏偏,这就是事实。
他猜想,会不会是那片荒地本身就存在问题?
可那就是一片很普通的荒地,看不出什么端倪。到现在,齐越都没想明白,姜安是怎么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的。
桑卿柔思来想去,又问道:“昨天,回去之后,姜安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原著中似乎没有牵扯出这么多人,桑卿柔也有些伤神,这个坑,看来只能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去寻找答案了。
第一百一十五回 没有前途
“买糖人,算吗?”
“糖人?”
这是齐越能想到唯一可疑的事情,还是姜安的夫人提起的。
“对!姜夫人说,昨天姜太医回来后,有个卖糖人的来过,是姜安亲自去买的。关键是,姜太医从来都不喜欢吃甜食。”
“买了个什么样的糖人?”
从来不吃甜的,却亲自去买了糖人,这的确挺奇怪的。
欧阳朔立即让人把糖人拿了上来,竟是两个。一个是和尚,一个是拿着铁棒的猴子。
桑卿柔一看,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就是姜太医买回来的糖人吗?”
“不错!这糖人,他买回来没有吃,就插在书案上。旁边摆着宣纸,还有磨好的墨,看起来,他似乎要写点什么,提了笔,又放下了。纸上只有一点墨迹,再无其他字迹。”
桑卿柔盯着两个糖人很长时间,又看了看欧阳朔。
“你们可有看明白点什么吗?”
他们纷纷摇头,不过是两个糖人,看着就很普通,还能有什么说法不成?
大家以为,桑卿柔要长篇大论告诉他们两个糖人的故事,可谁知道,她想也不想,一口咬下去,眼看那猴子的头就被她吃掉了,他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大小姐,这”
欧阳朔满头黑线,无奈地看着桑卿柔:“这可是证物,你实在嘴馋,本王稍后给你买便是。你怎么就”
“这糖人摆在书案上,姜安也不吃,我当然要替他试试,看看是不是有毒,到底能不能吃了。”
欧阳朔看她说得云淡风轻,提到有毒,他大惊:“那你还敢吃?”
“把我毒死了,岂不是很好?王爷就不用为婚约一事心烦了。”她咬了好几口,一点反应都没有,耸了耸肩。
“看来,要让王爷失望了。这糖人一点问题也没有,还是比较甜的。王爷可要尝一尝?这里还有一个!”
欧阳朔见她这样胡闹,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把糖人吃了,还怎么发现蛛丝马迹?”
“你们这样盯着糖人看,就能发现了吗?到最后,这糖人只能被蚂蚁搬走,还不如送到我的肚子里更划算。王爷,你别说,这糖人的味道挺不错的。“
“你把糖人吃下去,就能发现问题了?”欧阳朔看到的,只有她的馋猫相。
谁料,桑卿柔当真点了点头:“你们都没看出来这两个糖人的关系吗?很明显,这是梁锦荣给姜安的暗示。”
“一个和尚,一个猴子,怎么看出是梁锦荣给的暗示?”齐越不解地看着桑卿柔,这不过是普通的糖人,他仔细看过,这糖人上并没有其他信息和字迹。
“所以我说,齐越,没事应该在坊间多走走看看,听听百姓们喜欢的东西,别只知道跟在你家王爷后面,这样是不会有前途的。”
“跟着你,只怕会更没有前途。”
敢公然看不起他的人,恐怕只有桑卿柔一个了。以前的她好歹对自己有些畏惧,现在,她压根就不知道身份悬殊是何物,时常没有规矩,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说,桑家大小姐自受伤以后,行为有些疯癫。
以他来看,当真如此,没有半句虚言。
“大小姐,你这是如何看出,这糖人是梁锦荣给姜安的信号的?”齐越不敢像欧阳朔这般说话,还是老老实实向桑卿柔请教。
桑卿柔满意地点点头:“齐越,你可比你家爷懂事多了。”
她瞥了欧阳朔一眼,笑道:“你们不知这两个糖人之间的奥秘。这其实是坊间的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和尚带着三个徒弟一路传道。这第一个徒弟,便是拿着铁棒的猴子。”
她看着欧阳朔:“现在你明白了吧!这猴子,是和尚的大徒弟。你再想想,姜安的大徒弟,不是梁锦荣,又是谁。”
欧阳朔和齐越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是,卖糖人的,是个很普通的妇人。”
“还能找到吗?”
桑卿柔白了欧阳朔一眼:“你傻呀!都说了一个普通的妇人,怎么可能再让你找到?我更担心,说不定,已经多了一条无辜的人命。”
“杀人灭口?梁锦荣还敢出来?”
“你暂时没有证据证明和他有关,他就算出来行动,你也没有办法。更何况,你现在不是连人都还没找到吗?不然,你也不会干坐在这,束手无策了。”
欧阳朔竟被桑卿柔说得哑口无言,在这件事上,他的确失算了。
“接下来,我们就等着吧!”
只等晚上时候,再去那片荒地一探究竟,便知道个中蹊跷所在。
桑卿柔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总觉得,雍都城上这片乌云还没散去,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把这个坑给填满了。
趁着时间还早,她打算四处转转,刚抬腿,就被齐越给叫住了。
“大小姐,这是要去何处?”
“干坐着能找到线索吗?当然是四处走走了!我才不要跟你们两块大木头站在一块,我怕自己会睡着。你们别管我了,我自己随便看看。”
也许,还能发现点什么。
姜府整个院子比较简单,四四方方的庭院,后面大块空地,是特地用来晒药材的,桑卿柔来到后院的时候,府里的老管家正在忙活着,将发霉的药材摆出来透透风。
插一句, !
“老管家,平时,这些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在做吗?”
“回大小姐的话,这些本来都是老爷亲力亲为的,他不喜欢别人碰他这些药材,只是昨日突然吩咐我,今天记得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昨天?”桑卿柔皱了皱眉:“可是在你家老爷买了糖人以后?”
“正是!”
果然!如此说来,那糖人还真有可能跟梁锦荣有关。
“他昨天还交代了些什么吗?”或许,欧阳朔还有遗漏的地方。
老管家认真思索后,摇了摇头:“再没有别的了。”
问来问去,桑卿柔还是没有发现特别的地方,只是确定,姜安是买了糖人之后,变得有点古怪起来。
看样子,他们还是要去那片荒地一探究竟。
第一百一十六回 破罐子破摔
“大小姐,王爷吩咐,让属下送你回府。”姜府再找不到有用的线索,继续留在这也无济于事,不如养精蓄锐,等着天黑后前往荒地。
只是,桑卿柔没想着要回府。
“不用了!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还想做什么?”欧阳朔皱着眉,对于一个总反抗自己的女人,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了。
“我好不容易出来了,你让我现在回去,晚上我还能再出来吗?”
“你出来做什么?”
“自然是跟你们一同前往荒地,一探究竟。姜安还没找到,你没发现吗?一旦是我们查到的人,很快就会失踪,从张贤到现在的姜安,对方似乎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我们已经处在被动的状态了。”
欧阳朔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只是,这次的事情,不需要桑卿柔跟他一起去。
“这些,都与你无关。”
桑卿柔一愣:“你说什么?什么叫与我无关?我跟你讲,这事跟我的关系大了去了。既然我知道了整件事,就要从一而终,一查到底。我想做的事情,谁都阻止不了。”
欧阳朔像是没听到一样,一声令下。
“齐越,送桑小姐回府!记住,一定亲眼看着她进去再走。”这个女人,鬼点子多得很,齐越太老实了,指不定就要被她耍。
“多谢王爷的好意,本小姐不需要。”齐越这个实在人,有了欧阳朔的命令,他当真会盯着自己进府才离开,她才不会让齐越送自己回府。
“这是命令,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欧阳朔一个眼色,齐越不敢不从。桑卿柔生气齐越太听话,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老实离开。
荒地里,姜安这么个大活人突然消失不见,那地方肯定不寻常,欧阳朔一个人万一搞不定可怎么办?他就没想过吗?带上自己,说不定在关键时候还能帮上忙。
关键是,她很想直到,疫症的元凶到底是谁。做事不能半途而废,这样吊着她,让她知道一半消息,这不是故意折磨自己吗?
要是不让她去,那为什么还把她叫过来?
桑卿柔一路上嘟囔加抱怨,把欧阳朔从头到脚数落了个遍,听得齐越满头黑线,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些话若是让王爷听见了,只怕雍都城都没法安宁。这样的话,也只有桑卿柔敢说,换做旁人,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齐越轻轻叹了口气,还是被桑卿柔听见了。
“齐越,你是听我数落你家主子,听得心力交瘁了?没关系,我不用你为我保密,我巴不得你一字不差转告你家王爷,添油加醋更好。”
齐越扯了扯嘴角,吐露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大小姐,您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吗?”
难不成是觉得,反正自己和王爷注定没戏了,那还不如把这件事进行到底,让王爷厌恶她到极点,也是不错的。
桑卿柔微微一笑:“我发现,你多和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