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恶毒女配又疯了-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子什么时候和大小姐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这里可是在相府,主子亲自抱着大小姐下马车,就不怕被其他人看到吗?他难道忘了,这相府里不只是住着大小姐,还住着一个二小姐。他这么做,让二小姐看见了,岂不是更解释不清了?
齐越拦在欧阳朔面前,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提醒他。
欧阳朔见他不让开,轻哼一声。
“还不让开,挡着本王的路了。”
齐越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好将路让开。主子这么做,到时候可别后悔。
不过,齐越仔细一想,其实,主子和大小姐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更开心,整个人也更放松了不少。二小姐在的时候,王爷可不是这样的。
齐越从背后看着欧阳朔抱着桑卿柔进去,突然有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他竟觉得,大小姐和王爷站在一起,更加般配。
奇怪的是,以前,他都没有这种想法。
齐越甩了甩脑袋,觉得大概自己是看多了大小姐和主子站在一起的画面,才会产生这种想法。主子的事情,可不是他这个护卫管得着的。
只是,主子这么做,难道没有想过,就这样进去,万一遇到二小姐,那场面可就真的尴尬了。
他刚这样想着,桑晓汐就出现了。
正当欧阳朔抱着桑卿柔进府时,桑晓汐就站在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
桑晓汐死死盯着欧阳朔怀里熟睡的人,不明白,本该在西苑的桑卿柔,为什么会穿着一身黑衣,被欧阳朔抱在怀里。
最让她在意的是,欧阳朔抱着她的姐姐回到相府,他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样静静地站在欧阳朔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欧阳朔看着她,皱起了眉头。她这样拦在门口,又想干什么?
以桑晓汐冷静的性格,她绝不会做这样不合规矩的事情。
“王爷,你不觉得,你应该对自己现在的行为,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你想听本王解释什么?”欧阳朔皱着眉,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是,此刻他就是不想做任何解释。
抱她回府,欧阳朔自然考虑过后果。可是,欧阳朔一想到,桑晓汐可以无情地对他说,他们之间恩断义绝,欧阳朔便什么顾虑都没有了。
既然,他和桑晓汐已经没有关系,而且,自己和桑卿柔还有婚约在身,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抱着自己未来的王妃,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欧阳朔不曾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接受了桑卿柔的身份,甚至不怕桑晓汐产生误会。
“为什么?我的长姐会躺在王爷怀中?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连我都不知道长姐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你们一起出去,又做了些什么?你这样抱着她回相府,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还是说,王爷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想法了。”
桑晓汐暗自握紧了自己的双手,屏住呼吸,等着欧阳朔的回答。
她不信,就凭桑卿柔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能抢走欧阳朔的心。
“本王抱着自己未来的王妃,二小姐以为,有何不妥?本王和未来的宸王妃发生任何事,都不需要像二小姐你汇报,不是吗?本王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是二小姐亲口说的,你与本王再无瓜葛。既然没有瓜葛,本王和谁在一起,做了些什么,二小姐更是无权过问。”
“你”桑晓汐怒视着欧阳朔:“王爷这是在说气话吗?你明知道我的心意,还要这么做,你这是在故意气我,对不对?”
“有必要吗?二小姐都把话说清楚了,本王也不会死皮赖脸的。”
桑晓汐愣在原地,她当时是太生气了,才会说出那些话,欧阳朔怎么可以当真?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生气的时候,他应该来哄自己吗?
“二小姐,还不让路?”
“王爷,我知道你在跟我置气,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委屈了自己。我们之间,还需要用这些幼稚的手段吗?王爷,你别闹了,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长姐的。”
桑晓汐这些话是在问欧阳朔,同时也在安慰自己,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金玉颜带着人匆忙赶来。见女儿正躺在欧阳朔怀里,喜出望外。可惜,有个碍眼的身影挡住了。
她面色一沉,厉声呵斥道:“晓汐,王爷面前,不得无礼。还不退下?”她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两个婢女把桑晓汐拉至一边。
金玉颜上前笑道:“辛苦王爷了!臣妇教女无方,让王爷见笑了。还请王爷恕罪。小女不懂规矩,还望王爷多担待些。”
“不碍事!卿柔帮了本王很多忙,本王特地送她回府,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他说着,直直抱着桑卿柔往西苑走去。金玉颜在门口看着,吩咐所有人,不准去西苑打扰。
看来,她的卿柔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第一百四十二回 受罚
待人走后,金玉颜来到桑晓汐的面前,看她一双眼睛还盯着欧阳朔离开的方向,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见了?这就是命,懂吗?”
桑晓汐收回目光,冷漠地看着金玉颜说道:“可惜,我的习惯是,从来不认命。我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一点小手段,你真以为桑卿柔能维持多久?很快,王爷就会清醒过来。”
广个告, app 真心不错,值得装个,竟然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可我觉得,宸王现在就很清醒。不清醒的人,其实是你。我不懂,你为何不能向你母亲一样安分些,总是要去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你最好别逼我!我真不想当一个恶毒的母亲,你还是乖一些比较好。”
“您想干什么?”
“卿柔是我的底线,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做愚蠢的事情。至少,在你没有这个能力将我一击击垮之前。但凡你敢伤害她,我这个做母亲的,必定让你万劫不复。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桑晓汐偷偷握紧了拳头,看着强势的金玉颜,她顿时想起了自己懦弱的母亲。
还真是天差地别!
如果她的娘亲能有金玉颜一半强势,自己在相府的地位,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父亲不会允许你以权谋私的。”
金玉颜优雅地笑了:“且不说我有我的母家撑腰,只说,我是桑家的当家主母,为一个庶女的婚事做主,即便是你父亲他本人,也拦我不得。我一句话,你觉得,你还有反抗的余地吗?放聪明些,至少为你的将来打算一二。若是卿柔顺利做了宸王妃,我尚且为你谋个好归宿。”
她说着,走近了些,握住桑晓汐的手。
“若是她的婚事有任何闪失,我都可以算在你的头上。更别说让我知道,你暗中做了手脚。你觉得,到那时候,我若把你安排到一不见天日的地方,谁又能阻拦得了?你那懦弱无能的娘,只怕是不能为你撑腰的。”
桑晓汐不肯服输,忍不住上前顶撞。
“你是当家主母,又能如何?父亲心中更在意的,始终是我娘。你就算是正妻,也得不到父亲完整的爱。说白了,你此生都没能得到该有的幸福。你的一生如此,以后,即便长姐嫁了宸王殿下,她也是步你的后尘。她是得不到幸福的!就像你一样,永远都得不到父亲全部的爱。”
她的话戳到金玉颜的痛处,一个女子最在意的不过如此。
金玉颜将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了夫君,自己却得不到同等的回报。她空有名分,和夫君相敬如宾,却始终是,近在咫尺,心却相隔天涯。
她是个骄傲的人,这大概是她此生最大的失败。而她决不允许一个庶出的晚辈,在自己面前肆意嘲弄她的痛处。
几乎想都没有想,金玉颜扬手一巴掌,送给了桑晓汐,一点情面都不留。
相府门口,众多婢女,还有王府护卫都看着。桑晓汐捂着自己的脸,双眼通红瞪着金玉颜,倔强着不肯低头。
“二姨娘没有让你学好规矩,那么,我亲自来教你。即便你是姨娘生的,也不能像其他府里的庶出那般不懂规矩。管家何在?”金玉颜面无表情唤出管家,无视桑晓汐对自己的怒火。
“如此倔强的脾气,若是以后嫁了人,难不成还要给别人脸色瞧不成?我可不想以后听到闲言碎语,说我金玉颜,管教无方。”
“夫人!”
“将二小姐带去祠堂思过,手抄家训百遍。没有写完,不准吃饭。”
桑晓汐先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抱着其他女人,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讳,再又被夫人罚抄家训,心中越是愤懑。
她忍不住上前理论:“你凭什么罚我?我做错了什么?”
“就凭你出言不逊,目无尊卑,只是让你抄家训百遍,都是轻的。你若是不服气,那就抄上千遍。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做错了,再从祠堂出来。”
百遍家训就足以让众人害怕,更别说是千遍。
下人们听了,无不心惊胆战。看样子,二小姐真的将夫人给惹怒了。
“对了!管家,命人看着,二小姐必定要跪着抄写,方显出诚意,任何人不得徇私。”
“是!”管家一惊,跪着抄写,这谁受得了?
眼见桑晓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想要上前和金玉颜动手。就在这时,柳湘急匆匆赶了过来,呵斥住她。
“晓汐,不得放肆。”她冷着脸,二话不说冲上前,又给了桑晓汐一个耳光。
金玉颜动手,桑晓汐可以理解。可她不明白的是,娘亲看见她受了委屈,还要帮着外人教训她。这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吗?
“娘,你”
“住口!不要叫我娘。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全都忘了!我没有你这种目无尊卑的女儿。夫人罚你,那是为了你好,你不虚心接受,反倒忤逆起来。要我看,千遍家训都是不够的。是娘对你太好,这才让你得意忘形。你还不给我跪下!”
向来温柔的柳梅,今天居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当着这么多下人,要桑晓汐跪下。众人都惊住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柳姨娘吗?
金玉颜冷眼看着柳梅教训桑晓汐,一言不发。
桑晓汐委屈极了,在柳梅面前,她不得不压住心中怒火,按她所说,跪了下来。
柳梅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金玉颜,又是赔着笑脸,小心翼翼说道:“晓汐年幼,尚不懂事,惹怒了姐姐。今日姐姐有气,尽管处置就是。妹妹教导无方,理当和这丫头一同受罚。只希望姐姐能消了心里的气,千万别气坏了自个的身子。”
桑晓汐看着谄媚的母亲,只觉得可笑。即便是妾室,她真的有必要像现在这样殷勤地对着金玉颜吗?
她难道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挺直腰杆站在金玉颜面前,和她平起平坐?
金玉颜扫了一眼,对柳梅这一套没有丝毫动容。
大家都以为,柳梅做到这个份上,金玉颜大概会网开一面。
谁知道,金玉颜竟平静地说道:“既如此,你便和二小姐一同去祠堂反思己过吧!连女儿都教不好,妾室终究做不成一件上台面的事。”
第一百四十三回 他想干什么
金玉颜句句刻薄,硬生生在打她们母女的脸,这二房母女俩,在下人面前竟是一点颜面都没有了。
见管家愣着,金玉颜冷冰冰说道:“管家,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请二姨娘和二小姐去祠堂思过?”
金玉颜发话,这里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偏偏,柳梅也不反抗,就这样坦然接受了。
“谢夫人的教导!柳氏领罚,这就去祠堂思过。”她说着,拉着桑晓汐起身,见桑晓汐还想为自己说点什么,狠狠瞪了她一眼。
“还不跟我走?你要在这丢人到什么时候?”
桑晓汐被柳梅呵斥一声,再不敢说什么,即便不甘愿,也只好跟着柳梅离去。
等欧阳朔出来时,她们母女已经离去。欧阳朔不曾见到她,也没有多问,和金玉颜打过招呼,只说自己还有要事,这便走了。
这些事,还是桑卿柔醒了以后才从如玉口中得知的。听她说完后,桑卿柔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她躺在床上,轻声呢喃着。
如玉看桑卿柔不如之前灵活,便掐了她一把,桑卿柔一惊,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你这死丫头,要死啦!痛死我了,你想干嘛?”
如玉战战兢兢看着桑卿柔:“这不是小姐你自己说的,想试试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吗?你现在清醒了?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吧?”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调皮?”
“这还不是跟小姐你学坏的嘛!”
桑卿柔白了她一眼,小心揉着自己的脸蛋,想了想整件事,总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太吃亏了。
欧阳朔究竟想干什么,公然抱着她进相府,这是巴不得让雍都城的人都知道,他身边有一个毁了容的桑卿柔吗?
“你确定你没看错?”
“小姐,这可不是奴婢一人看见了,所有人都知道。您要是实在不信,那就去问问夫人。”
“这么说,二小姐和柳姨娘现在还跪在祠堂里罚抄家训?”
如玉老实地点了点头:“二小姐胆子太大,根本没有把夫人放在眼里,活该受罚。夫人是怎样的人,她可决不允许他人公然顶撞她的,更何况,她还是揭了夫人的痛处。”
“怎么可能?”
据桑卿柔所了解,原著女主的智商可没这么低。自己都还没崛起,怎么能挑衅相府的女主人?这不是在作死吗?
“大家都听到了,当时,宸王府的护卫也在。二小姐说,夫人倾尽所有,得不到老爷全部的爱意,只能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夫君。”
桑卿柔一愣,这才明白,为何金玉颜会生气。
如果她说的是别的事情,金玉颜可能不会这么生气,偏偏,她说的是金玉颜最在意的事情。
原著中可说了,金玉颜此生挚爱,便是桑诚渊。骄傲如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因,她眼里心中只有一人,那便是自己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