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恶毒女配又疯了-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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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卿柔想都没想就说道:“当然不是!”
这个回答让欧阳朔情不自禁笑了:“既然不是,那你为何总是拒本王于千里之外?可别告诉本王什么神棍说的话,那么蹩脚的理由,本王是不会相信的。”
“不信就算了!反正就是,不能说的秘密。”
欧阳朔笑而不语,只当桑卿柔是口是心非。难道,以前是被他拒绝怕了,现在才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完全有这个可能!
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好像有那么点过分。
欧阳朔轻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说道:“大不了,以后本王待你好一些,弥补以前对你的伤害也就是了。”
“不要。我拒绝!我不要你弥补,你都说了,见面不相识,我觉得挺好。”
“桑卿柔,你和本王都共过生死了,你还想嫁给别的男人不成?”
“共过生死,又不是同床共枕。你和齐越还共过生死,齐越也要嫁给你吗?”
“你”
欧阳朔发现,自己简直要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他气呼呼看着外面,不想再和她争辩这件事。总之,他不放手,这个女人就别想从自己身边逃走。
广个告, !
谁知道,她整天想着出去野,是去见哪个野男人。
“桑卿柔,你若是敢喜欢别的男人,本王一定见一个杀一个。管他是谁,只要敢勾引你的,本王一个都不放过。”
“你”
桑卿柔快要被他给气死了,要真是这样,那就让他先杀了自己得了。
接下来一路,两个人因为怄气,谁也不开口说话,就这么憋了一路,总算到了丁全下葬的地方。
马车停了下来,桑卿柔迫不及待从车上跳了下来,离欧阳朔远远的。
一路上两人吵架,如玉听得清清楚楚,现在看他们两个还在生气,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死丫头,还敢偷笑?”
“小姐,你不觉得,你和王爷之间,这样吵吵闹闹的,很般配吗?这就叫,欢喜冤家。”
“你这丫头,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这叫早熟,你知道吗?”
“早熟?小姐,那是什么?”
“呃”桑卿柔忘了,这些词,对如玉来说,太难了。
“就是说你很可爱。”
“真的吗?”如玉怎么感觉,那两个字不像是在夸自己。
“那小姐你也早熟。”
桑卿柔差点被自己的傻婢女给气死了,她扯了扯嘴角,无语地看着她:“你怎么那么可爱呢?呵呵!”
言归正传,他们来到丁全的坟头前,桑卿柔看了看四周,这里就丁全一座孤伶伶的坟。桑卿柔叹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死的,现在被孤伶伶安置在这,实在可怜。
“丁全,打扰了!我特地来,就是为了帮你伸冤的,我知道你死得冤枉,可我要看清楚,才能知道你的死因。你放心,杀你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如果你在天有灵,就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你。冒犯了!”
桑卿柔在坟前念叨着,给死者上了三炷香。
这是她们这行的规矩,是对死者的一种尊敬。
欧阳朔好奇地看着桑卿柔,发现她对这些事轻车熟路。如果只是在书上看到的,动作怎会如此娴熟?
“你这个样子,更像是经常做这些事情。桑卿柔,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别人不知道的。”
“你猜!”
她说着,将自己带来的工具拿了出来。这下,连齐越都震惊了。桑卿柔还真是准备齐全,连挖坟的工具都带来了,这个样子,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专业盗墓的。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有分金定穴的本事。别看着了,赶紧的,分工合作,时间不等人。天亮之前,我们还要复原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们总算把丁全的棺材挖了出来。月黑风高夜,阴风阵阵,如玉开始害怕起来,下意识站在了齐越身后,警惕看着四周。好怕突然冒出一个鬼脸来,她肯定会被吓晕过去的。
桑卿柔朝棺材鞠了三个躬:“丁全,得罪了。你不要见怪!准备一下,开棺。”
其实,桑卿柔也是头一次干挖坟这种事,开棺那一刻,她的心也悬了起来。幸好尸体是新鲜的,打开棺材的时候,没有什么古怪的气味。只是,这种时候,总会有些心里发毛。
她深吸一口气,戴上自己专用的手套,朝棺材走了过去。
第二百一十二回 果然是他杀
丁全安静地躺在棺材里,早已失去了生机。
白天的时候,桑卿柔已经粗略检查过,这是第二次,她还是按照程序,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丁全身上有些零碎的擦伤,考虑到他是粗使下人,不排除是干活的时候留下的伤痕,这些都不是致命伤。
最后,桑卿柔得出的结论依旧是,机械性窒息导致的死亡。
唯一发现不同的地方,就是死者脖子上留下的索沟。
过了很久,桑卿柔才摘下手套。
“我已经检查完,可以复位了。”
“怎么样?”他说着,朝桑卿柔伸出手。桑卿柔也不逞强,拽着他从坟坑里爬了出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回头看了尸体一眼。
“和我猜的一样,丁全果然是被人害死的。”
“证据?”
“我在他的颈部发现了两条颜色不同的索沟。一条是生前造成的,还有一条,是死后留下的。生前留下的索沟,根据上面的花纹判断,应该是麻绳一类的工具。这种东西很常见,到底都能找到,没有指向性的意义。”
欧阳朔明白了:“也就是说,丁全是先被人勒死,再挂上房梁的?”
“正确!”
桑卿柔还在丁全的指甲里找到了一些皮屑。可惜,这里的技术有限,就算找到了表皮组织,也没有鉴定意义。
“还有其他线索吗?”
“死者的指甲里留有皮屑,我推断,应该是丁全被人偷袭的时候,胡乱挣扎,从凶手的身上抓下来的。那个凶手,手上应该留有丁全的抓痕。”
这让欧阳朔犯了难:“只是抓痕,有很多原因都可以留下,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这点,桑卿柔也知道。所以,今天这一趟,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丁全是被人杀死,并非自杀。
“想要找到凶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我看,还是要回去从长计议。”
欧阳朔开始担心起来:“既然凶手还活着,你会不会还有危险?”他最担心的,还是这点。她身在相府都能遇到生命危险,欧阳朔实在放心不下。
桑卿柔没有在意,她轻松地笑道:“每个人都是活在危险当中的,因为你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死。这么想的话,是不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而且,对方刚动了手,没能得逞,如果他够聪明的话,最近一段时间是不会动手了,所以,我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这只是你的推测。”
“要不然,我还能怎么办?找不到凶手,我还不要睡觉了?放心吧!相府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我也不是没用的软柿子。我倒是希望那个人再出手!”
这次,他没能留下明显的破绽。只有等对方再出手,桑卿柔才能找到更多线索,把这个凶手揪出来。
既然是相府失火,对方应该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他应该是自己身边的人,至少,是相府里的人。
府里众多人当中,谁会是最有可能杀自己的那一个呢?
一路上,桑卿柔都在想这个问题,并未注意到,欧阳朔一直在看着自己。等她回过神,恰好撞上欧阳朔炙热的眼神。她一脸尴尬,连忙咳嗽了两声。
“王爷,你看着我干什么?”
这家伙,该不会盯了自己一路吧?
“你不看着本王,怎么会知道本王在看你?”
桑卿柔哑然,这种拌嘴的游戏,她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想起那场大火,桑卿柔细思极恐,感觉自己生活在危险当中,她只能安慰自己冷静下来,静观其变。
就算现在自己去告诉他们,丁全不是自杀的,又能怎么样?
凶手找不到,这样只会打草惊蛇。或者,像欧阳朔说的那样,逼着对方再找一只替罪羊,编一个完美的杀人故事。
她不想再有无辜的人死去,这个时候,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朔亲自把人送到相府的后门,看着她下车,欧阳朔叫住了桑卿柔。
“回去小心些!别再像之前那样掉以轻心了。再有一次,本王可不能保证会出现在你身边,把你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知道了!快回去吧!”
“别再一个人喝酒了,你是女子,哪有成天喝酒的?”
“行了!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桑卿柔笑着跟他挥手,一溜烟消失不见,看这身形就知道,她是经常偷跑出来的。
欧阳朔一笑,这才让齐越打道回府。
桑卿柔悄无声息回到西苑,这次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行动。她将东西收好,泡了个澡,这才躺下。
可是,她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丁全的死状。他不甘心在她耳旁念叨着,自己死得好惨!
桑卿柔大叫着坐了起来,满头大汗,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听到动静,如玉连忙进来。
“小姐,你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的脸色好难看。”
桑卿柔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梦里的丁全太真实,就好像在自己身边一样。
“小姐,还要再休息一会吗?你昨晚睡得很晚,现在还早呢?”
“也好,我再躺一会,差不多的时候,你再叫我起来。”
再躺下,桑卿柔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想的都是丁全的事情。对方为了让这件事画上句号,就随便找了个人当替罪羊?还是,丁全本来就跟这件事有关系?
她时不时应该先去下人堆里打听一下,丁全平时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丁全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如果他和放火案有关,肯定在东窗事发之前,有些异常。
想明白这些,桑卿柔的心里好过不少,翻了个身,放心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快日上三竿了。
“小姐,醒醒!你不是说,今日要出门,去见傅鸢小姐的吗?”
如玉一提醒,桑卿柔才想起这件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不说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那也是一件大事。如玉,快帮我更衣,我要出门。”
“早就为小姐准备好了,还有早饭,一直热着。小姐待会吃饱了再出门,可别饿坏了自己。”
想到和傅鸢约定的事情,桑卿柔就有些激动。这么些天了,不知道,傅鸢考虑得怎么样了。但愿,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第二百一十三回 达成共识
傅鸢认真考虑了很久,在第三天,才做好决定。可是,那天,她足足等了桑卿柔一日,也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她甚觉奇怪,还特地跑去相府打探了一番,这才知道,桑卿柔被困酒窖,险些丧命,还是宸王救了她的性命,此刻,正在闺阁中养伤。
知道她不能出来,傅鸢松了口气。又想,欧阳朔和桑卿柔的关系微妙,谁也说不准是什么情况。会不会,桑卿柔突然改变主意呢?
傅鸢心中有千万种猜想,可她还是每天准时去酒楼赴约,等待桑卿柔出现。
这些日子,她每天一坐就是一整天,连酒楼的老板都觉得奇怪,不知道她到底在等什么人。
今天已经是第十五日,傅鸢算了算,桑卿柔的伤,应该也快养好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她们之间的约定。如果今天再没有等到人的话,她就只好亲自去相府找她了。
傅鸢正一个人饮酒,突然有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傅鸢下意识抓住那只手,就要来个过肩摔,桑卿柔赶紧出声。傅鸢一愣,这才收起了招数。
“你总算来了!”
“本来想逗你玩的,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快。我要是再说晚一点,恐怕又要回去养个十天半个月了。”
桑卿柔一席白衣坐在傅鸢对面,两个人同样穿着男装,英姿飒爽,成了这酒楼的焦点。傅鸢看她气色不错,大概是看多了,现在,她倒是不觉得,桑卿柔脸上的伤痕有多丑,反而像是身份的象征。
只怕,她现在顶着这张脸出门,大家只要一看就知道,那是桑家大小姐桑卿柔,她都不需要自报姓名。
“你的伤好养好了?”
“咦?你知道?”
“相府酒窖起了那么大的火,桑大小姐差点葬身火海,又得宸王舍命相救。此事早就在雍都城的大街小巷里传开了,我就算想不知道都难。你可让我好难等,足足半月,我每天来酒楼捧场,可把酒楼的老板高兴坏了。”
桑卿柔笑了:“那就全当你我做了好事吧!我也想早些出来见你,可惜,有人看着,我没法脱身。今天才有了机会出来,实在抱歉。要不,我先自罚三杯?”她说着,就要给自己倒酒,傅鸢赶紧将她的酒杯抢走。
“还是算了吧!你的伤应该还没完全好吧?你能喝酒吗?女孩子,怎会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你别太糟蹋自己了。”
桑卿柔笑了:“其实,我也没有太在意这些。让你空等半月,是我的不对。今日,我请客?”
“当然要你请客了,我还想知道,你和宸王最近培养感情,结果如何了?”
桑卿柔当即愣住了:“什么叫培养感情?谁告诉你的?”
“宸王府的马车每天去往相府,那么惹眼的标记,我想不知道都难了。我只是在担心,这些日子会改变你的想法。怎样?我们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桑卿柔二话不说,拍着胸口说道:“当然作数!我从来不食言,说过的话,也不会反悔。只是,你考虑清楚了没有?要是真的这么做,你可要把自己的名声彻底豁出去。我是无所谓,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是傅将军的独女,到时候,你父亲不会跑到相府来打我吧?”
广个告, !
傅鸢大笑出声:“当然不会了!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倒是我有些担心,你和宸王的关系。你们俩朝夕相对,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