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大师姐-第2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林玄真又想抚额了。
师父的行事风格,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
加上她的七个师兄,天雷上宗在上界,自然横行无忌。
林玄真有点郁闷地问道:“……那我师父他怎么就从不回应我焚香设坛传递的消息?”
为什么小师侄知道得那么清楚,她却得不到任何回音?
她还是不是他们掌心上的小玄真了?
“师祖说,要让小师叔你安心修炼。他老人家的意思是,刺激小师叔你产生很想飞升和他们相聚的动力。”
常思意并未察觉林玄真的怨念,把雷繁的意思如实告知。
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上界仙灵气浓度不高。
修炼会消耗仙灵气,而这仙灵气要想恢复,速度却极其缓慢。
大多数时候,师祖和师伯们只能依靠仙灵石中存储的仙灵气修炼。
他们飞升至今,修为却仍停留在散仙境界,迟迟无法往上突破。
寿元虽长却依然有尽头。
飞升的人族和妖族越多,就有越多的仙人和仙灵,与天雷仙门弟子争夺本就不多的资源。
别的人族妖族,当然是飞升得越少越好。
常思意毫不怀疑,等到小师叔飞升之后,师祖他们会出手将上界与修真界的联系断开,以减少更多的人进入,争夺资源。
这也是雷繁师祖和师伯们飞升后,还要他继续“创建和谐修真界”计划,保证小师叔心境平和的重要原因。
面对仙灵气和仙灵石资源匮乏,即使小师叔是天道化身,也应当受限于修真界,并不能解决。
那就没必要说出来叫小师叔担忧了。
……
林玄真无语,又是安心修炼。
她也不是没有安心修炼过。
自从筑基之后,她都熬夜修炼,不眠不休,累计也修炼了近三千年,依然毫无进展。
林玄真不由问起自己格外在意的事:“我师父他们能够看到修真界里发生的事吗?”
常思意想也不想地摇头道:“上界与修真界,中间隔着一大片虚无的空间。只有在修真界的天道允许范围内,才能互相传达一些简单的消息。师父说,可以从刚刚飞升之人身上探知,他修为是否水到渠成。”
他师父摇光,就是凭借这一点,判定飞升之人是自然而然引来雷劫突破,还是惹怒了小师叔才飞升。
从未出过差错。
林玄真闻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要是上界能什么都知道,师父和师兄们眼睁睁地看着她无头苍蝇似的,探查自己身世,却什么都不告诉她……
她可能会黑化的。
常思意只当小师叔想念师祖和师伯们,安慰道:“据说炎极宗的燕青芒上仙,正在研究炼制一种能随时与修真界联系的仙器。但苦于材料不足,迟迟未能炼制成功。”
普普通通大师姐
二百九十六、这徒弟好没眼色
林玄真抬眼看着小师侄,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材料不足?”
三千年来,整个修真界飞升之人不过百余人。
擅长炼器的,更是凤毛麟角,不足十人。
这种仙器对于上界的散仙而言,都十分有用。
他们应该会齐心协力,帮忙收集材料给燕青芒研究炼制才对。
怎会有这种材料不足的情况?
难不成上界是什么不毛之地?
常思意心里一惊,知道自己这话可能引起小师叔怀疑了。
他连忙加上一句,“燕青芒上仙自己说的材料不足。依我看,不足的怕不是材料,或许是他的炼器天赋。”
林玄真顿了顿,这话听着还挺有道理的。
炎极宗前一任宗主燕青芒炼器水平尚可,只是和她比起来还不够看。
燕青芒是那种不爱承认自己不行的,假托材料不足,掩饰自己不行,也不是不可能。
雷繁和天雷七星,包括小师侄,都不懂炼丹炼器。
而飞升的器堂堂主也算不上专精于炼器之道。
确实很好糊弄。
刚才大概是她想多了。
那么多神族都去了上界,即使陨落,也应该创造和留下了不少天材地宝,怎么可能是个不毛之地?
林玄真撇开心头的疑虑,笑道:“小师侄你可别这么说。这话要是被燕青芒知道了告诉小师兄,可有你受的。”
小师兄虽然宠她这个小师妹,对于自己的亲传徒弟常思意,却是个严厉的师父。
常思意想起自己师父面对小师叔和自己的两幅面孔,有些后怕地捂住了嘴。
同时,他心里却长舒了口气。
林玄真对于小师侄所说,上界天雷仙门之事,倒是没有起疑。
毕竟她师父雷繁极有可能不是修真界土生土长的,行事风格规规矩矩尽在她意料之中,才会让她怀疑。
可如今,林玄真沉吟道,不用说是飞升了,她连自己的实力都没摸清楚呢!
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找烛照说的界心海。
“小师侄,你真不知道界心海在哪里?”
常思意再三保证,自己真不知道界心海的方位。
他只是直觉这个地方与林玄真有关,才一口气将界心海和两大圣兽封印之处以及盘古墓告诉林玄真。
林玄真不置可否,略过这个问题,视线落在常思意的丹田。
神识探出,他的丹田内府在她眼中,一目了然。
见常思意神情气息平稳不似作伪,丹田法身上的表情也没有异常,就差对天起誓。
她忽地想起了参寥泉,便继续问道:“我前不久去过磐姜谷,谷中有一汪参寥泉,十分不凡。这参寥泉,有没有可能是界心海?”
常思意面上掠过一丝尴尬,但那神情转瞬即逝。
“我曾经进过磐姜谷,咳,”他轻咳一声,磁性嗓音中带着十足的肯定,“虽然被阵法禁制所限,没能进入参寥泉,却也见识过的。”
那磐姜谷好进不好出,尤其是他这样俊秀,声音又好听的男修,险些就出不来了。
更何况,磐姜谷里的凡女,都能进入参寥泉。
“参寥泉绝不可能是界心海。既然名为海,而且与小师叔你有关,不可能就那么大一点儿吧?”
林玄真点头道:“听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那参寥泉对我修为有些作用,别的和普通灵泉,确实差不多。”
参寥泉里神游的感觉,林玄真至今记得清楚,也是那一回神游才知道,自己的神魂无法离开修真界。
此时她只是随口一提,也并不抱什么希望。
见常思意果然排除了这一处是盘古墓的可能性,林玄真并没有要深究的意思。
“好吧,暂且不提那界心海。照你所说,盘古墓在炎洲,具体什么方位?”
常思意惭愧道:“在炎洲的赤漠里,位于风生兽妖的领地。我修为不济,打不过风生兽妖,所以也不曾探知确切方位。”
林玄真了然。
之前小师侄虽然是大乘初期修为,但他那法身伤痕累累,肉身更缺了一双手,各方面实力与炼虚期大圆满差不多。
而风生兽妖是出了名的凶残嗜血,连自己风生兽族都能痛下杀手。
小师侄当年若是去了赤漠,和风生兽妖王打起来,那是毫无胜算的。
不过现在,小师侄重新化形,修为仅有化神期,也正是需要历练打磨,稳固修为的时候。
只要有她看顾,妖族不会轻举妄动,刚好叫小师侄借此尽快熟悉如今的本体和全新的修为手段。
说不定还能激发出什么天赋神通。
“那过几日,你便同我一起去炎洲,寻那盘古墓。”
常思意闻言,有些心动,但更多的是为难。
符堂内堆积了不少需要他这个堂主处理的事。
另外散修盟百年一次的那笔灵石又要到手,他还需要安排下去,实在是分身乏术。
正要出言婉拒,林玄真却已经看出他的为难。
她轻轻拍了拍额头,笑道:“瞧我,竟然把你当成和我一般的闲人了。”
恰在此时,楚怡御剑落在石桌旁。
林玄真便随手指了楚怡一下,道:“小师侄你将盘古墓的信息整理完交给楚怡。我过几日就带她一起去炎洲。”
楚怡还没来得及问候行礼,便被这个消息砸中了。
她只惊讶了一瞬,随后便是狂喜。
能跟着小师叔一起出门历练,不论干什么,都能尽情地作天作地……
不对,是尽情地施展手段,磨炼实力。
更何况,那“盘古墓”若是真的,就是个开天辟地上古大神的遗迹啊!
平日里,这种机会,优先考虑的,至少得是任绮师姐那种元婴期。
哪里能轮得到她这个金丹期修士?
楚怡高兴得都忘记了自己柔弱又善解人意伪装,对着常思意就催促道:“师父您快点去整理盘古墓的信息吧!我跟着小师叔祖,到了炎洲也一定会好好听话的,您尽管放心。”
常思意:……难道不是有事弟子服其劳吗?
这个徒弟好没眼色!
难道她不该立即表示愿意提前接任符堂堂主,接手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务,然后把这珍贵的机会孝敬他这个师父吗?
他现在说不满意,还来得及退货吗?
普普通通大师姐
二百九十七、如沐春风的感觉
常思意虽然心里万分想把这个徒弟退掉,但也只敢想想。
刚刚还对小师叔说十分满意,转眼就想把楚怡逐出师门,估计小师叔会先把自己逐出师门。
他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小师叔同个师承之下,唯一的晚辈。
没想到,他天雷门开山祖师唯一徒孙常思意,有一天竟然沦落到和自己徒弟在小师叔面前争宠……
关键是,还失败了。
真是好心酸。
无奈,常思意勉强牵起嘴角,露出看不出一丝慈爱之意的笑容,说道:“那……楚怡,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啊!”
听着自己师父皮笑肉不笑地谆谆嘱咐,楚怡此时总算察觉了他的怨念。
看来她师父也很想去,只是脱不开身。
楚怡不由庆幸,自己修为只有金丹,尚不能担负起师父身上的重担,这才能跟随小师叔祖前往炎洲。
虽然心里对师父有那么一丝丝同情,但楚怡果断选择不错失机缘。
这可是小师叔祖以前亲口说的,把五雷峰当成自己家,把她和师父当成家人,不要见外。
她作为家中最小的晚辈,“不懂事”,也是很正常的嘛!
而且,能者多劳,师父合该多承担些职责的。
他当草的那三年间,什么事都没干,可都是她这个徒弟“有事弟子服其劳”,替他孝敬小师叔祖的。
等她修为提升后,再接过常思意的担子,也不负师恩了。
现在嘛,师父就该身体力行,以实际行动教导她这个徒弟,什么叫做尽心尽责。
楚怡心里一定,面上楚楚动人,恢复了不胜娇柔的模样。
她笑得乖巧懂事,对着常思意说道:“师父放心,徒儿知道这机缘难得。等徒儿从盘古墓回来,一定拿天材地宝孝敬您!”
……
本来那些天材地宝,不用过楚怡的手,他可以自己拿的!
不过常思意也知道,自己方才的想法未免有些无赖。
楚怡才金丹期,接手符堂,自然不能服众。
更不用说散修盟送去中州纪氏的灵石,必须由他亲自带楚怡,当着纪氏现任家主的面做交接才行。
但楚怡这修为加上那一大笔惊人数量的灵石,保不准纪氏家主会动什么心思。
师祖说过,不考验人心才是保持长久合作关系最好方法。
常思意收起不能与小师叔一起历练的遗憾,起身道:“小师叔,我先回符堂去,三日内,我一定把盘古墓的大致位置和地图交给你。”
“唉,去吧!”林玄真随意地挥了挥手,“对了,别忘记帮我酿酒。”
常思意正要踏上飞剑,闻言顿了顿,回身问道:“小师叔,那两坛子若木花酿,味道如何?比起玉衡师伯,是否还有不足之处?”
那两坛子若木花酿,原本就是他为小师叔酿制的。
随着修为的提升,修士的口腹之欲愈加淡薄,但灵酒是灵食中的例外。
玉衡师伯祖传的酿酒手艺,在师祖的灵食制作技艺加持下,其酿制的灵酒保存了原材料的药性和灵气,比之丹药更为温和。
可谓一坛难求。
玉衡师伯飞升前,也为小师叔酿制了不少灵酒。
常思意自觉不擅酿制灵酒,与玉衡师伯相比,未免相形见绌。
因此才迟迟不曾送出这两坛子若木花酿。
后来附身蓍草后,小师叔自己把那两坛子若木花酿翻了出来。
常思意恍惚间感觉自己回到了当年,每每取得进步后,接受师父考察时的场景。
即使小师叔向来温和,并不严厉,也叫他紧张不已。
林玄真回味似地想了小半会儿,才点头道:“若木花酿的香气醇厚,回味悠长,灵力丰沛,这是优点。”
酒香中混着若木花香,淡粉色的酒液喝起来非常顺口。
因为喝起来顺口,所以她已经喝完了。
但玉衡师兄在灵酒这方面,却始终监督着,不让她贪杯的。
年少尚未筑基时,她曾一口气喝了整坛紫云酿。
那一天晚上,她睡得很香。
然而第二天醒来后,她的五雷峰上被雷撩秃了好几块草皮。
大师兄赶来,远远地看了两眼,脸色沉沉的,五师兄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自那以后,五师兄就在这方面盯得死死的,每次只给她送一小盅,还得先把送来的灵食吃光。
等到五师兄飞升时,她才重获灵酒自由。
只是再没有人给她专门酿制灵酒,五师兄留下的灵酒有限,她依然不能开怀畅饮。
林玄真决定,要多多鼓励小师侄。
至于小师侄飞升之后跟她几个师兄们汇报完,会挨打什么的,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常思意忐忑追问道:“那……缺点呢?”
林玄真按下自己没来由的心虚,理直气壮地说道:“缺点就是太少了!小师侄你怎么才酿了两坛子!五师兄每次酿酒都是十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