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大师姐-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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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岍自然看清了陶晓烽盯着任绮的淫邪眼神,此刻也帮腔道:“不说什么义结金兰,只那雷池秘境,我也很是心动。天雷门如此行事,难不成只是想拿十个家族的少主立威?”
林玄真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两个年轻的老头子,早不说晚不说,就要结束了才有这么多意见。
任绮和微生洵更是面面相觑,这比武招亲本来就是任家和十个家族的事。
也就是没拦着人来看,想借此机会顺便对西南州百姓展示下天雷门而已。
怎么这些个不请自来的,还指手画脚起来了?
邱正阳被打断也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想到有大师姐在身边,谁都占不到便宜去,他那一点郁闷便烟消云散。
他深吸口气,挂起虚假的笑容,问道:“原来是炎极宗和黄土宗的两位长老,那么两位又想如何?”
散修盟的修士一听五行宗那些人开口,便敏锐地换上了一块全新的留影石。
刚才的打斗和现在的冲突,可以分成两份卖。
他摸了摸自己脸上隔绝神识的蒙面布巾,说道:“不会吧?五行宗门的长老竟是这样恃强凌弱之人?我们是去求仙问道的,可不是去受气的!去了这种宗门,岂不是要被欺凌至死?”
陶晓烽心里烦躁,失了冷静,叱骂道:“你这散修盟的蝼蚁,混说什么?!是不是收了天雷门的灵石,恶意抹黑我五行宗?”
他本就对招收西南州弟子没什么兴趣,往年的西南州修士,也没几个出彩的。
只凭五年前那一届新弟子中出了几个就大费周章叫他来和天雷门抢弟子,简直是赔本买卖。
提出这个想法的千锤谷钟丁巳和他百炼谷又不对付。
若不是跑这一趟,他也不可能突然就“清净无欲”了。
损失这么大,好歹弄个雷池秘境的名额弥补一番。
他下半身的小难题,说不定再玩玩西南州第一美人,得偿所愿就好了呢?
以他这炼虚后期的修为与任绮这元婴期的双修,想必她也愿意得很!
“既然要‘比武招亲’,那就要贯彻到底。怎能对参与比试之人挑三拣四?”
林玄真叹了口气,这些老头子真不省心,就非要破坏她低调吃瓜的原则吗?
她示意邱正阳坐下,自己起身道:“我任师妹刚刚比试了四场,想必是累了。不如就由我代任师妹与诸位不服的比试。”
陶晓烽看了她一眼,哂笑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区区元婴期,也想为他人出头?”
普普通通大师姐
四百一十九、好似骤雨打芭蕉
“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一道出谷黄鹂般的女声由远及近。
林玄真连同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女修自演武场外飞来,那双桃花眼,看着有点眼熟。
那女修落在微生洵身边,看了一眼任绮和那根击断了第五松纹剑的八棱棍,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了。
这样的美人,与这般法宝,属实相配!
那炎极宗的炼虚期修士竟然没看出任绮手中这法宝的过人之处,真是没见识!
陶晓烽见那女子面容陌生,又落在微生洵那边,想到微生家修为最高的大乘期修士并非一介女子,而自己熟记所有大乘期修士的面容,并不记得有此人,便放下心来。
他忍不住高声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女修身上大乘期威压逼向陶晓烽,语调冰冷,“没见识的狗东西,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她浑身气势一变,左手举起一面青色的手鼓,右手轻扬,就要相击。
修真界擅长音攻的,不只有雨花阁。
那女修并未自报家门,身上法衣也不曾留有雨花阁标记,众人也只是猜测,无法断言她就是雨花阁弟子。
音攻一般是大范围的。
但此人以大乘期修为演奏鼓乐,便能控制音波的攻击范围,倒是不必担心围观群众遭殃。
林玄真乐得有人代为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一枚清静丹还不能叫他清心寡欲的色老头,便把手上的一整沓极品五雷符放回了储物镯。
省下一大笔灵石,等会儿得谢谢人家。
而且她此前一定见过此人。
林玄真一边在记忆中翻找这张脸,一边关注着那女修与陶晓烽的交锋。
鼓为群音之首,而那面青色的鼓,正是由上古神兽的夔牛皮所制成。
那女修一手持鼓,另一手以指尖敲击着鼓面。
“咚!咚咚!咚……咚!……”
鼓点以一种奇特的节奏错落响起,好似骤雨打芭蕉,每一次击打都产生了一道强大的音波。
音波化作一道弦状的无形力量,瞄准并瞬间穿透了陶晓烽的丹田,给他的元神法身添了一道伤痕。
陶晓烽只觉五脏六腑都跟着鼓点狠狠地震了又震,法身上的伤也是一道又一道。
他脸色发白,不敢说话,就怕自己痛喊出声,勉强运转灵力,但他立即发现,灵力根本挡不住音波攻击。
这女修的音攻于他而言,简直如酷刑一般,恐怕被雷劈都比这好受些。
陶晓烽手忙脚乱地拿出防御型法宝,意图抵挡那鼓点音波。
又几声鼓点音波后,陶晓烽手中的两件下品灵器都直接报废了。
而此时的陶晓烽终于发现,雨花阁的音波极其特殊,可以穿透并破坏防御型法宝。
他此刻面如金纸,法身上也是密集的伤痕。
眼看着修为就要跌落,他再顾不得询问那元婴期女修究竟是什么大师,便匆忙踩上飞舟逃离了演武场。
林玄真看了眼陶晓烽离去的方向,并不打算追上去。
别人看不出,林玄真却知道,这伤势还能持续恶化,陶晓烽起码得跌落两个大境界。
到时候不用她出手,任绮自己就能解决这种色心不改的老头子了。
而且招收弟子之事过后,任绮还要替她跑一趟炎极宗,算神机傀的账。
届时,连陶晓烽的账也一并算一下,还挺方便的。
这些长老一个个地撞上来找茬,她算账碰瓷都要忙不过来了。
天雷门注定要崛起啊!
……
石岍见陶晓烽被那鼓乐轻易击退,神色一僵,生怕那陌生的女修把矛头指向自己,便起身告辞道:“既然比武招结束了,在下忽然想起有些私事,先行告退了。”
邱正阳开口挽留道:“欸?石长老不是也想要雷池秘境的名额么?”
石岍一顿,推了推身边的徒弟,说道:“我这只是一时口快,是我这元婴期的徒弟想要。”
石岍的徒弟连忙摇头道:“师父爱徒心切,但在下自认无法与任绮道友匹敌!实在是自愧不如!”
邱正阳这才看了五行宗其余修士一眼,不咸不淡却礼数周全地拱手道:“各位,请自便。”
五行宗长老和弟子自然不会再留,各自离开不提。
过不多久,演武场中十个家族,只剩了微生家的侍从。
“比武招亲就此结束。若是诸位父老乡亲对天雷门有意,可以于三日后参与天雷门的弟子筛选……”
邱正阳话音刚落,围观的修士就上前把那散修盟操控留影石的修士团团围住。
“我预订一份比试的留影副本!”
“俺也要!”
……
想要得到最佳视角的比试留影,直接向散修盟的专业修士购买,比起自己用留影石录制,来得划算。
散修盟的那位修士是做惯了这些的。
他一边请那些想要购买留影副本的修士支付了定金、登记了姓名和送货地址,一边不忘例行推广。
“各位乡亲,我们《第一八卦简报》会对此次比试出一份详细的解说,包含这比武招亲的来龙去脉,西南州第一美人和十位家族少主的恩怨情仇,还有……”
“那我要预订一份……”
“俺也要!”
“不过你们八卦简报的特刊《霸道师姐:第一炼器师别想逃》,什么时候完结啊?那位撰写的修士该不会突破失败了吧?”
“是啊,我们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霸道师姐和第一炼器师结为道侣啊?”
……
登记和预付定金后的修士,三三两两地离开演武场,还不忘聊刚才的事。
“那五行宗好像不太要脸噢!”
“本来我还想去那些宗门试试的,今天看下来,还不如找个夏神部洲的小宗门。”
“听说了吗?天雷门设立了客座长老的制度,就算是先拜入了小宗门,只要足够突出,也能被请入天雷门当客座长老,享受和天雷门长老一样的待遇!”
“据说是那位大师姐想出来的!”
“天雷门大师姐也是夏神部洲的,我夏神部洲真是人才辈出!”
“如果那位大师姐是霸道师姐的原型,我也愿意被囚禁虐爱啊!”
“你在做梦吗?首先,你得成为第一炼器师。”
……
普普通通大师姐
四百二十、这就是大巧不工
林玄真哭笑不得地见证了小白手下带节奏的能力,以及普罗大众对吃瓜的热情。
她带着邱正阳一同走向那突然现身帮忙的女修。
自陶晓烽如丧家之犬落荒而逃,那女修便收起了夔牛手鼓。
她回头又看了看任绮,眼中兴味盎然,又调侃地敲了敲微生洵的脑袋,道:“微生洵,你真的用尽全力了吗?”
该不会是这小子见了美人就走不动道吧?
微生洵捂住头,一双相似的桃花眼看回去。
“要是没尽力,这木真大师的第五松纹剑能断么?第五松纹剑不断,小姑姑又怎会来此?小姑姑可别忘了,第五松纹剑是我的本命灵剑,我怎会轻易叫它轻易崩断?”
一直没出声的任绮忍不住问道:“这位前辈,敢问如何称呼?”
那女修笑起来色若春花,此时热情地抓住任绮的手,“叫我小姑姑就好!”
紧接着,她顺势摸上了任绮手中尚未收起的离火八卦棍。
大乘期修为的修士,想要看看元婴期修士的本命法宝,何其容易?
任绮只觉得手中一轻,回过神来,这微生洵的小姑姑已经来回抚摸着她的离火八卦棍,赞不绝口了。
“这就是木真大师的新作品吗?只是简单地将材料加以熔炼,没有过多的锻造打磨……这就是大巧不工,返璞归真的境界吗?!”
微生洵无语地看着自家小姑姑旁若无人地抓着任绮的本命法宝,爱不释手。
“任道友,我小姑姑与木真大师相识已久。她没有旁的意思,只是几百年不曾得到木真大师只言片语,才会如此心切。”
微生洵有些不好意思。
他小姑姑一上来就抓着人家的本命法宝不放,摸来摸去的,就差流口水了。
换了正常人,早就不淡定了。
可任绮却一脸淡定。
若是与这样的人义结金兰,叫她任老大,似乎也不难接受。
任绮只点了点头,却已经叫丹田中过分活跃的离火做好了准备。
这离火八卦棍是大师姐为她去跟木真大师定制的。
若是微生洵这个小姑姑真的要抢,她拼个两败俱伤也不会让她抢走的。
所谓的淡定,只是实力给了她足够的底气。
微生洵见任绮不甚在意,便凑过去看,又好奇道:“小姑姑,你怎么看出这是木真大师炼制的法宝?”
那女修敲了敲微生洵的头,说道:“第五松纹剑是市面上木真大师炼制的灵剑中,最好的一把。能够崩断这第五松纹剑的,自然也只有木真大师炼制的法宝!”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道:“我都八百年没见过木真了,微生洵你这第五松纹剑断的好!要是能见着木真,小姑姑一定给你订一柄不比天雷门简无瑕手中那柄掩日剑差的。”
林玄真走近了,看到她抓着那离火八卦棍上下抚摸的熟悉动作,才想起这人是谁。
这拥有一双多情桃花眼的女修,名叫修惜日。
修惜日的亲师父是前任雨花阁阁主柳梦杨的师妹,她与叶惜年、秋惜月和楚惜时同辈,确确实实是雨花阁弟子。
外界传言雨花阁的惜日长老,五音不全,貌丑无颜,亦无法演奏骤雨乱花曲御敌,空有修为没有匹配的音攻手段,所以行事低调,极少露面。
但实际上,修惜日为人低调,全因她这入道后按照“年月日时”排到的道号,配上自己的姓氏一言难尽。
谁愿意在自我介绍完后,看到对方忍笑的模样?
幸而近些年,雨花阁上下渐渐觉得,不另外起道号,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花妙涵和叶行一便没有重新起道号。
要不然,类似的“惨剧”可能还要上演。
修惜日身上的气息还有些不稳,看上去也是刚刚晋升大乘期没多久。
方丈岛还没更新大乘期修士画册,陶晓烽没能认出她来,也属正常。
林玄真在储物镯内的记事玉简上看了一眼,确认自己与她已有七八百年未见。
难怪她一时间没能把这个击鼓奏乐伤敌的人,和当年据传五音不全的修惜日联系在一起。
刚刚的鼓点全都精准地打在拍子上,这哪里是五音不全?
再者,修惜日又何时成了七十二大家之一的微生家少主的小姑姑?
这些问题叫林玄真百爪挠心,好奇不已。
几人互相做了介绍,林玄真这才知道,修家也是个规模不小的修真家族,而修惜日是随了母姓。
她也并非是微生洵的亲姑姑,只是从辈分上排下来的称呼。
修惜日笑得像个慈爱的长辈,对自己的道号绝口不提,只说道:“若是诸位不介意,和微生洵一样,叫我小姑姑即可。”
修惜日是大乘期修士,也是近两千岁的人了。
她叫几个金丹期、元婴期修士这样称呼自己,本来没什么问题,甚至更拉近了双方的距离,还显得亲切许多。
但林玄真担心自己这么叫了,修惜日受不住。
雨花阁前任柳阁主飞升之前也得恭恭敬敬地叫她一声大师姐,算起来,修惜日该叫她师伯?
林玄真正犹豫,微生洵突然心有所感一般,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