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大师姐-第3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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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对五雷峰好奇已久。
多么难得的机会!
平常都是大师姐上他天雷峰吩咐事情的!
张方一路从五雷峰山脚飞上来打量了一番,除了山脚下那个许进不许出的禁制比较特殊,别的似乎平平无奇……
不对,那路边一人高的杂草……似乎是百年份的紫云草?
张方险险稳住脚下的毛笔。
之前虽然听门内进入过五雷峰的安思梅、还有魏堂主、常堂主都提起过,五雷峰上遍地灵草,但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原来一人高的各种灵草灵果、腰身那么粗的云雾竹笋,真是自己长出来的?
还有这浓郁得跟灵脉中心一样的灵气……
不愧是大师姐的五雷峰!
张方落地时已经收起惊叹,恢复了沉着冷静的掌门风范。
和常堂主打了招呼后,他掏出这八年的天雷门开支账册玉简,递给大师姐,并询问道:“大师姐,拜师大典一个月之后举行,您看如何?”
林玄真看向他,八年不见,张方倒是没有太大的改变。
张方入道已是而立之年,走的是炼体的路子,因此看上去正值壮年,比同期弟子都要老成些。
林玄真接过账册玉简,神识一扫,便看到每年宗门盈余稳健增长。
真有什么问题,小师侄早就说了。
张方这个掌门还是很称职的。
她点了点头,将账册玉简递还,温和笑道:“你安排就好。八年过去,不知你母亲身子可还健朗?”
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太太,在云菏城城郊的村子里独居,自然叫人不大放心。
等到天雷门的收支相抵,又忙过设立客座长老和万族集市的事之后,张方就将老母亲接来身边照看了。
起初张方还担心她故土难离,没想到老太太高兴得不得了。
问起来还是张方这个年纪拜入大仙门,平步青云被点为掌门,惹来不少是非。
他老母亲打发了好几拨从未听闻有血缘的“远房亲戚”后,早已动了搬家的心思。
“弟子已经将母亲接到雷云镇居住,她身子健朗得很,有劳大师姐挂念。”
张方脸上微微泛红,他老母亲健朗是健朗,问题就是太健朗了!
现在成日里给他牵线搭桥,说自己身子健朗可以帮他照料孙儿,真是愁死他了!
好在老母亲见了他师父陆仁几次后,得知他被退过婚,更是热心地想要帮他也牵红线。
张方借此转移了老母亲的注意力,才轻松了不少。
不过这种凡俗琐事,就不必告知大师姐了。
林玄真对张方十分满意,就叫楚怡带着张方去灵草园摘个朱果吃。
于炼体修士而言,这种提纯血脉的灵果,可遇不可求。
等张方离开,常思意才继续说道:“神木宗如今的宗主是紫气脉脉主席禾渊;炎极宗宗主是千锤谷谷主钟丁巳;另外海角楼传来的消息,虞清清的名册丢失,生死未明……”
林玄真听着这几年的变动,心里有数,天雷门作为八大宗门之首的地位越发稳固了。
不仅如此,自万族集市之后,五行宗都消停了不少。
雨花阁和自在门,倒是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如今的修真界比起以前的暗流涌动,和谐多了。
天雷门作为最强宗门,必须拥有绝对的实力和话语权,才能约束其他宗门和势力,才能有一个和平的修真界。
林玄真问道:“万族集市呢?”
常思意自然知道小师叔想知道的是什么,如实答道:“首届万族集市,天雷门借着盈利抽成,扣除执法堂弟子的开销,盈利不多。但那之后,雇佣执法堂弟子的家族和小宗门多了,各堂产出的丹符器阵等销量也有所增加……”
“简短些说。”
“天雷门受益匪浅。”
常思意顿了顿,征求地问道:“经过掌门、各位长老和堂主的商量决定,等小师叔您出关之后立即筹备第二届万族集市,您看如何?”
林玄真抱着毛毛,点了点头,道:“我准备等拜师大典之后,去一趟万骨枯墓。万族集市就等我回来开启雷池秘境后,再广发邀请函。”
常思意一听万骨枯墓,便紧张道:“小师叔,听闻万骨枯墓,危险重重,有去无回。弟子愿意代劳……”
他可是这修真界最清楚小师叔本体的。
那浮屠塔下镇压着万骨枯墓,墓中是神魔遗骸,就怕小师叔能进不能出。
“难不成小师侄你去就不危险了?”林玄真拒绝道,小师侄是草木之精,更易被神魔之气所染,“这是我的私事。”
常思意不好再劝,只好作罢。
林玄真想起闭关前叫魈巨带去的话,问道:“对了,这几年,师父他们可有传消息给你?”
普普通通大师姐
二十八、只是我一个朋友
常思意闻言,忍笑道:“师父说,师祖在等你焚香设坛上表,一定有问必答。”
林玄真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有什么困难,大家沟通着想办法不好吗?
“小师侄你先忙去吧,我和阿努说两句。”
常思意看了眼乖乖站在一旁,叫人无所察觉的弋努。
相较于八年前,弋努对本命天赋的控制有很大幅度的提升。
至少常思意不会再下意识地忽略她了。
“那我先回符堂去,小师叔您有事尽管传音给我。”
等小师侄离开,林玄真示意弋努跟自己进洞府。
再度在门口设下禁制,林玄真从储物镯中取出那把与普通玄铁剑一般无二的仙剑,以及一大堆未标“玄”字的凝气丹。
另外还有些她认为弋努能用上的东西,如无界传音符、极品五雷符、飞梭等。
她指了指洞府内石桌上的灵剑,说道:“阿努,这把剑是我找木真给你炼制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喜欢就滴血认主吧!”
弋努恭敬地收过,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往剑刃上一划。
筑基期修士的躯体不再如凡人那样脆弱,又有林玄真在旁看着,伤口很快愈合。
流出的一丝鲜血,已经被灵剑吸收。
弋努感觉自己与灵剑产生了奇特的联系,丹田里出现了一个虚幻的剑影。
同时,弋努在剑柄处看到了自己的姓氏。
她愈合的手指抚上那个字,心里的猜测有了答案。
弋努低下头,抿唇笑了笑,才抬头唤道:“师父,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这把剑用的时间长了,会随着你修为的提升,一起成长。”
林玄真看着弋努故作镇静,眼神却充满惊喜和震动的样子,心里正得意。
“多谢师父,”弋努点点头,欲言又止,“师父……”
林玄真以为弋努有些别的要求不敢提,才支支吾吾的。
她柔声问道:“怎么了?有话你就直说,我们是师徒,也是亲人。”
弋努收起了剑,抬头道:“其实师父你就是木真吧?”
……
听到小徒弟看似疑问实则肯定的问话,林玄真仿佛听到自己马甲被强行扒下还被顺手撕碎的声音,似乎看到五雷峰上聚集了一堆大能捧着大堆天材地宝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场景。
她愣了愣,干笑道:“阿努你瞎说什么呢?木真只是我一个朋友。”
弋努狡黠地笑,十分配合地安抚师父的窘迫:“师父,你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
和别人先入为主的想法不同,弋努出身绝灵海域,是东弋岛第一个入道的。
她直觉灵敏,心思细腻又沉得住气,对此早有怀疑。
反正在她看来,师父什么都会,还有那种毁天灭地的异火,无师自通炼丹炼器之术,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师父温柔和善,不代表她真如面团一般没脾气。
当初邪修的洞府填得干脆利落,里面的残魂一条都没放过;对付申怀元动手也不曾犹疑半分。
可师父一丁点都不在意自己与木真大师的传闻,实在太奇怪了些。
弋努悄悄找了那些话本,看得欲罢不能却被卡在精彩处不上不下,忍不住痛骂那话本作者不当人的同时,更加不解。
就算师父不介意自己与木真的传闻,也不该放任那种传闻越传越奇怪吧?
她和楚怡交流过,但楚怡却认为,师父和木真大师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若是被人知道,玄真大师姐就是木真大师,完全没坏处啊!
按照宅斗小能手利益最大化的原则,小师叔祖已经是全修真界最强,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
弋努一开始也觉得有道理,直到她捧着毕天器法去找李雷探讨时,看见他焦头烂额的样子,瞬间就想明白了。
师父她……纯粹就是嫌麻烦。
就连她这个亲传弟子,指点引气入体和修习剑法,都是叫人代劳的。
弋努抿唇笑道:“师父,木玄大师也是你吧?”
只有师父能联系到那两位大师,只有师父能托两位大师出手炼丹炼器。
这一切,只要确定是师父嫌麻烦,就很明了了。
林玄真揉弄毛毛的手都停住了。
这……
该说小徒弟不愧是具备隐匿气息这种奇怪天赋的人吗?
她怎么没有和大部分人一样,接受现成的说法呢?
不过马甲掉了,还可以捡起来穿上,牢牢捂住。
总之,不承认就行了。
林玄真微微有些紧张地辩解道:“你这孩子,想什么呢?木玄也只是我一个朋友。炼丹之法,我只略懂一二。而且他们都是男修。”
师父能轻易掩饰自己的容貌,假作男修又有何难?
不过她懂的,被人关注太过,会很不自在。
“嗯,弟子明白。”弋努连忙点头,“师父说是朋友,就是朋友。”
林玄真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好像有点太心虚了。
她看向长开了的少女,容貌姝丽,别具风情。
这样有想法的睿智少女,不愧是她的小徒弟!
弋努收起石桌上的东西,只留下凝气丹。
“师父,这些凝气丹我用不上,不如我转赠给几个师侄吧?”
林玄真自然是无所谓的。
她随意点了点头,道:“过十日就是宗门小比,你有把握吗?”
林玄真虽然希望弋努能凭借自己的实力获得雷池秘境的名额,但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所以问得含糊。
雷池秘境对弋努这样的元婴期以下修士而言,毫无疑问,能够更进一步提升资质和悟性。
谢九江当初从雷池秘境出来,身上的冰风雷三种灵根纯度便有不同程度提升。
弋努眨了眨眼,立即意会道:“师父是希望我夺得进入雷池秘境的金丹期名额?”
宗门小比针对的是金丹期及以下修士,但她现在还未结丹。
也就是说,她必须在十日内结丹,还要在十日后夺得宗门小比中的金丹期精英榜前十。
虽然有点冒险,但师父在,也没什么好怕的。
更有任绮那样,碎丹结丹好几次的,她不过是突破筑基结个丹,问题不大。
普普通通大师姐
二十九、不合理的聚灵阵
林玄真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不过,阿努你尽力而为就好,得不到名额也不打紧。”
她当然不觉得弋努在这一次宗门小比中,无法挤进精英榜前十,只是不想叫弋努压力太大罢了。
林玄真早有打算,计划增加一个名额,好叫原本可以进入秘境,被弋努挤出前十的第十一名也能进去。
既然收了徒弟,就要尽可能地为她长远考虑。
她想叫弋努参加金丹期宗门小比的目的,并不是雷池秘境的名额。
林玄真是想趁此机会,看看八年未见,弋努的各方面水平究竟如何了。
“弟子明白。”弋努抿了抿唇道。
总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要被师父宠坏了。
幸好她清楚,师父本性便是如此,从不会苛责他人,否则还真会误解成师父对她不抱期待。
林玄真又问道:“你毕天丹法和器法看得如何了?”
在闭关之前,她就跟弋努说过,若是丹法和器法有不懂的,可以去跟韩煝和李雷讨教。
这会儿既然弋努已经猜到她就是木玄和木真,洞府里设了重重禁制,她又承诺保密,林玄真就准备亲自指点一二。
弋努闻言,当即把两本书掏出来——她在尚有不解的地方勾画了标记的。
林玄真看到她这学习态度,心里更是欣慰,逐一讲解。
只是没过多久,弋努身上本就浮动的气息变得更加躁动起来。
五雷峰上的灵气流虽然停了,但灵气浓度还是堪比当年白霜见的灵石铺地包厢。
弋努的修为本来就在筑基期大圆满,是随时可以突破的状态。
原本弋努还在压制修为,尽量平心静气,不运转灵力,现在师父有令,自然放开了压制。
这是弋努第一次冲击金丹,又看门内不少筑基期弟子都是冲击了好几次才结丹的,她对一次成功没什么把握。
但好歹有十日功夫,结丹失败不会有太大的损伤,多试几次的问题罢了。
而洞府外,楚怡送走张方之后,就开始打理五雷峰上的荒废景象。
元婴期修为处理起来极为便利。
不消片刻,竹楼已经恢复修整成之前的模样,山上杂草般疯长的灵草业已被修剪收割。
做完这些,楚怡又去山腰,将记名弟子的院落收拾出来。
等到林玄真带着即将突破的弋努出了洞府时,五雷峰上已经和她闭关前一样了。
林玄真叫弋努盘坐在雷击地上,顺手给她设下一个八荒阵,好让她能够专心结丹,随后就自顾自走到了石桌边坐下。
别的她能帮上忙,但正经修炼突破,还是得靠个人自己。
楚怡这会儿也刚好收拾完,从山下上来。
她坐到小师叔祖身边,又掏出一个储物袋,里面是白霜见派人送来的话本和简报,刚好可以给小师叔祖打发时间用。
林玄真一边看着八卦简报上,经过春秋笔法加工后,似真似假的消息,一边跟楚怡闲话家常。
“之前来的那些记名弟子,可还好相处?”
楚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