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别动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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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城伟被人这么一搅合,果真被卡住,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章牧宗看在眼中,直接喊道:“第三组第二块桌的那个同学,自己到教室外面站着。”
“凭什么?”王隶钏不满道。
章牧宗神情漠然:“就凭你不懂得尊重别人,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在外面站一节课,要么期末语文科目直接不及格。”
王隶钏气结,冷哼一声走出教室。
他现在倍感脸上无光,尤其是在喜欢的女生面前出糗。
徐城伟有些尴尬,摸摸鼻子:“我要介绍的就这么多,希望能够和大家成为好朋友,非常感谢。”
台下掌声如雷,让站在外面的王隶钏心中更不是滋味。
章牧宗手持学生名单,继续往下念:“下一位,周晓彤。”
纸鸢不由吐槽:这名字有点大众化,感觉同名同姓的人应该会非常多。
与此同时,苏琨璜等人挨训后,被要求罚写五千字检讨书,下午放学后还要叫家长来学校一趟。
“苏哥,我们就这么放过那小子跟那个女的?”矮个男生不甘心道。
苏琨璜内心很堵:“不然还能怎么着?我都已经被记过两次,再来一次就要面临学校勒令退学。而且,你们觉得那个学妹是普通人?”
他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一个决定,就是让小弟去拦住人家的去路。
其他人一听,也都冷静下来。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挨过警告处分,下午放学后还要被叫家长,估计回去后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还要那个未知名的学妹,出手如此狠辣,看都看不清楚就被打倒在地。
联想到对方说哭就哭、反手“盖帽”的能力,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位高中生,而非是久经沙场的社会人士。
“唉,我们这次算是栽了,只能自认倒霉。”苏琨璜耸拉着脑袋,默默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其他人面面相觑,快步跟在他身后。
【021】老师我有问题
“大家好,我叫张怡婷,爱好是绘画、烹饪、羽毛球,希望高中生涯能够和大家成为好朋友,一起努力学习,携手共进一步。”
纸鸢多看了对方几眼,发现她是这个班级,除了自己之外,第二个长得还算不赖的女生。
不是她太过自恋,主要是班级的女生基本上都偏瘦。
当然,也有一两个过胖。
她也没有贬低别人长相的意思,单纯地觉得颜值达不到自己的审美标准罢了。
随着剩余女生一个个上台进行自我介绍,纸鸢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哦,谢特!我的排名这么靠后嘛?
稍稍回忆,发现原主期末的成绩确实不咋地,按照排名编制座号,也难怪这么久还没听到自己的名字。
看大伙的自我介绍千篇一律,很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纸鸢想作死的熊熊燃起,考虑到这个年代估计他们也听不懂她说的段子,最终还是扼杀这个幼稚的想法。
她可不希望自己在讲台上尬住,被人当猴子一般围观。
“最后一位同学,夏纸鸢。”
话毕,章牧宗瞥了眼趴在桌面上的纸鸢童鞋。
最、最后一位?
纸鸢默默捂脸:混得好差劲呀!
她的长相还是很吸晴,只不过在男生眼中,成绩如此差劲,有点像是传闻中的不良少女,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
而在女生心目中,更像是一枚绿茶。
纸鸢懒得揣摩人心,也没工夫在意这些,迈着轻盈的步伐,很随意地朝讲台走去。
经过途中,部分同学嗅到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嗯,沐浴露的功劳。
说是什么体香的话,纸鸢自己都不相信。
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大名,将粉笔丢进盒子后拍拍手上的灰,她表情平淡:“夏纸鸢,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爱好,谢谢。”
话毕,纸鸢直接开溜。
如此简短的自我介绍,压根不浪费大家宝贵的学习时间,自己果然是一位三好学生!
除了黑板上留下大方清秀的字迹,同学们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耳背了:谁特么见过酱紫的自我介绍?
感觉对方就是不想交朋友,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章牧宗内心愈发肯定,夏纸鸢一定是不良少女。
看来想要管理好这个班级,要走的路还挺长的。
任重而道远。
坐在后方的徐城伟面部不停抽搐:不愧是大姐大,真·惜字如金。
走到讲台上,章牧宗目光扫过全场:“接下来是选择班长、副班长等职务,我先随机挑选几个。半个学期后再进行一次重选,各位到时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认为谁适合什么职位,为他她投票。当然,也可以为自己投票。”
“首先是班长。”
听到老班的话,教室内几个对班长职位虎视眈眈的同学,向章牧宗投去期待的眼神。
章牧宗挠挠头:“就那个夏纸鸢好了,你们谁有意见嘛?”
“”
全场鸦雀无声,他们还没有摸清老班的脾气,哪里有意见敢拆台。
章牧宗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让“不良少女”夏纸鸢融入集体,找机会慢慢转变她的性格,成为高二七班的一员。
“要是没有问题的话,那就”
“老师,我有问题!”
“嗯?”
章牧宗朝后方望去,看到纸鸢举起手,眉头微皱,面色有些不悦:“什么问题,说吧!”
其他人也投去好奇的目光,都让你担任班长,虽说是临时的,但也是一项荣誉,你还有什么不满?
事关自己高中生涯的清净生活,纸鸢不得不为自己争取:“我成绩不好,性格、能力跟班长这个职位完全不符,建议老师重新考虑,让给真正需要的同学。”
“牛哔,开学就敢顶撞老班。”
“跟班主任顶撞真的好吗?反正我是不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反正我个人感觉她真的不适合当班长。”
“你吃柠檬?这么酸?”
张怡婷咬着牙,她原本以为班长没希望,没料到夏纸鸢竟然会主动让位,向章牧宗再次投去期待的目光。
看到老班沉默,纸鸢有点着急:“相信老师也不希望给我班长职位后,遭到其他同学背后编排,或者说我走后门,还望您三思!”
这话一出,刚刚还叽叽喳喳的教师,再次陷入一阵寂静中。
能把话说得直白,夏纸鸢真的看得非常透彻。
但在有心人眼中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更像是在为自己获得班长之后,防止其他人背后议论而找理由。
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夏纸鸢的目的算是彻底达成。
章牧宗瞥了眼对方:“既然你不喜欢班长,那就副班长好了。”
纸鸢:???
我特么说得这么通透,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她压根不需要什么职位,只想安安静静当一条咸鱼啊!
“那班长的位置就”章牧宗故意拉长音,感受到坐在前排几位同学希翼的眼神。
“张怡婷暂时担任,这次大家没什么意见吧?”
跟刚才情况一样,场面依旧很安静。
“还有一位副班长,就那个男生陈沐北。”
“体育委员,谢攀峰。”
“劳动委员,林胜男。”
“班级财务,李柠。”
“宣传委员,黄佳佳。”
“学习委员,叶欣然。”
布置完毕后,章牧宗继续道:“我刚刚已经说过,现在再强调一遍,期中考试后还会再次调整班级职务人选。如果还想继续待在自己位置上的,就好好努力。同理,觉得自己比他们做得好,能够胜任的,到时候也可以给自己拉票。”
夏纸鸢苦着一张小脸,感觉安逸的生活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过好歹是副班长,不用像正班长那样跑腿干活,相对轻松一些。
正常来说副班长都是徒有其名,根本没有半点实际作用。
所以只要不是干活的话,纸鸢可以继续摸鱼划水。
徐诚伟看到她不爽的模样,开始纳闷:大姐大怎么肥事儿?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获选班长后,还闹情绪的人,该不会是生理期吧?
【022】显得自己很憨
九月份天气依旧炎热无比,所以课间操暂时木有,但仍然有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可供同学们好好休息一番。
大部分人会往小卖部跑,买早餐、点心,或者文具用品之类的。
“咕咕~”
纸鸢小腹开始抗议,她已经吃腻榨菜配粥,所以出门前只扒几口,现在算是彻底扛不住。
还好每次出门都随身携带一点零钱,她打算趁课间这个空档,溜去小卖部瞅瞅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可以充饥。
“阿伟,要不要跟我去一趟小卖部?”
“呃呃”
坐在前排的徐城伟,被纸鸢这么叫唤,身体不由发颤,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一边擦汗一边转过身:“别叫那么亲昵好嘛?而且如果我现在去小卖部,万一碰到苏琨璜他们怎么办?”
“苏琨璜是谁啊?”夏纸鸢好奇道。
徐城伟疯狂擦汗,不过想想便释然:“他就是上午带人来找我收保护费的高三学长,估计教导主任训斥的时候你没有认真听,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有记住对方的名字。”
纸鸢毫不在意:“慌什么,我罩着你,走走走,别墨迹!”
见对方站起身,回想起早上纸鸢大展身手那一幕,权衡利弊后,徐城伟长叹一口气:“行,我跟你走就是了。”
正如夏纸鸢所言,未来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需要被人罩着。
一般高三学生惹是生非,学校出于高考方面考虑,都会选择让步,迁就一下高三党。
除非真的太过分,如苏琨璜他们,就是挨处分的常客,想不被老师们记住都难。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站在走廊的王隶钏不禁握紧双拳,片刻后又悄悄松开:既然那个夏纸鸢被你捷足先得,那我只能去追张怡婷。
王隶钏来高中其实完全是被父母赶过来的,要不然初中毕业后他便打算直接进入社会,找一份工作谋生。
所以他见到长得好看的女生后,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先了解对方家世,可以的话展开攻势拿下。
说王隶钏是个软饭男也不过分,反正他就属于那种希望不劳而获的人。
小卖部坐落于女生宿舍楼正下方,从教学楼走过去也要一两公里。
徐城伟犹豫片刻,好奇道:“如果早上你没有被卷入这件事,还会出手帮我解围嘛?”
“不会。”纸鸢如实回答。
城伟嘴巴抽了抽:这么干脆么?
想想也是,自己又不是中的主人公,怎么可能会被长得好看的女生倒追。
碰到早上的那种破事儿,夏纸鸢巴不得躲得远远的。
她依旧保持一个原则:不瞎凑热闹!
一路上两人始终保持沉默,谁也没有先开口。
徐城伟低着脑袋跟在她身后,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
而纸鸢则是在回忆小卖部到底有什么好吃的食物,口袋里的五块钱要花多少合适。
几分钟后,望着人山人海的小卖部,纸鸢扶额:天啊!这么多人的嘛?
徐城伟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开学第一天就挤成酱紫,印象中小卖部生意从没这么红火过。
纸鸢是不想去挤,直接掏钱递给城伟:“阿伟,帮我买点面包,我在外面等你。你要是想吃的话,也可以自己拿一个,从我这边扣,就当是劳务费。”
徐城伟愣了一下,也没拿她手中的钱,直接奔赴拥堵的人群中。
五分钟后,站在树荫下等得快不耐烦的时候,徐城伟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只剩下奶油面包片,就当是报答你早上帮我。”
纸鸢也不跟他客气:“行!”
撕开包装袋,凑到鼻前嗅嗅味道,没有发臭腐烂的气息。
前世诸多便利店明明食物过期还拿出来卖,有一次纸鸢就是意外中招,那天她几乎是住在厕所。
惨痛的教训,让她留了个心眼。
这种小卖部的生产日期、保质期不可信,只能通过本人自行判断。
徐城伟就没注重那么多细节,小口小口咬下后慢慢咀嚼,那动作神态,简直比夏纸鸢还要淑女。
“对了,你不是说没钱,不怕被那个苏、苏昆虫发现嘛?”纸鸢询问道。
城伟咽下面包屑后,擦擦嘴巴:“我已经忍了整整一年,不想再这么软弱下去。大不了挨一顿揍,反正我是不可能再上交保护费。”
纸鸢继续道:“我有点好奇,你家里是不是做生意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盯上你?”
“嗯,我爹跟人家合资开一家酒店,我妈则是炒股。高一的时候没怎么在意,开销稍微有点大,结果就被苏琨璜他们给盯上。”城伟也不隐瞒。
纸鸢看向他的目光瞬间发生变化:乖乖,感情还是个富二代啊!
这个年代能开酒店的人,家境想必非常宽裕。
还有炒股,没点实力,早就输光家产。
“纸鸢同学,你是不是学过跆拳道或者散打?我也想学,能不能教我?”徐城伟将包装袋丢进垃圾桶后,偏过头诚恳地看着她。
他渴望强大起来,没有人甘心被一直欺负。
纸鸢没急着答应对方的请求,而是缓缓开口解释:“我早上对付他们,用的是拳,而非跆拳道、散打。至于教你打拳,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压根不现实。”
“为什么?”徐城伟追问道。
纸鸢双手环胸,走在前方,留给他一个背影:“当初为了学好拳,我整整一年都在蹲马步。下盘稳固后,打拳的时候才不必担心被人击倒在地。你想想古代的铁骑,一旦落马后,阵亡率直线飙升,都是同样的道理。”
“总之,你已经错过最佳的训练阶段,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请求。”
徐城伟低头不语,道理他也清楚,但还是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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