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别动怒-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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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一两个男生,她可以理解为钓鱼。
可人家已经给六七个男生报销网费,她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门道。
虽然被人称呼小妹妹,但纸鸢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回答:“都是我的高中同学,前阵子帮我解决难题,今天我就兑现承诺,报销他们的网费。”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叫这么多人过来,是准备要干架。”
“哈哈,放心好了,我们不闹事。”
坐下后不久,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纸鸢姐,玩不玩刀塔?我们带你飞!”
“搁那放屁呢?你那段位还是我们拉上去的,要不要点脸?”
“嗨呀,你敢说我打野不秀?”
“秀你个锤子!没事就爱三路蹭线,搞得我们都发育不起来。”
被集体围攻的那个男生,见势不妙连忙转移话题:“纸鸢姐,玩不玩?坑了也不用紧,我们不会怪你的。”
夏纸鸢摇摇头,笑着说:“官方有明确规定,职业选手不能跟业余选手一起玩。”
“哦豁!这么嚣张?”
“纸鸢姐,赶紧来开一把,我们就等你了!”
“慢着,我们不是五排吗?”
“你这辅助没啥卵用,可以让纸鸢姐替换掉你的位置。”
幸好这个时间点网吧没什么,要不然搞得这么喧嚣会惹人厌烦。
眼看旁边有个年轻男子快要发作,纸鸢连忙劝道:“公共场合都安静点,要不然下次就不带你们来玩了。”
那几个男生显然也意识到失态了,很自觉地收敛起来,不再大声吵闹。
翻看完最近的新闻,纸鸢选择下机退钱。
主要是她现在不晓得要用电脑做什么,离开前先瞅瞅他们是怎么打游戏的。
每次看这帮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开黑,纸鸢就会想起以前的那些老朋友,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来到一个胖子后面,估计他玩得太认真,没注意到身后多出一个人。
很快就因为操作失误而送出一血,他满脸沮丧地摘下耳机:“草,这也太踏马难搞的,没a到残血的小兵。”
“记住你是上单,你没有队友,你必须做到一打二。”
听到悦耳动听的声音,胖子忍不住抬起头:“纸鸢姐?”
夏纸鸢冲他笑了笑:“你得明白,要是你这条路崩了,野区就会被入侵。打野的起不来,那你们整个队伍就全崩了。所以你得小心谨慎,尽量苟着发育。”
“没想到你懂这么多。”周铭鑫惊讶不已。
纸鸢拍拍他的肩膀:“哥们,好好加油吧!我再去看看他们的表现,希望不要出现一怒送人头的情况。”
可能是说到上单的心坎里,周铭鑫眼神变得无比犀利,重新戴上耳机:“没错,我要猥琐发育,我是全队的希望!”
走到满脸青春痘的男生后方,纸鸢就默默地看着他送塔。
估计是想奶adc一口,不知什么原因被防御塔活活捶死。
“怀泽你踏马行不行啊?直接送塔是什么神仙操作?”
“不是,让纸鸢来,人家玩得都比你好!”
“别送了,再送对面的adc都要富得流油。”
被队友们连番批评,廖怀泽有点坐不住了,摘下耳机反驳道:“刚刚电脑卡了,不然你们以为我愿意啊?而且你们都不知道纸鸢会不会玩,凭什么说她玩得比我好?”
“你这”纸鸢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廖怀泽摘下耳机,诧异地看着她:“纸鸢姐,你怎么来啦?”
纸鸢轻叹一声:“我就是无聊,来欣赏你们的表现。你不要有压力,更不要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怀泽满脸感激:“还是你懂我!”
“嗯,你要相信自己,你是最没用的!我辅助玩得都比你溜,再蠢更不会蠢到有兵线还主动扛塔。”纸鸢继续道。
廖怀泽:???
闲逛一圈后,纸鸢前往卫生间洗手。
网吧的鼠标键盘非常油腻,那股刺鼻的味道让她作呕。
用洗手液搓洗好几遍,味道总算淡了许多。
欲要转身离开时,发现眼前出现一名手臂纹身的男子。
他手里拿着一部粉色的小手机,嘴里全是脏话:“我踏马哪知道啊?每次干完活,全都丢给我善后”
对方没有注意到,少女眸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夏纸鸢经常用老妈那部手机玩贪吃蛇、鹅萝撕方块,有次不小心磕到床角还蹭掉一小块漆。
面前的男子,手中拿的正是那部手机。
那副嚣张跋扈的面容,与通缉照非常相似。
想到老妈因为这几人而受伤,被迫在家休养大半个月,纸鸢气就不打一处来。
五指紧握成拳头状,仿佛随时会砸在对方脸上。
【171】危险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苦苦寻找的饭醉咸鱼人,今天终于在网吧现身了!
纸鸢数次想要动手,可对方又在接听电话。
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到时候他们极有可能会转移地点。
好不容易等他结束通话,纸鸢咬咬牙迎了上去。
邹健渊高中毕业后就出来给人打工,前几个月被工厂负责人摆了一道,导致整个车间的人都拿不到月薪。
他气不过就溜进老板公司,花点小钱买几包烟买通安保后,溜进办公室找钱。
那天工厂负责人正好有事不在,邹健渊捣鼓半天才在一个小柜子里搜到黑色的大袋子。
里面赫然是老板要发给员工的薪水,却被这个贪婪的负责人克扣下来。
邹健渊气不过,想要带回去分给其他人。
但他看到一沓红钞票时,战胜了理智,卷款连夜逃离工地。
和邹健渊连夜逃离的,还有他的两个老乡。
他们三人都是从小地方出来的,本来就不喜欢车间沉闷的氛围,看到那么多捆红钞票时,一个个如同饿狼般双眼发绿。
有钱之后就开始大手大脚,不到几个月就花得差不多。
也就在前不久,他们决定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除了叶海棠之外,其实还有很多受害者。
好在他们不是傻子,只拿钱不伤人性命,确保自己还能再逍遥一段时间。
这次邹健渊联系到地头蛇,打算和两个老乡逃国外避难去。
只不过最近出现一些小麻烦,听说好像是那个地头蛇得罪什么人,然后照顾的几个场所不停有人闹事,所以他们的事暂时先耽搁。
“帅哥,要不要来一发?”
一名年轻漂亮的女生突然凑了过来,那酥麻软糯的声音让邹健渊瞬间有了反应。
他笑眯眯地问道:“多少钱?”
少女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你看如何?”
邹健渊忍不住将咸猪手搭在她的肩上:“有点贵了,你要是便宜点的话,我说不定还能考虑一下。”
眼前的少女不停扭捏,脸上表现出挣扎的表情,最后点点头应道:“行,便宜点也没问题,但只能在这边解决。”
“痛快!”
邹健渊也没多想,在公共厕所更刺激。
其实他口袋里已经没有多少钱,大不了完事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就不信对方敢报警抓人。
嗅到怀中少女淡淡的香气,邹健渊猴急地推搡着她:“快点,把我伺候舒服了,多赏你几百都不是问题!”
夏纸鸢半推半就地进入洗手间,看着邹健渊反锁上门,嘴角不经意间轻轻扬起。
鱼儿上钩了!
就在邹健渊想要进一步时,眼前的女孩突然抬起头问道:“你是不是之前有在夜晚骑车抢人东西?”
听到这句话,邹健渊瞳孔一缩。
察觉到他表情的变化,纸鸢已经确定就是这家伙。
原本老妈是打算利用寒假时间宅在家里摸鱼,结果却因为眼前这个混账东西,平白无故失去一次年假休息的机会。
医护工作人员本来就很忙,难得有放松的机会却用来养伤。
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那可怖的伤痕和大片的淤血,害得叶海棠只能撑着拐杖走动。
邹健渊刚想挥拳打晕这个家伙,抓紧离开网吧时,对方却完全不给自己任何施展的机会。
灵敏度超群的夏纸鸢,感受到男人的动作,直接抓着他的脸按在墙壁上。
生怕这家伙会突然反抗,夏纸鸢又连续砸了几下。
确定邹健渊已经昏过去后,她才松手任由对方滑落到地面上。
有时候那些花里胡哨的招数完全派不上用场,所以经常能看到什么练武之人被普通人打成傻比。
干架考验的纯粹是反应力,猝不及防的攻击会让对方招架不住。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一切发生得那么短暂。
纸鸢拍拍手,从口袋里取出手机。
正在值班的岑若薇,接到电话后眉头一皱:“怎么啦?”
总感觉对方每次主动联系的话,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抓到那个抢我妈钱包的家伙,现在人在冲浪网吧厕所,麻烦若薇姐能赶紧带人过来。”纸鸢盯着脚下躺尸的家伙。
岑若薇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连忙站起身:“你在那边等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那家伙非常危险,你要注意安全。”
纸鸢敷衍道:“好,好的。”
人都已经被揍趴下了,还能有什么危险?
岑若薇有些头疼,她感觉纸鸢就是自己的克星。
每次有情况都是自己在善后,工具人都没这么尽职尽责。
挂断电话后,纸鸢并没有放松。
以防万一干脆把他四肢的力量给卸掉,让邹健渊彻底失去行动的力量。
在纸鸢动手的时候,邹健渊又联系哀嚎几声,随后继续趴在地板上。
回想起最近这阵子发生太多不顺的事,她心里感觉一阵莫名的烦闷。
估计是危险期的缘故,纸鸢越来越不爽,最后忍不住踹了踹地板上昏死的咸鱼人。
一点战斗力都木有,这家伙到底犯了什么事?
危险?
完全看不出哪里危险啊!
或许是害怕咸鱼人利用混乱的人群逃脱,岑若薇这次和其他同事都是穿着便服,快速步入商业大楼内。
抵达网吧门口时,岑若薇连忙打电话询问道:“你人在哪?还有那个咸鱼人是不是也在网吧里面?”
“人已经被我敲晕了,就在网吧厕所里面。”
听到纸鸢说的话,岑若薇呆住了:这么凶猛的吗?
暂时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她挂断电话后让几个同事守住前门,又让人去后门蹲着随时准备实施抓捕行动。
自己带着三两个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
前台小姐姐一脸懵比:不是吧?不是吧?又有人来闹事?
踹开卫生间门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要是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他们的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
地面上躺着满脸血迹的邋遢男子,而作为报案人正蹲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不停地戳咸鱼人的脸。
听到门口的动静时,少女缓缓抬起头,冲他们眨眨眼,抱怨道:“怎么这么慢啊?你们效率不行鸭~”
众人:
岑若薇不可置信地问道:“这是你干的?”
“不然还能有谁?”
纸鸢打了个哈欠,主动退到一旁,乖巧地站在原地。
每想到老妈受伤的事,如果稍有偏差可能就会当场丧命,她在后怕的同时又特别愤怒。
发生这种事一般都是备个案,如果没抓到的话还好,没抓到的话只能不了了之。
只是将这家伙四肢卸掉算是最轻的惩罚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纸鸢绝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她毕竟不是执法人,还是留给专业人士来处理好了。
【172】千万不能鲁莽
芮伊面无表情地盯着身旁的父亲,说好要照顾人却自顾自地看起报纸。
买了水果好歹帮忙清洗一下,一动不动坐在那算怎么回事啊?
关键是被自己盯那么长时间,乔父却完全没有半点反应,仿佛是一块屹立不倒的望妻石。
嗓子快干到冒火,芮伊终于忍不住出声:“老爸。”
“嗯?”
乔父继续盯着报纸,极其敷衍地应了一声。
芮伊快枯了:“我想喝水!”
“自己去倒,多大的人了,还想让父母帮你。”
“”
芮伊很是抓狂:我要是能下床的话,还需要叫你做什么?
偏偏这话不能说出口,只能郁闷地盖上被子,翻过身懒得再去看他。
话说回来,纸鸢她到底在干嘛?
昨晚发出去的消息,至今都没得到回应。
还有明明答应自己今天要过来,现在都已经下午四点钟,却依然见不到她的踪影。
骗子!死骗子!
好气好气呀!
另一边,李翰无意间发现夏纸鸢和一帮人离开网吧,深感不妙的他连忙推了推身旁的哥们:“出事啦!出大事啦!”
周铭鑫咆哮道:“出你个头的事,先把这波团打好,你踏马别挂机啊!”
“李翰你在干什么?拿c位怎么站着不动?”廖怀泽纳闷了。
李翰快急死了:“真出事了!刚刚纸鸢姐被一帮人带走,而且旁边还有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
“什么?”
张肃廷摘下耳机:“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场所有七班的男生,目光聚集在李翰身上。
李翰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所见到的情况,快速和大伙叙述一遍。
“要不要报警?”周铭鑫提议道。
廖怀泽摇摇头:“暂时不要,万一人家没啥事,那我们这种行为就算是报假警。”
李翰问道:“那该怎么办?”
“我先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夏纸鸢需不需要帮忙。”
话毕,张肃廷连忙掏出手机。
“嘟嘟嘟”
“歪?”
坐在便车里,纸鸢有点好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