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恶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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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秀次叹了口气,无奈道:“天很晚了,早点回家吧!”你也快算是成年人了,结婚年纪都够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啊?
福泽雪里这才看清了眼前是谁,一挺腰就站了起来,高兴道:“原来是你啊,你终于来了!来,让我们一决胜负吧!”她兴冲冲就去摸她的巨型木刀,但一转身身子却有些微微摇晃,肚中一阵雷鸣。她扛着木刀拍了拍肚子,哈哈大笑:“肚子饿了啊!”
这种弱智儿童是怎么进的私立大福学园?北原秀次真是心情复杂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一伸手按住福泽雪里的木刀,十分诚恳地哄她道:“福泽同学,今天天太晚了,而且你也没吃饭,我不想趁人之危,咱们不如改天再比吧,好不好?”
“不好!”福泽雪里一口拒绝,随手抡了一下木刀重重砸在地上,严肃道:“我不能让我姐姐白白受了欺负。”
北原秀次看着福泽雪里认真的表情,感觉她真是孩子一般倔强,想了想认命了:“行,我回去拿竹剑。”
早点打发了她早点让她回家好了,这对姐妹就没有正常人,自己活该倒霉遇到了她们。
“不用!”福泽雪里看他终于肯较量一下了,眼睛猛然亮了,又从剑袋中抽出了一把正常尺寸的木刀,大方地说道:“用我的吧!我肚子饿,你武器不趁手,很公平。”
北原秀次道谢一声接过,试了试手感,持刀缓缓后退了几步,客气道:“那来吧,福泽同学!”
福泽雪里哈哈大笑,手里的木刀高高扬起,大叫一声:“啊哈,我要上了啊!”
第35章 弱智儿童好厉害
野太刀是战场杀器,讲求的是团队配合,用来单挑其实很无力的。北原秀次摆出了一个中段式,打算速战速决,早点打发这个弱智儿童回家。
福泽雪里刚把木刀举过头顶,北原秀次已经目光一凝先发制人了。他一个送足便一刀向着福泽雪里手腕刺去,打算先手获胜,但不料福泽雪里人是看起来弱智了一些,但手上的刀一点也不弱智,而且相反,充满了凶厉之气。
“啊哈,斩!”福泽雪里竟然无视了北原秀次刺向她手腕的刀,脸上浮现出了兴奋之色,同样一刀直接向着北原秀次的脑袋劈去,风声尖锐,速度极快,竟有后发先至的样子。
北原秀次一惊,他是可以刺中福泽雪里的手腕,但自己脑袋搞不好要被敲出脑浆,极不划算。他迫于无奈之能侧身躲避,先手优势瞬间尽丧。
福泽雪里没有收刀的打算,一刀重重斩在地上,崩得石子乱飞。北原秀次刚要借机一刀斩向福泽雪里肩头,却发现两米半长的木刀在福泽雪里手里好像轻若羽毛,被控制的完美无暇,竟然借弹地的一瞬间已经刀刃改向,拧腰横斩向自己腰肋。
和刚才几乎一模一样,自己是可以劈中福泽雪里,但同时福泽雪里肯定也能把自己的翔打出来了……好快,这福泽雪里运刀速度好快!
北原秀次只得脚下一弹,连退数步后反应过来——不对!不是以伤换伤,这福泽雪里动作快得离谱,看起来像是双方同时中刀,但实际上应该是自己先中刀,那就算再砍中了这丫头也没有多大杀伤力了。
这弱智儿童好厉害!
瞬息之间,北原秀次和福泽雪里交手了两回合,不但没有占得半点便宜,反而被福泽雪里用凶悍之极的打法逼出了有效攻击范围。
他这一但无法贴近福泽雪里,马上就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一寸长一寸强”了。福泽雪里将超大号的木刀抡圆了简直就是扇面攻击,AOE能力极强,几无缝隙可钻,而沉重的木刀加上惯性的威力真是碰到了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当场骨折,只听风声就令人毛骨悚然。
一时之间,北原秀次别说早点打发福泽雪里回家了,自己不被她打进医院就算不错了,十分狼狈。
不过好歹北原秀次白刃死斗经验丰富,狼狈归狼狈却也没乱了阵脚,借着矮身躲避的一瞬间发动了【预读】技能,顿时时间凝固,无数个半透明的北原秀次和福泽雪里交战了起来,不过瞬息间就被斩杀了大半——所有可能的攻击方式中,几乎一招之间就被福泽雪里砍翻的超过了一半。
时间再次开始流逝,北原秀次一咬牙借着福泽雪里一刀刺空的空隙,直接贴着她的长刀冲了过去——必须主动进攻,绝对不能弱了气势。
福泽雪里面对贴刀冲过来的北原秀次没有半点慌乱,她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似乎沉浸在了战斗的快乐之中,直接左手一拧就改变了木刀刀刃的方向,右手发力硬生生将突刺改成了横斩,要把北原秀次从肚脐眼儿那儿一分为二。
北原秀次双手将木刀在身侧一立,用刀背格档住了福泽雪里的横斩,同时擦刃继续前冲,但还是觉得一股大力涌来,手里有些抵挡不住——福泽雪里刺出一半中途改向,那力量竟然还是把他打了个踉跄。
差距好大!他咬着牙死撑,两米多的距离转眼便到,而此时手里的木刀防守有余进攻无力,但万幸已经进入了福泽雪里木刀根部的弱力部位,压力较小,终还是空出了一只手直接插入了福泽雪里的双手之间施展了“无刀取”,想将她的刀抢过来。
就算是恶虎,没了爪牙也就不足为惧了!
但一撬之下竟然没撬动,福泽雪里实手将剑柄握得如同铁铸钢浇,虚手被压得生疼像是根本感觉不到,反而疼痛似乎让她更兴奋了。
她哈哈大笑着就合身向着北原秀次冲撞了过来,直接把北原秀次连人带刀又顶了回去。
北原秀次感觉像是被犀牛顶了一下,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重心全失,踉跄后退,就差抱头一滚,而福泽雪里已经将木刀抡了回来,再次大叫一声“啊哈,斩!”,闪电一刀就斜斩而来。
北原秀次万般无奈,连刀刃都顾不上调整了,直接抬刀相格,又不敢吃了全力,拼命侧了刀身卸力将福泽雪里的木刀引落向一边,好偷得喘息之机,但就算如此,他还是步伐踉跄,手里的木刀更差点脱手而飞,从指尖到手腕甚至麻木的失去了知觉。
说起来慢,打起来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两人错身而过,北原秀次刚吸了半口气而福泽雪里似乎根本不用喘息回气,调头举着刀就是一刀斩来,兴奋大叫道:“斩!斩!斩!”
她一声比一声高,杀气四溢,惊得林中夜鸟冲天而起。
北原秀次再次发动【预读】技能,凝固时间判明当前情况——交战的透明人影瞬间几乎全灭——打不过!这福泽雪里倒不是说技巧有多好,但她的身体素质强到了吓人的地步,力量大速度快反应敏捷,简直就是个怪物,要是古战场上遇到这样的货色,北原秀次想都不想就会命令弓兵集火她,先把她射成刺猬再说。
真真的一力降十巧,真真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问题是这里不是战场,更没有弓兵可以用来集火。北原秀次勉强避过了这一刀,但情势已然越来越坏,福泽雪里在战斗时兴奋归兴奋却有着野兽一样的直觉,北原秀次连施阴招想骗她上当她都莫名其妙的避开了,反而把北原秀次一步一步逼上了绝路。
北原秀次已经忘记为什么要进行这次剑术格斗了,他眼中只有福泽雪里的刀尖,心中只想赢下来,或者说是“活下来”。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
他施展鞍马流的打落技巧,在躲避的同时攻击福泽雪里木刀的弱力部位,勉强将刀打歪,以避免福泽雪里的连续追击,好为自己多争取一丝的喘息时间,他且战且退,眼中是不屈的意志,是死中求活的决心。
他眼中燃烧着火焰。
福泽雪里眼中同样燃烧着斗志之焰,硬生生将木刀劈出了真刀的风采,往往刀锋过后才响起切割空气的尖锐鸣叫。她脸上的表情兴奋渐渐转为狂热,嘴里连连大喝,短裙飞舞,乌发轻甩,全身心投入到了这场战斗中。
她的眼中只有北原秀次,舌头舔着粉唇,脸上全是笑意,一记逆袈裟重斩劈向他,速度极快,而北原秀次避无可避强行格挡却受不住力几乎半跪,似乎终于失去了还手之力。
福泽雪里将木刀转为横扫,兴奋再上三个台阶,大笑道:“啊哈,结束了!斩!”
北原秀次猛然抬头,汗湿的头发紧紧贴在额头,眼睛中却闪过了寒光,对足以将他打进医院的暴烈横斩视而不见,拿出了最后的力气舍身突刺,闷声暴喝——
“死!”
第36章 我能再吃一碗吗
福泽雪里一刀暴怒横扫,只觉手上传来巨震,却不是砍到了北原秀次身上,而是砍到了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树木上——木刀入木逾寸,树身狂抖不止,呻吟出声,树叶像是下雨一样狂落不止。
她呆了一呆,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追着北原秀次进了小树林内,而此时北原秀次的身影却在眼中越来越大,木刀直指自己的咽喉——就算在这种异常情况下她的反应速度仍然极快,竟然翻腕想用长长的刀柄去格挡突刺。
而且她还硬是成功了,拼命仰头之余生生用难发力的刀柄磕打开了北原秀次的木刀,但终归无法阻止鼓起余勇全力扑来的北原秀次,直接被他顶得飞了出去。
她先着的地,摔得有些晕头涨脑,而她身上很有弹性,北原秀次则好受了许多,首先反应了过来,也忘了男女有别了,骑在她身上高举木刀就要笔直刺下。
不过他就算激斗之下仍然有着三分理智,木刀最终悬停在福泽雪里脖颈之前,总算没有真搞出什么大事。
两个人之间突然静了下来,寒风卷过,荡起几片落叶。
北原秀次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福泽雪里,只见她一双大眼仍然明亮,只是神情迷茫又困惑,似乎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乌发铺了一地,加上路灯惨白,倒让她的肌肤看起来白嫩了许多,很有吹弹欲破的味道……北原秀次看着身下的败军之将,自己身子却轻微发抖,艰难赢得的胜利格外让他激动。
没被身体素质上的巨大差距击垮,更没有理所当然的认输,而是败中求胜死里求活,最终一击得手!
畅快!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畅快,不亲身经历一次死斗很难体会的畅快!
福泽雪里怔怔躺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了,看了看悬停的木刀,喃喃道:“输了啊……”说着她一挺身坐了起来,而骑在她身上的北原秀次却觉得屁股下面的柔软女孩子像是突然变成了野牛——他本能就夹紧了双腿却根本没用,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掀了下去。
北原秀次落地后连忙又挺身而起,持刀戒备着福泽雪里可能的发狂,但却见福泽雪里坐着呆了一会儿,站起来后也不管裙子衬衣乱糟糟的,“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沮丧道:“你赢了,按约定向你下跪道歉,对不起。”
她这么痛快倒让北原秀次失神了片刻,心里一松劲,手上也脱了力,连木刀也拿不住了,直接落地,但他还是适应不了RB人这种动不动就下跪赔罪的习俗,本能就侧了身不受,同时谦虚道:“这……侥幸而已,请不必放在心上,其实福泽同学真正的实力胜过我许多。”
这是实话,他真是侥幸获胜,先天身体素质差别太大了。
福泽雪里赔完了罪自顾自站了起来,拍了拍裙上的尘土,转眼之间又坦然起来——她明显没将下跪之类当什么大事——她有些好奇的观察了一下北原秀次,又认真说道:“难怪姐姐输给了你,原来你这么厉害!”
北原秀次摸了摸脑袋,不明所以。你比福泽冬美那个小萝卜头厉害多了好吧?怎么听起来像是你打不过那个萝卜头一样的感觉?不过对手夸奖,他也客气道:“确实只是侥幸获胜,福泽同学真不必放在心上。”
福泽雪里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输了就是输了,没有借口!这是老爹常说的话!我回去后要进行更加刻苦的修练,然后再来和你一分高下,一决雌雄!”
她脸上有着孩子特有的那种认真神情,北原秀次沉吟了一会儿,不知道现在直接投降还来不来得及——蛋疼,还要再打吗?下次搞不好要进医院,而且咱们俩不用决就能分清男女吧?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福泽雪里说完后捡起了两把木刀装到了剑袋中,提在手里向着北原秀次又说道:“我先告辞了,期待我们再相遇的那天!赌上剑客的尊严,我会用更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那一天我们棋逢对手,不死不休!”说完她很干脆的转身大踏步而去。
北原秀次有些无语的看着她的背影——什么乱七八糟的?棋逢对手是在夸奖自己实力入了她的眼吗?不死不休干什么?咱们没那么大仇吧?
算了,也行吧,她终于肯回家了。
但不料福泽雪里走了几步,淡淡月光下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北原秀次顿时大惊,这是刚才不小心受伤了吗?她后仰头躲避自己舍身突刺时,失了重心被自己顶得太厉害了,受了内伤?
他赶紧快步赶上了几步,扶着她轻声问道:“福泽同学,哪里受伤了吗?”一点小矛盾打伤了人就不好了,这福泽雪里人是傻了点,但真是蛮有气度的,输了就认输,比一般男人还痛快。
福泽雪里跪在那里按着腹部,抬头望着他,眼泪汪汪地说道:“饿了,肚子好疼……”
谁让你大半夜要找人决斗不回家吃饭的?北原秀次真是一肚子糟吐不出来,都快憋死了——糟太多了,他都不知道该先吐什么好了。
他扶着福泽雪里起来,耐心问道:“疼得厉害吗?能坚持到回家吗?”
福泽雪里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纯净且湿润,楚楚可怜,连连摇头,沮丧道:“走不动了,怎么办?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光顾着让猴子他们给我送木刀了,却忘了让他们帮我带两个饭团来,真是人生大失败!”
北原秀次仰脸看了看天,天上半轮明月带着月晕——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但也不能将她这么晚了丢在公园里,再弱智也是同校校友。他思来想去,最后无奈道:“我带你去吃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