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搞科研就要继承亿万家产-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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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尾汁明白吗?
傻狗。
这要不是傅枝担心和马克打斗的过程中过度用力使得手腕脱力一会儿没办法给厉南礼治病,也不至于让马克这么精神抖擞的叭叭叭。
但马克不清楚啊,一张脸被抽到火辣辣的疼。
他咬牙,要不是被打了麻醉,他一定要这个女人死!
顾宴期走在两个人前面。
晚十点半。
手电筒照亮了山上的木屋。
顾宴期迟来的,有一种枯木逢春的悸动。
木屋外,厉氏暗卫队里的余生和江正躲在暗处侦查。
顺着光亮的方向望去,看见顾宴期的刹那,瞳孔遽然放大,好半晌,彼此对视一眼,这才敢确定,才不可置信地冲上前:“顾少?!真的是你?!”
“嗯。南礼在哪?人怎么样了?”
“厉少心脏受损,刘觅陪在他身边照顾!”到底是少年血气,余生握着拳头,“狗娘养的雇佣兵!竟然在宴会的路上找了这么多人埋伏我们!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没错,我们——”余生身边的江远还没说完话,忽然被余生爆出一声“靠”给打断。
余生指着顾宴期身后的大块头,猛然间惊呼,“这不是之前围剿我们的那个谁吗,是吧?”
他伸手拍了拍江远
江远抬头,看见一张刀疤脸,面目狰狞,像是深渊里爬出来的恶犬。
“马克?!”
江远还是有点见识的,见到人后,神经崩紧,当下就进入了紧急戒备的状态。
随时冲上去厮杀。
马克不屑的冷哼,嗜血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狠劲,“不自量力的蝼蚁。”
话落,脸上又被一巴掌胡过去。
马克怒目而视。
傅枝言简意赅,“你太聒噪。”
马克:“……”
动作间,余生和江远这才看清楚了站在马克身后的矮子。
嗯,虽然很不礼貌。
但是——
马克真的可以完全挡住整个傅枝。
也怪傅枝不争气,不够高,不够壮。
余生认出了傅枝就是早上出现在会议室的女生,皱眉,问顾宴期:“顾少,她怎么也在这?”而且看样子还挟持了马克?
不应该啊。
一个女人。
应该是顾少解决了马克,让傅枝帮忙看着的吧?
余生的视线扫过顾宴期胳膊上的伤口。
挺迷茫,不知道顾宴期什么时候又有了这样强悍的战斗力。
“说来话长。”顾宴期回头去看傅枝,试探她的意思,“这个人?”
“放了。”
这和顾宴期的想法不谋而合。
鬼影堂要抓厉南礼是绝对的事情,不是区区一个马克就可以改变计划的。
其次,这里的地形复杂,没有进行侦测前,谁也不能保证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不是傅枝钻了空子,以马克的战斗力,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被抓。
而且不出意外,他身上的麻醉也要过时了。
把马克留在茅屋,不仅要找出路,更甚至要分心去监视他,也不一定能监视的住,很容易再生变故。
但余生不明白,嗓音一提:“放人?他们害死了我们这么多弟兄,你说放人就放人?”
“没错,必须要他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江远在一旁应声。
“然后呢?惹怒鬼影堂,迎接他们疯狂的火力和报复?”
鬼影堂之所以到现在都只是围剿,原因很简单。
一是他们不确定厉南礼到底是不是真的受伤,贸然进攻他们也会有不小的损失,其二就是,他们尽最大可能要的是活口。
但如果马克出事了。
这群亡命之徒感受到挑衅,还会有耐心在外围和他们耗着吗?
顾宴期冷眼一扫。
余生和江远两个人再不甘心,也都闭上了嘴巴。
傅枝把人放开,马克往前走了两步,他的身体没有那么僵硬了,略一弯腰,转身,眼睛里闪过阴狠毒辣的光芒,“去死吧,贱人!”
“傅枝,小心!”
破空的尖刀只入女生的后背,冲破布料。
余生同一时间动手,冷兵器刺入马克的胸腔。
男人快速后退,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用力一把将余生甩开,揩了下衣衫上的血迹。
嘴角嗜血的笑意明显。
没人能在他身上讨到便宜。
华国女人也不例外!
马克抽出没入胸腔的匕首,尽管脸色惨白,但眼神里的得意更甚。
“傅枝!”顾宴期冲向傅枝,看着马克的眼神像淬了剧毒,“你找死!”
“她会先我一步去死!”
“这种梦,你还是别喊着做了。”
外套破了一大片,傅枝面无表情地拉了下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黑色的防弹衣。
“出门在外的,”她说,“我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都是随身穿防弹衣的。”
懂什么是防弹衣吗?
子弹都穿不破。
一把小匕首在这嘚吧嘚什么呢?
马克:“……”
顾宴期:“……”
真绝啊。
傅枝这玩意儿手里拿的真不是和你对哭的苦情戏剧本。
马克这一刀没捅进去不说还被人捅了。
里外里,又赔了。
傅枝拿过医药箱,看了眼体力支撑不住跌坐在地的马克,像是好心,“刚忘告诉你了。”
她把左轮扔到顾宴期手上,用着流利的国语道:“挟持你的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
她,傅枝,华国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顾宴期开了下枪。
真的,一枚子弹都没有。
“噗——”终于,在双重打击和否定之下。
马克两腿一蹬,两眼一翻,整个人吐出一大口血,气的昏迷过去。
“顾少,这人……”江远很懵,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非和傅枝吵什么嘴架。往外移移,鬼影堂的人自然会来接他。”
第515章 营救5
此刻,茅屋内。
唯一一个略懂医术的暗卫正面色沉重的和刘觅报备厉南礼的身体状况。
“必须马上送出去进行手术,你也看见了,金属片刺入心脏,厉总的身体拖不了太久。”
“不能想办法压制一下厉总的病吗?”刘觅急得冒汗。
“没有药,也没有专业的设备,处理不当很容易伤口感染,或者心脏大出血,刘哥,我真的没办法!”
“现在必须要把人送到医院?”
“对,必须想办法尽快送达,再迟就要出事了。”
围在身边影卫也开口道:“我们要不和外面的雇佣兵谈谈?他们帮着郑家惹怒了厉家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如果只是一个郑家,雇佣兵自然是不敢招惹厉家的。
刘觅只怕这背后应该还有别人的指示。
郑家也不过是个背锅侠。
“不管了,”半晌,刘觅下定决心,看了眼表上的时间,“向迁,你去找余生,队伍分成两队,一队人跟我走吸引火力,另一队你和余生带队,想办法,不管怎么样,也要确保厉总的安全。”
“可是刘哥!”向迁看着男人,眼眶通红,“不能一起走吗?或者我带队吸引火力,救援或许马上就来了,厉氏需要你,我……”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刘觅弯腰把背包扔到向迁手里,“你牵制不住他们,一直往南走,祥云街有医院,死也要把厉总送出去!记住,如果医院治疗不了,记住,去找傅小姐。”
“但傅枝她……”
“照我说的做!”
刘觅呵斥一声,随后深吸一口气道:“厉总就拜托大家了!”
听到刘觅的话,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
所有人都清楚,武器和人手不足的情况下,所谓的牵制就是送死。
只有送死,才能勉强争取那么一丁点的时间。
屋子里的气氛凝结。
刘觅面无表情地安排部署计划,“别再犹犹豫豫浪费了!就这么办,向迁,你去找余生,老王,你带几个人和我走。”
“收到!”
屋内的回复整齐划一,向迁张了张嘴,在刘觅坚定的目光下,红了眼,走到门边,还不等把门拉开,就听见“啪”的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无尽的夜色裹着寒霜。
向迁猝不及防的撞见了来人,薄凉的眉眼,高马尾,一身利索的黑裤,上身穿着防弹衣,脸蛋有点脏兮兮的,像是一路风尘仆仆而来。
傅枝推开房门的时候,一眼扫过去,只看见被刘觅一行人护在中央的厉南礼,离他最近的男人正在给他处理伤口,但也只是简单处理,手法并不专业,甚至指尖还有些哆嗦。
鲜血染红了男人的白色衬衫。
听见声音,所有人转头,警惕地向前一步,拔出手里的枪支对准了门外,“谁?!”
“傅小姐?!”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觅,他说,“都把枪放下!”然后不可置信地起身,两步上前,“傅小姐,你怎么来了?谁送你来的?”
他似乎是没办法相信,这样危险的局面,傅枝竟然一个人就来了。
“开窗,保持空气畅通,叫你们的人散一散。”
傅枝没时间和刘觅解释,把医药箱放在地面上,拿出一次性医用手套,要替厉南礼处理伤口。
只是没等凑上前,向迁回神,先一步挡在厉南礼面前,隔开了他和傅枝的距离。
傅枝抬眸。
少年手里的枪支对准傅枝,“离厉总远点!”
“向迁!”刘觅被向迁突如其来的举止吓了一跳,神色凌厉,“你做什么?快让开!别耽搁傅小姐给厉总治病。”
向迁不让,坚持站在厉南礼身前,冷声,“你就不纳闷吗刘哥?整座山头都被包围了,连我们都没有冲出去的本事,但为什么她一个女人却能来到山顶?”
“还有,今天早上我们开会,明明江少说过了,郑老爷子重病,但只有她!只有这个女人反驳,并且让厉总改变了计划,不然今天江少他们也会和我们一起去宴会!多一队人手,我们所面对局面或许就不会这么难!”
“如今顾少如今生死难料。什么给厉总治病,我看治病是假,害人才是她的目的!”
刘觅的脸色严肃又认真,呵斥,“傅小姐不会伤害厉总,这话我只说一遍,让开!”
向迁绷着唇,其他暗卫见状,纷纷开口道:
“刘哥,我觉得向迁说的有理。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在鬼影堂的眼皮子底下来到这里?”
“早上的计划部署确实被她打乱,我们多分了一队的实力去到了郑家老宅观察,正是厉总身边人手最为薄弱的时候,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没错,她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解释,不然我们是不会让她靠近厉总的!”
“……”
一向好说话的刘觅都要气炸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要搞内讧?!”
“这不是内讧的事情,她是她,我们是我们。在她身上有嫌疑的时候,我们和她就是两路人。”
顿了下,向迁又道:“刘哥,我们的出发点才是一样的,但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江少早就说过了,她不是这么好东西!你不要被她骗了!”
“我说,让开。”
刘觅还未出口反驳,傅枝的耐心已经不多了,手里的手术刀一个虚晃挑开向迁直指她的匕首,向迁微微侧退,再看,傅枝已经站在了厉南礼身边。
茅屋内所有逼近的暗卫大惊失色,同时拔出手里的枪支,形成了一个圆圈,枪口对准傅枝。
场面一触即发。
“都把枪放下!”
“放下枪!”
两道男声同时开口,刘觅侧身,看见了刚迈进屋内的顾宴期。
“顾少?”向迁一惊,“您没事?!”
“嗯。向迁,你们都把枪放下!”
顾宴期和刘觅到底是有本质的区别,他的话在暗卫队里更有说服力。
所以,尽管向迁一行人不服气,却还是缓缓放下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专心给手术刀消毒的傅枝。
像是一旦傅枝有什么危险动作,一行人就能上前把她撕碎。
第516章 解除危机1
顾宴期走到傅枝面前,询问,“南礼怎么样?”
“心脏受损,伤口感染,”傅枝用剪刀剪开厉南礼的衬衫,“我药箱里,白色的药片,你用水化开喂给他喝,红色的药片帮我碾碎,必须把金属片取出来。”
“好。”
顾宴期拉开药箱,他身后,几个暗卫对视一眼,最后,向迁目光冷冷凝视傅枝,像是在看个什么变异的病毒一样。
厌恶又紧张,“你要给我们厉总吃什么药?”
傅枝手上动作不停,抽空瞥了他一眼,语气薄凉,“这和你有关系吗?”
这怎么和他没有关系了?
向迁被她这样的态度气笑了,“连药名都没有,还有,只用一个塑料小瓶子装的药,你拿来给我们厉总吃,到底是三无产品还是毒药,我告诉你,傅枝,要是我们厉总出事,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向迁!”刘觅心累,但这种危急存亡的时候,又不想吵架。
“产品,毒药?”
傅枝眉眼很淡,黑白分明的瞳孔清冷又无情,一字一顿道:“你知道我的药,有多贵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向迁被余生拉了一把,还是不服气,威胁傅枝,“你只需要知道,厉总出事,你也别想活着,就这么简单的道理!”
屋内,拔剑弩张。
顾宴期一心按照傅枝说的给厉南礼喂药。
白色的药丸被在水中冲散喂入男人的身体,与此同时,金属瓷片被取出,红色的粉末洒在山口上,又用纱布缠了两圈。
顾宴期上手给厉南礼换了套衣服,动作间,傅枝不期然看见厉南礼肩膀上的一道疤痕,眸子里的暗芒微微一闪。
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纱布上的血迹肉眼可见的不再继续扩散。
向迁和余生他们捏不准到底是不是傅枝的药请了效用。
原本一直照顾在厉南礼身边的暗卫上手,摸了摸厉南礼的脉搏。
“脉象绵长,没有之前那么紊乱,应该是药物起了作用,只要伤口不感染的话,算是度过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