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毒医娘亲不好惹-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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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一半的力量给景时!”
“好。”
楚挽辞甚至都没有犹豫,一息都没有犹豫便答应了。
皇后苦笑一声,他这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的就想要离开自己啊。
“挽辞,你是想去见陆卿凌吧。”皇后问。
楚挽辞眸光骤冷,那只苍白的手赫然就掐在了白皙的脖颈之上。
“不该问的,皇后还是不要问的好,知道的太多,会死的很快。”
皇后所有的仰仗都来自于楚挽辞,没有了楚挽辞,她便什么都不是。
可她还是个母亲,拥有了自己的软肋,就注定要被人拿捏。
一如同楚挽辞的自由和命都捏在她的手里一样。
皇后擦了擦眼泪,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细细的为自己梳妆,她的头发又黑又长,一点儿都不想是个中年女人该有的样子。
倘若不看脸,旁人莫不是还要以为她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罢了。
“你且救他,我自会还你自由。”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竟然开始怀念起以前的日子来。
那时候的楚挽辞多乖啊,让做什么便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反驳她,如同一个听话的傀儡人一样。
可如今呢,他却想要离开自己的身边,用出境时来威胁她。
皇后缓缓从自己的腰带里拿出那块儿残缺不全的异族王令,这块儿王令,正是和陆卿凌手上那块儿是 一对的。
她也只有这一半,早些年皇后倒是想过要去寻找王令的另一半,可一直都杳无音信。
楚挽辞扫了一眼,便双手结印,一道胆大的光芒覆盖在楚景时身上,修复性的灵力更是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体内。
屋子里的纱幔无风自动,他的脸色在一点一点的变白,但神情是那般的坚定。
皇后痴痴的看着,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见,与他不知道到底要何年何月才能相遇了。
也许在楚挽辞心中,根本就不希望和她相遇。
眼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灵力,灵力瞬间被掏空的感觉让他险些踉跄。
然而他渴望的自由就近在眼前了。
皇后用簪子刺向自己的心脏处,让心头血顺着簪子滴在了王令之上。
一圈圈暗纹散开,楚挽辞的身上红光乍现。
那特属于楚挽辞的气息正在她体内一点一点的消散,随后簪子落地,那王令也落入了楚挽辞的手中。
红光消散,他们之间的契约已然作废。
皇后踉跄两部,哭笑不得,说:“挽辞,你自由了,你终于自由了。”
“我知道你日日都恨不得离开我身边,但是这么多年,你就从未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感情吗?”
事到如今,皇后还在痴心妄想。
楚挽辞是她一手养大的,哪怕是一条狗,也该有感情的。
可楚挽辞就是这么冷漠的一个人,这些年除了对皇后的恨意,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不曾。”
他看着皇后,嘴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来。
他自由了,他终于自由了!
当走出这座皇子府的时候,楚挽辞从不曾觉得这世上的风景竟然是这般的绚烂好看。
空气是这般的美妙清新。
而与此同时,刚刚回到宫里的陆卿凌,便忽然觉得腰腹部一阵滚烫的吓人。
第三百二十七章 大打出手
她连忙掏出一直放在腰间的异族王令,发现这块儿王令竟然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被拿在掌心时,便滚烫的吓人。
“好烫好烫!”
楚行烈端了刚刚捣好的药汁进来,便瞧得她被烫的脸色发红的模样。
上前一把抓着她的手,王令也被包裹在灵气之中,漂浮在他们面前。
“王令忽然有了反应,是不是意味着,另外一块儿王令出现了?”
若真是如此,那么王令现在距离她的位置应该不远。
她一双眸子立马就兴奋了起来,但楚行烈却淡淡的说:“王令的事,你不必着急,先把药喝了。”
他端了一碗绿油油的药汁过来,还散发着一股难言的味道。
“这是什么?”饶是陆卿凌那般不怕苦的人,自己又是个医者,瞧见这个东西,不免也有些觉得恶丑难忍。
“能治你伤的药,很快就能见效的。”
“沈莲修炼的是魔功,那一掌伤了你的心肺,魔气入体,若是不及时祛除,你会很难受的。”
陆卿凌的表情十分拒绝,她宁愿喝那些苦哈哈的中药,也不想喝这个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
“乖乖喝了,这里有蜜饯糖果,喝完便含在口中,就不会那么苦了。”
一旁放着一些盐渍酸梅糖果一类的东西,想来是他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
陆卿凌眉心紧缩,捏着鼻子仰着头,一饮而尽。
那味道到了口中,当真是一言难尽的难喝,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子酸臭味儿,如同别人的烂脚丫子一样。
“呕——”
陆卿凌一阵疯狂的干呕,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啊。
然后嘴里便多了一个东西,甜味儿瞬间冲淡了她口中那股难闻的味道。
药汁入喉,便迅速开始修复起她损伤的心肺来,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竟然十分的舒服。
陆卿凌都不知道,原来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神秘。
“果真是好东西,就是太难喝了些。”
她一口气吃了好些蜜饯糖果,盘腿坐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往里面塞着,像个贪吃的小孩儿似得。
他又将掌心贴在她后背,紧挨着她心肺受伤的地方。
那灵力幻化成丝丝缕缕钻进她的血管筋络之中,清润的很。
他收了手,动作行云流水,雪白的宽大广袖轻轻舞动,好看极了。
“你本来可以杀了沈莲的,但你的剑偏了。”
陆卿凌按着自己的胸口问。
难道楚行烈留着沈莲,是还有别的作用吗?
“他是异族。”楚行烈拿了木梳,细细的给她梳起头发来。
“他怎么可能是异族?若是异族,那他的修为只怕是与你无异!”陆卿凌一阵心惊,她只当沈莲是修炼了邪术的魔宗。
却不料他也是异族。
“他的种族很特殊,在这个世上也所剩无几了,沈莲算得上他们族中最强的一个,若是杀了,遇上强大的人族,他之一族,便没了保命的本钱。”
陆卿凌听了,心中顿时一阵明了。
原来如此。
原来沈莲也是异族,不知为何,当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她心中竟然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如此年轻又修为深厚的异族,为什么会成为魔宗呢?
那些魔宗之徒,大多都是人族,只怕是连那些人族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会是个异族吧。
“卿卿,今日一战,颇耗费了些力气。”
“如今本王身子疲乏的很,可否解了衣衫,让本王温香软玉在怀,好生慰劳一番?”
啪——
他话音刚落,陆卿凌就毫不客气的一巴掌落在他头上。
没好气的说:“你又累在了何处,楚景时一个渣渣而已。”
“那沈莲你又刻意放水,如今就王殿下这脑子里不想国之大事,竟然想些钗裙罗衫一类的龌蹉之事。”
她起身就要走,然而身下罗裙却被人踩的死死的,因用力过猛,便直接栽倒在那人怀中去了。
听闻那人低低的笑声落在耳根子处。
便是那戏谑玩弄之声响起:“如此天人合一之事,如何算得上是龌蹉?”
“若真是龌蹉,卿卿你又为何这般投怀送抱的?”
“放开,登徒子!”
陆卿凌掌心中立马翻滚出一道爆裂之气来,砰的一声便朝着楚行烈打了过去。
男人手掌撑地,一道虚影掠过,他人便已经从她面前消失了。
腰腹出顿时便多了一双灼热的大手,强劲的气流弹开,二人在大殿之中一来一回,昂贵的字画花瓶字数毁于一旦。
噼里啪啦之声不断,殿外的宫女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殿下没事儿吧?”
宫女们往里面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不时闪烁的人影。
“应该……不会有事儿的吧……”一个宫女小心翼翼的说。
“难说,陆姑娘身手可厉害的很,也不知殿下做错了何事,竟然惹得陆姑娘对殿下这般大打出手。”
“许是殿下在外边儿认识了别的姑娘?”
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说着,随后她便收到了来自于其他宫女们的眼神攻击。
恐怖,惊悚!
陆姑娘那般厉害,殿下怎敢去认识别的姑娘啊。
“五、五殿下?”
宫女们忽然噤了声,瞧得那忽然出现在她们面前且没有侍卫跟随的情况下,他竟然是站立的状态!
他的身后没有轮椅,也没有侍卫扶着!
此刻,比起刚刚陆姑娘和殿下大打出手更加惊悚的事情又发生了。
她们觉得,今天的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儿升起来的,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惊骇且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呢。
自小就瘫痪只能靠着轮椅度日的五殿下竟然就这般出现在她们面前了。
瞧那样子,他许是走进宫来的。
“陆姑娘可在?”
宫女们嘴角抽了抽,齐齐风中凌乱。
可瞧着那张仙人似得矜贵脸庞,整个东陵再也找不出第二张这般面庞来了。
除了是她们的五殿下楚挽辞还能是谁啊。
“陆、陆姑娘她……”
砰——
宫女的话还没说话,那上好的木门便已经四分五裂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愿得一人心
一片凌乱的木屑四处飞溅,宫女们顿时慌张的四处奔逃。
楚行烈:“……”
陆卿凌:“……”
他头上还盯着碎掉花盆里掉落下来的兰花枝儿,伸手优雅的拿下来扔在地上,雪白的衣衫依旧纤尘不染似得干净。
陆卿凌则是盯着他看了许久,总觉得这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股尴尬且窘迫的味道。
“那个……你……你腿好了?”
大概是为了缓解尴尬,陆卿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为啥会有一种十分尴尬的感觉,明明都是几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楚挽辞的脸色经过了好几次变化。
最后是又尴尬又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说:“抱歉,以前欺骗了你。”
“其实……”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腿是好的了。”陆卿凌打断了他的话。
她缓缓一笑,便如同那初阳绽放,绚烂耀眼。
楚挽辞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看见过这般笑容了,大概也就只有从陆卿凌脸上才能看见了吧。
“挽辞,你可还有别的事情?”
一声轻咳落下,楚挽辞立马回神,颇有几分苦涩的笑了笑。
说:“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也不知一直都知道的,是从你去了西魏才知道的。”
“不过也只是猜测罢了,但如今瞧见你腿是完好的,我便宽心了,只要你健康,便是最好的。”
陆卿凌总是不忍心对着这般美好的人儿露出什么不好的表情亦或是眼神来。
总觉得他这般仙人似得佳人,就不该被上天薄待。
既然给了他这般脸庞,命运却要他不公。
只要你健康,便是最好的……
楚挽辞从来都没听过比这更加温暖的话。
那骄阳残光落在他身上,映照着公子如玉的脸,好似玉盘隐现。
“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在众多皇子公主之中,如今唯一存活下来的,也就只有楚挽辞和楚景时了。
瑞庆皇一直不曾露面,也不知他究竟是真的想看见自己的江山拱手让人,还是正在蓄势待发,卧薪尝胆呢。
“……”他原是准备了许多话想说的。
可如今瞧着楚行烈就一直在她身边,虽说方才闹出来的动静也不算小,可到底是二人在打情骂俏。
他心中顿觉一阵苦涩酸意来。
清俊仙人似得脸上浮现出一抹清雅的笑容。
“没事,只是想来告诉你这件事情罢了。”他笑了笑,将心中万千言语都给压了下去。
“谢谢,谢谢你肯告诉我。”陆卿凌也同样抱之一笑。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但是在这处处充满危险的皇宫中,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己吧。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原主对他的一份愧疚和自责,每当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她的心都会忍不住放的柔软。
不舍得他脸上出现丝毫不开心的表情,他这般好看的人,脸上就应该永远是笑容。
“关于净知公主一事……”陆卿凌说着,原本是要提醒他小心楚景时的。
他没死,如今连腿脚也是好的,楚景时自然是容不下他的。
“净知……”他神色微微一暗。
她从楚挽辞的脸上看到了愧疚。
“我会给她报仇的。”
陆卿凌微微一愣,不过随后也就看开了,他的腿骗过了这么多人,想来也不会真的想世人所说的那般不堪。
楚挽辞想来不说大话的,他既然说会报仇,那就一定会报仇的。
“有些时候,你会不会憎恨我,因着我的出现,打乱了你们所有人的计划,将你们楚氏闹得个天翻地覆?”
陆卿凌眯了眯眼睛,心中一阵怅然若失。
有些时候,连她自己都会忍不住的去怀疑。
怀疑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以前她只管让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从来不会顾忌他人感受和想法。
可如今自己有了这般大的变化,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忧愁。
“也许,你本就不该是天生被囚禁的金丝雀,而是翱翔在天空的鹰。”
“是绽放在雪山之巅的青莲,这世上无一人及你万千风华,唯有我心中一人 ,能与你比拟。”
陆卿凌认真的说着。
不过是最为平平无奇的话罢了,却也能这般的动人心弦。
楚挽辞心思复杂,看了她良久。
而后终于鼓起勇气问:“何其有幸,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