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毒医娘亲不好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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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之后,总能相信一些因果报应什么的。
年轻时坏事做得多了,老了之后总会得到一些报应。
长公主拭去脸上残余的泪水,起身福了福身子道:“是,儿媳知道了。”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正午的时候,陆庚年已经知道了陆明瑞干的好事。
昨夜陆庚年在玉雅阁留宿,折腾的柳姨娘日上三竿才慢腾腾的捣腾起来。
身边的婢女一边替她更衣打扮,一边捂着嘴偷笑:“老爷果真是最疼爱柳姨娘的。”
“您是没看见昨儿个老爷说要来咱们玉雅阁的时候,长公主的脸都变了!”
第四十七章 照打不误
柳姨娘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美貌依旧,风韵犹存。
“饶是主母贵为公主,可将军到底还是最疼您的。”
婢女越说越起劲儿,脸上骄傲的表情仿佛昨晚被宠幸的人是她一样。
柳姨娘脸上得意的表情也越发不可收拾了起来,嘴角几乎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心里更是如同吃了蜜一样甜,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楚韵之就算是个公主又怎样,在这将军府里,只有能抓住男人的心才是真的。”
“外面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也不见得将军在外面拈花惹草的。”
她心中越发得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瞧不上尊贵出身的长公主,反而是对自己的闺中之事格外自豪。
殊不知,女人肚皮上的这点儿功夫,永远都不是长久的。
想要长久守住自己想要的东西,还得要靠脑子才行。
柳姨娘正得意着,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陆庚年阴沉着一张脸进来。
柳姨娘连忙欣喜的迎了上去。
“将军!”
“啪!”
一声清亮的巴掌声响起,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人,掌中力道都很大。
这一巴掌,直直打的柳姨娘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头上刚戴好的珠钗也散落在地上了。
“贱妇!”
陆庚年眼神阴冷的盯着柳姨娘,胸腔里全是怒气,一双眸子更是怒火中烧。
“你竟敢撺掇瑞儿去贩卖孩童,害的瑞儿被关大牢!”
“若不是今早萋萋派人去大牢看望瑞儿,怕是我都要被你这贱妇瞒着了!”
“你知不知道,瑞儿在大牢里,都快被人给打死了!”
怪不得他昨天回来提到瑞儿的时候,柳姨娘期期艾艾的不敢说话,目光更是慌乱心虚。
没想到居然把他瞒的这般辛苦!
柳姨娘脑子一懵,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劈。
连忙连滚带爬的到陆庚年身边,抓住他的腿裤,眼里噙着泪水,俨然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将军,我怎么可能会撺掇瑞儿做出这种事情来啊!”
“分明就是她陆卿凌想要害我儿在先的!”
“贱妾下跪求她,饶了瑞儿一名她都置之不理,更是用晋王府来威胁贱妾!”
“瑞儿好歹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可能去害他啊!”
她现在就指望着陆明瑞能给她带来无限荣光,又岂能去害了他!
一定是楚韵之那个贱人,见不得将军在她这里留宿,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来害她!
“将军,将军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柳姨娘现在是比窦娥还冤,那陆萋萋和楚韵之母女二人巴不得她儿子去死,又怎么可能去看望瑞儿,即便是看望,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去看望瑞儿。
这不诚心让将军知道吗。
原本柳姨娘是打算能瞒一天是一天的,至少要等到陆庚年的心有一般是她的位置的时候才行。
可她没想到,陆庚年这么快就知道了,而且所有的罪名居然都安在了她的身上!
“相信你?”陆庚年冷哼一声,已经在强忍着怒火了。
“那你告诉你,瑞儿一个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柳姨娘有口难言,抓着陆庚年的手便说:“许是 将军听了什么谗言,误会了贱妾!”
“将军你是知道的,贱妾向来疼爱瑞儿,从来不舍得他受到一点的伤害,又怎么可能让他去做出这种杀头的傻事来啊!”
“也不知将军这话,又是从何处听来的,竟然这般戕害贱妾名声!”
不得不说,这柳姨娘是很有手段的,哭得梨花带雨,又说的情真意切,陆庚年原本就格外宠爱柳姨娘。
如今这么一哭诉,心里的怒火顿时也消了大半。
他细细想着,今日这话是他从婢女的口中得知的,那婢女是长公主房里的人,而陆萋萋又在今日去大牢看望陆明瑞。
这不是明摆着让他知道么?
陆庚年虽是一介武夫,但好歹也在上京城里混了这么多年,该有的心眼儿一个都不少,如若不然,又怎会混到今天这个位置。
成了人人敬仰的威武大将军。
“还不快扶姨娘起来!”
陆庚年口气松了些,婢女环儿立马把人扶了起来,柳姨娘柔弱的擦了擦泪水,眼眶红红的。
一下子扑进陆庚年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小声啜泣着。
“将军,如今瑞儿被关,我也是忧心忡忡啊。”
“将军可一定要将瑞儿平平安安的带出来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瑞儿没了,贱妾也活不了了!”
这一听,陆庚年的心就软了不少,连忙安抚着柳姨娘:“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清楚的。”
“断然不会让瑞儿有丝毫的危险!”
安慰了柳姨娘,陆庚年就大步出门了,现在陆明瑞被关在了上京城监察寮的大牢里。
但凡是被关进去的,不管你是商贾贵胄,还是皇族子孙,都会一视同仁,受尽鞭刑之苦,直到查清真相位置。
监察寮三字,更是让所有人闻之色变,只有犯了天大的罪的人才会被关进去。
饶是身为威武大将军的陆庚年,想要买通里面的人都是不可能的。
顶多只能见到陆明瑞这个人。
“父亲!父亲!”
陆明瑞被打的惨了,鼻青脸肿是被陆卿凌打的,身上血痕累累,是监察寮的人打的,他们下手都不轻,陆明瑞好几次都被打的晕了过去。
早上陆萋萋来看他的时候,都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瑞儿!”
他被关在牢里,里面铺满了稻草,他就睡在稻草上面,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陆庚年见此,心狠狠的揪了起来。
身上的衣服被打的拦了,露出大片大片的皮肤来。
整个人都被打的不像样了。
“父亲,父亲快救我出去!快救我出去啊!”
“瑞儿不想呆在这里面了,瑞儿身上好痛啊!”
被关进来的这一天一夜,他饱受折磨,这里的人根本就不会管他是什么将军府小公子,照打不误。
贩卖孩童,是东陵王朝所有律法中最重的,而他却触犯了这一条重中之重的死罪!
“大将军,时间不多了,有什么话您还是尽快说吧。”
狱卒催促着,陆庚年担忧的看着他。
第四十八章 斗米之恩
抓着他的手问:“瑞儿,你老实告诉父亲,到底是谁撺掇你去贩卖孩童的!”
“又是谁让你把陆卿凌的三个孩子带去醉红楼的!”
“父亲要你说真话,不许撒谎!”
事关陆明瑞身家性命,陆庚年不敢马虎,他都四十多岁了,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要是没了,往后将军府就真的是绝后了啊!
陆明瑞紧紧地抓着陆庚年的手,闻言,嗓子里的声音就像是忽然卡壳了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哽咽了好一会儿,陆庚年心急如焚,着急道:“瑞儿,你快说啊!”
“是不是有人陷害你的,是不是啊!”
陆明瑞颤抖着唇,握着陆庚年的手越发的用力。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他终于开了口:“是、是有人陷害……是有人陷害儿子的!”
他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一样,最终才说出了这一句话来。
陆庚年浑身大震,果真是有人陷害的,咬牙道:“那你告诉父亲,到底是谁陷害你的!”
陆明瑞目光一闪,刹那间心里闪过无数个想法。
他在这里已经受尽了折磨,他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如何出去。
贩卖幼儿,是死罪啊,他才十几岁,他还没活够,他不能死啊!
所以……对不起了!
“是……是……”
“陆庚年去了柳姨娘的院子后,又去了监察寮?”
听着阿雨给她汇报上来的信息,陆卿凌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眼眸微眯。
“是的大小姐,听姨娘院子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有人散布谣言,说是柳姨娘让小少爷带着世子们去了醉红楼的。”
“将军大怒,所以这才去了姨娘的院子里盘问。”
“哦,是吗?”
陆卿凌勾了勾唇,笑的很有深意。
看来这将军府要远比她想象中的有趣的多啊。
陆萋萋一大早去监察寮,名为探望,随后长公主又安排人,刻意让陆庚年听到婢女们的谈话。
紧接着陆庚年便去了柳姨娘的院子。
不过单凭长公主的那点儿手段,是掰不倒柳姨娘的,好歹是青楼出来的人,这点儿手段还是有的。
只要对着男人哭一哭,那陆庚年也并不愚蠢,只要稍作提点,自然能想通这前因后果。
但……
她能想到的,长公主自然也能想到。
所以这问题就出在了陆萋萋身上。
阿雨看着她脸上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眸光闪了闪,小心翼翼的问道:“此时虽出在将军府上,但决定权其实还在大小姐您的手上。”
“便是柳姨娘再如何求将军,只要大小姐您不松口,也是徒劳的。”
这就和现代律法一样,在某些事情上犯了错事,若是被害一方会出具谅解书,也当无事,这一套法子,在东陵也同样通用。
不过这探口风的,着实不太高明。
陆卿凌微微一笑,眼眸别有深意的看着阿雨。
问道:“那你是希望我松口还是不松口?”
阿雨一愣,大概是没想到陆卿凌会反问她,她是个聪明的,连忙低下头来,掩饰自己的心慌。
谨慎道:“自然是大小姐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做婢子的,无权过问。”
房间里的炉火正盛,炭火烧的猩红灼热。
上面炉子里挂着汤药,满屋子的药味儿。
熬得差不多了,再将药粉倒了进去,小火熬制成糊状,耳边听着阿雨的话,她不可置否一笑。
声音陡然便冷:“既然知道自己的本分,就不要去过问自己不该过问的事情。”
“在这将军府里,胆敢揣测主人心意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就譬如上次陆萋萋身边死的那个丫鬟,旁人不知,可长公主身边的人却是知道的。
果不其然,阿雨神色一变,有些慌乱。
这陆卿凌和旁人不同,听说刚回京就杀了人,还是在太子府门前杀的。
到最后太子也没追究什么。
“是,奴婢知道了。”
阿桃从外面拿了陆卿凌需要的器皿来,看她将熬成糊状的药倒了进去,趁热揉搓成了一粒一粒的药丸。
并在中间塞了一块儿白色的东西进去。
阿桃疑惑的问:“大小姐,这是什么?”
陆卿凌微微一笑,周身气质淡然,任谁一眼看去,也只会觉得她是个与世无争的闺阁小姐,又有谁能想到她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阿桃看的有些呆,她做事起来就很认真,只专心做那一件事情。
“糖。”
阿桃哇了一声,拍了拍手掌高兴的说:“原来糖还能放进药丸里啊!”
阿雨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了。
“嗯,老太太常年吃药,怕是早就吃的怕了。”
“动些心思,也能让她老人家少受些罪。”
这话听着,着实是感动人,阿桃羡慕的不得了。
搓完了药丸子,陆卿凌话少,挥了挥手对阿雨说:“你下去忙吧,阿桃帮我把屋子收拾收拾,将窗户打开,散散药味儿。”
她将搓好的药丸子放在一旁晾着定型,等干了之后便能拿去福懿阁了。
篱落阁的两位主子也是常年疾病缠身,一个是常年怨气累积胸口,一个是天生娘胎里就带了病的。
屋子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咳嗽声,陆宛然急急忙忙的让婢女端了热水来,给她擦拭着身子,天太冷,妇人不敢洗浴。
“娘,你且再忍忍,父亲已经已经回来了。”
“等到晚宴之时,女儿便去求父亲找大夫来替娘治病!”
张氏咳嗽着,仿佛能将心肺都给咳出来似的。
张氏虚弱的躺在床上,即便是身上盖了厚厚的被子,可也依旧挡不住外面风雪的酷寒。
这被子很久了,太久没有添置新的被子,陆宛然只能将自己的被子拿了过来御寒。
风号号的吹着,昨日大将军回府,陆宛然都没有资格前去迎接,更是连陆庚年的面儿都没见着。
张氏苦笑,唇色苍白,脸上更是没有半点血色。
“不必了,为娘活的够久了,若是能挺得过这个冬天,便算是上天垂怜了。”
说着,她又狠狠的咳嗽了好几声。
长公主是个心狠的,年轻时陆庚年非要将她迎进门,看她姿色过人,一时间得宠的很。
后来妒忌在心,以至于她生病了,也不许请大夫来瞧。
第四十九章 生存之道
更是克扣每个月的月钱,便是允了大夫去看病,她们也未必有钱请大夫。
这些事情,老太太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反正这将军府养的闲人已经够多了。
女儿又是迟早都要嫁出去的,除了陆萋萋会给家族带来一些荣光外,其余的都是些没用的赔钱货。
至于张氏,便是赏她一口饭吃,都觉得是在浪费粮食。
说起来,这些都是老太太年轻时做的孽,一味的追求荣光,看不上小门小户出来的张氏姨娘,所以不论长公主做什么,她都不会管。
陆宛然有苦说不出,这院子里就只有她和张氏,以及一名婆子,两名婢女。
这高门大户里的人,就算是奴才出身的下人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