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毒医娘亲不好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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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萋萋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容,柔柔道:“是啊,长姐不愧是神医谷的传人,一手医术自是了得。”
“为祖母治病,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陆卿凌轻轻的站在一旁,低头垂眸,似是没有听见陆萋萋的话似得。
老太太着人赶制了新衣服出来,正让人给三个孩子试穿,用的都是上好的料子。
陆灵珊在一旁看的心里不是滋味儿。
上前嘟嚷着说:“祖母也忒偏心眼子了,给他们都做了新衣服,怎的孙女和二姐姐就没有了呢!”
“以前每年,祖母都会给孙女们赶制新衣服的。”
老太太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道:“没大没小的东西,如今两位小哥儿是晋王府的世子爷,小丫头也是与萋丫头平起平坐的郡主,什么他们他们的!”
“果真是那柳氏教出来的货色,一点儿尊卑都不知道!”
老太太这话明着是说给陆灵珊听得,但却被陆萋萋听进了耳朵里,便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她还特意提到那小丫头是和她一样的郡主身份,往后便谁也不比谁高贵低贱了。
世子和郡主,都算是皇帝亲封的爵位,是有官制的,虽无实权,却也上了皇家宗谱。
一时间,陆萋萋心里便更不是滋味儿了。
如今这一座将军府里就有两个郡主,两个世子,陆卿凌虽没啥身份,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陆萋萋越发觉得要是想要弄死陆卿凌,简直就是难上加难了。
她必须趁着陆卿凌锋芒还不盛的时候,将她扼杀在摇篮里。
“好了,都坐下来吃饭吧。”
老太太将小丫头抱起来放在腿上,捏了捏小丫头的胳膊腿儿,叹了口气说:“怎的这般瘦?”
说着又看了看大宝二宝。
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说:“改明儿起让厨房多弄些肉给孩子好好补补,这么瘦,以后可不得让人欺负了去。”
小丫头白嫩的手里捏了一个包子,热腾腾的。
哈了口气说:“祖奶奶,有娘亲在,没人敢欺负我们的。”
大宝附议:“对啊对啊,娘亲可厉害了,以前在山里,娘亲能一拳打死一头狼呢!”
众人:“……”
“新衣服我很喜欢,谢谢祖奶奶。”二宝是个懂事的孩子,移开了话题后,众人脸色也好看了些。
“你们先出去,陆卿凌,你留下,为父有些体己话想同你说。”
吃完饭后,打发一群人出去,连三个孩子也被嬷嬷们带出去了。
第六十五章 讨要嫁妆
“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明瑞。”
陆庚年正襟危坐,脸上是严肃的表情。
叫她时,是连名带姓的喊,生疏僵硬。
陆卿凌低垂着眉眼,看上去倒是十分的温和顺从。
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父亲这是哪儿的话,他陆明瑞什么时候放出来,与我何干?”
老太太这会儿也不发话了,但凡是有关于陆明瑞的事情,她都会格外的关心。
“哼!”
陆庚年气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她的鼻子怒喝:“你最好别蹬鼻子上脸!”
“晋王是偏向你,但你现在还是将军府的人,就必须得听我的话!”
“你现在立马去监察寮,告诉他们,那天的事情就是一场误会,一家人哪有什么要死要活的仇怨。”
“他还是个孩子,你就不能让着他点儿吗?”
陆卿凌嘴皮子一掀:“不能。”
“你……”
“要是想要他活着,也不是不可以。”她瞟了一眼正要发怒的陆庚年,慢条斯理的说着。
陆庚年又将那口怒火给吞了下来。
“你说。”
“我要我娘当初的嫁妆。”
“你说什么?”陆庚年当即就跳了起来。
“我娘当初那丰厚的嫁妆,原本有一些是留给我的,如今我却一个子儿也没瞧见。”
“父亲该不会脸厚到连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也要吞吧。”
她这人说话就是这样,偶尔指桑骂槐,偶尔直来直去,气得你满心满肺都疼。
“还是在父亲的眼里,陆明瑞的命,要比我娘的嫁妆值钱?”陆卿凌嘲讽的话说的让人难受。
老太太可是心知肚明那嫁妆都去哪儿了。
当初为了发家,那些钱都用去给陆庚年铺路去了,哪里还拿的出来啊。
“当初我外公给的那些良田房契地契,还有一些铺子,将军府一直还经营着。”
“娘虽然死了,但契约上明明白白写着她的名字,这些东西,也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东陵向来就有规定,契约上写的谁的名,东西就归谁,若契约主人死了,便归唯一血亲所有,旁人是无权继承的。
就算是丈夫也没有权利,除非契约者无儿无女。
“卿凌丫头,这些东西,的确是你母亲留下来的,当你父亲当年为了将军府,也花了不少……”
“花了的部分我就不计较了,只需要把还存在的给我就可以了。”
尚书府的东西,从来都不属于陆家的。
原主外公一家是怎么死的,陆庚年心知肚明。
连发妻都能杀害,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这些年将军府靠着她母亲留下来的良田地契,以及铺子作坊一类的,挣的钱也不在少数。
长公主的嫁妆,将军府自然是不敢用的,那都是皇帝赏赐的,他们平民出身,又是在天子眼下。
在古代,男人若是用女人的嫁妆补贴家用的话,是很丢人的一件事情。
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眼瞧着自己好声好气和她说话,这陆卿凌还是一副不拿到嫁妆誓不罢休的样子。
“卿凌丫头,祖母如今在这儿同你好好说道说道,自你母亲死后,你的一切都是在将军府度过的。”
“你在将军府生活的这十多年,难道还花不了那些银子?”
老太太现在就桑不想交出这些东西来,那些良田铺子,每年的利润都很可观。
当初尚书府虽不想让女儿下嫁,却也依旧给了丰厚的嫁妆。
反观是陆家,连聘礼都是东拼西凑出来的。
“祖母说的是,自我母亲死后,孙女所用一切,都不如府中一众奴仆,连逢年过节穿的衣服,也是她陆萋萋穿的不要的。”
“吃的东西,甚至都是下人们吃剩下的。”
冬天里,更是没有半点儿火星子,连着一两个月里,连半点儿荤腥都未曾见过。
陆卿凌越是往下说,老太太的脸就越是白的厉害。
这些事情她都是知晓的,为了迎接长公主和郡主入府,他们只得如此。
陆卿凌冷笑,目光冰冷的盯着老太太,一字一句的说:“祖母口口声声的说我母亲的嫁妆都用在了我的身上。”
“那祖母手上戴着的手镯又是谁的?”
“祖母头上的鸾钗又是谁的?”
“就连祖母屋子里的玉珊瑚摆件儿,也是我母亲当年的物件儿。”
“母亲死去这么多年了,不知道祖母日日戴着这些东西,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她眸光阴冷的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鬼,说睦骱Α�
那一瞬间,老太太仿佛看见了还在世时的殷雪,苍白着一张脸来向她索命。
老太太顿时吓得大叫了声,颤抖着手指着陆卿凌:“你、你想要这些东西,我都还给你,都还给你!”
殷雪死的那年,将军府曾发生过一起怪事,只是时隔多年,他们早就淡忘了,然而今天陆卿凌却又让她再次想了起来。
六月的天,下了一场凶猛的雪,府中之人接连生了三天的病。
那裹着殷雪的竹席被扔进了乱葬岗,连一块儿碑都没有。
年幼的陆卿凌赤着双手,在死人堆里挖了坑,把母亲埋了。
这段记忆刻在陆卿凌的脑子里,从来都不曾忘记过,她还记得,那曾经戴在母亲身上的首饰都不见了。
她是病死的,老太太嫌晦气,连一场丧事都没有,尚书府的人上来接走母亲遗体都被拒之门外。
长公主高高在上,尚书府不敢造次,只得忍气吞声,时隔多年后才知晓,他们竟然就那么潦草的将女儿的尸体扔在了乱葬岗。
尚书府一家联名上奏,想要在瑞庆皇面前弹劾将军府,却不曾想到头来居然被扣了个勾结敌国的罪名,来了个满门抄斩。
所有男女老少,无一幸免。
现在陆卿凌只要一闭上眼,便全是那些尚书府冤死的亡魂在哭泣。
五年了,多少个日夜,她都是在这种噩梦中度过的。
饶是她杀人无数,也从未这般心狠手辣过!
“这些……这些都给你!”
“这些都是你母亲生前留下的,这屋子里所有属于你母亲的物件,你都拿走!”
老太太闭着眼睛,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样。
第六十六章 神秘金光
“不必了,我只需要拿回母亲生前最爱的两样东西。”
手镯和鸾钗,那便是殷雪生前最喜爱的两样东西,自陆卿凌记事以来,她便一直戴着,很是宝贝,谁也不让碰。
“母亲,这些东西你不必给她!”
“我就不信,不给这个东西这个逆女还能上天了不成!”
陆卿凌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唇角轻轻上扬,眉眼低垂,静静的听着陆庚年在那儿发怒。
“你母亲已经亡故,这些东西你就算要去又能如何,房契地契尚且能给你。”
“但这些东西,是你母亲生前就送给你祖母的,如今你要回去,成何体统!”
“但凡是要点儿脸面的,也不该找你祖母要。”
他语气很是强硬,老太太受了惊吓,一副险些要晕厥过去的样子,陆庚年让人拿了房契地契过来,虽然肉痛,但为了陆明瑞的命,也只得舍弃这些东西了。
况且他现在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威武大将军了,此次回京,光是皇帝的赏赐都让人眼红。
陆卿凌默默将东西收了起来,房契地契一应俱全,铺子一共有八家,还算可以。
陆庚年的话,她彻底当成了放屁,他以为至少能听见她说一两句。
她倒是说了,然而却将他气了个半死:“父亲说的也是,祖母如今一把年纪了,能有个喜欢的东西也不容易。”
“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戴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委实是太可惜了些。”
“所以女儿拿去,不也是为了延续祖母的喜好么?”
“逆女!”
陆庚年顿时一口怒火往喉咙上蹿,扬起一巴掌就朝陆卿凌扇了下去。
陆卿凌轻而易举的接住他的手腕,抬脚一踹,砰的一声巨响,陆庚年魁梧的身子瞬间砸碎了老太太屋子里的红木卓。
“啧!”
陆卿凌微微侧目,下巴轻抬,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倒在一堆木屑里起不来的陆庚年。
眼神越发的不屑和鄙夷。
“父亲怕不是觉得女儿还是以前的陆卿凌了。”
“父亲可别忘了,女儿早就在五年前死了,五年后的这个陆卿凌,是殷雪的女儿,不是你的。”
“我要回我母亲的东西,怎的就成了不要脸了?”
这陆庚年好歹也是皇城的威武大将军,如今却被陆卿凌一脚踹的起不来。
老太太面色苍白,想要上前去扶起自己的儿子,奈何自己是个瘸子,根本就起不来。
她也没想到陆卿凌会是这么个性子,一言不合,连自己的生父也打。
“卿丫头,你这是做什么,他是你父亲啊!”
老太太眼泪纵横,往日看陆卿凌是个老实本分的,在府中也不曾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你要的那些东西,祖母都给你!”
“但他是你父亲,就算你心中再怎么恨怎么怨,也不该对他动手啊!”
她实在是太可怕了,一双眼睛里全是杀意,不见半点温情。
老太太还以为,她在将军府的这些日子,多少能捂热一点儿她的心。
却没想到陆卿凌居然是个没心的,根本就捂不热!
老太太心灰意冷,抓着陆卿凌的手,颤抖着嘴唇说道:“你父亲和明瑞是将军府所有人的希望。”
“卿丫头,就看在这些日子,祖母尽心照顾三个孩子的份儿上,就饶了明瑞这一次吧!”
那门外的人听到动静,慌忙冲了进来。
却看见他们的大将军倒在一堆木屑里起不来,老太太慌忙擦了眼泪怒喝道:“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将军扶起来,找个大夫好生看看!”
陆卿凌这一脚踹的狠了,又正好撞到了腰椎上,消息一下子传到了长公主耳朵里。
陆庚年抖着唇,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一吸气,便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炸了。
“逆女!逆女啊!”他终于缓过了气,在下人的搀扶下怒视着她。
长公主闻讯而来,瞧见屋子里的狼藉和受了伤的陆庚年,以及那被她拿在手里的产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陆卿凌!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自己的生父下手!”
“来人呐,把我给我抓起来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长公主盛怒,自然是没人敢上前反驳,饶是害怕陆卿凌的功夫,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陆卿凌眼眸一扫,淡淡道:“不用,我自己走。”
她拿了东西,目的自然也就达到了。
老太太望着陆卿凌,欲言又止。
说是往柴房里关,可陆卿凌却自顾自的去了清竹轩,小丫头趴在窗口,拨弄着小白团子额间的毛发。
奶声奶气的问:“娘亲,这镯子和钗子有什么用吗?”
小宝见娘亲都拿它们看了很久了,到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也不说话。
陆卿凌眉头紧锁,这镯子和发钗是一对的,成色很好,即便是戴了那么多年,竟然也不见丝毫磨损的痕迹。
质地冰凉,她拿到手时,竟然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没什么用,但却是我母亲留下来的唯一物件儿。”
这东西,殷雪宝贝的很,平日里她砰都不让她砰,如今弄到手了,却怎么也没看出特殊来。
小宝觉得无趣,便自个儿抱着小白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