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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部分

大帝姬-第267部分

小说: 大帝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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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倒酣睡。。。。”
    那些人无关紧要,陈盛摆手制止他的讲述,深吸一口气,看着厅外浓浓的夜色,道:“追查下落且放后,目前最重要的是你们要确保城里城外安全,一寸一地都没有伏击者。”
    这样啊。。。厅内的几人应声是,脚步杂乱疾步而去。
    “相爷。”老仆将披风给陈盛裹上,要安慰又无话可说,这时候说什么都苍白。
    陈盛一手捏紧披风,再次长长的吐口气,道:“她或许是安全的,我们现在能做是确保她更安全。。。”说到这里声音生涩哑痛说不下去,先前他们也是自诩确保她安全的,结果呢。。。。。狙杀啊。
    “怎么就引来狙杀了?”老仆低声道,“是她的身份泄露了还是只是因为是青霞先生的学生的缘故?这些日子,她在朝里游走的确是太显眼了,相爷也提醒过了。。。”
    陈盛摆手:“这不是提醒不提醒,也不是谁的错的事,不要想这些了。”深吸一口气,忽的看向老仆,“你说这是秦潭公干的?”
    老仆对他的问话反而有些惊讶,这不是大家适才已经默认的吗?
    “若不然呢?”他道,“除了他还有谁?”
    还有谁有动手的理由,以及有动手的能力。
    是啊,还能有谁,把秦潭公关到家里就拔了老虎的牙了吗?当然不可能,看到没,这就是老虎张口咬人的效果。。。。。。陈盛伸手按了按额头。
    “先找到她再说。”他道,看向室内,子时已过了,夜浓深沉。
    她现在在哪里?是否平安?
    。。。。。。
    。。。。。。
    呛的一声响。
    夜色里陡然划出一道光,光分两边左右跌落,然后又锵啷声响起。
    秦梅抬手擦了擦嘴角,嘴角震出的血与手上的震裂出的血混杂在一起,看着面前同样倒退几步停下的少年,少年也抬起袖子按住口鼻。
    两人手中都已经空空,铁条震断了长刀,长刀断裂之时震飞了铁条。
    秦梅嗤笑一声,道:“接下来,可以肉搏了。”
    薛青道:“是啊,肉搏啊。”
    秦梅道:“你是不是觉得不公平?你才狗一样死里逃生本就受伤,要不要歇息休养个三五日?”
    薛青道:“好啊,三天后见。”说罢转身。
    啪的一声一颗石子破空砸向她的后心,薛青避开。
    “你还真敢答应。”秦梅冷笑,“小人。”
    薛青手搓了搓口鼻,用力按压让伤口止血,声音因此有些含糊:“你敢说我当然敢应咯,这明明是真君子啊。”
    秦梅道:“你受伤又不是我打的,关我屁事,我为什么要放你一马,你现在就是被打个半死,我补上一刀也是理所当然。”又冷笑,“你那个躲在一旁的帮手我也不会放过。”
    帮手。。。。
    薛青转过身来,道:“你错了,他可不是我的帮手,他只是看杀人学习杀人的。”看向一个方向。
    暗夜里层层屋檐如墨云堆叠,随着他们的说话,其间云层晃动,但并没有人影站出来,就好像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薛青笑了笑,收回视线看秦梅:“他不会出手帮我,更不会杀你,如果我杀了你他就跟我一起走,如果我被你杀了,他就自己走了。”
    看杀人学习杀人,听起来真是胡说八道。
    不过不管是真的还是胡说八道,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他根本不在意有没有帮手,有多少帮手,也不在意是人还是妖魔鬼怪神仙旁观。。。。他要做的只是杀了他,秦梅哈的笑了,肃立的身子陡然缩成一团,如同弹丸一般砸过来。
    薛青按着口鼻的双手猛的一沉,整个人也瞬时缩起,恍若一块山石。
    两石相撞,咔吱声在暗夜里散开,撞在一起的两个影子瞬时膨胀,恍若一体,在夜里翻滚,看不清。。。。。
    纵然看不清,黄居的眼也一眨不眨,看得多了总会看清一星半点的,只要看到一星半点就学一星半点。。。。。
    “哎。。”
    有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突然的接近让黄居的眼眨了一下,也仅此而已,身体没有丝毫的动作起身躲避什么。。。。。。些许颤抖,那不是他要颤抖,而是有人用什么东西戳他。。。
    “你拿着这个,去给那小子一下,他们两个打的入神,最好下手了。”
    黄居低头看着戳在胳膊上的半截刀,是那个人适才被震断的,他又看一旁,四褐先生贴近他蹲着,能看到模糊的皱巴巴的脸,一双黄豆眼闪闪发亮。
    见他看过来,四褐先生对他努努嘴,半截刀再次戳他。
    “你怎么不去。”黄居道。
    四褐先生脸更皱:“我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做这种丢人的事,你年纪小不需要脸。”
    黄居收回视线继续盯着前方,前方的人影已经远去了,他就地一跃起身向前疾驰。。。。。
    “哎,哎。”四褐先生在后举着半截刀晃了晃,无果,这边屋顶上的人影都没有了。。。。
    “真是。。孺子都不可教!不就是杀人吗?快点杀了得了,这大晚上的没完没了。。。”
    嘀嘀咕咕恼怒的声音下一刻也消失,人已经在夜色里远去。
    。。。。。
    。。。。。
    肉体相撞的声音沉闷,在暗夜里几乎不可闻,但疼痛却是如同天崩地裂。
    蓬的一声,手掌拍在肩头,人的身子如同波浪激荡,薛青向后仰去,纷乱的发髻再也受不了冲击瞬时散开。。。。。
    遗憾的是飞散的头发并没有挨到秦梅的脖颈。
    一击得中少年也已经后退,空气中丝丝的破空声,头发只缠住了他的胳膊。
    “头发为兵器,你以为只有你会?”少年冷笑,将手臂挥动,用力下压。
    缠绕其上的头发顿时收紧,带着那原本向后仰去的少年如同风筝一般栽了过来,人要落地时又一个倒翻,跃起,向后,越过秦梅,但头发依旧缠绕在秦梅的胳膊上,如同上钩的鱼儿无力徒劳的挣扎。。。。
    是头发力气大还是胳膊力气大。。。。。刺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梅只觉得胳膊一凉。
    不好。。。
    他瞬时卸力向后退,但还是晚了一步,一双手拉住他的胳膊上撕开的袖子。。。。。
    刺啦。。。
    声音在耳边散开,同时身上更多的衣衫撕裂,头发也缠住了他的肩头脖颈,那倒翻的少年跃过他的头顶没有落地,而是在背后抱住了他。。。。。
    秦梅全身绷紧发力。。。但那少年身子柔软如同蛇虫,双手如绳索,整个人都在他身上游走。。。。。
    这是,什么,招数。。。。。。秦梅向前一滚,前方悬空,缠绕在一起的二人向下跌落。。。。刺啦一声响,似乎身上所有的衣衫都撕裂,缠绕的人也因此脱离。。。
    秋夜的风寒意森森,如刀般扑来,秦梅没有丝毫挣脱的欣喜,心如同坠入冰窟。。。。
    他明白了!
    “薛青你敢。。。”清脆的声音拔高变得不那么悦耳,下一刻也消失了。
    嘭的一声,在半空中跌落的人猛地停下,又向上弹起。。。。在其上方薛青手扒住了飞扬的屋檐,摇摇晃晃,晃晃摇摇。。。。。
    “我,为什么不敢呢。。。”轻柔的声音也摇摇晃晃,旋即在夜色里消失,人也消失。
    将明时分,亦是最暗时刻,天地浓墨融为一体。
    。。。。
    。。。。
    青光渐亮,墨色渐退,远处天地之间的分界越来越清晰。
    京城外的大路上渐渐有行人走来。
    如今京城宵禁,四城门关闭,进出很是不便,为了不耽搁时间便要起早,抢在城门开启的时候排在最前方。
    男人挑着担子,一头担着瓜果蔬菜,一头则是一个孩童,孩童带着老虎帽,翘起的尾巴一晃一晃,猛地一晃,打瞌睡的孩子头磕到筐子上清醒过来,抬手揉头也睁开眼看向前方,这一看不由咦了声,瞪大眼。
    “爹呀。”他下意识的站起来,道,“城门上吊着一个人。”
    陡然站立让挑着担子的男人摇晃蹒跚,很是恼怒,又有些心惊,吊着人?有时候被砍头的匪贼会被吊在城门口示众,不过这种事很少见。。。。上一次好像是去年,难道又有罪大恶极的匪贼了?
    男人抬头看去,先是看到紧闭的城门,然后看到城门正上方果然悬着一个人。。。。。不像是死人,而是。。。。奇怪的。。。。
    男人揉揉眼瞪大,身前坐在筐里的孩童已经抚掌笑起来。
    “光溜溜的人!”
    。。。。。。
    。。。。。。
    这是五千八百字,昨日大家的投票实在是太厉害了,谢谢大家谢谢大家,鞠躬,这一年马上过去,颇多感慨,待我明日再与大家说说话,今日先鞠躬道谢,大家假期愉快,看过更新就吃喝玩乐去吧。

第二十二章 其伤
    其实也不能算是光溜溜,赶早进城的男人瞠目结舌仰望着城门悬挂的人,他身上还是有衣服的,只是衣服撕裂变成了布条。
    布条在身上横七竖八缠绕,绕过胸膛,绑缚住双手双脚,连头脸都没放过,只留出鼻子呼吸,布条汇集在手脚向上吊起,悬挂在城墙上。
    因为这种绑缚悬吊,他的身子弯曲,就像一条兜在鱼,但还是很好看,晨光照耀下大面积裸露的肌肤闪着白皙的珠光,纵然绑缚弯曲,依旧不影响其胳膊腿的修长,肌肉结实。。。。。
    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匪贼呢。
    不过,男人摆摆头,驱散莫名其妙的想法,现在的匪贼换了这种方式示众了吗?
    “爹,爹,看光溜溜。。。”孩童还在筐里拍手嬉笑。
    这个,看还是不看呢?以往匪贼示众就是让大家看,但这一次。。。男人伸手挠头,眼神忧郁,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
    还没等他做出决定,城门上响起脚步声,他看过去见一群白衣人疾步跑在城墙上,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猛地翻身跳下。。。。男人吓了一跳失声,但下一刻就见那白衣人悬在了半空中,原来手中也牵着一条绳子,他试图解开那悬挂的人手脚上的布条,但无果,只得将人拎住用力一拉,脚一蹬着城墙,身轻如燕的上去了。
    城墙上白衣人们围拢,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解不开。。”
    “不要费力了,他绑的怎么解的开,七娘都解不开。。。。”
    “拿刀来。。。”
    男人仰头盯着城墙上,城墙围挡看不到其上的人们,但见有布条被挑起,又跌落,然后有人跃起,耳边陡然如惊雷炸响。。。。。
    尖利的,悠远,沙哑,愤怒无数的情绪混在这这吼声中。
    男人只觉得两耳嗡嗡,一瞬间不辨所在,耳边似乎是人的吼叫,但又不像是人,他记得小时候跟随家人行路在山野,夜晚遇到狼群的时候,那从山林深处传来的狼嚎。。。。
    孩童也早已经不再拍手,双手捂住耳朵在筐里缩成一团。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一眨眼,男人的耳边渐渐恢复了安静,路上有脚步声,鸟鸣声,风声,再看城门上,没有悬挂的人,也没有奔走的白衣年轻人。。。。
    幻觉吗?
    “爹,害怕!”筐里的孩童哇的哭起来。
    而大路上有更多的人奔来。
    “怎么了?”
    “刚才是什么在叫?”
    “是狼。。。京城怎么会有狼?”
    嘈杂询问满满,人们神情惊恐不定,不是幻觉啊,男人回过神,神情也变的惊恐。
    “不是狼,是人!我看到了!”
    “啊什么人?”
    “很奇怪的人,光溜溜的挂在城门这里。。。。”
    “匪贼吗?长什么样?”
    “不像是匪贼啊,样子没看清,很快就被人拉上去了,官兵也不管的。。。”
    “哎不过说起官兵。。。。怎么今日的城门还不开?”
    对啊,这话让大家都看向城门,虽然现在城门戒严,但天亮还是及时打开的,现在太阳都要升起了,城门还是紧闭的。
    怪人,怪叫,城门紧闭,京城里出事了吧?
    晨光照亮京城,京城的街道上也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窥探询问,一队队官兵疾驰而过,人群惊散退到街边,看着这官兵过去才再次聚拢。
    “。。城门到现在还没开,还戒严呢。。。”
    “。。适才的怪叫你们听到了吗?渗人。。。”
    “。。。昨夜出事了,说是匪贼。。。”
    “。。。别傻了,京城里哪有什么匪贼。。。。”
    “。。。有人被袭击了。。。。”
    “。。。什么人?怎么回事。。”
    低低的议论在城中到处响起,官兵们倒也没有制止大家的聚集,只在某一处戒严不许人靠近,但还是有不少人远远的窥探,这条街两边的房屋几乎全部倒塌,一群官兵正在清理,街上有水渍,如同被大水淹过,另有一队官兵在推扫泥水,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没有血迹没有死尸没有兵器,不像是描述的匪贼乱斗的场所,倒像是地动啊着火水灾啊之类的。
    或许谣传夸张了吧。
    。。。。。
    。。。。。
    张家商行里,端坐的张莲塘放在桌上握着折扇的手攥紧放开又攥紧。
    “。。。确认是咱们的车夫。。。”面前的管事低声说道,“但没有让看尸首,说是要仵作核查。”
    “他那边呢?”张莲塘道。
    “薛少爷那边不知道,不许人靠近,官兵守着。”管事低声道,“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出来。”
    张莲塘嗯了声,道:“人手都配足了吗?”
    管事应声是:“知知堂那边,还有咱们这里都配足了。”
    张莲塘起身,管事忙道:“莲塘少爷,这时候你还是在这里吧,安全一些。”
    有少年从外边掀门帘走进来,道:“人都通知到了。”
    张莲塘点头道:“走。”说罢向外去,管事无奈只得任他去,赶着院子里侍立的护卫们跟上。
    十几个护卫拥簇着在街上行走自然引人注意,且不止张莲塘的十几个护卫,清晨这段时间这条街已经来了好些少年人,个个都有护卫拥簇,知知堂所在拥挤嘈杂,这些少年们虽然风流但出行一向低调,这种被护卫拥簇出行的时候前所未见,街边的民众都涌过来。
    出什么事了?
    张莲塘在堂内站定,看向诸人,诸少年神情沉重悲愤。
    “薛青怎么样?”有人急声问道。
    张莲塘道:“暂时还不知道,性命应该无忧,官兵在那边守着。”
    性命无忧,受伤也不行啊,诸少年们没有松口气,更加愤怒。
    “这件事不止是薛青的事,也是我们,我们都是青霞先生的学生。”张莲塘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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