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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我爱你,我装的-第16部分

小说: 我爱你,我装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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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除了最初几日到新环境的兴奋与探索的热情,旺仔很快变得有点蔫,连最爱的狗粮也不爱吃了。

    蒋明诚说可能是天儿太热中暑了,宁思音便把它转移到有空调的房间,何姨还专门给狗弄了些切碎的西瓜。

    两天后不见好转,蒋明诚开车来把狗带去他朋友开的宠物医院,做了一番检查之后,说是抵抗力太低,开了一些药。

    因为狗的事分散了大部分注意力,早上何姨来催宁思音起床,说蒋二奶奶跟小三爷马上就到,宁思音才记起这件事。

    婚事确定,订婚之前,于理男方应该到女方家登门拜访。蒋措的母亲已经不在,便由蒋二奶奶代劳。

    ——此次拜访也是蒋二奶奶一力张罗的。

    宁思音在房间捯饬,何姨把早晨熨烫好的裙子拿过来,帮她穿好,站在她身后问:“对了,你给小三爷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

    宁思音突然瞪大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说明。

    她把这件事忘了。

    蒋措每天都送一捧新鲜采摘的花过来“培养感情”,她若一直不回礼未免不识好歹。

    宁思音思考三分钟,抛下一脸纳闷的何姨起身出了房间,趁爷爷已经下楼不在卧室,溜进他的衣帽间翻找。

    她在国外的时候,会定期购买衣物饰品等东西送给爷爷以示孝心,应该很多都没用过穿过,事出有因先借一件来应个急。

    反正男士的衣物差别并不大,蒋措那么瘦,尺码应该也能凑合。

    令宁思音意外的是,她送的衣服并没有被束之高阁,爷爷竟然几乎全部都穿过。

    宁思音翻找半天只找到一个尚未开封的盒子,时间紧迫匆匆拿上就跑。

    等她收拾停当,客人也到了。

    宁思音把盒子往咯吱窝一夹,下楼去和她的准未婚夫联络感情。

    …

    刚走到客厅,蒋二奶奶与蒋措便被领进门。

    跟在后面的佣人拎着数不清的礼品。

    宁思音跟着爷爷上前迎接,将人请进客厅入座,听着长辈之间的客套。

    “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以后就是亲家了,第一次上门不能失了礼数。您的身体要好生补养,就没准备那些烟酒,都是些补品、茶饼。这茶是蒋措收藏的,同庆号的老茶膏,要不是您他可舍不得送人。”蒋二奶奶笑眯眯地说。

    宁思音不懂茶,不过二奶奶这么说,肯定是稀有的东西了。

    她的视线移向蒋措。

    可能是终于感受到了这炎热的气温,也可能是以示对今天这次见面的重视,蒋措今天穿的是质地偏薄软的白衬衣,浅米色西装裤,没那么挺括,在他身上显得悠闲舒适。

    老实说,蒋家基因优良,几个年轻的长得都很不错,当得上英俊帅气。但她偏偏就最吃蒋措的皮相。

    寒暄过后,瞧见茶几上花瓶里的蔷薇,蒋二奶奶道:“这是老三养的花吧。我们家园子就数他这些花开得最好,不过我们都从来没收到过呢。”

    看得出来蒋二奶奶是真的想促成她与蒋措,撮合得很卖力。

    宁思音把自己刚才临时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谢谢三爷爷的花。我也有礼物送给你。”她将盒子递去。

    蒋二奶奶嗔笑:“你这孩子,怎么还叫什么三爷爷呢。该改口了。”

    这可是他本人要求的。

    宁思音问蒋措:“我应该改口叫什么?”

    “随你。”蒋措说。

    这个随你真是难伺候。

    宁思音说:“未婚夫。”

    蒋二奶奶被逗乐。

    蒋措伸手接过盒子,彬彬有礼地道谢:“多谢未婚妻。”

    眼见他似乎要当场拆礼物,宁思音瞟了眼爷爷,及时道:“你回去再看吧。”

    她的微表情可以理解为心虚,也可以理解为害羞。

    蒋措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说了声“好”,将盒子放到一旁。

    蒋二奶奶和宁光启说了会儿话,便“一点不刻意”地提出要谈点事情,然后离开,留两个年轻人独处。

    客厅只剩两人,宁思音没主动找话,蒋措也没有。

    各自静坐。

    过了两分钟,蒋措重又拿起身侧的盒子,在宁思音有些飘浮的目光中,解开蝴蝶结,打开。

    他垂眼看着盒里。

    时间在一动不动的静默中拉长。

    数秒后,他的眼神挪到宁思音脸上。

    “毛衣?”

    波澜不惊的语调。

    毛衣?

    宁思音立刻往里瞄了一眼。

    还真是一件毛衣。

    白色圆领长袖,针脚细密,做工精巧,看上去非常温暖,至少能给人增加十度体温。

    她忍住了自己差点漂移的表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我看你喜欢毛衫,好像很怕冷的样子。”

    蒋措沉默几秒,将毛衣重新折叠好,放回盒子里。

    宁思音偏要得寸进尺问:“好看吗?”

    蒋措神色平静地评价:“很贴心。”

    三十多度的大夏季收到毛衣,不禁让人期待,会不会在冬天下雪的时候收到一把风扇。

    “我这个人从小就细心。”宁思音说。

    蒋措:“看得出来。”

    于是,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上夹子所以会晚点更新,下一章在11号晚上十一点更。

    今天还有20个100点红包哦,让我看看谁那么非酋还中不了。

 18、我爱谁

    宁思音怀疑是蓄意报复。

    蒋措将盒子重新盖上不久; 何姨来送水果,他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家空调的温度好像低了些,我体质畏寒,劳烦帮我拿条毯子。”

    何姨也是特别会体察女婿心; 闻言马上道:“我们小姐怕热; 家里的空调都调得低,我这就把温度调高一点。”

    宁思音:?

    她连阻拦都没来得及; 何姨就小步跑去调温度了; 调完温度又恭恭敬敬送来毯子。

    她就亲眼看着蒋措慢条斯理地对何姨道了声谢; 她带着类似于“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笑容喜颠颠离开。

    然后; 蒋措将折叠的毯子纹丝不动放到了沙发上。

    “……”

    就是故意的。

    何姨恐怕一下把温度调高了两度不止,宁思音很快就感觉到一丝丝闷热。

    一旁蒋措倒是很自在,仿佛一点都不觉得热。

    “你真的不热吗?”宁思音不太了解他们这些羸弱娇气的人; 身体真的会虚到大夏天不能吹空调吗?

    蒋措静若止水地反问:“你很热吗?”

    热得都快要出汗了。

    宁思音起身拿起毯子刷拉一下抖开,盖到蒋措的腿上; 把他的双腿以及腰部盖得严严实实; 还往里掖了掖。

    那关怀备至的服务让人毫不怀疑,但凡蒋措此刻是躺着的,毯子一定会紧紧盖到他脖子。

    他一动没动,看着宁思音“无微不至”地为他盖好毯子; 然后一脸真诚地说:“您身体那么虚,可别冻着了。”

    蒋措八风不动:“有劳。”

    宁思音微笑坐回去:“不必客气。”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他们两人相对无言的沉闷,蒋二奶奶很快回来客厅; 与宁思音闲话家常,征询她对下个月订婚宴的意见或是想法。

    宁思音能有什么想法,乖巧地说:“这些我都不懂,听您的。”

    蒋二奶奶又问蒋措:“老三; 等办完订婚宴,你想什么时候举行婚礼?老爷子跟宁老的意思,都想早点办。”

    这个问题要是问宁思音,她当然希望越晚越好,最好拖到最后干脆不用办。

    但两个老头儿的想法不谋而合,一个上了年纪一个病入膏肓,都希望能早些看到两个孩子结婚,如果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抱一抱孙子或曾孙。

    “尽快吧。”蒋措适时地咳嗽了两声,慢吞吞地补充,“趁我还活着。”

    宁思音:“……”

    蒋二奶奶:“……”

    …

    离开宁家时,蒋二奶奶走至门外,只听佣人叫着“旺仔!旺仔!”从厨房的方向跑到院子。

    原来是小狗崽偷偷跑了出来,误打误撞跑到了她跟前。

    两个月的小狗崽,看上去很小一只,浅黄色的毛发,见人便冲着人家摇尾巴。

    “这狗……”蒋二奶奶眉毛微微动了动,“看着有些眼熟。”

    “这时我们小姐刚养的小狗,叫旺仔。”佣人解释道,匆匆把小狗从地上抱起。

    蒋二奶奶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小狗,仔仔细细打量好几眼,这才官方地一笑:“这名字好。有福气。”

    …

    清早的空气有些许清凉之意,与漂浮其中的花香构成清新宜人的二重奏。佣人弯腰在花园中采摘鲜花,仔细将多余的叶子去掉,有规律章法地装扮成漂亮的一束。

    回去时刚好碰见蒋措端着茶站在一楼窗边,便捧着花束过去询问。

    “小三爷,今天的花摘好了,这就给宁小姐送去?”

    蒋措往她手中瞥了眼。

    这佣人平时常帮忙料理花园,擅长园艺,每天挑选的花都很讲究颜色搭配。

    今天摘的这一捧是无刺的群舞,干净柔和的嫩粉色,有的浓一些,有的白一些,深浅渐变,不需搭配别的颜色。

    一个很少女的品种,适合送给女孩子。

    “不用了。”蒋措说,“她不喜欢。”

    “这……”佣人怔住。她每天采摘鲜花送去,已经持续一周了,没听说宁小姐不喜欢啊。这么漂亮的花怎么会有女孩子不喜欢呢?

    她要是喜欢,送去的花不会摆放在宁家一楼用来接待客人的客厅。

    蒋措没解释,望着朝气的花园缓缓喝茶。

    每一个清晨来临,都会有新的花苞盛放,迎着风散发香气。

    “那这花……”

    “拿去老头儿房间吧。”

    这么娇嫩的花给老爷子看有什么意思。佣人失望地正要拿着花走开,又停步问:“那宁小姐那儿?”

    蒋措没说话,搁下茶,沿台阶下去进了花园。

    从佣人的角度只看到他的背影在某处驻足,不知道伸手在触摸什么。片刻后他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支花。

    去了叶子,刺却留着,蒋措将亲手修剪过的那支花递给她:“送过去吧。”

    “送这朵?”佣人似乎有些踟躇,委婉地说,“会不会不太妥当?”

    蒋措的唇很轻微地扯动一下,重新端起他的茶,悠悠道:“不会。很适合她。”

    佣人看了看那朵孤零零的花,满心疑虑又不敢多嘴,小心翼翼接过去找花瓶来盛。

    …

    宁思音早晨醒来下楼,刚好见何姨捧着巴掌大的小花瓶进来,嘀嘀咕咕:“今天怎么送来的是这……”

    她听到抬头。

    何姨皱着脸也不知是嫌弃还是发愁:“前几天的花多鲜艳啊。这黑色的看着……摆在客厅也不吉利。”

    老人家总是迷信一些,看着黑色的花容易联想到某些东西。

    “我看看。”宁思音伸手,何姨把花拿过来。是跟上次一样的黑色蔷薇,但花朵更大更密,颜色好像还要更浓郁一些。

    “挺好看的。”宁思音欣赏完说,“放我房间吧。”

    “上次那朵也是小三爷送的?这小三爷也是,哪有给未婚妻送黑花的……”何姨拿着花上楼前还在嘀咕:“之前那么多漂亮的花你都不往房间放,怎么又放着一朵黑花……黑乎乎的有什么好看的。”

    宁思音伸着懒腰去吃饭。

    她就喜欢黑花。

    何姨上了楼梯,不知怎么突然福至心灵,自己为这些奇怪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哎呀,你们现在的小年轻,定情信物都搞得这么与众不同。”

    …

    宁家有足够多的空房间,旺仔拥有自己单独的一个超大卧室,在楼下,到宁思音的房间需要经过四层楼梯。小狗崽上楼太不太利索,楼梯的高度令它望而生畏,偶尔往上爬几个台阶。

    这天晚上宁思音却在睡梦中被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吵醒了。

    睁开眼看床边露出半颗狗头,因为太高而上不来,扒着床沿干着急。

    宁思音不嫌弃跟狗睡一张床,而且这几天小崽子身体不虚弱过于可怜,也不知道是怎么自己爬上楼来的。

    她困得眼睛睁不开,伸手把它捞上来放在了枕头边。

    这一秒钟的一念之差,导致旺仔恃宠生娇,从此就赖在了她的房间,每天都要上她的床睡。

    于是宁思音的床边增加了一个小狗专用的小台阶。

    宁思音倒是愿意纵容它,但狗这种生物,可能上辈子都是闹钟,旺仔每天早晨都会定时定点叫她起床一起玩,有时还会把球叼到床头等着。

    宁思音醒来,它便立刻跳下床欢快地摇晃着屁股往楼下跑。

    她若不肯起,它就会在旁边哼哼唧唧嘤嘤嘤。

    连续数天被它在六点半叫醒之后,宁思音撑着满脸的困倦揪住它的后颈皮,幽幽说:“你这老年人作息,应该去跟三爷爷一起住。”

    旺仔体质实在是差,药吃了几天精神头好了一点,但进食依然不多。

    宁思音半夜被奇怪的声音弄醒,打开灯发现它不在床上,正四下寻找,听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循声一望,旺仔蹲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身体剧烈地蠕动几下,嘴巴大张伸着舌头发出呕吐的声音。但并未吐出什么内容来。

    宁思音一个激灵,这才发现地上已经有好几滩呕吐物。它这几天进食很少,没多少东西可吐,后来干脆已经变成绿色的胆汁。

    宁思音赶忙下床去查看:“旺仔你怎么了?”

    小动物不会说疼,一脸无辜单纯地望着他,发出弱弱的哼声。宁思音迅速换了件衣服抄起它下楼,匆匆叫来司机奔去医院。

    又是一番检查。

    “这么吐下去可不是办法啊,只要能吃东西还好说,吐成这样得输液了。”医生建议。

    这么小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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