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爱你,我装的 >

第52部分

我爱你,我装的-第52部分

小说: 我爱你,我装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磉与方惠对视一眼; 彼此的眼神都慢慢沉下去。

    “股东大会; 我怎么没有收到通知?”

    助理讪讪低头:“我刚才确认了一下邮箱; 通知了; 但是夹在好几个垃圾邮件中间,被我忽略了……”

    “没用的东西!”何磉抄起杯子便要砸; 助理吓得一缩头,幸好被方惠拦住。

    “今天要是坏了我的事,我饶不了你!”何磉脸色阴沉,扯扯衣领拉开门出去。

    路上两人对了对信息,股东大会如此大动作的重要会议; 他们竟全被蒙在鼓里。这一次宁思音也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推开大会议室的门,除了他们二人,全体股东都已到齐。

    秦兆阳先说了句:“老何; 你这事做的可是不地道啊。”

    何磉皮笑肉不笑:“这不是刚好赶上你休假,带老婆孩子去旅行; 担心打扰了你的雅兴才没告诉你。”

    “我说的; 不是这个。老宁这才刚走不到三个月; 就是看他的面子; 你也该对思音多些照顾; 怎么还说都不说一声,就急着免她的职。你这样做,老宁在地底下; 能不寒心吗。”

    何磉与方惠的行径引来不少鄙屑,人死为大,不管怎样都不该欺负一个刚刚失去至亲的孤女。

    中国人重情义,各股东的神情已经能说明一切。

    何磉有几分尴尬,“我这也是为了公司的发展着想。咱们光启,首席执行官是最高行政官,权利很大,责任也很重,是挑大梁的人。”说着看了宁思音一眼,“无才之人,可做不了这个位子。”

    他暗贬之意明显,宁思音却附和似的点了点头,掷地有声道:“您说得对。这次临时召开股东大会,时间仓促,感谢各位股东的配合。今天这个会议,主要就是为了集团首席执行官的任命一事。”

    “年轻人果然是心气高,上次我和众位董事罢免了你的职位,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但没必要拉着大家来这陪你浪费时间,各位都有重要的事务在身。”

    方惠摆着一副笑脸,却每一句都在往她身上贴“不懂事”“年轻气盛”的标签。

    “我上次也都说过了,你太年轻,不适合担任CEO这样重要的职位。这一点,我想大家和我是同样的看法。”

    这是怕她翻盘,想先把她按住呢。

    宁思音笑笑。

    “劳烦方总听我把话说完,再发表个人意见。您认为我不适合担任这个职位,所以与何董临时召开一场七人的董事会议把我罢免,这事各位股东已经知悉,咱们先不说了。

    “各位不放心我,可以理解,我本人也并不打算再继续担任。所以今天这个会议的目的,就是各位股东一起,选举一个能胜任这个职位的人。”

    方惠调整了一下坐姿,嘴角挂着胸有成竹的微笑。

    既然她自己主动放弃,现下公司里,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他了。

    何磉趁机提议:“我认为方总是最合适的人选。现在公司正是缺人才的时候,方总在公司三十年了,一直跟着宁老,对公司的了解超过任何人。”

    有其他股东提名了集团一位副总和B市分公司的CEO。

    众人发表见解时,宁思音没说话,只是不时看一眼手表。

    副总与分公司CEO都不如方惠在光启的时间久,虽然方惠个人能力有所欠缺,并非一个足够优秀的领导者,但在何磉的极力举荐之下,个别股东有被说服之势。

    “我看大家也都讨论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在三个候选人之中投票表决……”

    何磉趁热打铁想快速把结果定下来,以免给太多时间让大家思考,突然醒神得出于他们不利的结论。

    突然推开的大门打断他的算盘,众人目光聚集,或诧异或困惑,看着那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进来。

    宁思音直起身,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来得正好。这就是我想向各位举荐的人选。”

    严秉坚略一颔首,“抱歉,来迟了。”

    何磉懵了,瞅瞅方惠,后者的脸色很不好看。

    “秉坚啊,”方惠笑意不达眼底,“你辞职离开了光启,怎么今天突然又回来了。”

    “忘了告诉你了,方总,”宁思音在主位上笑笑,“遵循我爷爷的遗嘱,他名下14%的股份赠予严秉坚,现在,他是我们的大股东。”

    方惠目光几变,严秉坚脸上却不见表情,择了一个空位坐下。

    一周之前。

    宁光启墓碑下。

    “终于找到你了。你倒是会躲清闲。”宁思音把一份文件拍到严秉坚胸口。“与其在这里帮爷爷守墓,寄托你的内疚,不如回去帮他看顾好光启。”

    严秉坚接住从身上掉下去的文件,看一眼,递回去:“我已经签过放弃继承的声明书了。现在这属于你。”

    “我从来不拿不属于我的东西。还得把你那份责任一并担着,真累。”宁思音的手插在口袋里,“这是爷爷留给你的。他拿你当自己的孩子,你要真感念他的好,就别辜负他的期望。”

    严秉坚是宁光启手把手带出来的,宁光启在世之时便视他为左膀右臂,现在由他来接任CEO,再合适不过。

    “秉坚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回来就好,老宁对你可是抱有很高的期望啊。”

    “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

    秦兆阳转头对宁思音说:“你这个丫头,竟然还藏着这一手没告诉我。”

    投票结果没有悬念。

    严秉坚的能力早已得到证明,股东们对他的信任取得压倒性胜利。

    方惠与何磉从他进来之后就知败局已定,后半程几乎无话可说,投票选举环节干脆放弃。

    新任CEO人选已定,大家拍手祝贺,宁思音却话音一转:“还有最后一件事。”

    她温柔地笑一笑:“何董,听说你们账上最近多了一笔钱,是方总转给你的。你和刘董、钱董以公谋私,意图暗箱操作公司重要人事任免,我认为你们四位不适合继续留在董事会了。以及——”

    她转向方惠。

    “我想不用我再多说了,方总,今天之内我希望能看到您的辞呈。”

    股东大会结束,走出会议室,宁思音生出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定。

    她呼了口气,瞥一眼身旁的严秉坚。

    “好了,以后你做CEO,我做董事长,你管公司,我管你,完美。”她伸出手,“合作愉快,煎饼哥。”

    久违的称谓,好像曾经横亘之间的冰雪终于消融。

    严秉坚抬起手,两只手在窗外投射进来的夕阳下和平交握。

    “合作愉快。”

    …

    解决了公司的内乱,严秉坚回来挑大梁,宁思音得以卸下那一半的重量,整个人都松快多了。

    提前下班回家,蒋措在沙发上看书,她躺在他的摇椅晃荡,脚底踩着旺仔越发有弹性的肚皮,手里抱着佣人切好的新鲜水果,给他讲自己如何力挽狂澜,如何肃清内乱。

    蒋措似笑非笑地听着,之后不吝啬地赞扬:“英明神武。”

    傍晚下楼吃饭,意外见到蒋明诚跟蒋昭野。

    蒋明诚自去年外派,到现在已满一年。蒋昭野这一年都不常在蒋家待,搬出去自己住了,今天应该是回来给蒋明诚接风。

    瞧见她跟蒋措,蒋昭野什么也没说,打了声招呼便径自上楼了。

    蒋明诚许是刚到,正跟佣人交代什么,见她下来,露出一个笑容:“小思音,好久不见。”

    “你回来了。”

    太久不见,旺仔对蒋明诚觉得熟悉又陌生,跑过去站在几米开外盯着他。

    蒋明诚蹲下身:“儿子,过来。”

    旺仔在原地跃跃欲试。

    忽然,不远处的球响了一声,蒋措走路不小心踢到。

    旺仔立刻被吸走注意力,转身就朝跑过去,叼住球丢丢丢跟着蒋措的脚步跑了。

    宁思音的心思都在光启,对蒋家近来的动向少了关注。

    只知道大房跟二房自上次之后明显有了隔阂,二奶奶依然操持家事,整日双眉紧锁不见笑容。连母凭子贵的六太太也收敛了。

    其实蒋家的内斗早就有端倪,二房势弱,现如今二爷又官司缠身自身难保,家主之位,基本已经握在蒋乾州手中了。

    大奶奶最近很得意,从前被二奶奶压制,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近来却很爱管一管家中大小事务,看着有想把管家权柄夺来之意。

    宁思音不太关心他们两房的斗争,不过有那么一丝担心,蒋乾州现在十拿九稳,将来老爷子真去了,蒋措没了靠山,不知道会不会被欺负。

    但她转念又一想,蒋伯尧跟蒋曜征还有得争,蒋措几乎在斗争范围之外,应该不容易被波及。

    就算真波及,还有她呢。爷爷走了,宁家这座山头现在虽然小了些,还是可以给他靠一靠。

    宁思音正琢磨,蒋明诚从对面看向她:“宁爷爷病逝的时候我在出差,事后才得到消息,没赶上回来吊唁。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去祭拜一下宁爷爷。”

    “你有心了。我明天休息,带你去吧。”

    “昭野,你跟明诚一起去祭拜吧。你宁爷爷对你不错。”蒋伯尧不由分说把蒋昭野也安排上。

    …

    晚上,宁思音躺在床上,跟蒋听月和李希在群里闲聊,蒋措从浴室走出来,她的心思便被分走了。

    平常他习惯换好睡衣再出来,今天不知怎么,只在腰上裹了一条浴巾。

    他身材看着瘦,其实脱了衣服,手臂和腹部的肌肉都很匀称漂亮。

    宁思音极少见他这副模样,手机噔噔噔进来新消息,都唤不回她心猿意马的眼睛。

    那双眼睛只顾着在蒋措身上滑上滑下,滑过他小腿时停了停。

    他左腿的伤愈合得差不多了,那一道痕迹仍狰狞可怖,在他那身漂亮的皮肉上,尤为鲜明。

    眼前不禁重现车祸那天,他踩着玻璃碎片朝她走来的样子。那时他的腿已经有伤,裤脚下鲜血淋漓,朝向她的脚步却没有一分迟疑。

    正想着,听到声音。

    “把药递给我。”

    她哦了声,把手机一扔,去拿平时擦伤口的药膏给他。

    到跟前,药放到他手心,她的目光又在他腹部游移,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戳完见蒋措没反应,胆子又大了些,干脆用手指代替眼睛的游移。

    蒋措放下药膏,将她勾过来。

    到床上的时候,宁思音用不足一毫米的理智推他:“你肋骨好了吗?不会做到一半又嘎嘣脆了吧。”

    蒋措根本不答,将她嘴堵上。

    他用身体力行向她证明,伤好了,好得还很利索,折腾到后半夜,才在她连叫十来声老公求饶后放过她。

    翌日,宁思音果不其然昏睡不醒,压根不记得答应过早上要带两个孙子去祭拜爷爷的事。

    快到十点时,蒋措下楼吃早餐。蒋明诚跟蒋昭野穿戴整齐正在客厅等,见他一个人,蒋明诚问:“思音呢?”

    蒋措轻轻瞥过去。

    很淡的眼神,没有什么起伏,更不含温度。

    蒋明诚改口:“三奶奶呢?我们约好今天去祭拜宁爷爷。”

    蒋措施施然收回视线。

    “在睡觉。”

    三个字,一个都不多,也不用多。都是男人,什么含义大家心知肚明。

    蒋昭野撇开脸,表情简直一言难尽。

    蒋措淡定喝了口粥,慢慢道:“你们两个去吧。别吵她。”

 54、我爱你

    宁思音醒得晚; 下楼时和正上楼的蒋昭野碰见。蒋昭野对她也不知到底是敬还是不敬,往旁边让开路,手却往裤兜里一塞; 酷酷地站着,并不同她打招呼。

    宁思音迷迷瞪瞪; 没注意他没问好; 习惯性回了句:“早; 乖孙。”

    蒋昭野:“……”

    蒋昭野可能天生跟宁思音犯冲; 每回见她都得噎一肚子气,眼不见为净他干脆躲了出去。他觉得自己现在成熟多了; 已经不屑于跟她置那些无聊的气。

    但自从上回宁思音被拆穿是“假冒”的,再看她就说不出的古怪。蒋昭野搞不懂这古怪源自何处,这会站在几层台阶下面抬头,她背着走廊的灯光,松松懒懒的样子和侧颈上的红痕一块撞进他眼睛里。蒋昭野忽然觉出那股不是滋味的滋味。

    直到这时他才迟钝地醒悟过来;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想跟他结婚,什么狗屁的争风吃醋、委曲求全,她演那些戏不是为了嫁给他; 全都是为了搅黄婚约好不嫁给他。

    怪不得拿花瓶砸他的时候下手那么毒……亏他还因为下药的事对她有点内疚。

    靠!

    他心里百转千回,宁思音打着呵欠慢悠悠从他旁边走了下去。

    蒋昭野一句话没跟她说; 却莫名又憋一肚子气。

    …

    西偏厅的玻璃窗正对着蔷薇花园; 下午避光; 蒋措最常在那里喝茶; 藤椅旁安置了狗狗用凉席和鹦鹉站架。

    旺仔和铁蛋每天像左右两个护法; 寸步不离守着他。宁思音吃了饭正要过去,碰上蒋明诚。

    他刚祭拜过回来,穿一身黑色; 领子开着几颗扣子,合上车门走进来。

    “睡醒了?”

    “不好意思,这几天工作太多没休息好,早上睡过头了。”宁思音尽量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严肃正经,毕竟睡过头的理由太放浪。

    蒋明诚倒也没拆穿,停在她面前,将话题岔开。

    “听说你把严秉坚请回来了。”

    “你消息蛮灵通啊。”

    “碰见个朋友,聊了几句。现在大家都在夸你宽宏豁达,任人唯贤。你每一次的选择,总是让我很意外。”

    宁思音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现在太多疑,觉得他话里有话。

    “抬举我了。这是我爷爷的心愿,我知道看在他的份上不计较。”

    蒋明诚看她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