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爹地勾上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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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媛媛有些纳闷:“如果沈哥哥不是你的男朋友,那你又怎会跟他住在一起?”
“小屁孩,问题真多。”冷芜爱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故意转移话题,“轮到我问你了,你爸爸妈妈私下里对你好吗?”
宋媛媛低下了头:“爸爸妈妈好像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爸爸一喝醉就打我,妈妈总说我是个扫把星……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那么讨厌我。别人的爸爸妈妈都很温柔,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却那么的凶。”
说着说着,泪水吧嗒吧嗒的掉进浴缸里。
宋媛媛的肩膀一起一伏的,难受的哭了起来。
冷芜爱用手心擦了擦她的泪水:“别哭了,媛媛是个勇敢的孩子,不轻易哭鼻子的。”
宋媛媛听到这句鼓励,憋回了泪水,一双眼睛憧憬的看着她。
“如果是小爱姐姐来当我的妈妈,沈哥哥来当我的爸爸,那该有多好,你们两人不仅肯花时间带我去海洋公园,还买那么多礼物给我,比我爸妈要好上一百倍。”
沈亦城刚好经过浴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表情凝重起来。
孩子的话让冷芜爱感到心酸,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想到要换掉自己的爸爸妈妈。
洗完澡后,冷芜爱给宋媛媛套上了一件男式t恤,衣摆直接垂到了小腿处。
这是沈亦城的t恤,对孩子来说,这身衣服大的可以当连衣裙穿。
宋媛媛一点也不嫌弃,“沈哥哥的衣服真好闻啊,好香,我喜欢。”她揪着衣领深深的嗅着。
冷芜爱笑了笑,孩子就是孩子,说起话来特别直白。
接着,她温柔的替宋媛媛吹干头发。
宋媛媛感到有些口渴,冷芜爱牵着她去楼下的厨房里倒水喝。
宋媛媛刚喝了一口水,周围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一簇插在蛋糕上的烛光在厨房门口亮起。
“祝你生日快乐……”
佣人们围绕着烛光,温馨的合唱起来。
宋媛媛和冷芜爱都为之惊讶,两人都没有预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眼看蛋糕一直捧到宋媛媛面前,拿蛋糕的人朝着她单膝跪下,不是别人,正是沈亦城。
“快12点了,赶紧许个愿,然后吹蜡烛。”沈亦城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宋媛媛闭上眼睛,默默的许了个愿望,然后噘着小嘴,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灯光在这时大亮,冷芜爱这才发现宋媛媛眼睛里含着泪光,心想这孩子可能是被感动到了。
第23章 是他第一个女人
吃蛋糕的时候,冷芜爱悄悄看了沈亦城一眼。
这男人比她还要细心,连冷芜爱都没有想到要准备蛋糕和生日歌,他却考虑到了。
吃完了蛋糕,孩子开始犯困,止不住的打呵欠。
冷芜爱亲自抱着她上楼,轻柔地把她放到客房的床铺上。
宋媛媛置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感到些许的害怕,小手揪着她的衣角不肯放:“不要走……”
冷芜爱微笑着躺到她身边,手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在她这样的安抚下,宋媛媛放松的闭上了双眼,很快安然入睡。
……
一道明亮的晨光照在她脸上,冷芜爱揉揉眼睛醒来,发现身边的床铺已经没人。
洗漱后,冷芜爱走下楼去,听到客厅里传来欢快的交谈声,她不由得过去察看。
一抹强壮结实的背影映入视野,只见沈亦城盘腿坐在茶几边,宋媛媛坐在他怀里,手中拿着昨晚上买来的彩色铅笔,在纸上涂涂画画着。
“沈哥哥!你喜欢什么颜色?”
“黑色。”
“那你喜欢什么小动物?”
“……恩,兔子吧。”
“对了,小爱姐姐就有点像小兔子。”
“你也这么觉得?”沈亦城笑了一下,“那女人,很容易受到惊吓,但是又非常的聪明,只要一不留神,她就能躲得谁都找不到,说她是只狡猾的小兔子,一点也不为过。”
“沈哥哥,你对小爱姐姐这么了解,她是你女朋友吗?”
“为什么问起这个?”
宋媛媛不满的瞥了他一眼:“护士姐姐说,你有很多很多的女朋友,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你要是伤害小爱姐姐的感情,那我可不跟你玩了!”
沈亦城眸色一沉,那些护士真是多嘴,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说的。
“沈哥哥真的有很多女朋友吗?”
沈亦城安静了两三秒,这才开口:“冷芜爱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唯一的女人,你不要听别人乱讲。”
冷芜爱在后面听得心口一撞,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沈亦城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外界怎会把他说成一个换女人如换衣服的渣男,还说他玩死过好几个女人。
他这会儿绝对是在骗小孩吧!
冷芜爱不可能是他的第一个、也不可能是他唯一的一个女人。
宋媛媛挠挠头:“什么叫做第一个女人?是指你出生后一睁眼就认识她了吗?可是,每个小宝宝出生后,认识的第一个女人,应该是自己的妈妈才对。”
“你还小,跟你解释了也不懂,总之呢,你记住,作为一个女生,不要随随便便的就跟男人发生关系,不然会惹麻烦的。”
“什么是发生关系?”宋媛媛越听越懵。
“就是跟男人睡觉,女人和男人睡了觉,是会生出小宝宝的。”
“跟男的睡觉就会生小宝宝?”宋媛媛惊讶的抱住小脸蛋,今天的她学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新知识。
眼看沈亦城越说越过火,冷芜爱慌忙走进客厅。
看到她出现,沈亦城这才不说了。
冷芜爱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坐在桌子边,看了看宋媛媛的画。
本以为只是潦草的涂鸦,没想到画的特别好,画上是沈亦城坐在一张椅子里,穿着一袭冷峻的黑色西装,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小兔子。
这张画的人体结构把握的十分精准,尤其是五官画的极其相像,仿佛是直接把沈亦城的脸印到了纸上。
冷芜爱不敢相信这是一个4岁孩子的画作,就算拿去参展都绰绰有余。
“你学过画画吗?”冷芜爱忍不住问道。
“去年开始学的,奶奶知道我喜欢画画,所以攒钱给我报了个培训班,可是……我隔三差五就要住院,实际也没上几节课,结果浪费了奶奶交的学费,我好对不起她。”
宋媛媛说着说着,失落的叹一口气,今年本该上幼儿园的她,因为生病,也没办法去了。
冷芜爱暗忖,没上几节课就能画出这种水平,这孩子简直是一个绘画神童。
沈亦城突如其来的说:“我另外给你请个专业的绘画老师,去病房里对你单独授课,每周上两节课,你应该能进步的更快。”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以后住院不无聊了!”
宋媛媛扑进他怀里,像只小狗似的蹭了蹭他的胸口。
沈亦城原本冰冷的目光瞬间柔软起来,抬手抚摸着她的小脑袋:“不能浪费你的天赋,说不定,以后你能成为一名举世震惊的画家。”
宋媛媛随即担忧起来:“可是,学费怎么办?我攒的压岁钱也没多少,而且我不想再给奶奶增加负担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帮你出。”
“沈哥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宋媛媛冲他眨眨眼睛。
沈亦城转头看了一眼冷芜爱,“看在你和冷小姐是朋友的份上,我才帮一把的。”
冷芜爱脸颊微微滚烫,低下头,不敢再和他对上视线。
吃过早饭后,必须要让宋媛媛回医院去了。
沈亦城安排司机开家里那辆劳斯莱斯送她回去。
宋媛媛依依不舍的坐进车后座,突然狡猾兮兮的冲冷芜爱招招手。
冷芜爱凑过去,宋媛媛趴在她耳边低声说:“沈哥哥一定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冷芜爱一听,当即坚决否定:“媛媛,你误会了,沈亦城之所以把我留在身边,只是因为我欠他一样东西而已,等我把那样东西还给他了,我对他就没什么作用了。”
宋媛媛有些郁闷,不管冷芜爱怎么解释,她还是发自内心觉得沈哥哥喜欢这位小爱姐姐。
因为沈亦城每次说起冷芜爱的时候,瞳孔深处都在发光。
沈亦城走过来,亲代司机:“把孩子亲自交到她奶奶手里,你才能离开,知道吗?”
司机谨慎的点点头,然后启动了车子。
目送宋媛媛远去,冷芜爱正要返回屋内,沈亦城冷不防的拽住她的胳膊。
“孩子的下落,想起来没有?”沈亦城冷冷的问。
冷芜爱在他面前惊恐的摇摇头。
沈亦城眯眼:“看来,该给你下点猛药了。”
冷芜爱咕嘟咽了一下口水。
第24章 睡得像只小猪猪
半小时后,一碗黑不溜秋的中药摆在她面前,大老远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苦药味。
冷芜爱皱眉看着。
“这是我找国内最好的中医给你开的药方,专门治疗失忆症的。”
沈亦城在旁边背着手,面无表情的说道。
冷芜爱端起碗,还没碰到嘴,就被那药味呛得浑身一颤,她双手迅速把药碗放下,“可以不喝吗?”
她委屈的看着他。
“不行!”
“加点糖可以吗?”
“会影响药效。”沈亦城亲自端起碗,放到她嘴边:“别逼我灌你。”
冷芜爱只好乖乖捧起碗,眼一闭,心一横,把药咽了下去。
一碗全进了肚子,苦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亦城在这时拍了一下手,从旁边走出一男一女,年纪都有点大了。
“这两位是中医大学的针灸教授,都是针灸界的权威人物,今天特意请他们过来给你做一下针灸治疗。”
在沈亦城的介绍中,这一男一女各自打开了一只小盒子,亮出里面一整排细细长长的针灸毫针。
冷芜爱看到这些闪着寒光的针尖,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
她再次可怜巴巴的看向他,“非得做针灸?就不能用西医的办法吗?”
“西医的办法是电击,你要是喜欢,我这就给你安排。”沈亦城阴森森的笑了一下。
冷芜爱一听,整个人犹如霜打后的茄子,蔫了下去。
“还……还是做针灸吧。”她怯生生的说。
两位教授一左一右的围住她,开始细心的往她头上扎针。
沈亦城不再旁观,穿上外套,前往公司处理事务去了。
出乎意料的,针灸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疼,针扎进去后,穴位处有些酸胀感,仅此而已。
冷芜爱的心情复杂起来,从刚才的对话可以得知,沈亦城早就知道电击疗法也可以治疗失忆,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抓她去电击,而是安排几乎无痛的针灸术。
难道,宋媛媛说的话是真的?沈亦城喜欢她?
冷芜爱手心微微出汗,如果真是如此,她该怎么拒绝他才好?
她已经在蒋宁身上感受过一次心如死灰的滋味,这辈子都无法再爱上第二个人了。
做完了针灸疗程,冷芜爱感觉脑海里的记忆并没有什么波动,做了跟没做差不多。
教授说一两次疗程是见不到效果的,还要多做几次,而且那碗中药,每天都要喝。
听到后半句话,冷芜爱倍感绝望。
……
深夜,沈亦城的车子缓缓的驶入车库。
下班后不巧遇上了一局应酬,愣是拖到了凌晨2点才到家。
他走进客厅,这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沙发上横躺着一抹倩影,迫使他停下了脚步。
他安静的走了过去,只见冷芜爱沉沉的睡在沙发上,薄纱睡裙下,透出玲珑有致的腰线,雪白的小脚慵懒的垂在沙发外,一粒粒小脚趾盖散发着珍珠一般的色泽,令他看的入迷。
她手里抓着一本敞开的,一看就知道是从他书房里拿的,估计是看书看到一半,忘记回房,结果就在这里睡着了。
傻丫头,也不怕着凉。
沈亦城俯身下去,双手穿入她温暖的身躯底下,把她横抱起来。
冷芜爱对此毫无察觉,红唇微启,呼吸均匀。
沈亦城笑了笑,睡得跟小猪一样,雷打都不醒。
到了楼上,他把她放进床铺,正要起身离开,领带却被她的身体压住。
沈亦城怕吵醒她,用极轻的力气扯着领带,突然间,冷芜爱抬起双臂,一下把他脖子紧紧搂住。
沈亦城的脸被她强行压在胸口,差点被她捂得窒息过去。
“宁哥哥……不要离开我,不要跟我分手,我不想把你让给别的女人……”
她在梦中呓语着。
沈亦城身体一僵,表情瞬间充满了杀气。
宁哥哥?就是上次在医院看到的那个男人吧。
沈亦城莫名怒火中烧,正想挣脱她的双手,却无意看到她脸上滑下一滴眼泪。
沈亦城迟疑了一下,她是不是做了一个很痛苦的梦,才会难过的落下泪来?
“宁哥哥,求你不要扔下我……”
冷芜爱仍陷在梦乡深处,身体无意识的一转,双手仍然搂紧他不放。
沈亦城被迫变成了侧躺。
她突然朝他炙热的鼻息方向压了过来,温暖的小嘴像一样黏上了他。
沈亦城霎时动弹不得。
她无比贪婪的向他一遍遍索吻,间隙间又抖搂出几句“宁哥哥”来。
沈亦城浑身散发着怒火,她竟敢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代品?!
他的手不由得收紧了她的腰肢,冷芜爱有些呼吸不过来,缓慢的睁开双眼。
暴君的脸映入瞳孔,她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会躺在她的身边??
冷芜爱彻底清醒过来,想要逃窜,沈亦城一个翻身,俯视着她。
冷芜爱惊恐不已,“你!你要干什么!”
“好好看清楚我是谁,好好认住我的脸。”沈亦城冷冰冰的说着。
随即,床垫上传来痛苦的叫喊……
直到黎明破晓,房内才逐渐恢复宁静。
冷芜爱目光空洞的看着窗外,雪白的床单卷缠着她那娇瘦的四肢,凌乱的长发披散开来,遮盖了半张惨白的脸蛋。
身上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