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爹地勾上瘾-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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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新在旁边焦急的问道:“爸爸还好吗?”
“还活着,有心跳。”冷芜爱就像看到神迹一样激动着。
她颤抖着从沈亦城的口袋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然后赶紧叫了救护车。
接着,她把沈亦城翻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嘴里不住的道歉。
“对不起,亦城,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沈如新在旁边哭着说:“妈妈,这又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
这明摆着是那个白静瑶造的孽,跟冷芜爱没有关系。
冷芜爱泪如雨下,目光愧疚的看着沈如新:“如果他没认识我,他根本不会经历这一切,都是我害了他,我就是个扫把星。”
“妈妈不是!”沈如新不懂得怎么安慰人,只知道爬过来,紧紧抱住冷芜爱:“妈妈最好了!”
沈如新小时候在那对养父母手中受虐待时,最常听到的一句责备就是“扫把星”,沈如新知道这不是一句好话,这话的意思等于是说自己不配出生在这个世上。
可冷芜爱绝对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她竭尽全力的照顾身边人,给身边所有人都带来欢乐和温暖,即使在日子最艰难的时刻,冷芜爱也从未出卖过任何人或者抛弃过任何人,她才不是什么扫把星。
冷芜爱在这时感到一阵阴影从后面覆盖过来,不由得转头看去。
蒋宁不知何时回来了。
他只有一个人回来的,他把白静瑶怎样了,冷芜爱并不清楚。
冷芜爱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因为蒋宁眼睛里的杀气仍旧没有消去。
他好像一只大开杀戒的野兽,尝到了血味之后,就停不下来了。
冷芜爱抱紧了沈亦城,“蒋宁,你还想干什么?”
蒋宁的眼神里先是惊讶,接着这份惊讶慢慢转换成了嫉妒。
他处理掉白静瑶后,迅速回屋来找她,在他走上二楼之前,他压根没想到沈亦城会躺在这里。
沈亦城失踪回归一事,目前还没有媒体知道,网上并没有任何的报道,因此蒋宁在这一刻才知道他回来了。
这让蒋宁很失望,这男人为什么死不了,为什么上天那么的眷顾沈亦城。
命运在这方面真的很不公平,蒋宁受尽折磨,越活越堕落,越活越凄惨,而沈亦城却一次又一次的吉人天相,太不公平了,蒋宁心里很不平衡。
“把这个男人交给我。”蒋宁冷冷的命令道。
“不行。”
蒋宁缄默的看了她几秒:“他跟白静瑶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小爱,你不要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了,你和他之间哪有什么爱情,你只是因为给他生了孩子,没办法,跑不了,才不得不留在他身边的。”
冷芜爱拼命摇头:“我们之间当然有爱情。”
“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你当初跟他是露水情缘,一个晚上而已,哪来的爱?”
蒋宁每一个字都不带感情,此刻俨然像一台没有灵魂的机器人。
冷芜爱死死护着沈亦城的身体,坚决不让蒋宁碰他,“一开始,我的确是对他毫无感情,但我后来跟他相处了不止一个晚上,我跟他拥有过很多日日夜夜,我渐渐了解他的为人,也被他的魅力吸引,他是个好男人,我确定我爱他就足够了,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来论断我对他的感情。”
蒋宁目光轻颤,显然有些受伤:“我和你也相处过很多日日夜夜,我曾经对你也很好,为什么你最后爱上的人不是我?”
冷芜爱抬头看向他:“这话,你不应该反问你自己吗?你和厉清秋不也拥有了好几年的婚姻,说实话,她也没怎么亏待过你,欺负你的,是她父亲,不是她。可你爱过她吗?”
蒋宁被说到了弱点,目光里的杀意这才消退下去:“小爱,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对我说清楚了,我就不会再提了。”
冷芜爱淡淡的说:“有什么话你直说吧,都到这一步了,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蒋宁捏了捏满是鲜血的拳头,泪水滴落下来:“我到底哪里不如沈亦城?我要你说出一个能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
冷芜爱微笑了一下:“你突然要我说,我还真的说不出来,因为我不会拿他跟任何人比较,他是独一无二的。不过你非得要一个理由的话,也不是没有,他至少有一个优点,是你这辈子也比不上的。”
“什么优点?”蒋宁连呼吸都是打颤的。
冷芜爱仰起头,目光像一道锋芒似的扎在他脸上:“他绝不会为了钱而放弃我。他宁愿去跳海,他都不会抛弃我。这一点,你轮回十辈子都比不上。”
听到这话,蒋宁好像被击垮了似的,身体无力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他在这一刻才清醒过来,他并不是输给了沈亦城,他是输给了自己那颗自私自利的心。
第445章 同命鸳鸯有难同当
冷芜爱生怕蒋宁出手伤害沈亦城,不由得把怀里的男人抱得更紧了些。
蒋宁看到她这般维护的气势,心里有再多的怨怼,此刻也没辙了。
他若是发疯的把冷芜爱拽开,然后在孩子面前直接掐死沈亦城,只会成为另一个白静瑶罢了。
他想给冷芜爱留下些许美好的印象。
救护车很快来了,随后,警车也来了。
冷芜爱眼睁睁看着警方把蒋宁带走,心里不由得一阵惊讶。
她在这时才知道,白静瑶的尸体横躺在了巷子口,这事和蒋宁脱不了干系。
闵书杰还留在医院,他正因为找不到冷芜爱而发愁,结果忽然间,走廊一阵混乱,沈亦城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送入了急救室。
闵书杰对此目瞪口呆。
“闵秘书。”
一声孱弱的叫声回荡在他身后。
他转头一看,只见冷芜爱脸色苍白的站在那儿,手里牵着沈如新。
她和沈如新都不成人样。
冷芜爱半边肩膀全是鲜血,沈如新一身的瘀伤,头发被剪得七零八碎。
冷芜爱正想说些什么,双膝一软,往地上倒去。
闵书杰慌忙往前一步,托住了她。
沈如新在旁边焦急的哭喊起来:“妈妈!护士姐姐,快来救我妈妈啊!”
几分钟后,冷芜爱被送入了手术室。
医生说,她肩膀上的创伤大面积撕裂了,需要重新缝线,而且她失血严重,要额外输血。
闵书杰心情沉重,这难道就叫同命鸳鸯有难同当,沈亦城重伤,冷芜爱也重伤,这两人的生死在这个夜晚紧紧交缠在了一起。
闵书杰则带着沈如新转移到了另外一个诊室。
经过仪器的检查后,医生发现孩子受的都是皮肉伤,内脏和骨头都没有损伤,闵书杰稍微松一口气。
医生一边给孩子处理伤口,一边让护士拍下伤口的情况,这是为了日后交给警方看的。
一个孩子受了伤,警方怎么都会过来盘问一下缘由。
闵书杰在旁边看得很心疼,沈如新身上全是淤青,几乎没一块好肉了。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闵书杰气得声音都在打颤。
沈如新把白静瑶打她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白静瑶把她绑走的这三个小时里,沈如新被她又是踹,又是掐,又是扇耳光的。
闵书杰一个大男人,在听的过程里,都隐约觉得身上作痛。
白静瑶简直不是人,对一个5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闵书杰此刻还不知道白静瑶是什么下场,心里郁闷的要命。
医生找了一把自动理发剪,打算把孩子的头发全部剃掉。
沈如新不愿意,哭了出来:“我不要剃头发,我不要当小光头。”
可是,她的头发被白静瑶剪得乱七八糟的,有些地方还直接剪到了接近头皮的位置,如果不全部剃掉,反而更难看。
而且医生也要检查一下她的头皮有没有受伤,因此无论如何都得把头发剃掉。
护士在旁边劝说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哄妥,孩子终于答应剃头发了。
医生启动了理发剪,从孩子头上经过,一簇簇碎发跌落在地。
闵书杰看得直皱眉,太可惜,孩子原本是一头乌黑水亮的披肩长发,还带着自然卷,华丽的像一个小公主,结果却被白静瑶毁成这样,谁看了都会心疼。
还好医生没有剃得特别狠,最终剃成了板寸的发型,给沈如新留了点情面,像个小男孩似的,也不至于太难看。
头皮上没有任何伤口,医生放下心来。
护士姐姐去拿了一面小镜子给沈如新看,孩子瞧着镜子里的板寸,小鼻子一皱,顿时落下泪来。
“呜呜呜……好丑啊……”
护士无奈的和闵书杰对看了一眼,女孩子始终是女孩子,多少还是爱美的。
闵书杰走过去安慰她,“大小姐,别哭了,你长得那么好看,留什么发型都好看,板寸也一样好看。”
“才不好看。”沈如新不信他的话,“像个男的,我才不要。”
闵书杰笑着说:“谁说不好看的,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真正漂亮的女生,剪了板寸也一样好看。”
“是吗?”沈如新带着泪光闪闪的大眼睛看她。
“你现在可好看了,别说男生喜欢你,小女生见了也会喜欢你的。”
沈如新听得将信将疑。
就在这时,另外一名护士跑了过来,通知沈如新和闵书杰:沈亦城和冷芜爱的手术都已做完,两人都推到病房里休养去了,现在可以去看他们一眼。
孩子立即忘了头发的事,拽着闵书杰的手,着急的要去看爸爸妈妈。
闵书杰先带着她去了沈亦城所在的病房。
沈亦城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他流了很多血,但是伤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后脑勺缝了3针,轻微脑震荡,身体其他部位并无大碍。
沈如新摸了摸沈亦城的脸,泪水吧嗒吧嗒掉下:“爸爸,你不能再离开我了,答应我,你不可以去天堂。”
闵书杰在旁边说:“沈少是轻伤,没事的,大小姐不用太难过。”
沈如新点点头,不打搅爸爸休息了,转而去冷芜爱所在的那间病房察看。
冷芜爱看上去比沈亦城要严重的多,床边还竖着一只输血的袋子。
沈如新还是第一次看到冷芜爱如此惨白的一面,白的像一张纸似的。
沈如新不敢碰她,怕一碰就碎了。
“妈妈……”沈如新轻声叫了一句,冷芜爱没有任何反应。
她身上打了麻醉,药效还未全部消退,此刻仍在昏迷当中。
“妈妈的肩膀为什么会流血?”沈如新记得,冷芜爱赶来救她的时候,白静瑶一直没机会碰到冷芜爱。
闵书杰幽幽的说:“太太在家的时候就已经中刀了。沈少说了,太太是为了保护他,才会被白静瑶刺中的。”
沈如新原本充满童真的大眼睛里,此刻被气愤覆盖:“爸爸妈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那个坏女人要一直缠着爸爸妈妈??”
闵书杰叹一口气。
沈如新还太小,不懂得成年人之间的恩怨纠葛。
无论是男人爱上女人,还是女人爱上男人,要洒脱放手是件很困难的事。
就像一个小孩子不会轻易出让他手上的玩具一样,让一个成年人放弃自己的爱人,也是难如登天。
闵书杰理解白静瑶作案的动机,但他无法原谅白静瑶。
白静瑶家底丰厚,其实她完全可以大度一些,错过了一个沈亦城,不表示她找不到好男人了。
以她的家境和姿色,她仍然可以找到其他优质的男人。
可惜白静瑶太执着了,非沈亦城不可,最终酿成了今天的悲剧。
第446章 为他着魔了
眼看快天亮了,孩子熬了一夜,受尽了惊吓,体力上也支撑不住了。
闵书杰先带她回家睡觉。
冷向前和棠海瑛一直守在家里,看到沈如新回来了,两人都高兴的快哭了。
冷芜爱是第二天中午时分醒来的。
她醒来时,身边没人。
她试着坐起来,肩膀上的痛楚迫使她坠回了床垫上。
冷向前刚巧在这时走进了病房,身边还跟着沈如新。
他一看到冷芜爱在床上乱动,慌忙跑过来制止她:“你干什么呢你!给我躺好!昨天伤口已经裂开一次了,你还想再裂开一次?是觉得进手术室很有意思吗!”
听到冷向前的教训,冷芜爱只好在床上不动了。
沈如新趴在她枕头边,头上带着一顶遮阳帽,一双明眸充满担忧的看着她:“妈妈,你就听话些吧,医生好不容易才把你的伤口缝好的。乖,别捣蛋了。”
她人小鬼大的对妈妈训着话。
冷芜爱看了一眼沈如新,见她安然无恙,这才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你没事就好了。”
沈如新挤出一个笑容:“比起妈妈受的伤,我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冷芜爱盯着她头上的遮阳帽,感到困惑:“病房里又没有太阳,你何必带帽子,不热吗?”
沈如新捂住小脑袋,笑容顿时消失,换成了一脸的委屈。
冷向前在旁边笑着说:“这娃变成小光头了,非得戴上一顶小帽子才肯出门。”
沈如新一听,气鼓鼓的踩了一下冷向前。
冷向前哎呀两声,跌坐进旁边的椅子里。
沈如新鼓着腮帮子说:“我最讨厌二叔父了!二叔父就是个大喇叭!”
“不要跟你二叔父吵架。摘下帽子给妈妈看看。”冷芜爱倒想知道她头发究竟怎么了。
沈如新踟蹰了一会儿,这才把帽子取下来。
一头清爽的小板寸呈现在冷芜爱视线下,沈如新此刻看上去就像一个精致的小男孩。
冷芜爱笑了:“这不还有点头发嘛,不算小光头,顶多是小板寸。”
沈如新摸了摸脑袋:“妈妈,我变丑了,你可不要嫌弃我。”
冷芜爱哭笑不得:“你头发变短了,我就嫌弃你,我这算哪门子的妈妈。”
“可不是么,当妈的,哪怕自家孩子变成了癞蛤蟆,也还是会当作宝贝的。”冷向前在旁边补充道。
沈如新回头瞪了他一眼:“二叔父,你才是癞蛤蟆!”
冷向前怕挨这孩子的打,慌忙闭嘴了。
冷芜爱抬起没有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