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爹地勾上瘾-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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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辉一直在安慰她。
“小爱,我暗恋了你6年,我的感情,难道不比沈亦城的真实吗?他会像我一样,宁可抛弃尘世间的一切,只想跟你厮守终生吗?”
段景辉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着雾气。
他动情了。
这句话是肺腑之言。
冷芜爱缓缓抬头看他,这才回过神来。
他是段景辉,不是沈亦城,不要弄错了。
冷芜爱慌忙推开他,她不该抱他的,结果又让他燃起了希望。
段景辉朝她走前一步,“我混到今天这个地位,我想要什么女人都能得到,但我没有去放纵自己,因为我想得到的女人,只有你。小爱,我至今还没有碰过女人,你知道为什么吗?不是我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我想要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至于其他女人,我连看一眼都没有胃口。”
冷芜爱含泪看他,“你对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并不想跟你发生关系。”
段景辉苦涩的笑了一下:“我完全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比沈亦城要干净,我不像他,随便什么女人都能得到他。”
冷芜爱不想再听这个名字,她后退几步,“我要睡了,你别来烦我。”
说完,冷芜爱跑回自己房间,重重把门关上。
段景辉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看着一地的碎片。
他始终不能理解,他哪里比不上沈亦城。
即使沈亦城劈腿了,冷芜爱还是把他奉若珍宝,这不是很荒谬吗?
第二天,冷芜爱还是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昨天她大哭了一场,但依然没什么起色。
段景辉以为,自己已经把道理跟她讲明白了,但看来冷芜爱依然执迷不悟,一颗心还是悬在沈亦城那个渣男身上。
因为昨晚段景辉把食材全部煮毁了,潇然只得再去一趟n市。
住得这么偏僻,想买点东西都得费上好几个小时,很辛苦,但是潇然毫无怨言。
为段景辉做事,是她最大的动力。
冷芜爱又像以往那样,坐在悬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痴痴的看着远处。
段景辉站在旁边守着她,一肚子牢骚。
但他知道,此刻跟她说什么都没用,她听不进去的。
冷芜爱一坐就是五六个小时,段景辉居然一声不吭的陪了她五六个小时。
他向来没什么耐心,唯独在冷芜爱身上,他可以耗尽所有的耐性。
直升机在头顶响起,潇然买东西回来了。
随后,潇然从屋子里走出来,对段景辉耳语了几句。
段景辉眉头一挑,稍微避开了冷芜爱,与潇然走到僻静的地方,悄声交谈。
第598章 一条讨不到食物的狗
“彪叔要请我去赌场一趟?为了什么事?”段景辉疑问。
“我不清楚,我刚返回市区,就被彪叔的人拦住,说要请你去一趟兰芳街那边新开的赌场,我猜,很可能是赌场的账目出问题了。”
段景辉眼神阴暗下去。
袁彪是n市有名的“赌王”,他手头上原本有两家赌场,但最近段景辉主动找他合作,投资他开设了第三家赌场,正是兰芳街赌场。
段景辉这么做,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他从沈亦城手上夺过沈氏企业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会失去这份产业的准备。
沈亦城是一只蛰伏水底的鳄鱼,不能轻易对他掉以轻心。
因此,段景辉私下投资了一项见不得光的产业,累积了不少资本。
如今,他看似一无所有,但账户上的钱依然源源不绝。
他雇佣袁彪充当他的代理人,把整个赌场的管理权交给袁彪,平时只管收钱,基本不掺和赌场有关的任何琐事。
袁彪也乐于替他打工。
不是因为袁彪开不起赌场,而是袁彪被沈亦城盯得死死的,一旦他开了新赌场,沈亦城肯定会过来跟他讨要高价“赔偿”。
赌场每个月的收入,都得抽取三分之二打入沈亦城的海外账户。
这么大一笔“赔偿金”,袁彪实在太心疼了。
这只能怪他当初有眼不识泰山,无意间花钱“收养”了沈亦城的女儿,结果引来这只野兽杀上门,亲自把他女儿带回去。
不仅如此,沈亦城还收缴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黑账本,逼他签下赔偿协议。
只要袁彪哪天停止赔偿,沈亦城就会把那些黑账公开,到那时,袁彪可得吃牢饭。
袁彪没想到的是,沈亦城收了他的赔偿之后,并不是归入自己囊中,而是直接捐给哮喘儿童慈善基金会。
也许,他是心疼他那个患了哮喘病的女儿,从而想要帮助更多同病相怜的孩子。
这件事,外界一无所知。
大家印象中,沈亦城跟慈善这种事完全挂不上钩,他的名字对应的要么是心狠手辣,要么是歹毒无情。
袁彪只觉得沈亦城这么做等于是坑了自己,如果他当初把那些钱偷偷存起来,那么,他就不必被段景辉逼得跳海了,仅凭赌场给他上缴的那些“进贡”,他完全有能力偿还那笔债务的。
不过那种下场纯粹是沈亦城自找的,袁彪对此不是很关心。
他只关心段景辉投资的这家新赌场。
这是以段景辉的名义开的场子,袁彪只是代理人而已,所以,赌场的收入算不到袁彪头上去。
总算不必再交给三分之二给沈亦城了,对袁彪来说是件好事。
因为段景辉要的回报并不多,至少没沈亦城要的那么多。
袁彪虽然是代管,但实际拿到手的钱,跟他自己开赌场的收益差不多。
正是因为回报丰厚,他才愿意跟段景辉合作的。
此刻段景辉完全不知袁彪的场子遇上什么麻烦,为什么要让他这个幕后股东亲自出马?
一定不是什么小事情,他必须得过去看看才行。
段景辉看了一眼冷芜爱,迟疑了,如果他离开,那该谁来陪着冷芜爱?
潇然是他秘书,有很多事需要她来过手,不能让潇然留下陪她。
冷芜爱一个人待在这座四面都是悬崖的孤峰上,段景辉无法放心。
她最近心情不好,要是一时想不开做傻事,也有可能。
她身边必须得有人陪着才行。
潇然看穿了段景辉的心思,突然说:“段总,不如带上冷小姐一起去赌场吧。”
段景辉眯眼,正要反对。
潇然说:“沈亦城是不可能知道赌场位置的,冷小姐绝不可能在那里遇上他。段总可以放心。”
段景辉想了想,袁彪是认识沈亦城的,如果沈亦城在那个赌场出没,袁彪肯定会及时通知段景辉。
但袁彪既然没提,就说明沈亦城和赌场之间没有任何接触。
段景辉叹一口气,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他转身,亲自去邀请冷芜爱,说要带她去个好玩的地方,让她散散心。
冷芜爱对此兴趣不大。
段景辉循循善诱。
冷芜爱也许是听烦了,只好松口:“我可不会陪你应酬。”
“是带你去玩的,怎会让你应酬。”段景辉对她许诺。
冷芜爱不再表态,这意思就是答应了。
段景辉一阵高兴,让潇然带她去换衣服。
当冷芜爱重新出现的时候,段景辉眼前一亮。
她总是能把各种裙子穿成艺术品一样精致,她就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同样一件衣服,穿在她身上和穿在旁人身上,效果完全不同。
冷芜爱身材比例恰到好处,个子不高,但是在视觉效果上,她看上去就是模特身材。
段景辉的眼睛近乎是定在了她那双修长的小腿上。
潇然注意到了段景辉的视线,心里难受了一下。
说实话潇然的身材也不差,而且比冷芜爱要高,论腿长,她的腿比冷芜爱还长。
但是段景辉从未用过这种有所企图的眼神看过她。
潇然为段景辉工作这么多年,知道段景辉还是雏,他从未想过要跟哪个女人乱搞。
他这么憋着,都是为了冷芜爱,潇然觉得好不值。
冷芜爱根本不在乎他,可他却在旁边苦等着,就像一只等着主人喂食的狗一样,很卑微。
潇然好心疼。
她那么崇拜的男人,却只是冷芜爱脚下一条讨不到食物的狗。
三人坐上直升机,潇然坐在副驾驶,段景辉和冷芜爱坐在后座。
起飞时,段景辉下意识握住了冷芜爱的手。
冷芜爱默默的把手抽出,显然不愿意跟他拉近关系。
段景辉黯然神伤,他到底该怎么努力,才能让冷芜爱拿正眼看他?
不过段景辉注意到,冷芜爱手指上的婚戒不知何时取了下来。
他心里一阵暗喜,婚戒拿下来了,就说明她对自己的婚姻失望了。
只要段景辉坚持守在她脚下,机会总会有的。
有些男人一辈子都在搜集各种不同的女人。
而他却不一样,他这辈子想得到的女人仅此一个,而且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他始终站在冷芜爱身后,只等着冷芜爱哪天能回头看他一眼。
他知道这样很低贱,但他心甘情愿。
他甚至连备胎都算不上,因为备胎是为了替补旧轮胎而存在的。
可冷芜爱压根就没想过要用他来替补谁。
第599章 没有那种勇气和自信
有时,段景辉恨不得冷芜爱能利用他一下,哪怕是挥霍一下他的钱财也好,好让他有个理由来索取她的关注。
但冷芜爱根本不想从他身上得到任何东西。
一直以来,都是段景辉想从她身上获得感情罢了。
他越这么想,越觉得自己可怜。
直升机先是降落在他的私人机场,接着,一行人坐车赶往兰芳街赌场。
此刻是凌晨两点多,市区里一片安静。
冷芜爱坐在后车厢,始终面无表情。
她之前可是心心念念要回n市,现在回来了,她居然毫无波澜。
段景辉看得很担心。
他担心她哪天也会遭遇抑郁。
他本身就是抑郁症,他知道一个人如果长期处于不开心,是很痛苦的。
好笑的是,他一个抑郁症的人,竟然在担心别人开心不开心。
他会确诊抑郁症,是他童年的经历造成的。
他母亲是小三,性格又很懦弱,常年受人欺负。
他一个孩子也保护不了母亲,心里有很多委屈,最终这些委屈累积起来,就成了抑郁症。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第一次实施自杀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应该是在遇到冷芜爱之前,他在很年幼的时候就考虑过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但遇上冷芜爱之后,他心态整个变好了,觉得世界开始有了彩色。
不过很可惜,他跟冷芜爱之间没有任何的结果。
段永丰跟正妻所生的儿子死了,这才想起他遗落在外的私生子段景辉。
当段永丰提出要让段景辉回国继承家业时,段景辉做过很激烈的心理挣扎。
他知道他跟冷芜爱的相遇是一场很偶然的缘分,如果不好好去维系这段缘分,那么很可能两人此生再也不能相见。
他要么留在国外,回去那家花店,继续帮冷芜爱看店,陪在她身边,然后顺其自然的成为她男朋友。
要么就回国接管千亿家产。
他没能经得住利益的诱惑,最终选择了回国。
虽然冷芜爱后来告诉他,就算他放弃家产,回到她身边,也一样做不了她的男朋友,因为他认识冷芜爱的时候,冷芜爱心里装着的人是蒋宁。
但即使如此,段景辉还是很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努力接近她。
所以他现在要放手一搏,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抛弃掉,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就足够了。
但愿还来得及。
当初没能尽全力追求冷芜爱,他极其懊恼,一直是块心病,导致他回归段家后,抑郁症反复发作。
当然,他发病也跟段永丰的强势性格有关。
段永丰对他要求很严厉,毕竟他是段家唯一的血脉了。
段永丰容不得他做错任何事,对他立下了诸多规矩,最后甚至出手阻碍他和冷芜爱的婚礼。
段景辉想到这里,眼眶微热。
他后悔的事太多了,数都数不清,包括婚礼那件事,如果他跟父亲对着干就好了,结局肯定完全不一样。
净身出户有什么可怕的,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还怕没法挣钱养活冷芜爱??
段景辉怎么也想不明白,当他听到父亲说“要是娶了冷芜爱,那就别想继承段家家业”这句话时,为什么会那么的恐惧。
正是因为恐惧,所以他犹豫了。
他的犹豫,被冷芜爱看在了眼里,于是冷芜爱主动逃婚,让他保住了自己的财产。
假如他那时没有犹豫的话,冷芜爱是不会下定决心跑的。
段景辉之所以害怕没钱的日子,其实也是为冷芜爱考虑。
他变成一个穷鬼的话,岂不是也会让冷芜爱跟着他吃苦。
他没有那种勇气和自信,不敢担保他一定能让冷芜爱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
事隔两年,他想通了一个道理。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结婚,靠的不是爱情也不是满腔热血,靠的是自信。
他自信未来会很美好,自信他能让自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有这样的自信,才能有勇气踏入婚姻的殿堂。
而女人呢,反而简单很多。
她跟一个男人结婚,纯粹就是相信对方是个好人而已。
因为对方是个好人,所以才跟他结婚,没有多余的杂念。
有钱没钱都是其次的,冲着钱结婚的女人终究是少数。
再说了,如果对方是个人品极差的烂人,再有钱也娶不到老婆的。
所以在女人眼里,结婚这件事,跟金钱关系不大。
无奈这个道理他明白的太晚了些。
还好段永丰也管不着他了,他的实力已经大到谁都管不了。
他要倾尽所有去弥补他之前的遗憾。
都说努力必有回报,只要他把自己的那份努力做足了,冷芜爱自然会回报他的。
她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她耳根子很软,心也很软,要打动她,不会是一件难事。
车子停在一家大型饭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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