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爹地勾上瘾-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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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芜爱凝视着这两颗摔拦的苹果,冷不丁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巨大的车轮,车轮直接朝着她的脸碾压过来。
冷芜爱霎时抱住脑袋尖叫一声。
段景辉听到她的喊叫,赶忙跑回了车子。
冷芜爱全身瑟瑟发抖,双手一直紧紧抱着脑袋。
脑海里闪烁着各种支离破碎的画面:
她那怀孕8个月的肚子被车头狠狠碰撞了一下,接着,她躺在了血淋淋的斑马线上,身下压着一张破烂的纸袋,她从超市买来的苹果滚落了一地,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坐在驾驶座,目光冷冰冰的看着她,然后踩下了油门,倒车离去……
想到这里,冷芜爱的脑袋疼的几乎要裂开,那个开车的女人是谁?!
冷芜爱怎么都想不起她的脸来,她痛苦的用额头撞着车窗,试图让自己脑海里的画面变得清晰。
段景辉慌忙把她抱进怀里,“小爱!你冷静些!你怎么了!”
“头好疼!”冷芜爱脆弱的哭喊着。
前面早就变成了绿灯,后面的车子不断的鸣笛。
冷芜爱在这阵阵鸣笛声中清醒过来,呼吸逐渐趋于平静。
她缓缓推开他,理智恢复了几分明晰,“我好多了,你先开车吧。”
段景辉担忧的看着她,立即踩下油门,开车回家。
到了家里,段景辉扶着她进门,冷芜爱虚脱的坐在沙发里。
段景辉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冷芜爱喝了一口,头疼的感觉总算消失了。
段景辉的眉头都快打结了,“小爱,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没事,估计是太累了。”
“小爱,我们都快结婚了,你心里有事不要隐瞒我,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吧。”
听着段景辉柔情似水的声音,冷芜爱心里充满了热度。
她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我好像想起了一点点以前的事,当初开车撞我的人,似乎是个女人。”
“女人?你想起了她的长相没有?”
冷芜爱摇摇头,“每次我在回忆里试图想看清她的脸,脑袋就会疼的要裂开一样。”
“那就别想了。”段景辉抬起手,揉着她的太阳穴,“应该是心理创伤吧,因为你对那段记忆特别的恐惧,所以一想起它,脑袋就疼。”
冷芜爱虚弱的笑了笑:“你懂的还真多,你是心理医生吗?”
段景辉回以一个温暖的笑意:“我不是心理医生,但是我会努力治愈你心里的阴影的,以后你有不开心的事,或者是害怕的事,都可以跟我分享,让我替你分担一些吧,不要一个人扛着。”
冷芜爱眼眶有些温热:“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段景辉停下手上的动作,凝视着她的脸:“因为我喜欢你。”
“就这么简单?”
“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对我好一点,我对你好,只是盼着你也能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段景辉毫不隐藏自己的心里话。
冷芜爱目光柔和的看着他:“抱歉,我不知道要怎么对一个人好。”
“你肯嫁给我,我就很满足了。”
段景辉说着,脸颊逐渐朝她靠近。
冷芜爱明白了他想要什么,心脏不由得砰砰直跳。
本来可以等到明天的婚礼再吻她,但是段景辉此刻忍不住,冷芜爱微微泛红的脸颊是多么的诱人,宛若一颗等待他采摘的花朵。
段景辉就快碰到她的嘴唇,冷芜爱五官一皱,突然捂住嘴,起身跑向洗手间,又一次发出干呕。
段景辉无奈的坐在沙发上,冷芜爱的孕吐反应也太大了,几乎每天都要吐好几次,太辛苦了。
要说段景辉心里不嫉妒,那简直不现实,他怀疑孩子就是沈亦城的,不过,冷芜爱并不想和沈亦城在一起,这就说明在她心里认为沈亦城没资格当孩子的父亲。
唯有这一点能够安慰段景辉。
只要冷芜爱一天没接受沈亦城,那么,段景辉就还有机会得到她的爱。
他现在很清楚冷芜爱并不爱他,她答应嫁给他,可能纯粹只是为了孩子着想。
有个富裕的男人照顾她和孩子,她会轻松很多,孩子的生活环境也会好很多。
段景辉知道冷芜爱在利用他,把他当成了工具人,但他不介意。
只要能把冷芜爱绑定在自己身边就好了,这样一来,其他男人就不能得到她了。
段景辉得不到的东西,那么其他男人也不能得到。
第186章 穷极华丽的婚纱
第二天凌晨5点多,冷芜爱就起来了。
家里挤满了人,化妆师和婚宴助理全都来齐了。
婚礼10点才开始,但是现在就得给新娘子梳妆,如此盛大的场面,宁可提早,也不要延迟。
段景辉早早就赶去了婚宴现场,去检验最后的环节,这是他的人生大事,他就怕出错。
冷芜爱坐在穿衣镜前,两三名化妆师围绕着她,井然有序的帮她化妆和做发型。
秘书潇然充满嫉妒的站在房门口看着,为什么当新娘子的人不是她,而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冷芜爱。
这个冷芜爱要什么没什么,连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她怎么配得上段景辉那种繁星璀璨一样的大人物。
而且冷芜爱居然还生过孩子,这是潇然最不服气的地方,一个未婚妈妈,段景辉也瞧得上?!
前天那个小女孩跑去了帝国大厦那边亮了一次相,怎么看都不像是段景辉的孩子,也不知道那野种是给谁生的。
潇然越想越不甘心,她竟然输给了这么一个女人。
到底是段景辉的眼神太差,还是冷芜爱的魅力太大?
差不多花了两个小时,冷芜爱才画好了最后的妆容,发型也终于做好了。
助理们拿来一套华丽的婚纱,潇然一看到这套婚纱,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
多么美的一套婚纱,虽然是加急赶制出来的,但是做工上没有任何的马虎。
段景辉在这套婚纱上下足了血本,穿在冷芜爱身上实在是糟蹋了。
明明潇然才是最有资格当段太太的人选,她为帝国娱乐谋取过几十亿的盈利,为段景辉的事业做出了强有力的铺垫,这个冷芜爱做了什么?
她就只会在段景辉面前傻笑而已。
潇然恨不得直接扑过去,把眼前这套婚纱给撕烂掉。
助理把房门关上,不让外人进去,潇然只好站在外面的走廊上等候着。
她看了看手表,都7点半了,穿件衣服竟然要半个多小时,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婚礼就赶不上了——那样最好,她巴不得婚礼被搞砸。
房门终于打开,潇然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她带着惊异的眼神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女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认不出对方。
这还是那个朴素穷酸的冷芜爱吗?
冷芜爱这套婚纱是以白天鹅为原型,布料上铺满了华丽的羽毛,每一片羽毛上都镶着真钻,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璀璨夺目。
裙摆是贴身设计,勾出冷芜爱修长纤瘦的双腿,整片脊背做成了半透明的蕾丝,把她洁白的美背若隐若现的展示出来,性感但不妖艳,纯洁又不古板。
后面衔接的裙摆长达20多米,由6名助理小心翼翼的搂抱着,等到了婚宴现场才会铺开。
她的头发盘成花蕾状,穿插着细碎的珍珠,后脑勺处悬挂着一块蕾丝白纱,宛若积雪披散在她身后,她那修长的脖颈上带着一整套的钻石,耳垂上别着同样是钻石材质的流苏耳环,像把两条银河挂在了耳边。
唯独她的手指上没有任何装饰物,空空的手指头正在等待着一枚钻戒的光顾。
她这一身全是出自段景辉的选择,从首饰到头纱,甚至到婚鞋,都是段景辉为她挑的。
段景辉把能买来的最奢侈之物,全都装饰在了她身上,仅仅这一身行头就花费了近10亿,还没算上婚宴那边的开销。
段景辉结这一次婚,是做足了功夫。
潇然目瞪口呆的看着冷芜爱从自己眼前走过,一时间没有勇气跟上去。
此刻的她,若是站在冷芜爱身边,只会被衬托的灰头土脸。
哪怕是那些大牌女星,来到冷芜爱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今天的她是那么的洁白无瑕,那的高贵典雅,就是一只真真正正的白天鹅。
冷芜爱坐进加长林肯里,车身铺满了红玫瑰,缓缓的朝着海滩边开去。
只因冷芜爱无意间说了一句她喜欢大海的颜色,段景辉便冲动的把婚宴现场定在了海滩边。
抵达现场时,已经快要9点,冷芜爱先去了一趟休息室,补补妆。
一群七八岁的小朋友走了进来,有男有女,穿着端庄俏丽的小礼服,整整齐齐的排在冷芜爱面前。
婚宴助理说,这些小朋友都是段家亲戚那边的孩子,过来充当花童的,待会冷芜爱出场,这些孩子就负责在冷芜爱身边洒花瓣。
冷芜爱看着这些可爱的金童玉女,笑了笑,转身从盘子里抓了一把糖,给每个孩子手里都塞了几颗糖,“谢谢你们过来当花童。”
孩子们带着惊讶的眼神看着她:“姐姐你好美啊。”
“是啊,像仙女一样。”
孩子们说话很直接,没有撒谎的成分。
冷芜爱有些红了脸。
要是沈如新也能过来看看就好了,冷芜爱失落的想。
但是,沈如新一旦过来,沈亦城肯定也会过来,那个大坏人一登场,反而会让她心情变糟。
还是希望他们两个都别来吧。
眼看就要到10点了,婚宴即将开始了,客人们早已到齐,就等着新娘子出场了。
婚宴助理为难的说:“谁来带她出场?”
本来应该让新娘的父亲挽着新娘出场的,但冷芜爱父亲早就去世了。
冷芜爱看出了他们的为难,说:“我自己一个人出场就好了。”
“可是这样不吉利……”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敲了两下,助理过去开门。
一名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这里是小爱休息的地方吗?小爱呢?”
男人探头看了看屋内,一下就捕捉了冷芜爱的身影。
他带着惊讶的神色走过来,“天啊小爱,你这身打扮简直太美了!比你妈妈当初出嫁时还美!”
冷芜爱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脸颊消瘦男人,双手激动的有些颤抖,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男人笑着看了看她:“认不出我了?这才几年没见啊,这就把我给忘了?”
“二叔。”冷芜爱沙哑的喊了一句。
“乖。”冷向前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热泪,“你终于找到好人家嫁了。我一直以为你命苦,但现在看来,你的命比你妈要好多了。”
冷芜爱看了一眼周围的助理:“你们先出去,我要跟我二叔单独说会儿话。”
助理迟疑了一下:“婚宴还有10分钟就要开始了……”
“给我5分钟就行,我就说两句话。”
助理只好带着小花童们走出了休息室,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冷向前面面相觑。
第187章 被哥哥抢走的爱人
冷向前穿着白礼服,稀疏的头发上抹着厚厚的发蜡,很随意的坐在一张靠背椅上,从果盘里抓起一把红瓜子,正要放进嘴里磕。
冷芜爱走上前,用力一拍,把他手里的瓜子尽数拍落在地,“你还有脸出现?!”
冷向前理直气壮的看着她:“我侄女大喜的日子,我能不出现吗!人一辈子能结几次婚啊!我不来能成吗!”
冷芜爱气鼓鼓的:“7年了,二叔,你7年没出现了,我根本联系不上你,你就跟死了一样!现在又突然现身,你好意思?”
冷向前靠在椅背上,肤色晒的很黑,就像是海上的渔民一样,满脸的粗糙,连胡子都没有刮干净,难以想象他曾经也是个富贵人家的二少爷。
“我不联系你,是不想连累你,我这些年欠债累累,被债主四处追杀。”
冷向前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些许的忏悔,在冷家破产之前,他就已经染上了赌瘾,当时家底富裕,够他在赌场豪掷千金。
他没有工作,平日里都是从哥哥冷向阳手中拿钱,所以冷向阳破产后,他瞬间失去了经济来源,却还是戒不了赌。
后来他债台高筑,为了躲避债主,不得已抛弃了重病的哥哥,留下年幼的冷芜爱独自一人照顾父亲。
他偶尔现身一次,也是来拿冷向阳的补贴费,那可是冷向阳的救命钱!
每次他把冷向阳的补贴费拿走,冷芜爱就得在周六日多打几个小时的零工,才能勉强把爸爸的医药费凑齐。
因此冷芜爱见到这个二叔就像看到恶梦一样。
他是冷芜爱的长辈,却完全没有尽到长辈应有的责任。
今天是冷芜爱的婚礼,他又有什么资格出席呢?
冷芜爱红了眼睛:“你连爸爸的医药费都贪,你还是人吗?爸爸病重,你一点忙都帮不上,还拉他的后腿,爸爸养了你一辈子,你却对他没有任何的回报,甚至爸爸去世的时候,你也没有出现参加葬礼,那可是你亲哥哥。爸爸下葬这么多年,你有去祭拜过一次吗?”
冷芜爱的每一句话都直击冷向前的痛处,他叹气:“你爸爸命不好……”
冷芜爱咬牙切齿的打断他:“命不好命不好,你见谁都说命不好!”
“冷家一家人都命不好,我这话有错吗?”冷向前坚持着这个说法,“不过你倒是转运了,以后嫁给了段少爷,你可以飞黄腾达了,对了,你妈妈呢?你结婚这么大的日子,怎么没见她来?”
冷芜爱冷笑一声:“你还不知道?妈妈在三个月前已经去世了。”
冷向前的身体狠狠一震,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塌了的消息似的,“嫂子她……去世了?怎么会……”
冷向前饱经沧桑的双眼顿时蒙上一层水汽,难以接受般,抬手捂住了双眼。
看到冷向前这么大的反应,冷芜爱反而有些无措了。
冷向前颤抖着叹一口气:“她又不是冷家的人,她的命怎么也那么苦呢,她当初要是没嫁到冷家来,肯定能长命百岁。”
“二叔,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嫁给我爸嫁错了吗?”冷芜爱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