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联珍珠贯长丝-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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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觉得好笑:“你提议你们皇帝,低价收购百姓粮食,高价卖出。这不就是打着国家名号经商。百姓还不上,只能卖田地卖牛卖锄头来还,你还跟我说重农抑商,你有本事一分息都别收。”
李期面红脖子粗:“这不过是时运不济遇上了天灾,只要能熬过去,必能富国强兵。”
他这可是偷换概念了,什么手段,就是买卖。
珍珠道:“你又何必混淆视听,东拉西扯。你就是在买卖粮食抽百姓的血,来肥国库。自己做着生意还要骂生意人低贱,真是又想立牌坊又想……”
珍珠打住了,算他运气好,她得胎教,某些词她不能讲。
珍珠道:“你说你治国不行,做人也不行。把这位卢胡郡主当礼物送来送去,威胁我把她送进宫不成,又让她去骗隆裕,只会对付和利用女人,都不知道该把你归类为可燃还是不可燃的。”
垃圾。
最后一句李期听不懂,但知道肯定是骂人的:“公主今日把我叫来,就为了出言侮辱么。”
珍珠抖着腿道:“我是要警告你们,不要来回试探我的底线。不要以为我上次说的画画的事只是危言耸听。事不过三,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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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从包包摸出匕首,拍在桌子上,很是有警匪片里黑社会大佬谈判的架势。
看得刘川风很是佩服。
珍珠道:“你们要想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我也不阻拦,只是再招惹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模范流氓。”
珍珠观察了他们的脸色,她这恐吓立竿见影,至少对隆裕和丹霞还是很奏效的。
她摆摆手:“行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刘川风,让人进来打扫。”
隆裕赶紧跑了,她怕珍珠又疯起来,不懂会做什么事。
躲在外头的胡四等李期和丹霞也走了之后,溜了进来。
虽然他知道了真相,但还是难以置信,戏曲唱的都没这么传奇:“帮主,你真是公主么?”
这是今日第二个这么问她的人,珍珠给他说了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年轻的少年,就跟你一样的少年,该装傻充愣的时候,他没管住自己的嘴,最后他一辈子都没涨过工钱。”
好深刻的寓意,胡四悟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珍珠叮嘱道:“回去往头上多缠点白布,一定要弄得跟真的残了一样。躺上两三个月,再对外说被四处游历的游医治好了。”
胡四点头:“知道了。”
珍珠又叮嘱刘川风收拾好禅房,她得先回去了。
刘川风道:“我让人护送帮主回去。”
珍珠道:“不用了,我有暗卫。”
她今天干的事,暗卫定是要上报给皇帝的,这些暗卫虽是保护她安全的,但也是她爹的耳目。
珍珠绕去捐了香油钱,要打道回府,走到寺门,见到魏子规了。
他骑着一匹白马,阳光在他身后晕开,背景的建筑物和路人甲乙丙都虚化了,她眼里只看得到他。
真是太帅了。
魏子规下了马,瞪她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就不能等到我回来么。”
珍珠摆摆手,小声道:“小场面而已,不必少爷你出面。太后让我给隆安交代,像我这样的孝子贤孙,肯定要听话的。”
还孝子贤孙呢,魏子规道:“你是在忤逆太后。”
珍珠道:“太后哪有闲工夫管民间鸡鸣狗盗那些小事,她是要敲打我,让我不要跟鲸帮往来,以免丢皇室的人。”
其实她任期也快到了,让她提前卸任也不是不可以的,可不能让胡四沦为太后向她展现权威的牺牲品,那他就太无辜了。
珍珠道:“放心,我让人买了一斤荆条,明天就去负荆请罪,我听说这老太太最近提倡后宫要节约开支,我想办法讨她欢心,私人掏腰包赞助她春夏秋冬四季新衣服。”
魏子规拉起她的手道:“你以为太后是你么,见到衣服首饰就高兴。”
那有什么办法,她还没牛到能跟当今太后硬钢,她也是挑软柿子捏的,只能先示弱示好:“你不知道,我要不是有孕在身,刚才我一定要拽住隆裕、丹霞她们的头发,一人给一拳。”
魏子规笑道:“你不是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么,打人犯法的。”
珍珠道:“不就是赔汤药费么,今时今日穿金戴银来炫富,俗气了,我要开创炫富新模式,交罚款炫富,我承包她们一年汤药费,然后一年内见一次打一次。”
魏子规斜眼。
珍珠笑道:“开玩笑的,我是文明人。”她摸摸肚子,胎教,“当没听到。”
魏子规道:“又多了几个知道你身份的人了。”
珍珠无所谓了:“如今都跟昭告天下没区别了,只是大家假装不知内情。我也不想想太多了,掩耳盗铃掩鼻偷香吧。”
否则还能如何呢。
第一百九十章 新的撒娇方式
珍珠是真的让人买了一斤荆条的,她打算计算好距离,进宫后从距离太后寝宫五百米开始三跪九叩,只是她荆条还没背出公主府的大门。
皇帝的处罚先来了,传旨的太监咬文嚼字了一番,翻译成白话文九十让她罚抄二十遍佛经。
魏子规道:“皇上真的很疼你。”她忤逆了太后,皇上便赶在太后降罪之前先罚了她,太后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珍珠扶着额道:“这还不如让我背荆条呢。”反正冬天穿得厚,也扎不到她。
魏子规幸灾乐祸道:“魏少夫人英勇无畏得很,别说二十遍,就是五十遍也难不倒你。”他塞了支毛笔进她手里,“抄佛经对你有好处,能修身养性,戒骄奢淫逸。”
珍珠道:“我这样生活作风良好的杰出青年,你居然说我骄奢淫逸。”
魏子规觉得她话太多:“你把你说话的功夫用在抄书上,能抄不少字了。”
珍珠翻开佛经第一页,开始抄写。魏子规去拿了本书,坐着看书陪她。
过了一会儿。
珍珠在魏子规耳边轻轻吹气,弄得他耳朵痒,她刻意咬了一下嘴唇,要展现她最性感妖娆的一面:“少爷——”
魏子规坐怀不乱,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嗯?”
珍珠开始尝试新的撒娇方式,用叠字:“人家手累累。”
魏子规瞥了一眼她的抄写进度:“你才写了三行字。”
“可是人家就是手累累。”
魏子规翻白眼,她能正常说话么,要不要他撩起袖子让她看看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珍珠道:“相公,要不你帮我抄一点吧,仿着我的字抄,宫里又没专业的字迹鉴定专家,看不出来的。”
魏子规就知道她打的这个主意:“你不是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么。”
居然不吃这套:“是啊,可是若是有人愿意主动开口要帮我,我也愿意接受他的好意的。”
魏子规道:“那你就去找那个愿意主动帮你的人,反正那人不是我。”
珍珠道:“相公,我知道你不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每次我身处困境,都是你像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将我救出来,你就帮多我这次,更何况你不是有抄书经验么。
成亲后,珍珠喊他相公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喊都不会有什么好事:“什么叫我有抄书经验。”
珍珠道:“夫人不是罚过你抄佛经么。”
魏子规气道:“那是因为谁,我才被罚的。你说这话还要不要点……”对了,她素来不要脸的。
珍珠摇晃他的胳膊:“相公,你就帮帮我吧。”
魏子规拒绝:“不行。”
珍珠扁嘴:“真的不行么?”
魏子规坚定立场:“不行。”
她失落的道:“真的真的不行么?”
她是要他重复几遍:“不行。”
珍珠吸了吸鼻子,伏台,肩膀一抽一抽:“孩子,娘亲对不起你,别人家的孩子还在读胎教故事,你却已经在读佛经了,还要读二十遍。都说投胎是项技术活,看来你投胎的技术不咋滴。”
魏子规知她是假哭,起初想着只要不回应,她无计可施就只能死心的抄了。
只是没想到她演了一炷香,都不见停下。
她这无人能及的耐性永远是花在歪门邪道上,魏子规退步道:“我最多帮你抄一半。”
珍珠抬头,谄媚道:“我上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天下,这辈子才能嫁给少爷你,你真是个能让人依靠的好男人。”
魏子规道:“那我上上辈子估计是毁灭了苍生吧。”
珍珠管他毁灭还是拯救,反正有人帮她抄书就行了,她帮他拿纸笔,提醒道:“记得,仿着我的字写。”
魏子规认命的帮她抄书。
珍珠又抄了两行:“我念这句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突然来了灵感,要不肚子里的孩子不论男女都叫非相吧,还挺好听的。”
魏子规心想就她这种听两句佛经就绞尽脑汁偷溜的人,估计连这句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还灵感:“名字我取好了,不论男女都叫……”
魏子规另外抽了一张白纸,写下魏则觥、魏则觯。
魏子规解释道:“觥和觯是礼记里记载的祭祀盛酒的器皿,希望孩子日后守礼克己,不忘本源。”
他心情愉悦的注视着她,想看看她能不能明白他透露给她的信息。
珍珠本来想着只要他不给孩子起名魏忠贤,叫什么都无所谓,只是现在看了他起的名字,她又有意见了。
她吐槽道:“你从哪本书找的生僻字,我都不会念,你算过这有多少笔画么。日后考试,别人都写十道题了,孩子还在写名字。要是调皮捣蛋,被先生罚写名字怎么办。”
就像她现在这样的处境,这么多笔画,还不得写到手抽筋。
魏子规道:“我的孩子怎么会被先生罚。”
珍珠想他对他的基因很自信啊,只是她不得不再次提醒他一下:“这也是我孩子。”
魏子规静默片刻:“我重新想吧。”
珍珠点头,还算他能听得进意见。
魏子规让她快点写,他已经帮她分担了一半,别妄图写那么一张两张,最后全是他帮抄。
珍珠写着写着又停下问:“你不会重男轻女吧。”
魏子规笔没停:“男孩女孩都无所谓,只希望不要像你就行。”
珍珠道:“恶语伤人六月寒啊,你这样伤害我,你心不疼么。”
魏子规道:“你想想自己什么样?”
珍珠道:“尊老爱幼,勤俭节约。”
魏子规道:“说你一句你顶十句,有你一个已经顶心顶肺了,你若想培养对手,帮你锻炼口才另当别论。”
珍珠想到若来了个迷你版的高珍珠,日后她教育时,小的反过来跟她辩论,她估计会炸:“还是像你好点,比较省心。少爷,你想吃点心么?”
魏子规道:“你就不能安静的抄么。”
珍珠道:“肚子里的孩子想吃点心,我也没办法的呀。”她亲了他一口,“我做完点心就回来抄,一定不推卸属于我这块的责任,等我。”
珍珠跑了。
魏子规无语,果然被她溜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追责应该找门主
魏子规抄了十来页,珍珠还没回来。偷懒偷上一时半刻也就算了,磨蹭了半炷香就过分了,是不是真得他去找根绳子把她绑在椅子上,她才能定得下来。
魏子规放下笔,要去把人抓回来。
一出门就见到来找他的阿九,阿九尴尬的点着自己的左脸颊暗示:“少爷,这里……”
魏子规擦了擦,手背沾上了珍珠的口脂,是她方才亲他时留下的。
他回房整理仪容仪表。
阿九跟进去:“卫禟和南宫家的人发生争执,和南宫家的几个护院动了手,表小姐好像还受了点伤,夫人让我请你过去一趟。”
具体情况阿九也不懂,只打听到这些一鳞片爪。
魏子规皱了皱眉,依然决定先去厨房抓珍珠,卫禟是卫家暗卫,小弟犯错,追责应该找门主,总不能都让他来收拾烂摊子。
……
若是普通的下人斗殴事件也就算了。可南宫绿滟受了伤,曹萍以为卫禟是公主府的下人,在她看来这是性质恶劣,没有等级没有规矩没有尊卑的大事。
她不好直接找珍珠算账,就先去找了南宫敬哭诉,南宫敬又找了南宫瑶责骂要公道。
珍珠心想这两日倒是一个接一个来找她要公道。
卫禟和菀翠站在大厅中间。
南宫瑜想上前,曹萍拉住他:“你还说你不偏心,绿滟受了伤,她才是苦主,你却只关心那个惹是生非的。”
珍珠抓了抓头发,她又不是卫禟的家长,为什么有种熊孩子打架,当爹妈的被教导主任喊去批斗的赶脚。
南宫敬骨折,腿部抱厚厚的白布,瞪着珍珠。
珍珠嘟囔道:“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打架。这么喜欢瞪人,瞪你外孙嘛。”
魏子规斜了她一眼,她是不是以为她小声些他就听不见,她还有求于他:“你信不信回去我把我抄的那些全撕了。”
珍珠积极认错,这一句她说了无数遍,特别顺口:“我错了,大哥。”
绿滟已经简单处理过了伤口了,曹萍将女儿拉到跟前,撩起她的面纱,让众人看她脸上的伤。
曹萍哭道:“一个下人竟敢逞凶斗狠,如今伤了绿滟的脸,她还未嫁人,若是留下伤疤,以后还如何找夫家。这人既不是南宫家的,我也无权处置,可瑶妹你要记得绿滟是你亲侄女。”
珍珠道:“你们找我来兴师问罪,至少让我先弄清楚情况吧。”上来就口诛笔伐。
卫禟开口道:“我不是公主府的人。”
曹萍不信,不是公主府的人怎么能住在这,怕要推卸责任:“公主这般聪慧,怎么会弄不清楚情况,情况就是你的人伤了绿滟。”
珍珠道:“你说的这个是结果,我要听过程,为什么动手。总不会因为他们彼此看对方面无可憎,就拳脚相向了吧。”
封一颂和卫禟住进府里的事,魏子规和南宫瑶说过。南宫瑶问卫禟:“为什么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