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联珍珠贯长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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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绞着手帕,关键时刻,如鲠在喉,最后那几个字就是死活不出口,听得珍珠都替她难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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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要拉珍珠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珍珠抓着墙壁就是不肯走,她都听到这里了,这种名场面不看完,夜里她会辗转反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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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道:“就只再看一会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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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察觉有人:“谁在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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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灵机一动,学猫叫:“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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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捂额,她不会以为如此能蒙混过关吧,魏子规拎着她的后领,像拎鸡仔那般走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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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想到自己的话被一字不漏听了去,脸一下子就烧得通红,帕子捂面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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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责怪的看着魏子规道:“是你害得这个场面如此尴尬的,你要负全部责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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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捂住珍珠的嘴,道歉:“我们并非是有意偷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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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把魏子规的手拿开,解释道:“我们先在这的,看到你们过来就回避了。楚河,看不出啊,少女杀手。那位姑娘是哪一家的千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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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冷着脸道:“事关姑娘名节,还请二位不要乱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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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对着他们两个人,但眼睛看着的是珍珠,魏子规不是多嘴的人,可珍珠诸事八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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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针对她呀,珍珠道:“你怎么能这么看我,怎么我们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同窗,我的人品就这么靠不住么,我知道姑娘家的名节有多重要,不会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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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道:“多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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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八卦道:“那她是哪家的姑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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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又把她嘴捂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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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嗯嗯啊啊抗议魏子规不让她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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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走了,他才移开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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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懂么你个直男
魏子规道:“你不是为了推销你那些东西,经常出入各府的诗会茶会,把各官家夫人姐的脸都认熟了么,怎么会不认得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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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道:“除了你爹,朝廷里哪个大官不是三妻四妾,女儿还分嫡出的庶出的通房出的,那么多,我哪能一一都见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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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道:“那是工部秦侍郎的女儿秦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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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拍了魏子规的胸口一下,行啊,不愧是搞情报的。她道:“你这种花一般的年纪,为何家里就是担心嫁不出娶不上似的,非逼着相亲。早早没了自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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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慢条斯理道:“怎么,你现在是有感而发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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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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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笑道:“哪有,整个晋城都找不到像我这么自由的姑娘了,我很感谢少爷给予我充分的关爱和关怀,让我可以健康茁壮的成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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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道:“人家是正经人,也不像你脸皮厚,今日事人前人后都不可再提,也别在多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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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心平气和的道:“少爷,要不是我脾气好,心胸宽广,就你这样三两头我脸皮厚,我胖的,我早就跟你翻脸了。懂么,你个直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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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不以为然的轻笑:“你心胸宽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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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插腰,骄傲的挺起她的胸膛,他以为她最近改喝木瓜炖奶是白喝的么:“我心胸本来就比你宽大,你是要跟我比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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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到底是不过她的,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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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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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帮的第二次例会,珍珠迟到了半个时辰,没办法出门前她肚子一阵绞痛,跑了三趟茅房,并非有意,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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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义堂门口有个五六岁大的男孩在跪着,刘川风想哄那孩子回家,哄不动,便干脆抱起,要把他强制送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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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慢悠悠的走过去,反正已经迟到,再多迟到十分钟也无所谓,毕竟迟到是帮主的特权嘛。她问:“什么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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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听到声音扭头看过来,看了看魏子规又看了看珍珠,他知道帮主戴面具,却不知道是哪一个,只能随意喊一个,他拉住魏子规的衣服:“帮主救救我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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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摸摸孩子的头,这孩子留着个冲椒发髻,长得虎头虎脑,很是可爱:“你爹是哪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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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哇哇大哭:“我爹是崔静堂,他被官差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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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诧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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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也诧异:“什么!被抓了?几时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这句是问刘川风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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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风道:“前日被抓的,想着今日开会再和帮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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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没好气道:“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捻香烧纸告诉我。上次只是差点打起来,你就三更半夜的来找我,这次人都进大牢了。你倒是坐得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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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对重大事件这四个字的理解是不是不一样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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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问:“犯了什么事?”不会又打人了吧,头号问题人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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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风凝重道:“售卖五石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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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蹙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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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静堂的儿子哭道:“不是爹爹干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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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心想打人、砸店、抢地盘那种要是崔静堂干的,她信他不冤枉。可是售卖五石散这可是大大罪,掉脑袋那种,得弄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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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对刘川风道:“我去见仇老爷子,你把孩子先送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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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刘川风也不是铁石心肠,可是……“五石散是在米仓里搜到的,朱堂主已经认罪了,是老爷子吩咐此事到此为止,也不必告诉帮主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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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明白了,售卖五石散是重罪。现在物证又是从崔静堂打理的米铺搜出来的,朝廷本就盯着鲸帮的一举一动,牺牲一个总比事情恶化牵扯到整个鲸帮的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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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抱着手道:“老爷子不让你告诉我,是他也觉得崔静堂不会卖五石散,怕我惹出什么事端,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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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风不吱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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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默认了,珍珠道:“我也不是什么正面人物,不打算站在道德至高点和你些什么人生大道理,我只是觉得这事你们做得太不仗义。当初入帮时还让我歃血发誓,口口声声喊兄弟,兄弟就是用来背锅的?还好我只滴了一滴血,不算吃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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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风无话反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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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道:“我去找仇老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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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风拦住她道:“老爷子身体不舒服,大夫才刚走,人也刚睡下,我没骗帮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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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没他骗她:“那我去衙门问问,今的会散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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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风道:“老爷子让帮主不要再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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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重新和他梳理了一遍他们的关系:“你心里老爷子才是帮主,你听命行事是尽忠尽职,我不了什么。可是我和老爷子是合作关系。他不是我领导,我想听就听,不想听就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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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吩咐轿夫去晋京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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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风抱着孩子追上来道:“朱堂主认了罪,只等着判刑,衙门不许探视,您去了也是白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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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不需要他担心了,珍珠交代道:“快把孩子安全送回家去。他娘该着急了,要是迟了,人家误会你拐带,别指望我给你当人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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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和珍珠去了晋京府,找回做捕快的楚河行方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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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静堂现在算重犯,按规定是不许任何人探视的。楚河原本不肯答应,不过他当府尹的姐夫知道是珍珠提的要求,同意开个后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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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府尹同意了,楚河也不好再什么,领他们去了牢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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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问:“你们是怎么搜到那些五石散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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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道:“你让阿九来报案后,我就带着几个人在戏楼守了两日。终于等到卖五石散的人出现,五十两一包。原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看他是否还有同伙,谁知那人警觉半路察觉到不对,跑了。人是在鲸帮米仓附近跟丢的,我们挨家挨户的搜,最后查到了米仓那。崔静堂已经认罪了,是他一个人做的,还画了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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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定案了,所以楚河实在不知魏子规他们来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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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道:“有时候认了,不表示一定是他做的。”她还是得亲自问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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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道:“鲸帮的都是些地痞流氓,干的是蝇营狗苟的勾当,公主怎么会和这些人有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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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把面具戴上:“有些不方便和你的原因。你别跟进去了。不然他看到有官差不一定和我实话。改日请你吃饭谢谢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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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只是这样
楚河道:“不必,也不是我答应放你们进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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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想着像这种骨子里都带些骄傲的世家子弟,比如楚河,比如魏子规,情商不高交际不行,所以通常都没什么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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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找到关押崔静堂的那间牢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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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堂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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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静堂一脸的吃惊,走到栅栏前,难以置信:“帮主,你怎么进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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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本想霸气的回他一句老子在这蹲过,只是想了想,不能让崔静堂知道她的身份,也不能让他知道她和衙门的人认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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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我神功盖世,练到了流星蝴蝶剑第九重,已经可以隐身了,所以外面的捕快都看不见我,我就直接进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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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出这种荒诞的理由的,三岁的孩都不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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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崔静堂信了:“那我怎么还能看得到你,也能看见护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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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继续编:“我的神功不止威力惊人,收放自如,还能设置一定条件。一丈范围之内我想让谁看到我谁就能看到我。护法是受了我神功庇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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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静堂道:“可是帮主你不是走火入魔了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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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记得清楚,珍珠道:“就是走火入魔冲破极限,这才……这些不重要。崔静堂,我问你,那些五石散是你卖的么?跟我实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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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静堂往外看,没看到有捕快,便声道:“不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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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骂道:“那你为什么承认?你傻不傻,你知不知道承认的后果有多严重,你是嫌你这颗脑袋架在脖子上太沉了是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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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静堂消沉的道:“我要是不揽下,会连累到其他的兄弟,连累到仇老爷子。当年我在街上差点被人打死,是仇老爷子救了我,没他,我早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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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为了所谓的义气。珍珠道:“你倒是讲义气,你想过你媳妇,想过你儿子么?你儿子今跑到保义堂门前下跪,哭得稀里哗啦的让我救他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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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静堂想起儿子,也是心疼得很:“我若有事,仇老爷子会照顾好他们娘儿两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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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真想脱下鞋子往他脑子抽两下,是不是最近雨下得多,他湿气重,脑子里全是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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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道:“我拜托你,就算他们下半辈子衣食不缺好了,可是没了相公的寡妇,没六的孩子,会好过么,日后肯定会被闲话会被欺负。你这不是讲义气,是犯傻,典型的脑子被门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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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问:“米仓的钥匙除了你还有谁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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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静堂道:“只有我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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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又问:“可有离过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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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静堂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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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猜想:“会不会是哪个开锁的高手,不用钥匙也能进去?我现在最高纪录一分钟就能开五把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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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