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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联联珍珠贯长丝-第7部分

小说: 联联珍珠贯长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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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奇怪,要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魏子规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睛却片刻不离正添香的珍珠:“我要休息了。”

    珍珠的眼睛闪闪发亮,却又刻意掩饰装回淡定:“少爷不看书了?”

    “不看了,我今天有点累。”

    “那少爷有吩咐再叫我,十二个时辰随叫随到。”珍珠将轮椅推到床边,扶着魏子规上了床,帮他拢好被子才离开,只等她走了,他又起了身。

 第十四章 珍藏版春廷秘戏

    珍珠回房兴奋的跳到床铺上,夜里魏子规睡下后就是她补充精神粮食洗去一身疲惫的时候,她从被褥下摸出珍藏版的春廷秘戏,血槽里被魏子规虐待耗掉的生命值在翻开封面后就瞬间满血恢复了,她一直好奇古代的羞羞图,就是她这个身份不太好光明正大进书铺去买。

    还好她让阿九去帮她买了。

    “哇——”每翻一页,珍珠就对这精美的工艺品由衷生出连绵不绝的钦佩和赞叹。

    珍珠趴着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留一张脸在外,她看得全神贯注,以至于其他什么声音都没听到,也没发现房里进了人。

    魏子规将书抽走,昏黄的烛火难掩他的面红耳赤,她到底什么人啊,尽干些出格的事:“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你一个姑娘居然看这种书!”

    珍珠想抢回来,奈何魏子规一米八,坐轮椅都比她高:“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我私人财产,还给我!”

    魏子规把手里的书举高:“你看这种不堪入目的书还把它带到我的院子里,要是被人看到你自己丢人也就罢了,还要连累我。”

    珍珠伶牙俐齿道:“书铺里明码标价,什么叫不堪入目,我真金白银买的我看两页怎么了,要罚款要坐牢还是要砍头。就许你们男的看得我看不得,谁订的规矩。还连累你呢,谁知道你书房里的书是不是也混了两本,没人的时候就偷偷看,在这跟我猪鼻子插葱。”

    魏子规气道:“我从没有见过谁被抓到在看春……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春gong图怎么了,怎么了?”她一连两句反问加强气势,吵架嘛,输人不输阵,“我看的是艺术,艺术你懂么,我研究的是它的构图,线条还有下笔,只有那些心思肮脏的人才会想歪了去,你应该去洗涤一下你的心灵,净化一下你的杂念,检讨一下自己为什么我看的是艺术你看的是别的,龌龊,龌龊至极!”

    魏子规道:“你要是觉得你自己做的不是丢人现眼的事,你干什么偷偷摸摸看,说明你自己也知道这事见不得人,你还在这跟我说一堆歪理。”怎么什么事到她这都这么振振有词。

    珍珠道:“这是我个人兴趣爱好,我就喜欢偷偷摸摸看,碍着谁了,侵害了谁的身家财产性命么?若是没有,我为什么不能偷偷看。我不想和你吵,还给我,我的你凭什么拿。”

    珍珠站起来抢,魏子规转动轮椅往后避开:“这里是静苔院,我有权处置我院里任何东西。”

    “我花银子买的,怎么成你的东西了。”他是山贼么,直接用抢,他这是以非法的手段侵占他人所有权:“你这是心理扭曲心理不平衡,你无非就是嫉妒书里面那些男的身材比你好,你就容不下,我告诉你这叫变态,是有病得治。”

    珍珠说的那些词魏子规听不懂,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词,她真是欠教训了,魏子规直接把她的书撕了,撕了还尚且不解气,烛台就搁在床头的小凳上,魏子规把书点了,烧了。

    珍珠心里滴血:“我的二十两。”书是珍藏版的,封面特意用了上好的缎子装订,就特别的贵,一下就被火烧成灰了。

    早知道,早知道她拿到当日就该通宵看完,就不该把精彩攒到最后。

    珍珠罢工了,为了抗议魏子规无故剥夺她的看书自由。

    热水不烧了,早膳不做了,茶也不沏了。

    她去找子意,追悼她逝去的二十两,逝去的春廷秘戏,还有她逝去的自由。她现在连看一本书的权利都没有,何其可悲。

    魏子意见珍珠唉声叹气,珍珠来她这没说别的,只是说没了二十两,魏子意以为她是丢银子了,安慰她道:“不就是二十两嘛,我给你好了。上次我们捡到的银子你分了一半给我,我都没花,我也不缺银子,给你吧。”

    珍珠咬牙切齿道:“这不止是二十两的问题。我和你哥的矛盾已经上升到血海深仇了,不共戴天。”

    子意不解,有那么严重么:“二十两和我哥哥有什么关系?”

    珍珠托着腮,思考着她混成这般没有自由尊严本质原因是什么:“我要是有银子,腰板就能更硬一些,底气就能更足一些,嗓门就能更大一些。”

    子意道:“可是我觉得你就算没有银子,腰板也已经够硬,底气也已经够足,嗓门也够大了呀,上次你和哥哥吵架,哥哥都吵不过你。我还没见哥哥输过。他做什么都是第一的。”

    珍珠道:“那是你哥口才差。”

    子意道:“怎么会,辩学我哥哥也都是第一的。”

    珍珠道:“子意,吵架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比辩学高深多了。辩学无非就是从你哥书房那堆书里面找论据找论点,吵架却是不拘一格没有固定形式固定时间固定地点的,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骂你什么样的话预测不到。这就要求你时刻有所准备,天文地理律法,甚至日常常识地方风俗都要有所涉猎,临场发挥还要好,逻辑清晰口齿清楚发音还要标准。”

    子意听得似懂非懂,不过她知道为什么自己吵架从来没有赢过了,子意崇拜道:“珍珠,你真厉害。”

    珍珠心想着来银子的途径无非就是开源和节流,她现在没有房租压力魏府又包伙食,每月的工钱几乎是不怎么动的,可是来钱还是慢:“我还是得想法子赚银子,不能只靠月钱。”

    子意想了想提议道:“你做东西那么好吃,要不开酒楼吧,一定客似云来。”

    珍珠摇头:“做饮食很累的,也没办法兼职。一般来说女人和孩子的银子最好赚。尤其是有高消费能力的女人。”

    子意才想问什么叫高消费能力,就看到阿九垂头丧气的走过来了:“阿九。”

    阿九走过来还没开口,珍珠就打断道:“这次我是不会回去的,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第十五章 摧残精神

    阿九悲惨的想到少爷是他主子,少爷让他把珍珠喊回去,他不能违抗。而珍珠呢,虽然身份同是下人,但夫人对她的宠爱府里上下没有不知的,也是得罪不起,他就被这么夹在了中间,里外都不是人,阿九差点没跪下求她:“珍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珍珠突然问:“阿九,你想不想赚钱?”没等阿九回答,她就跑回房,拿了一份手稿来塞阿九手里:“你帮我把这个送到城里最大的戏楼,去给他们楼主看看,我听说那姓江的楼主是收稿的,他若是看了感兴趣,你告诉他这故事分五册,每册两百两。”

    阿九手一抖,差点脱口而出他手上这几张破纸值两百两?她是想银子想疯了么:“你这,不会是那种稿子吧?”少爷知道是他帮着珍珠买书后,狠狠的把他骂了一顿。

    珍珠道:“不是,这个观众没有年龄限制,老少皆宜,绝不会荼毒青少年的。”

    子意的崇拜又加深了一重:“你还会写唱本?”

    珍珠道:“智慧是一种财富。”她指指自己的脑子:“我这里储藏的财富富可敌国啊。”

    阿九眼角抽了抽,从未见过这般自信自大的:“你怎么知道戏楼收稿?”

    珍珠道:“慧姨是戏迷,她说的。”

    阿九道:“那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定会收你这份稿?”他心想这要是到最后人家不肯要呢,他得怎么说。

    珍珠胸有成竹:“他一定会收,这可是名著。这么跟你说吧,其实这是我师父写的,他老人家文采斐然,只要读了第一遍就想读第二遍读了第二遍就想读第三遍,反正你就拿去。两百两里我拿十两跟你当跑腿费,不会让你白白辛苦的。”

    阿九摇头:“那倒不用,我只求你能回静苔院就得了。”

    珍珠想了想:“好吧,看在你帮了我,看是你我才答应。”

    珍珠回了静苔院。

    魏子规让她做什么,她还是照做什么,就是笑容不在了,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活像人人欠她银子。魏子规让她研磨,珍珠敷衍的应了一声是,冷着脸给他磨墨。

    魏子规终于也忍不了了,书一摔,道:“我真没见过比你更嚣张脾气更大的丫鬟了,找遍晋城怕都找不出第二个,你凭的是什么?你这种要是别人府里早就叫牙婆来发卖了。”

    是他要她回来服侍的,自己要找罪受,怪谁?珍珠道:“少爷没听过狐假虎威么,我就是那只狐狸。我仗的是夫人的威,少爷再厉害你也得听夫人的吧。何况我虽是魏府的丫鬟,但没写卖身契的,你发卖不了。”

    魏子规喃道:“也不知我娘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珍珠回他一句:“那自然是我的专业技能和讨人喜欢的长相呀,少爷衣食住行不也离不开我了么,否则怎么总让我回静苔院服侍。”

    魏子规瞪她,这一点却还不了嘴,他喝惯了她沏的茶,吃惯了她做的东西,用惯了她研的墨,添的香,他院子里的确实没一个能替代得了她的。她虽明显且强烈的表达着她的不满,但饮食和其他工作上倒没有疏忽,他生气的就是她的摆脸色:“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珍珠给了他一个白眼,抱怨道:“我得意什么?上次差一点被掐死,这一次二十两没了,少爷不止严重的摧残我的精神,还残忍的折磨我的肉体。”

    魏子规呛了一下:“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珍珠反问:“难道不是么,把我当牛做马,把我当男的一样使。我已经在我职责范围内完成了我的工作了,你现在还挑三拣四要我笑,卖笑又不是我的工作,那是附加的,只是让你有更好的服务体验罢了。可是你有给报酬么,一文钱不给还要压榨我的劳动力,黑心老板。”

    魏子规道:“魏府没有给你工钱么,若是给了我为什么还要额外给你报酬。”

    珍珠挑眉道:“魏府是给了我工钱,可是我的服务对象,我伺候的应该是夫人,不是少爷你。你违背了我个人意愿,硬是要我来静苔院,这是建立在不平等不自愿的基础上的,当然要给我钱了,不止该给还要给双倍,那么难伺候。”

    魏子规讽刺道:“你这张嘴不去给人打官司,真是可惜了。”

    珍珠微笑:“谢谢少爷对我的夸奖和认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魏子规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不对劲了,留一个呱燥多话还特别会顶嘴的丫鬟在身边。他不语,珍珠也不说话,这么过了好一会儿,魏子规喊道:“阿九。”

    珍珠可不想让魏子规知道阿九去给她送稿了:“他有事出去了,少爷有什么吩咐,我做就行了。”

    魏子规怀疑的道:“你该不会又让他去给你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吧。”

    珍珠道:“他真有事出去了。就算不信我,少爷你也该信阿九吧,他哪还敢违背你。”

    一个丫鬟在魏府却都快成半个主子了,还使唤起了他院里的人:“我要出门。”

    “哦。”他现在是伤残人士,出入都得靠轮椅,珍珠原打算出去喊人做准备。

    魏子规道:“你随我去。”

    珍珠看了一眼窗外的好天气,这种天气最适合就是在花园里享受下午茶了,珍珠看一眼他的脚,哎——她这万般优点之中唯一点不好,心软。

    珍珠觉得耳朵痒,一上马车就开始挖耳朵,挖完耳朵又觉得头皮痒,又疯狂的抓头。魏子规想起她初初扮丫鬟时让她站她便站,让她坐她便坐,规行矩步谨言慎行。哪像现在,她是只猴子么,抓脸挠腮的:“你就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

    “去哪都一样。”她没兴趣问。

    魏子规慢条斯理的道:“你说若我把你带到郊外,这时候突然遇到劫匪,谋财不止还害命,然后你这个忠心耿耿的丫鬟为了护主子周全,舍身为我挡刀,最终不治身亡,这个故事编得怎么样?”

    珍珠怔住,偷偷瞄了一眼外面,这马车应该不会是去郊外吧:“少爷,你真是幽默风趣。”

 第十六章 名字选择跳过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么?”魏子规冷着脸,提醒她他不与她计较,她就不要再得寸进尺,“不要以为你拿我娘当挡箭牌我就拿你无可奈何,我要想处置你多的是办法叫你死得不明不白。”

    珍珠酝酿了一下情绪,扯开了嗓子嚎嚎大哭,声音之大,别说辕座上的小厮,仿若隔着两条街外的闹市都能听到。

    魏子规撩开帘子,果真见马车所到之处,路人不禁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估计是在议论发生了什么,魏子规命令道:“不许哭!”

    珍珠道:“你都要害死我了,我这么一个举目无亲的孤儿,反正日后也不会有人给我哭坟,我当然要先自己给自己哭。”说罢嚎得更起劲。

    魏子规伸手捂住她的嘴,珍珠抓住他的手狠咬了一口。

    魏子规缩回自己的手,见手上一排清晰的牙印,他瞪着她道:“疯婆子。”

    珍珠擦干眼泪鼻涕,随他怎么说。想吓唬她,姑奶奶她是吓大的。

    马车在一间酒楼停下。

    珍珠有听过这间酒楼,晋城最贵的岳秀庄,老板好像是位貌美的寡妇,夫家姓秦,人称秦娘子。

    魏子规对珍珠道:“去帮我买几颗枣子。”

    珍珠朝他伸手。

    魏子规问:“什么?”

    “银子啊。”买东西不用银子啊,还是他以为报他名号刷他的脸可以免单。

    魏子规道:“没有。”

    他是要她先垫付还是故意整她:“少爷,你觉得堂堂魏府公子花丫鬟的银子好意思么?”

    魏子规笑道:“好意思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往时出门都是阿九去账房支银子,你把他使唤走了,自然是你代替他妥当的处理好我出行的大小事宜,没带银子是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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