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风华于晋 >

第23部分

风华于晋-第23部分

小说: 风华于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查镛回道:“查镛遵命。”

    顾荣上前在查镛的肩上拍了拍,小声说道:“处理完即刻前往建邺,按律是要将你一同羁押的。”

    “查镛明白!”

    顾荣将一干事情安排好,便同慕容迦、穆易雪、青鹘与黄靖一起押着高宾回到了山阳府衙。

    先行将高宾下了府衙大狱,山阳县令又安排顾荣、黄靖等人吃了晚饭,众人在山阳休整了一夜。

    第二日将高宾放进囚车之中,由黄靖派人押往建邺,为防押送途中生变,同慕容迦留下青鹘与黄靖一同押送高宾。

    而顾荣与慕容迦、穆易雪三人快马赶往建邺,与司马景文汇合。

    就在诱捕高宾的同时,王庆与胡冲将带头闹事的田户拘回了吴郡,并带回了官斛。

    周蓉则先行一步进城,来给司马景文带来了一些关于被拘“首恶田户”的情况,并告之其中有几个是素衣使者混进去的,以防止有人在押送途中暗害田户。

    司马景文对周蓉道:“此时李肇必定要毁掉账册,恐怕要对三个录事下手了。虽然顾荣已经派了素衣使者暗中保护,但是今夜需要你和无际过去,保护好账册和录事,尤其那个叫张超的录事定要保他周全,他是我们的人。”

    “是,周蓉遵命。”

    “时辰还早,无需着急,你且先去寻杨征,告诉他务必盯住李肇,今夜一有机会便要将李肇拿下,且不可让他逃了。李肇肯定是不方便白日动手除掉录事,天黑之时,你去府衙后院外墙等候,无际自会与你会合”

    周蓉领命后便离开驿馆,前去寻了杨征。

    周蓉走后,有衙役前来驿馆禀报,王庆与胡冲回来了,请琅琊王前往公廨。

    司马景文到公廨正堂时,胡冲、李肇等人已经坐好,王庆则站在了案前,见琅琊王走进来,便都站了起来行官拜之礼。

    司马景文落座后,也示意大家坐下,客气的说道:“两位大人辛苦了,情况如何?”

    “回王爷,我与胡大人到海盐时,田户们与扬州刺史所派的兵士冲突,一些田户因此受伤,也拘了不少人,由于海盐县大牢已经人满,所以后面拘的人都反绑着跪在县牢外。下官和胡大人遵照王爷的意思,释放了非首恶田户,此次拘回来二十二人,均为游走各邨之中煽动田户闹事之人。”王庆回道。

    司马景文满意的点了点头,王庆接着说道:“此番我们还带回了征粮用的官斛,这官斛确实比正常官斛多了四斗。”

    司马景文又点了点头,问道:“这官斛是县衙自配,还是征粮的官吏带过去的?”

    “回王爷,这官斛是征粮官吏带过去的。”

    “海盐县令怎么说?”

    “海盐县令只说督粮官乃朝廷派下来的,对于官斛是否合适,也不方便多问。朝廷让地方配合进行征粮,所以一切以督粮官为主。”王庆回道。

    “其他几个县呢?”

    “其他几个县的情况大致如此!”

    司马景文瞥向李肇:“李大人,这些督粮官皆是你的手下,也是你奉旨从洛阳带过来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李大人你认为此事该当如何处理?”

    李肇自瞧见官斛心下便已明白,琅琊王这是要将他一并定罪,只见李肇此时没了之前的傲慢,他站起身道:

    “此次实属下官治下不严,本官此番的确是随行带了一些官斛,但是这些官斛是从洛阳官仓带来的,就是怕地方的官斛不准,下官实属不知官斛何时换成十四斗的。下官犯有失查之罪,故等征粮完成以后,回到京都自会向陛下和娘娘请罪。”

    司马景文看了看李肇,颇有意味的笑了笑道:“那李大人将如何处置你的督粮官?”

    李肇道:“先行羁押,待回京后交到廷尉定罪发落。”

    “那就按李大人的意思办吧,另外将王庆带回来的人犯暂行羁押,不得动刑,也不许苛责饭食。”司马景文冲着胡冲说道。

    “下官遵命。”胡冲站起身来说道。

    ※※※

 第三十九章 吴郡府衙 击杀李肇

    李肇从公廨回到书房便立即召了高主簿。

    将堂上之事说了一遍,随后交待高主簿务必将账册烧掉,并除掉三个录事。

    见高主簿走远了,李肇拿出了自己的银票,大致看了看,又收拾了几件衣服,打了一个简单的包裹,藏在自己的床下,他已经做好了,一旦高主簿出事,他便即刻潜逃。

    高主簿回去后,让郡衙的厨房备了酒菜,以慰劳三个录事为名,请他们晚上过来喝酒。

    席间高主簿一改往日的傲慢,说着客气话,殷勤的倒着酒:

    “来来来,几位录事这段时日辛苦了,你们都是刺史石大人身边的人,以后有机会到了建邺还要仰仗着各位呢。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请大家吃酒,一直脱不开身,今日得了空闲,先敬各位一杯。”

    高主簿说完,先干了一杯,而三个录事也客气着将杯中酒干了。

    看着高主簿一反常态,张超心中暗自思忖:这高主簿平时趾高气昂,今日却如此客气,物之反常必有妖,且看看他要如何?

    年轻一些的录事,带着头,回敬了高主簿:“高主簿,客气了,我们也敬李大人和高主簿,就请高主簿代劳!”

    一巡酒过后,高主簿叹着气道:“本来还有几天就完成征粮了,不成想这吴郡各县闹了起来,李大人说,为了安全起见,怕是要早点结束征粮,大家很快就要回建邺啦!”

    其中那两个录事一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心下欢喜,但是却又不好明着表露出来,于是又是一阵客气。

    而张超想起当初顾荣跟他说的话,心中不免猜测着:“一旦征粮出事,李肇必定会杀人灭口,这高主簿无故请我们喝酒,不会是今日想把我们灌醉,要我们的命吧,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于是张超在喝的差不多之时便假意醉倒,瘫趴在桌子上,高主簿见张超醉倒,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不胜酒力,便上前推了推张超:“张录事,起来呀,这点酒醉不了人的,张录事,快起来接着喝!”

    说完,暗自用手使劲拧了一下张超。

    只见张超很费力的抬了抬手,嘴里含糊的嘟哝着:“嗯,喝,谁说我醉了,喝”可这手刚抬一点便垂了下去,随后便睡了过去。

    高主簿看着软泥一样的张超,不敢确定张超是否真的醉了,故意打趣道:“这张录事,也没怎么喝,怎么就醉啦?”

    那个四十岁左右,长得瘦瘦的录事笑着道:“张录事酒力浅,我与他同袍多年,每次都是他第一醉倒,他若不倒是奇怪呢。他倒了我们接着喝,来高主簿,我敬你一杯。”

    高主簿见醉了一个,脸上露出了笑容,虚伪的说着客套话,又故意与三个录事聊些家常,边说边不停的劝酒,就这样两个录事也相继被灌的醉倒了。

    他们不知高主簿用的壶是鸳鸯转心壶,他们喝的是酒,而高主簿喝的是水。

    高主簿见三个录事都倒了,又挨个推了推,确定三个录事都醉得不省人事之后,又开门向内院四周看了看。

    确定外面也无人后,便走进内室将有账册的箱子全搬了出来,并在箱子和屋内淋了些火油,准备放一把火,妄图既毁了账册,又想借着失火,将酒醉未能逃脱的录事杀人灭口。

    就在高主簿用拿起烛火正欲丢掉地上之际,张超忽然醒来,趁其不备用酒坛将高主簿砸晕,随后张超跑向后院北角,大声叫到:“顾大人,救我,救我”

    只见修无际与周蓉现身,随后几名素衣使者也现身跃进了郡衙后院。

    而此时烛火已经将屋里点着了,火势开始蔓延,眼看大火就要烧起来了,而无际和周蓉迅速跳入屋中,赶紧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住已经被点燃了的箱子,把箱子抬了出来。

    素衣使者也跟着迅速跳入屋中,将两个录事架出了房间。

    几人来到院中,无际打开箱子,所幸的是里面的帐册只有一部分熏乌了,并未烧到,无际先让张超确认是不是李肇征粮的实账。

    得到张超肯定后,无际走到院里朝天发个箭鸣信号,潜伏于外面的王庆看到信号,便带着人冲了进来。

    很快王庆就将府衙控制住了,高主簿此时已被修无际绑了起来,装有账册的箱子也被士兵保护起来,两个醉酒的录事被架着,安排回到住处。

    此时李肇听到信号声后,感觉到情况不妙,将早已收拾好的细软系在身上,摘下墙上的剑,走出屋外,准备跳上屋顶逃走。

    李肇刚跃上屋顶,仓促之中一不留神被人一脚给踢了下来。

    只见杨征从屋顶跳了下来,李肇见是杨征,心里已然明白,便处处杀招与杨征打斗在了一起。

    此时无际和周蓉也从后院来到前院,李肇很快不敌,被修无际用剑锁住了喉咙,杨征上来将其按在了地上。

    此时司马景文气宇轩昂的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王庆、胡冲。

    李肇见琅琊王走了过来,不服气的想挣扎,被修无际和杨征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抬着头道:

    “琅琊王,本官是朝廷亲命积驽将军,也是陛下和娘娘亲封的督粮御史,你只是奉旨查淮阴失粮案,虽然你是安东将军,本官确实负有治下不严之责,但是没有朝廷旨意,你也不可随意处置朝廷命官!”

    司马景文嘴角微微上扬,瞥了一眼地上的李肇:“治下不严?想要圣旨吗,本王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此时,张超从后面走上前来,对司马景文深鞠一礼道:“小人张超参见琅琊王,可否允许小人上前与李肇说句话?”

    司马景文点了点头。

    只见张超上前,俯下身对李肇说道:“李大人可知我是谁?”

    李肇被按在地上,仿佛明白是张超做了琅琊王的内应,红瞪着双眼,扭曲着身体。

    张超满眼恨意,咬着牙道:“李大人,哼!应该叫你高霸,你可记得二十年前,在荆州一对张姓父子被你抢劫杀害的?那就是我的父兄。”

    此时的李肇,狰狞着双眼,哈哈大笑道:“我不记得什么张姓父子,死在咱家刀下的冤鬼多了,有本事你们都来报仇呀。”

    “高霸,当年你杀人如麻、恶贯满盈,也许你根本不记得自己杀过的人,可是这二十年来,我一刻不敢忘记惨死的父兄,只恨自己没有能力手刃仇人。如今你恶报来了。”

    张超说完,抬起身来,满眼是泪,长吁了一口气,作为一个文人,也许这就是他最痛快的表达方式。

    而杨征不同,他死死的按着李肇,提起了手中的剑,他没有话对李肇说,他只想要他的命,亲手杀了李肇是杨征这些年的心愿,当初李肇怎样砍下自己主上的头,他就想怎样砍下他的头。

    此时李肇挣扎着身子,扭着头瞪着杨征,然后冲着司马景文大喊道:“琅琊王,你公报私仇,你窝藏逆党,他是杨”

    李肇还未说完,便被杨征一剑割断了喉咙,李肇喉咙里咕噜了两声,血喷了出去

    随后杨征砍下了李肇的头!

    “王庆,你与胡大人善后吧。”司马景文面无表情,冷冷的瞥一眼李肇的无头尸体,向府衙外走去。

    “诺”!王庆应道。

    见琅琊王走出大门,胡冲小心亦亦的问王庆:“王将军,此事你看该当如何?”

    “李肇贪没征粮,事情败露企图杀人灭口,拒捕抵抗,被杀!”

    ※※※

 第四十章 重返建邺 迎接圣旨

    李肇死了,头被杨征砍了下来,在吴郡的城门上,挂了三日。

    也到了王导要入建邺的日子。

    司马景文选了一百名亲兵做为卫队,带修无际、周蓉快马离开吴郡前往建邺。

    王庆留在了吴郡府衙,与胡冲进行善后,高主簿自知李肇已死,还未用刑便如实招了供,而三个录事也是据实招供。

    王庆处理完一干事务,便带着余下卫队押着高主簿的囚车,账册、以及证物等先行回了洛阳。

    胡冲人虽胆小糊涂却无甚大错,被司马景文责令处理征粮带来的问题,同时被关押在吴郡大牢里的乱民,在录完口供后皆放归于家。

    胡冲尽心尽力的处理完一干事宜,便向朝廷提交奏折及请罪表,并等侯朝廷的圣旨。

    当天傍晚,司马景文、修无际、周蓉到了建邺城外,顾荣、穆易雪、慕容迦已在入城的官道旁等候。

    司马景文李肇已死之事告诉了穆易雪,易雪听闻,静默片刻,便转向官道旁的神道柱跑去。

    只见易雪靠着石柱,肩膀抽动,似在痛哭,周蓉见状刚想上前,被顾荣拉住,顾荣冲着周蓉摇了摇头,又朝着司马景文那边努了努嘴,周蓉会意。

    此时司马景文来到易雪身边,向易雪递上自己的锦帕,轻轻的将易雪揽在了怀里,易雪靠在司马景文的肩上抽泣着,司马景文深邃的眼神中透出忧伤,没有说一句话,他只希望易雪能够痛快的哭一哭。

    慕容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也想上前去安慰易雪,但是见司马景文过去了,他将头扭向一边,眼眶犯了红

    第二日午时,有人来向司马景文通禀,符节御史王导到了城外,石大人已经前去迎接,午时过后,请琅琊王听旨。

    于是司马景文换上了冠服,带着顾荣、王庆来到刺史公廨等侯。

    不多时,王导带着贴身护卫展鹏及其亲兵卫队被石历引进了公廨。

    王导与司马景文许久未见,自是客套了几句,却也不方便多说,王导便宣读圣旨。

    王导读罢将圣旨奉于司马景文,随之强调道:“此番陛下和娘娘体谅琅琊王江南督察之辛苦,赋予了琅琊王便宜行事之权,并特命本官作为符节御史,协助琅琊王督察淮阴失粮、扬州征粮。”

    司马景文叩首拜道:“臣司马景文叩谢天恩!”

    而此时石历也是一脸的附和,:“陛下圣明,娘娘圣明,琅琊王此番着实辛苦,我等下官定当竭力配合。”

    石历派出跟踪高宾的人早已回来了,他已然了解一切,此时能寻求最好的自保方法,就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高宾和李肇身上,只要不影响家兄石崇的地位,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