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的医化三十年-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项技术能否突破,关键是思路是否对头,氧烷基是老大难,普通的方法大家都试尽了无铰,现在是八字也没一撇呢,王近之自然不敢冒然地答应,回复说:“先向章海良陈骨良等了解一下情况,明天再给吴总你回复。”
数据汇总结果,反应液氧烷基平均水平约为百分之一点四,过树脂后峰群的峰型发生变化,数值基本不变,第一次精制去除率百分之五十左右,第二次精制去除率百分之二十几,第三次精制百分之十,再后来就没效果了。
“图谱主峰为什么是两个峰,并且比例也不一样?”对着液相图谱,王近之不解地问。以前接触的化合物,主成份都一个峰的。
章海良抓了抓后脑勺回复:“这得问卢纯平与李均森了,分析一直是他俩在搞的。”
吴总接过话题在边上进行了说明:“这个嘛,从水里出来的与从有机溶剂出来的,主峰比例不一样,共三组不同的结果,可能内部存在构成的相互转化吧。”
王近之思考了几分钟后,回复吴总说:“有没有这么种可能,喷雾时是水溶液的构成比例,重结晶后向正丁醇溶液构成比例变化,全部变成正丁醇构成时,精制效果也就没了。换句话说,高温水溶把构型转回来,再喷雾精制,对氧烷基又有了精制效果。”
这可以解释第一次正丁醇精制时有全溶再释晶的现象,后二次精制即使加大正丁醇倍量也始终不能全溶,是个研究方向。
不曾想,吴总的性子比王近之更急,一听有些道理,急忙向桂总与章海良下令:“现在喷雾塔是空的,车间取一百千克母液料热水溶解后喷出来精制试验一批。”
三百三十七章 理念不同
认为对碘海醇精制的推理有一定的合理性,没有经过任何小试就直接在生产上进行了试车。吴总的理由极简单,反正是可利用物料,做不做工人的工资都需要支付的,不成功就浪费些电费。
吴总支持,车间自然是按计划执行,傍晚时分,一百千克的可利用物料喷干完毕,投入了产业化试车,第二天早上,产品已经压滤,液相结果也出来了,对氧烷基的精制下降率有如一开始的预计,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混和液的氧烷基为32,经过一次精制降到了151基本与反应液持平。
加大投料量又试车一批,结果也一样。二次溶解,二次喷雾再结晶,降到了074。第三次重复操作,氧烷基降到了039,比正常反应液精制三次的效果还要好一些,试生产结果十分成功。
“不管你们精制几次,十吨可利用物料给处理完毕,考核指标还是一开始计划的二吨碘海醇成品。有本领你自个赚去。”看到第一批的结果后,吴总与胡董商量了一下,维持一开始拟定的目标不变。
十吨可利用物料,折干后数量为七吨左右,按第一批的收率与效果计,大约能得到二点五吨左右的产品,比预计的多出零点五吨,以一百元一千克的考核奖计,车间足足可以多出五万元的奖金,相当于工资翻了一翻还多一些。消息一公布,操作工象打了鸡血,结晶完毕后,母液的母液也采取类似的方法,又多出三百多千克的产品,总共多出近八万的奖金来。
“这次的奖金是特例,估计老总会发放的,可是,只由车间独拿,到时必然是意见纷纷,得好好地考虑各部门的平衡,分出部分奖金给其它相关部门吧?”看到这么大的数值,桂总害怕了,不敢按原来的车间考核方案执行下去。
会议进行到一半,章海良神秘兮兮地问了一句:“桂总,先不说这个奖金怎么分,听说,我们左氧的合作又出现了什么问题,双方谈崩得分手了,你的信息比我们灵通,透露些内幕消息?”
自从台洲药厂注资誓太灵后,左氧的生产正常,但也常常传来一些小道消息,说是誓太灵的吴总想做大做强,计划把赚来的钱投入到扩大再生产中,而宁总却想短平快地赚些快钱,不愿意进一步的扩产,只想在现有的设备上尽可能地抓紧生产结凑,达到最大的产能。双方的立场不同,想法各有各的道理,自然地,成为了大家茶后饭余最关切的问题之一。
“这只有胡董与吴总最清楚,我们虽然偶尔也参加他们的会议,听到一些消息,可不怎么好说啊。”桂总向门口张望了一眼,又回过头来说:“所以,要我们这里抓紧把这部分的碘海醇在最短的时间内变现成资金,公司从各方面都可以掌握主动权。”
哦,难怪刚才桂总言之确确地说碘海醇可利用物料这个奖金公司肯定会发给我们的,原来,是万一合作破局,公司最重要的筹码之一啊。有了这笔钱,即使合作破局,左氧也不会再受制于人了。王近之恍然大悟。
既然公司有这个考虑,那么,还担心什么呢?王近之站起身来发言说:“我们不谈左氧合作,还是回到自个的议题上来,我建议拿出百分之三十交吴总安排,余下的百分之七十在碘海醇车间与技术部等直接参于本次技术推进的人之间分配,不留到年底了,全部分配完毕,我们给出一个具体的分配方案上报厂部。”
“这么大的数字,不为年底留一部分,老总们会同意吗?”章海良急了。
王近之重重地扭了一把章海良的大腿,章海良会意,不再表态。
三百三十八章 纳滤产业化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这个特定的动荡时期,公司需要用这样的非常手段来激励与稳定职工队伍,不然,关键人员被台洲药业挖走了,产品优势就会荡然无存。我们把这奖金发出去,才是对公司最大的助力。”会后,王近之把道理简单地与章海良、陈骨良、阮森明等几个铁哥们作了分析交流。
“我们怎么没想到呢,你这头脑啊,可以去搞政治了。”陈骨良摸了摸鼻子说。
“不说什么政治,如真有政治水平,我早不到这个公司了。我们好好地核计一下,这个奖金怎么分配吧,人人有份,但要拉开差距,不让人说我们是大锅饭。”车间的情况,还是章海良等几人比较熟识,技术部只有二个见习期没满的大学生,给一些意思一下即可,极易分配。王近之把难题抛给了他们与阮森明等人。
如何分钱是一种社会学,几翻讨论后,终于定稿,机动部分奖励给左氧生产线的员工,以稳定车间军心,社会上一下子传言,誓太灵操作工的工资都超过千元。
台洲药厂与誓太灵的合作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候了,最后的结果是它们拿着这半年来左氧产品产生的利润的百分之五十,共计三百多万元后撤资,誓太灵恢复原先的独立的状态。
“既然碘海醇的工艺理顺了,现在的工作重点是两个产品的扩产,左氧争取扩产到十吨每个月,碘海醇扩产到五吨每个月。”胡董雄心勃勃地公布了扩产计划。
钱呢?虽然说左氧合作与碘海醇可利用物料中各赚到几百万,可这钱拿去填补原来的漏洞都不够,扩产的钱从何而出?陈前扯了扯王近之的袖口,两人借口去洗手间,核算了十几分钟后,得出结论,完成扩产,起码得投资上千万设备,并且,原漆厂的厂房用完了,如新建厂房,手续加周期,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完成。
回到会议室,陈总拿出了自个的评估数据,说:“对于老总的扩产计划,个人核算了一下,碘海醇目前的困难是纳滤与喷雾塔,这是特型的设备,非但无法用旧,加工前就得付足预付款。用新设备得一千万以上,部分用旧,怎么说也超过八百万的投资。”
听完陈总的发言后,胡总示意他坐下,说:“钱的事公司会解决的,你的关键是把设备与配件组织到厂并请人安装。”
“小王,你去骗纳滤,我去骗喷雾塔与其它设备,下个月开始,工资又无法及时发放了。”会议结束,陈总苦笑着拍了拍王近之的肩。
海洋所要一个纳滤在非海水纯化行业应用的样板工程,誓太灵是全国第一家,所以,纳滤进厂倒很顺利,没付其它钱,只是把中试设备尾款结清。
“我给你们一叠调查表,与你们一起调试,完成后请给我们把表格全部填写完毕并按要求盖上企业公章与政府相关部门的公章,设备先用着,半年后付款。”纳滤运到誓太灵后,开始安装后,楼勇通楼工在酒席上向陈总与王近之提出。
设备都免费使用了,还有什么话可说,两人自然是连连地点头,满口答应。
酒毕,王近之去巴台结帐,收银员说:“刚才一个外地人已把账结清了。”
设备免费让我们用还请客,这是怎么一回事?必然是海洋所对这事十分重视,视着纳滤走向产业化的最关键的一步。纳滤在誓太灵产品上的应用,对他们而言,也是开创性的一步,成功了,就打开一片新的天地。
这酒店我们企业可以挂账的,王近之忙向收银员取回现金,交还给楼工。
三百三十九章 喷雾塔调试
纳滤的产业化放大十分顺利,浓度很快地从一开始预设的10,提高到30,连纳滤后再减压浓缩的这个流程都省略了,一结束就可以直接拿去喷雾。因为浓度的提高,同样一台喷雾塔,产能也有了明显的提高,达到原来的120右。
纳滤的问题解决了,其它相关的设备是普通的反应釜,旧设备拼拼凑凑,到达2002年11月份,碘海醇反应生产线基本建成,可以达到每月5吨的产能要求了,喷雾就成为碘海醇产能的瓶颈,如能快速采购到位,公司立马就可以开足马力,实现预定的目标。
12月上旬,喷雾塔终于运到公司,一个庞然大物,足足有两层楼这么高,好几米的直径,设备验收时,章海良钻到塔内,拿手用力一按,在人孔里审出头来大声地高喊道:“这设备壁厚有点薄,脚踩着会变型并发出声音。”
是设备质量问题,还是其它?陈总苦笑着说了一句:“一分钱一分货,我们公司资金紧张,你们就将就着用吧,等发了大财,一准给你们购最先进的喷雾设备。”
虽然一开始心中就清楚这设备质量不怎么样,可这是公司的现状,除了免强使用外,没什么可说的,章海良与王近之在验收单上签了字,公司立马开始组织安装。
因为喷雾塔的体积太大,其中一面墙体是在设备就位后再打的,泥水匠刚开始内墙粉刷呢,吴总就急急忙忙地过来,吩咐:“抓紧喷雾制备成品,杨仔药业的订单来了,元旦前必须发货二吨。”
章海良指了指正在粉刷的墙面,地面上白灰点点,说:“你看,这环境能喷雾生产出合格的产品发货吗?”
这环境卫生确实差了些,吴总急得搓着手。
“要不,拉一块干净的布幕隔出粉刷空间,你们在那边生产,我在这边粉刷?”主管土建的龚师傅建议道:“粉刷是自个漆厂的水性涂料,没粉尘与气味。”
“就这么办吧,另外,再搞个预防措施,时间上错开,粉刷尽量白天做,喷雾尽量安排晚上,第一次拿到吨位级批号的大订单,得留出时间余量,绝不可让它泡汤了。”吴总交代完毕,离开现场。
“还犹豫什么呀,干呗,设备是否可用都不清楚呢,权当调试。”看见章海良还迟疑不决,陈总与王近之急了,已是十二月底了,不试好工程无法验收,拖过年会产生林林总总的财务,验收等问题。
喷雾调试倒还顺利,只是,一批料喷结束时一核算,估算有五百千克多一些的,称量只有四百零二千克,一检查,喷雾塔内壁还沾着厚厚的一层呢。
怎么办,这么大的比例,总不能洗掉不要吧?三人合计了一下,用塑料管通过人孔伸入,猛击喷雾塔内壁,只听得碰碰地声响,固料液如雪花般飘落,收集计量后,多了六十多千克的料,还有四十多千克粘上面呢。
“郑承忠,你换上干净的工作服到喷雾塔里用橡胶刮刀给我把料铲下来。”章海良高声地吩咐。
班组长郑承忠搭了条铁梯进塔了,碘海醇粗品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干的,他们已经熟门熟路。二小时后,称量结果合计产品共五百十一二千克,达到预计产能。
调试成功了,吴总请大家到小扁大排档里吃夜宵祝贺一下。
“老板,过来一下,你懂不懂规矩,吃海鲜连一碟醋都不放,拉肚子怎办?怎么说都是老顾客了,生意不是这样做的。”青蟹与香螺上桌,桂总一看餐桌上没醋,心里来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段时间超市米醋断货了,实在购不到。”排档老板边给大家倒酒,边陪着笑脸。
三百四十章 非典来了
米醋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几乎每个卖食品的小店里都有售,米醋会断货,这谎话编得也太不圆了吧?王近之也是这个大排档的常客之一,见到老板这么个荒谬的答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总看了王近之一眼说:“米醋购不到这是真的,老板没骗你,昨天我老娘走了好几家超市,说是原来几块钱一瓶的,现在涨到一百块一瓶了,还得抢。听说米醋能杀死南方的一种传染病毒。”
“同时断货的还有中药板蓝根。”阮森明的儿子身体弱,几小时前刚到药店给儿子购药时,碰到了这种情景。“不知道广州出现了什么传染病,听说很厉害的样子。”
“听说是一种叫的传染病,从果子狸身上传到人身上,广东人吃野生动物吃的,又叫sars病毒,感染的人过十几天就没命了。小道消息说,广东死了好几百人,我们上海也有发现,病人好了,护士却受感染死了两人。”桂总是上海人,消息比在座的各位灵通些。
“广东人的嘴实在太贪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是活的,没什么不能当莱吃,有种名吃叫三叫,端上来吱吱叫,筷子一夹吱吱叫,牙一咬吱吱叫,你们知道是什么菜吗?活的刚出生的小老鼠!”蒋总负责销售,跑过广东,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道名菜,“这么个生吃法,不把其它动物身上的病带自个身上才怪呢。”
吃饭的时候来这一招,王近之听了,喉咙痒痒的,直恶心。忙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