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闲修-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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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闲如今炼气六阶,谁知道能不能在两年内晋升到炼气七阶,威胁肯定没有已经到达炼气七阶的时星强。
时闲测试完毕之后立马跑到一旁领取自己的木牌,看到木牌不似刚开始的暗淡无光,反倒像是被注入了灵气,外表浮现一层淡淡的青光,笼罩着木牌,为它提供一层保护罩。
上面刻写的时闲二字飘逸飞扬,似乎被注入了生机般灵动。
下头的空格都被填上了时闲的信息。
时闲隐约猜测出这块木牌可能和她们以后进入宗门有关系,甚至可能是她们以后宗门的身份牌。
领了木牌,作为通过初试的人,时闲和时星都颇为开心满足的踏出营帐。
外头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干净而又明亮,明媚的太阳高悬上空。
出了营帐两人就直往天缘广场中央位置走去,外头排的长龙队伍见不到尾端,时星随意的拿着木牌子晃荡,看的排队的修士羡慕眼睛都红了。
最后还是时闲看不过去了,轻轻的撞了她一下,示意时星不要太嚣张了。
“你可别忘了来时母亲和老祖宗们的叮嘱!”
“哦……”
时星嘴上应和了一声,手慢悠悠的收回去,看的时闲直想捂脸装作自己不认识这货。
太傻了有没有!
测试开始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一大批人被淘汰之后,天缘广场的人数明显减少,人群也不复开始那般密集,等到了中央位置,人数更是少到不能再少。
如此空旷宽敞的广场中心,修士三三两两的成群站立或者就地打坐。
上头设置了一排香案,中间放了个香炉,香炉中央插着一根燃烧不到三分之一的香。
两旁分别站着两位白衣修士,手中持着一把上品法器青锋剑,面色冷然肃穆。
看清楚他们衣裳上绣的两柄交叉的长剑徽记,时闲知道这是万剑宗的弟子。
剑修,确实是修仙之路很强悍的一批人。
时闲在修炼初期做过一次女主梦。
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中仗剑凌空,横扫九州的霸道剑修。
可是一次在被不小心切下一绺的长发,差点把眉毛和鼻子给削没了之后,被老祖宗狠心的打破了美梦。
“你既然如此喜欢修剑,那么我便嘱咐家中剑师再给你加上一门课程。
可是你要明白,修剑一途,你的天资……实在有限,莫要在这上面花费了太多时间误了修行。
你也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我只求你会武上两招,好歹能与人对战时不至于失了先手,能够超过大部分的修士即可。
反正定元界手上握剑的修士大有人在,真正精通的也在少数,都是喜欢拿着剑装面子的而已。”
时自作孽不可活闲,老老实实的接着老祖宗给她又加上的一门课,一练就是三年,自此越发明白,自己是真的不适合剑修。
误她啊!
也是因为知道自己剑法实在不行,练了三年才堪堪有个形。
听起来或许比起一大批修士要好上许多,但是也委实上不了真场面,一遇到真正的剑修时闲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会剑,对剑修时闲就有着一种莫名的羡慕和尊敬。
比起剑来,时闲更擅长弓箭。
她最喜欢看到猎物使劲挣扎逃跑,最后还是被咻的一剑刺穿的感觉。
再花里胡哨的招式,有时只需要一箭就可以搞定。
虽然修仙界修士的武器五花八门,但是以箭为本命武器的却在少数。
弓箭是远攻武器,远攻方面威力确实很强,但是近战方面却很吃亏,许多擂台式比赛,都是选择短兵相接。
在定元界修剑修刀法的修士满地都是的情况之下,对战时只要被人近身,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了。
为此时闲特地找遍时家的藏书阁修习近身作战,对锻体方面也从不敢懈怠半分,就是怕有一天没了武器,自己就得任人宰割。
站在广场中央的位置,时闲可以将整个广场的情况一览无余,外围五十步一立的握剑修士就这样映入时闲的眼中,如此严格的保护,也从侧面看出各大宗门对万宗大试的重视。
就在时闲和时星两人准备找一个地方安静的等候万宗大试开始时,就有一位熟人找上了门。
正是前不久才从客栈见过面的东陈池。
不过他身后还跟着一名面容苍白的男子,看着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五官到还算端正,眼神深邃,面色淡然,一身玄色的衣裳更显得他面色不正常。
时闲敏锐的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强悍的威压,这股威压虽然只出现了一刻,随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却还是被时闲捕捉到了。
时闲惊讶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男子,转头碰上了时星的眼神,两人心中的猜测瞬间得到了肯定。
这人的修为,起码是炼气八阶!
而且他的面容虽然苍白无力,但是气息却是强悍霸道,若是一般的修士修,只怕会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时二,你们怎么久才出来?
我在这等你们许久。”
“你等我做什么?
我和阿闲来的已经算是早的了,后头可还有一大批的人还要测试呢。”
可能是因为时闲先前的话,如今的时星面对东陈池语气也柔和些了,不再似先前的霸道无礼。
第98章考核前争端
“不和你们一起,待会进入古战场遗址,我怎么和你分个输赢?”
“咳咳!”
听到这话,东陈池身后的少年咳嗽了起来,苍白的面容和单薄的身子显得他看起来弱不禁风。
东陈池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把身后之人给忘了,有些担心的望着那名男子问道:“元兄,你可还好?”
“无碍。”
男子挥了挥手,然后放下,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浅笑,向东陈池表示无碍。
东陈池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男子刚刚的咳嗽声只是为了阻止自己说的话。
虽然这次万宗大试的位置选在古战场遗址在五大家族之间已经不是个秘密了,但是对于其他家族和普通修士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得到丝毫消息。
万宗大试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未知的。
每一次万宗大试对于定元界的子民来说,都是神圣庄严的。
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只怕有人会误以为他们贿赂考官或者质疑宗门不公,到时候引起的麻烦可不是个人的恩怨,而是世家和底层修士的矛盾。
宗门自然不会背这个锅,遭殃的可就是闯祸的人。
看到时闲和时星两人脸上不见丝毫异色,东陈池就权当两人不知道,想着赶紧将刚刚的话给掩盖过去。
“我还没有给两位介绍我这位族兄吧!
元兄,这两位分别是时家的二小姐和三小姐。
时星,时闲。
这是我的族兄,东陈元,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他。”
时星看这两人热络的模样,再一想时闲先前的话,心中根猫爪子挠过一,痒的越来越难受了。
但是顾及面前的两人,只好压制住心中的好奇。
“时星!”
“时闲!”
“东陈元,见过两位小姐。”
“一个分家出来的却力压整个嫡系子孙。
东陈家竟然如此大度,还能毫不顾忌的带着他到处溜达。
瞧这热络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东陈元是你的亲兄弟呢!”
一道略显高傲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话中的嘲讽听的时闲都忍不住皱眉。
抬头一看,却是一个打扮鲜艳,五官明媚的女子。
高傲的神态比起时星可要张扬多了,打扮的灵动明媚,可惜比不得时星五官精致,双眼带着嘲笑的上挑,多了几分刻薄嚣张之感。
再看一眼她头上晃荡的金钗,差点没晃花时闲的双眼。
时闲大概能猜测出这个女子的身份了。
“这就不麻烦玉家人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我父亲常说,嫡系和分支关系亲密,全族心凝聚在一起,是家族兴盛之兆。
比不得玉家那般……嫡系分支,热闹不断。”
东陈池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老熟人没差了。
玉萱是个嚣张跋扈的人,他东陈池也不是好欺负的,谁还不是个小霸王呢?
更何况东陈家和玉家不睦已久,最近更是为了家族产业摩擦不断,因此东陈池这会可没想着给玉萱面子。
那句热闹不断一波三折,听的时星一声噗嗤笑了出来,顿时热的人将目光凝聚在她身上。
来人正是玉家姐妹。
玉萱一听到时星的嘲笑,顿时就如同炸了毛的猫一样,横眉竖起想要发怒,但是时星丝毫不畏惧她半分,被玉萱一瞪眼瞬时瞪了回去。
“这是哪家的修士?”
出乎意料的淡定,时星高冷的用眼角瞥了眼玉萱,语气中不爽之感毕露无遗。
“我和东陈池在这讲话,与你有甚关系?
一上来就出言不逊,挑拨是非,还给我摆脸子?”
这才是最重要的,挑拨离间什么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时闲都不敢呢!
“真当这天缘广场是你家?”语气突变,其中的不善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你……我与东陈池说话与你有什么干系?
时家二小姐藏了十多年,不认识我是正常的,毕竟五大世家子弟,你认识几个?
今年万宗大试,我还以为时家会把你这金疙瘩继续藏的严严实实,没想到也要出来见见光啊?”
“我和玉三小姐可不熟,玉三小姐可别血口喷人!
元兄,你可是和这位玉三小姐相熟?莫非她刚刚是和你打招呼来着?”
东陈池夸张的张大眼睛惊叹,还频频转头像东陈元用眼神示意。
只见东辰元低声笑了笑,似笑非笑的道:“不知道。”
“你们……欺人太甚!
莫非时家和东陈家早就勾结在一起,打算万宗大试是联手?
这才早早的打好关系,为了待会行事方便?”
“你胡说……”
听到这句话,时星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这和时家有什么关系!
她最讨厌动不动就将一些破事攀扯上家族之间的关系。
“玉菡小姐!”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叫声驱散了时星的怒气。
原来是时闲突然高声喊了一句,打断了所有人的讲话,也将时星喊的胆子一颤,将到嘴边的话立马停了下来。
也在这个时候,一直特意敛气静声的隐藏在一旁看好戏的玉菡这才被众人注意到。
玉菡这才不缓不慢的挪动这步伐上前优雅的行了个礼,向着时闲时星还有东陈家的两人打招呼。
“当年一面之缘,没想到三小姐竟然还记得玉菡,倒是让玉菡受宠若惊。”
“不。
我就是觉得玉萱小姐一来就热闹了起来,反倒是将玉菡小姐给冷落了。
母亲说了,这样不好。”
天真无邪的笑容挂在时闲乖巧白嫩的脸上,让玉菡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更何况时闲这话,着实让玉菡不好回答。
玉菡刚想要解释,结果就被东陈元柔声的接上话:“素日听闻玉家姐妹感情深厚,着实让人羡慕。
今日玉萱小姐的话语委实有些不妥当,五大家族本应该和睦相处,相互扶持。
万宗大试天资出众者数不胜数,我们都是出自荆州的修士,代表的是整个荆州的脸面,更应该相互扶持。
等到了古战场遗址,齐心对抗其他州的修士才是正理。
何为勾结?
莫非玉家竟然是如此想其他几大家族?”
东陈元看着像是个柔弱书生,但是着说出的话可是一句都不柔弱,句句戳心,就差没直接指着玉萱居心不良了。
第99章五大家族
五大家族内里明争暗斗,互生嫌隙的事情不少,但是对外却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模样,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关系友好。
如今东陈池明里暗里指着玉萱的说她想要坏了几大家族的关系,玉萱可没这个胆子承认。
就算她在家中再受宠,但是一旦涉及到关于家族的重大事情,她是不敢僭越分毫的。
顿时脸上又急又气,想要出声辩驳,可是怎么也却想不出合理的说辞,她刚刚只是有点自己的小心思,想要从时星和东陈池口中打探出一些消息,如今失败了,反倒惹了一身骚。
只能装作凶悍模样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何时有说过这样的话?
你别血口喷人!”
奈何这话配着她外强中干的模样着实有些无力,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涨的满脸通红,眼中怒气旺盛。
看着温柔的含着笑容的玉菡,时闲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功力。
听到自己这般直言不讳的话,但凡有点性子的人都会感到尴尬或者生气,可是玉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场的都是家中看中宠爱的孩子,谁还没两分脾气,就算是时闲如果被人这样挑拨,也很难正真做到无动于衷。
能有这份忍耐力,这位玉菡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
“这也是我的错,萱儿在家中受宠惯了,性格冲动直接,说话向来没个忌惮,让诸位见笑了,等回去我自会好好教导她。
但是她心思纯净,绝对没有挑拨五大家族关系的意思,还望诸位慎言。
毕竟家中长辈虽然不在,但若是因为我们几个出了点矛盾,坏了五大家族的关系,那才是不好。
时二小姐,你说可对?”
突然被点名的时星也不是个傻子,顿时明白过来玉菡这是柿子捡软的捏。
她时星性格冲动易怒的名声虽然传播的不如玉萱远,但是其他家族也是有个消息的,因此玉菡想从她这里找突破口也不是什么怪事。
更何况大姐时楼不在,时闲自然是听她这个二姐的。
玉萱说错话有玉菡这位姐姐帮着遮掩,若她时星说错话,难道还要妹妹帮着来说句不懂事?
可是时星不是玉菡,对着时闲或许是有点喜欢犯傻,但是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可是贼精贼精的。
再有着母亲老祖宗叮嘱,她怎么可能会像玉萱一样口无遮掩。
“确实是二小姐的错,
你看我家阿闲比你家三小姐还小两岁,从小不也是被全家宠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