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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被迫营业的算命先生日常-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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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人原来是说样的贵人!

    要是戈部长在他们的辖区里被人杀害,那陆哥肯定要吃大瓜落,别说是升职加薪了,不给革职查办就很好了。

    北道长真的是个神人啊……贺理才一拍脑袋——对,不能给人就么关着了,么有本事的高人怎么好一直关在牢里?他此刻也顾不得其他了,取了钥匙就把牢门开了,扶着南时走了出来。

    “哎?贺哥?位道长还没审吧?陆哥叫你放的?”有巡捕问道。

    “害,我不是看有人马上要进来嘛!北道长又没犯什么事儿,年纪又大了,趁早放出去比较好。”贺理才说着,一手提南时的上书‘北半仙’的幡子,一手引南时一路出了门子。

    他叫了一辆黄包车付了钱,给得足足的,他问道:“北道长,您跟黄包车说您家在哪就成了,他会给您送到家的,钱我已经付了,就是出城都足够,您可千万别客气。”

    “对了,以后我要是想找您问事儿,我应该去哪找您啊?”

    南时捋胡子,说:“我们有缘,自会再相见的。”

    “行!我知道了!”贺理才拍了拍车夫的肩膀,仔细的警告了一番,才放了人走。

    戈部长见贺理才送了么个仙风道骨的老爷子出去,就问旁边的巡捕:“老爷子犯了么事儿啊?怎么关在牢里?”

    “小事,没有道士证,就给陆哥给抓进来了。”巡捕望了望左右,小声的说:“和陆哥呛了几句就给关着了,陆哥说叫他长点记『性』。”

    “您别说,北道长还真有点本事,您看见陆哥那个打了石膏的手没?说陆哥有血光之灾还真有血光之灾,陆哥不信邪,您猜怎么?当天晚上就摔了个马趴!还有贺哥……就是送道长出去的那个,说他要破财,那晚上和陆哥一起摔了,陆哥的车没事,他的车给摔成了稀烂。”

    戈部长若有深思:“么厉害?那怎么没听说他的名号?”

    “您也信这个?”巡捕有些惊讶的说:“我也没见他,问了乡邻说是最近才来s市的,他算命特别有意思,其他算命的就死命问人要钱,怎么都得五『毛』一块的,他就要一『毛』,一『毛』还得买了馒头散给乞丐……”

    他说到这感觉自己有点说的太多了:“您看我……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对不住。”

    “没事。”戈部长摆了摆手:“种事情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也信一点。几天这么倒霉,回头我也找个先生给算算。”

    巡捕犹豫了一下,凑上前说道:“我跟您说,我们刚刚出去的时候就看见贺哥跑去问北道长,问陆哥去会怎么样,他说会遇见贵人相助,咱们都知道那个冯老六就是个样板戏,贵人应该叫您撞上了……您要是真想问,我还真就推荐那个北道长!”

    “那我应该到哪去找他?”

    “乡邻说他最近都在这条街上,每次都是在前头那个桥洞。”

    ……

    其实本来南时还想在蹲两天的,但是自觉告诉他陆洗风那边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再留也没有么好结果,就干脆的走了。

    黄包车将他带到了新买的宅子那头,会儿装修已经装了一半,内院已经好住人了。晴岚得知他回来,急急忙忙的奔出来给南时行礼:“见……老爷。”

    黄包车夫看了看宛若大家闺秀的晴岚,又看了看南时,有点惊讶的记在心,扶着南时下了车就一溜烟的走了。

    南时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进了门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样貌,本来下意识的想给晴岚做个鬼脸,想起自己的人设又硬生生忍住了:“近日家中可好?”

    “禀少爷,一切都好。”晴岚跟在南时身后,道:“山主正在内院书房等您。”

    “我师兄到了?”南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沉稳一些,直直的就往书房去了。

    池幽数百年不现人间,此时一来,难免觉得有些新奇,此刻正把玩着一只怀表,听闻南时回来了,便示意清河请他进来。

    他刚刚算了一卦,纵然有南时的四柱八字在手,他的卦象大半都被『迷』雾所遮掩。

    就说明了南时与他非亲即友。

    “南时拜见师兄。”南时入内,宽大的外袍飘摇生风,池幽见他眉目隐隐含笑,虽还见沉稳,却有一股子意气风发的意态:“进来过得不错?”

    “是。”南时浅笑道:“我刚得了一壶好酒,师兄可愿与我同品?”

    池幽看得越发满意,年轻人,就是要沉稳而不失意气,若是一味沉稳,却也不太好:“可。”

 第54章 第54章搅弄风云

    这南时一开口就后悔了;  然而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硬着头皮上的结就是喝多了,但是为了保持自己沉稳且不失意气的人设;  南时还是尽控制着自己的嘴不一秃噜说点什么——对于容貌;  他是有信心的。

    想当年他南时好歹也是黄土县赤水乡莲花沟子隔壁三流技校1里的一根校草;  再加汉服加持;  就是三分颜『色』也能衬出一身风流出来;  只要嘴皮子不坏事,一切好谈。

    “师兄;  你算尽天机;  可曾有算出这样一日?”南时一手撩袖,另一手则是取了炉温温的黄酒;  也不等池幽答;  便散漫的看向天际:“要是今天有雪就更好了。”

    池幽似笑非笑地动了动嘴唇:“为何要有雪?”

    “绿蚁醅新酒,红泥小火炉……2”南时的眼睛落在了一旁的小火炉;  烧得熏红的碳上蒙着一层银霜似的灰烬;  铜壶取走后碳火便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发出了细碎的响声。

    南时洒然一笑,斟了酒之后将铜壶盖了去;  掩去了那一点星火:“罢了。”

    这不必说尽,池幽便已知其中含义,他抬眼看向南时;  见他一派疏懒之态,居然还有几分微妙的似曾相识之感;  如此便越发觉得顺眼起来。

    相传人与人相处的越久,事做派乃至『性』格都会逐渐同化。

    他原本是不信的。

    如今却又有点信了。

    池幽轻笑了一声,一指酒杯:“放早了。”

    南时也笑;  长衫随着他的动作自他肩头落下一,『露』出了里头深青『色』的衫子,他眉目一动:“该师兄了。”

    此言一出,南时顿觉失言了。

    尊不让卑,这是刻在池幽骨子里的天『性』。

    未料到池幽闻言居然也不见有何不悦之『色』,如玉的手执壶引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打着旋儿的慢慢地静了下来,一滴酒自杯口溢了出来,无声的落在了紫檀木桌,随着阳光一映,瞧着便如同一颗透彻的玉珠子一样。

    南时怔怔的看着那滴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就看痴了去。

    或许是喝多了。

    他师兄下凡啦!

    要不是要维持着这个人设,南时现在就拖着他的人字拖出去奔走相告,可以的再放两串一万响的炮仗来庆祝一下。

    “在想什么?”池幽见他不语,问道。

    “……在想,我想听爆竹声。”南时喃喃的道:“师兄,你知道吗,我已经许久未曾听见爆竹声了。”

    要是今年过年能回现实,他想去他师兄的陵墓里两串鞭炮,可以的再安排二踢脚和什么紫气东来花开富贵之类的烟花……没法子,城里不给放嘛。

    也不对,他师兄陵墓在山里。在山里放鞭炮,那他妈就是纵火烧山,牢底坐穿,哪怕他们这里多雨也不啊!

    不过想想也很值得去放一回爆竹。

    这才半年不到的时间,他就已经经历了人生巨变,这几个月过得比往前二十几年都精彩,这回不知道是福是祸,反正他是个厉鬼了,也不可能再死,大不了就在这里和师兄过,撑个一百多年他是一条好汉,照样能享受到空调wifi手机电脑。

    说不定能赶『潮』流,等房价暴涨之前装模作样给家里长辈去算命,他『奶』『奶』信这方面了,多买几套房,回头他就是个拆二代了。再囤点比特币,转手一卖,豁,福布斯排榜一定有他的姓名!

    到时候他要撞之前的事情,有人不信邪还非要报复他,他就把他一排齐刷刷黑西装黑墨镜大金链子的保镖亮出来,看谁敢动手!

    ……这要求古怪得很。

    池幽却也懒得细思:“这有何难?清河。”

    “是,山主。”在一旁侍立的清河屈膝应了,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没一儿外面就想起了热热闹闹的鞭炮声,一声巨响从天空传来,南时下意识的抬头一看,纵使日光映得烟花黯然失『色』,却也叫他看得入『迷』。

    池幽低头饮尽了杯中酒,敲了敲桌子,南时便提壶给他斟满了,池幽懒懒散散的问道:“阿南,听说你近几日都在与官差闹腾?”

    南时不动声『色』的道:“师兄之前说过‘既来之,则安之’,我想了想,便按照师兄的吩咐做了,左右不过是天命,何不知我此时作为不是天命中的一部分呢?”

    池幽不再说话,再度饮尽,将酒杯倒扣于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南时,倏地大笑了起来,起身便走。

    有风来,吹得他衣摆长袖飘飘『荡』『荡』。

    池幽的声音随着风飘了过来:“你只管放心去做,有什么,师兄替你担着。”

    南时支着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嗯。”

    ……艾玛,总算是哄走了!解放解放!

    南时仰头将酒喝干净了,然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再度确定黄酒不如可乐好喝,他随手就将杯子扔了出去,起身下榻,回屋休息去了。

    人生惨淡,连想喝个可乐都没有。

    ……也不是,好像有,但是可能要越洋去找?为了一口可乐,犯得吗?

    犯不啊干!

    周仁有了钱,却又不敢大手大脚的买东西,只能悄悄托了相熟的采『药』人买了点补『药』,找了三四个铺子,把郎中开的方子给补齐了七天的量,悄悄扔进了邻居『奶』『奶』的家里。

    只是这样,就已经让人感觉很惊讶了。

    “周哥,你是不是发了什么横财?哪来的这么多钱?”和周仁一起学木工的学徒问道,周仁买『药』托的就是他家,算是知道一。

    周仁摆了摆手,小声说:“不是,就前几天,救了个喝多了落水的人,对方给的谢礼。”

    “豁,那也不少了啊!看来还是个有钱人。”

    周仁点了点头,他们的师傅来了,两人连忙低头装作认真的模样刨起木头来了。

    日子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周仁总算是在又一次经过桥洞的时候看见了个那个道士。

    道士这一次没有穿得破破烂烂的,换了一身缎面儿的刺绣道袍,面的仙鹤祥云都是用暗绣绣的,看着不显,人一动才能见到几分端倪。

    这一身衣服都够抵得周仁一人吃喝三五年了,照这么看,实无必要骗他什么。

    南时今天照旧还是拎了个‘北半仙’的幡子,见周仁来了,便一『摸』胡子:“小兄弟,你来了。”

    周仁深吸了一口气:“是,道长,我来了。”

    他想说什么的,却又卡在了喉咙口,死活说不出这个嘴来,就像是有人掐着他的脖子不许他说话一样。

    南时将六枚铜钱抛在了桌,并未睁眼,却非常准确的随着铜钱稳定阴阳两面的顺序将铜钱一一『摸』索了过去,摇了摇头:“卦象说,时机未到,不必开口,你去吧。”

    “可是……”周仁才张嘴说了两个字,突然身后就有人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神仙!啊……不是,北道长!您可算出门摆摊了!”

    来人正是贺理才。

    “小贺。”南时应了一声。

    贺理才如同放炮一样噼里啪啦的说了一串:“您老有空吗?能不能跟着我走一趟呀?我给您叫黄包车!我们那头有个大人物,让我来求您见一面,您去不?”

    南时稳稳端坐:“如要求,便亲自来见我,我若上门,折他福寿。”

    当大师的,『逼』格要摆出来,人一叫就门的那不够香!虽说这有点登月碰瓷,但是像诸葛先生那样的,才是真正的心理战术大师,三顾茅庐啊,你说这到手能不珍惜吗?

    况且他这也没说错,他那么大一个厉鬼,登人宅邸,就是有点不太好,轻则屁事没有,重则生病暴毙,主要看对方命格如何了——巡捕房没事,那是公家地。

    贺理才苦着脸说:“可是那位大人物有点……”

    要面子。

    这他不好说,这里人流太多,他一身巡捕的皮本来就招人眼球呢!

    南时摆了摆手:“不必再提。”

    他起身道:“今日缘分已了,道也要回家去了,小贺,你若是无事,便不要往东边走了,那处与你不好。”

    贺理才呐呐地应了一声,看着南时一身飘逸的走了。

    周仁天然就对巡捕有着敬畏感,磨蹭了好一儿才前问道:“您好,这位道长……真的很神吗?”

    “那是自然的!”贺理才下意识的说道:“神仙都指点了我们好多次呢!”

    “我刚刚看见神仙在和你说话?难道他给你算了一卦?说给我听听看?我也被老神仙指点过呢!”

    周仁摇头道:“没说什么,只说今日时机未到,让我走。”

    “那你真是个没福分的!”贺理才一脸同情的拍了拍周仁的肩膀,劝道:“神仙是什么就是什么,不坑你的,这可是为真正的高人!”

    贺理才急着回去复命,便也不和他多聊了,骑车走了。

    周仁站在原地看了许久,这才叹了口气,接着去上工了。

    而南时其实也没走远,说实今天一连两个人都没接上单,他也有技痒,天『色』尚早,家里在装修,虽然没啥声音吧,但是过早回去总觉得自己无所事事不够努力,便干脆走街串巷了起来。

    也不知道周仁和贺理才接上头没有……只要他们两一对,应该很容易就能搞清楚他们之间其实有因。

    南时真的是越看周仁的命越觉得有趣,要不是有那个赤脚先生擅自给周仁改命,周仁这儿借着他的东风就该一飞冲天了才是。

    现在那赤脚了无踪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现。

    南时觉得池幽有句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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