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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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锦兮早就醉糊涂了,只是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很温暖的身子揽住了。
刚出门,岑锦兮就打了个冷颤。
秋夜里,空气很凉,又时不时吹来一阵风,冻得岑锦兮这个酒鬼瑟瑟发抖。
而身边这个温暖源,让岑锦兮觉得无比舒适。
平生第一次把一个女人揽在怀里,君墨琰本就有些手足无措。感觉到岑锦兮往他怀里缩,把整张脸都埋到了他怀里,还蹭了蹭时,君墨琰更是僵硬了。
他僵硬地想揽着怀中的女子继续向前走,却发现女子安稳地窝在他怀里,怎么也不肯动一下脚。
“醒醒,我们回府。”他轻轻地拍了拍女子的脸。
岑锦兮无动于衷。
又加重力道拍了拍。
岑锦兮仍然无动于衷。
一股深深地无力感袭来,君墨琰抿了抿唇,拦腰抱起岑锦兮。
被她下毒的事,被迫抄《皇家私法》的事,被当众下面子的事,他都还没计较,现在又要被迫伺候一个酒鬼。
要不是他身上的毒还需要她给解药,就凭她做的这些事,他现在一定给她一把毒药,毒死她。
真是欠了她的!
难得的是,怀中的女子很安静,不吵也不闹,温顺地窝在他怀里,就像一只收了利爪的小猫。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心里也涌现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一路无言。
一夜无话。
翌日。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晨曦暖暖地洒到屋里,说不出的舒适。
由于成亲,岑锦兮有整整半个月的假期。难得地睡觉睡到自然醒。
岑锦兮迷迷糊糊地摸了摸怀中抱着的东西。
咦,不对,这手感,不是抱枕啊,那是……
“啊——,你你你,你怎么在这?谁准你睡在爷的房间的?”岑锦兮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像八爪鱼一样地趴在君墨琰身上。
惊吓,除了惊吓还是惊吓。
她猛的坐起来,还好还好,衣着完整,还是昨天那一身。
“呵,王爷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吗?”君墨琰看着她那一副惊吓的反应,仿佛他占了她便宜一样,气急。
040爷缺一个抱枕,看你不错
他本来以为她酒后应该挺乖的,结果等他把她放到榻上后,她又开始闹腾了。
先是抱着他不撒手,不让他走。然后又贼兮兮地拽着他,说是她知道他的秘密,让他坦白从宽。
他问她什么秘密,然后她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说她知道他不是明烨大陆的人。
这可把他吓得不轻。
按理说,应该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可是,她却知道。
他想套她的话,不惜代价地连色诱都用上了,结果她便宜是占了,却根本不搭话。
心情复杂。
他又想到了昨晚,气的磨牙。
“呵呵,被爷说对了吧?是不是?坦白从宽!”
“王爷果然是醉的不清,都开始说胡话了。”
“胡,胡说,爷千,千杯不醉!”
“那王爷您为何觉得我不是明烨大陆的人?除了明烨大陆,难道还有别的世界吗?这不是胡话是什么?”
“嘿嘿,当然,当然有!是你孤,孤陋寡闻了吧?我,我告诉你,我就……呵,你坦白就是了。爷都知道。”
她笑得得意而灿烂,话里还带着一丝引诱的味道。
“我真的不知王爷是何意?还请王爷说清楚些。”
“君,君卿,爷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没有。不过这个不重要,王爷还是跟我说说,还有什么世界?我比较好奇这个。”
“哎呀,美,美人,别急嘛!爷要是,要是告诉你,能有,什,什么好处?”
她扑过来抱住他的腰,他想着还要套她的话,就没推开她。
“我一无所有,怕是没有什么能给王爷的。”
“啧啧,怎么会没有呢?低头,凑近点,爷就告诉你,你有什么可以给爷。”
她笑得更灿烂了,连话也不结巴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按她说的做了。
结果,她直接亲上了他的唇,还咬了他一口。
他僵了。
“嘿,谁让你占爷的便宜的?谁让你敢咬爷的?都还给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她似乎还不甘心,又咬了他一口,然后还环着他的腰不放,怎么推都推不开。
都被占了便宜了,套不到话他不甘心。
“现在可以说了吗?”
“说什么呀?害,其实爷是骗你的。哪有什么其他世界?”
她没心没肺地笑,笑得他想打人。
可打女人似乎不好,憋屈,太t憋屈了。
他都要维持不住自己多年的修养,想爆粗口了。
猛的推开她,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气急。
“王爷,夜深了,臣退下了。”
他拂袖,准备离开。
然而……
“王爷究竟何意?拉着我的袖子作甚?”
“美人,谁准你走的?作为爷的新婚君卿,不侍寝,说不过去吧?陪爷休息,爷缺一个抱枕,看你不错,就你了。”
她拖着他往床榻的方向走。
他脸都黑了下来,呵,侍寝?做她的春秋大梦!
“王爷,你喝多了。我扶你去榻上休息。”
他挣不开她,又考虑到要是不管她,她指不定要睡在地板上。秋夜凉,怕是会生病。于是就打算把她先送到床榻上。
岑锦兮见他乖乖地跟着她,很是满意。
君墨琰很轻松地把她安置在榻上,再次打算离开。
不想,突然一个大力拉住了他,拉得他一个不稳,摔在榻上。
041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这个身高,这个身材,就算这榻是软的,也摔得不轻。
也幸好他常年习武,身强体壮,摔得不疼,也就是有些蒙而已。
好气。
“岑锦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撑起身子,想爬起来。
“爷不是说了吗?缺一个抱枕!”
“王爷这里应该有软枕,我去找找。”
他才不想跟一个无理取闹的酒鬼纠缠。
“不,爷就要你。不许动,乖一点。”
她直接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嗓音满是霸道,又带着一丝娇气。
“王爷不要胡闹,男女授受不亲。”
他一边掰开她的手,一边好声好气地跟她这个酒鬼讲道理。
然而酒鬼是不会听他讲道理的。
他连内力都用上了,却被她同样用内力压制着,如果他是全盛时期,岑锦兮自然胜不了他,可偏偏他的内伤还没好。
岑锦兮似乎也懒得搭他的话了,手脚都缠在他身上,仿佛他真的是个抱枕。
僵硬,尴尬,憋屈。
却也只能随她去。
他还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好端端的送一个酒鬼回家,最后会演变成这样。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爷应该记得什么?”她喝断片了,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这……她应该没干什么吧?嗯,干了也没事,反正死不承认就对了。
想着,她更淡定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不管做没做亏心事,气势不能输。
虽然她已经有预感,她没干什么好事。毕竟她酒品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君墨琰:“……”
他能说什么?是控诉她亲了他,还是控诉她占了便宜后却不给钱,呸,是不回话?还是控诉她把他当成了一个莫得感情的抱枕。
“呵,王爷不记得就算了,也没什么事。”
“咦?君卿,你的嘴怎么破了?”岑锦兮有些惊讶地发现君墨琰的唇上破了一小块,在他那张完美的脸上显得有些突兀。
闻言,君墨琰冷笑,“没事,臣不小心咬到的。”才怪!是谁干的自己心里没点ac数?还有脸问他!
他昨天下口都没这么狠的。
委屈。
被这个黑心女人咬了两口,不破才怪。
岑锦兮莫名有种猜测,不会是她干的吧?
毕竟她这人也不是什么好鸟,睚眦必报惯了。
白天他咬了她一口,她不好跟他计较,趁醉酒狠狠咬回来这种事,太正常了。
这种事,据说,她干的多了。
以前跟朋友玩游戏,要是输得惨了,她酒后发酒疯就会针对她,折腾不死她。
以前有人不长眼地招惹她,如果她不好直接报复回去,就会趁着某个醉酒后,找她的狐朋狗友套他麻袋,揍死丫的。
反正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
就是这么阴险没品!
至于为什么是“据说”,因为她要是醉得狠了,第二天就什么都不记得。
她清醒的时候可是很在乎她那斯文败类的形象的。
“原来是这样啊,君卿日后还是小心些,伤着了爷可是会心疼的。君卿若是没什么事,就退下吧。爷要更衣了。”
“多谢王爷关心,臣告退。”呵呵,我真是谢谢你了,谢谢你占我便宜,谢谢你下死口咬我,谢谢你把我当抱枕。
我不但想用言语感谢你,我还想用我那砂锅大的拳头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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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个收藏和评论呀宝贝们。感谢给我收藏的小可爱们,比心?。
042阿睿是谁,你养的狗男人?
不用上朝的日子,爽歪歪。
奏折什么的,重要的昨天都批的差不多了,不重要的下午再说吧,现在懒得批。
瘫在榻上它不得劲吗,被窝它不香吗?更什么衣,不更了。
颓废,爷堂堂一国王爷,怎么会这么颓废。
岑锦兮闭着眼睛瘫在榻上,在唾弃自己之中又睡了过去。
君墨琰则是去整理那些王府的账册了。
等岑锦兮起床已经是午时了,这自然不是她自己起来的。像她这样的咸鱼,要是没人喊,睡到未时或者申时,也就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才算正常。
而那些侍卫下人自然是不敢打扰她的,能打扰她的,自然是……君墨琰。
怎么说君墨琰也抄了两遍还要多的《皇家私法·妻纲》,凭他那不错的记忆力,自然是已经了解了这些规矩。
其中一条:妻唱夫随,与妻主同规制。(注:如无特殊情况,一日三餐,必须陪妻主用。)
据尹箫说,这一条是《婚姻法》的条例,是为了夫妻和睦而设。
考虑到入乡随俗,也免得别人拿这个来说事,他就来到了主院——摘星楼。
反正对他来说,在哪用膳都一样。
“王君可是来陪王爷用膳的?不巧,王爷她,她还在休息呢。”舞琴有些尴尬地看着君墨琰,这话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成亲第二天就暴露本性可还行?
君墨琰了然。
看来应该是在小憩,不过这有什么可尴尬的?
“王爷是因为处理公务太累,所以在小憩吧?无妨,我可以等王爷休息完,或者回惊蛰楼用膳。”
“这……王爷并不是在小憩,王爷她,还没醒……”舞琴更尴尬了。
君墨琰:“???”
“什么意思?我清晨离开时,王爷说了要更衣的。”
君墨琰很是不解。
“这只是王爷支开你的一个借口而已,她还在睡回笼觉。”舞琴显然很懂,并且还毫不犹豫地把她家王爷给卖了。
反正王君迟早会知道的。
“都这个时辰了,不起床怎么行?你们怎么不叫醒王爷?”君墨琰无语,不过这确实也是岑锦兮能干出来的事。
“还是我去吧。”看着舞琴犹犹豫豫不想去的样子,他决定亲自出马。
来都来了,叫她起床也不费什么事。
“王爷,该起床了。”君墨琰拍了拍岑锦兮的脸。
无动于衷。
“王爷,该吃午饭了。”加大力度又拍了拍。
仍然无动于衷。
“岑锦兮,起床,赶紧的!这都什么时辰了?”
“哎呀,谁敢吵爷睡觉,烦不烦呀?”岑锦兮把脑袋缩进被窝,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君墨琰上手掀掉了她身上的被子,岑锦兮还是不动,闭着眼睛缩着腿。
君墨琰被她气笑了,上手打算把她拽起来。
然而,他没把咸鱼拖起来,反倒被咸鱼给拖了下去。
“别闹,爷要休息。”岑锦兮有些烦了他,就着他手的力道把他。
一条胳膊圈在他腰上,圈得死死地,腿也搭了上来,“阿睿别闹,乖一点,被窝它不香吗?我把床分你一半,睡吧。”
君墨琰脸都黑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岑锦兮又把他摔在榻上,而是“阿睿”。
“阿睿是谁?你养的狗男人?”
------题外话------
阿兮她是我亲闺女没错了,和我一样颓废。我的颓废日常——在唾弃自己颓废中睡着。连我的口头禅都变成了,“我怎么会这么颓废”。(??﹏??)
043这种君卿,支持退货吗?
呵,能让她把床分一半的人,再想想她那风流的名声,他就不信这个“阿睿”是个女子。
连“爷”都不称,改称“我”了,这得是有多熟稔?她在她那个至交好友拓跋弘面前也不曾自称“我”。
“都说别闹了,臭弟弟。”岑锦兮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这下好了,实锤了。
果然是个男子!
昨日进宫时,她可是把皇室成员都给他介绍了一遍的,根本就没有名字带“睿”字的!这“臭弟弟”,怕不是和靖宇大陆的“情妹妹”一样!
君墨琰脸色更黑了,眉宇间都是怒气。
该死的!
都和他成亲了,居然还惦记着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呵,果然是水性杨花!
君墨琰的大男子主义病又犯了,整个人都要炸。
他猛的推开岑锦兮,声音也冷得仿佛能结冰,“呵,这么惦记你那个小情人?连睡觉都想着。王爷可不要忘了曾说过的话,不要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回府里,臣看着恶心。”
“看来王爷也并不需要臣陪着用膳,臣告退。”
君墨琰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岑锦兮被他那一大力推开,已经醒了神。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得君墨琰那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