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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部分

这个悍夫该休了-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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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9该死

    现今衣装确实很脏,势力些的百姓看不上倒也正常。这点儿小事算什么,救君墨琰重要。

    可她没想到,这人不仅势力,连点医德口德都无。

    他算什么东西,堂堂锦王君也是他能诅咒的?该死!

    “老夫说的可都是实话,劝你早些认清现实。一个丑男罢了,值当个什么?你这样的人老夫见得多了,心里不知道有多希望他死呢,还装什么?”

    岑锦兮彻底怒了,一脚朝他肚子踹过去,直接将他踹到远处墙上,半晌都爬不起来,只能气得躺在地上大骂

    “混账东西,以为自己算什么玩意儿?还拔剑?真是可笑。老夫定要找来县太爷来收拾你!等着蹲牢房吧!”

    岑锦兮不想多惹事端,以免耽误君墨琰的伤势。可这大夫看岑锦兮并未拔剑,却肯定了心中猜测,这剑肯定是假的!吓吓他而已。

    他又不是什么寻常的无知男子,才不会被她吓到。

    谁知,岑锦兮就连个眼神都未给他,扶起躺在病榻上的君墨琰就离开了。

    她就不该图近来了这医馆,浪费时间。等君墨琰伤势稳定了,她定要跟这人算账。

    回到客栈,舞棋舞画吓了一跳,赶忙去找这小镇最好的大夫来。

    如若这大夫也不行,那君墨琰可能真的没得救了

    岑锦兮独自凳子上,看着榻上面色惨白的人,心中越发沉。

    索性,这大夫似乎有些真本事。

    她沉吟了片刻,说道。

    “姑且试试吧,但老身无甚把握。若是顺利拔了剑,再熬过今夜,应当也无事。可若是拔剑失败,还望小姐勿怪。”

    “先生有几成把握?”

    事关君墨琰的性命,岑锦兮说话都十分客气。

    “五成吧。”

    “好。”

    五成,堪堪一半,只能赌一把了。

    可也还好,比将才那人靠谱多了。

    她相信君墨琰不会舍得抛下她独自去赴黄泉路的。

    大夫来之前已经听舞画描述过伤势,带好了药及所需工具过来,省下不少时间。

    很快,她就规整好一切,动手拔剑。

    岑锦兮在一旁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她看着那剑带着君墨琰的血一分一毫的抽出,看着君墨琰在昏迷中依旧疼的神色扭曲,看着他面色越发的惨白,难看的骇人。

    掩在衣袖下的手指翩如鸿不由攥紧。

    这伤,本该是她受的。

    究竟是谁派的人,该死该死该死

    她心里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越是重复,面色越发沉重,心中的戾气几乎要控制不住溢于表面。

    就连舞棋舞画他们,也有些不敢上前。

    王爷向来是吊儿郎当不正经的,脾气也算好,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王爷这般呢。

    那些人,是真的触到王爷底线了。

    直到大夫顺利将剑取出,道了句“有惊无险”,岑锦兮的面色才悄悄好看了些,忙不迭的去问大夫。

    “是不是过了今夜,他就能安然脱险?会不会留下什么病根?”

    “今夜过后,若是无恙,自能脱险。”

    大夫说完这个后,顿了顿。

 450阿兮,你没事吧?

    “日后,拿名贵药材好生调养着,也不会留有病根。”

    她话中意思很是明显了。

    看这位小姐穿着,并非大户人家,怕也是普通百姓,那些名贵药材,怕是负担不起。

    不曾想,这小姐竟是大松了一口气,露出抹笑来,周身戾气消散的干净。

    这有病根还这么高兴?

    也对,人不死就是好事。

    今儿个也就是好运请了她,她家世代从医,祖上可还出过御医呢,换了别人,可没有她这妙手。若运气背换了城西那位,怕是一分活的希望都无。

    她还有些得意。

    却见面前小姐感激的拉住她的衣袖,大言不惭的说道,“还要有劳先生,先生有药随意开,要最好的,不能留下分毫病根。”

    “舞画,银子。”

    岑锦兮朝着舞画伸手,舞画即刻从怀里取出一小叠银票,正要取一张面额合适的给自家爷,却被不耐烦的全部拿走。

    “这是药钱,多了算先生的报酬,还请先生务必治好我家君卿。”

    大夫愣愣的看着被塞到手中的银票,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神情恍惚。

    她看到了什么来着?

    这是一千两???还只是最上面的那张???

    怕不是在做梦,她一辈子都没见过面额这么大的银票。

    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真疼,不是做梦。

    她总算回神,随之,是欣喜若狂。

    发财了啊她!

    她决定了,今晚寸步不离,一定不能让这男子起了。就是跟阎王抢,也得把他的命抢回来!

    “小姐放心,老身定当尽力。”

    她赶忙开了最好的药,让舞画回药铺去拿药。

    不过,寸步不离还是没做到。因为包扎这事儿,她一个女子,自当避嫌,只能由岑锦兮亲手来。她则是趁时间去了煎药。

    还好岑锦兮受过的伤也不少,包伤口熟练。

    古代医疗条件有限,无法做到给伤口消毒,伤口又深,不出意外的,君墨琰发了高烧,浑身滚烫。

    也是赶得巧,这冬季才过去不久,许多人家家里存下的还有冰。

    她弄了些过来,给君墨琰冰敷额头,又用热水擦了几遍身子,喂了药后抱着他入睡。

    晨曦破晓,朝霞晕染开,染红了天际。凉风习习,虽仍是未散尽寒气,可倒也清爽,不错的好日子。

    岑锦兮率先醒来,眨着眸子看了看床顶,回了神。

    感受到君墨琰的额头不再发烫,身子暖暖的,一如既往,她松了口气,准备下榻。

    “阿兮”

    “阿兮”

    “渴水”

    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到耳旁,她没听太清,惊喜的凑到君墨琰薄唇前,努力的分辨着君墨琰的话。

    “君卿我在,我去给你倒水。”

    岑锦兮翻身下了榻,倒了茶水过来,这一夜特殊,舞棋舞画轮流守夜,茶水也是日时常添置,所以手中着这茶还是温的。

    君墨琰喝了水后,好了许多,也终于清醒了些,疲惫的睁了睁眸子,四处望去,在看到岑锦兮时,瞬间安心。

    “阿兮,你没事吧?”

 451剑也没戳到脑子,怎么就傻了?

    只不过是说一句话,嗓子便嘶哑的几乎说不清楚。

    “剑被你挡了,爷能有什么事?爷好着呢。得了,你消停会儿吧,你这么说话听得人难受。”

    岑锦兮没好气的看着他。

    这人傻了吧?伤的这么重,还有心思关心她?都不问问自己有没有事吗?

    “你没事就行。”

    君墨琰静静的望着她,目不转睛的,像是想要望到她心坎儿里去。

    “说了消停会儿,爷去给你拿药。”

    说着,岑锦兮小心的将他扶起来,让他靠着靠枕休息,自己转身出了门。

    “好。”

    “阿兮,若我死在你前头,你当如何?”

    刚喝完药,君墨琰的嗓子好受多了,再一开口,就是这个问题。

    大概是因为死里逃生吧,他突然就很在意这个问题。

    所以,哪怕之前他问过不止一遍,他此时也想听个答案,一个更认真,没有在唬他的答案。

    “什么死不死的,别说丧气话。最多,要死一起死。”

    岑锦兮斜眼睨他,语带调侃,让人不清楚话里有几分认真。

    君墨琰无奈的笑笑,“你正经些,好好说话。”

    “怎么,你怕你死了后爷另找男人,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岑锦兮微拧了眉。

    她知道君墨琰占有欲强,向来见不得她将注意力放在他人身上,尤其是男人。

    不过,她也由他管她,更是很少将注意力放到其他男人身上了。就算是像昨日那个,容貌气质都拔尖,不输于君墨琰的男子,她也就才看了两眼就移开了。

    所以,她到底是哪里让他觉得不安心了?

    就仿佛她会在他死了后,能一天寡都不给他守,立即另觅新欢一样。

    想到这儿,她望着君墨琰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嗯。”

    君墨琰淡定的点点头,煞有其事的模样,就仿佛她果真是个那样的渣女。

    他还不死心的继续问,“若我死了,你当如何?”

    事实上,就连他自己也有些闹不懂,为何非要执着于这个问题。

    但就是莫名的有一种,他也许会因故早逝的预想。

    每当两人遇险,这种预想便深刻一分,扎得他着实难受。

    心里不安稳,便总想要多确认几遍。

    他并非是不信任岑锦兮对他的感情,只是世事无常。

    若有一天,她真的将他遗忘得干净,就像只是风吹过心尖,撩起一丝悸动,却又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他实在不甘心。

    岑锦兮:“”

    这一天天的,这厮都在想些什么?

    ???怎么还伤春悲秋上了呢?

    瞧那眼底的落寞面上的忐忑,整得跟个小白花女主一样,什么鬼?难道是想让她现场表演一个霸总附身给他看?

    上去将他摁在床头,来一个床咚再加法式深吻,而后对他说一句,“男人,爷只有你一个,不要瞎想了。”

    嗯?是这样吗?

    摊手jpg

    “爷就问吧,你就算没了滔天权势,不还有绝世武功在吗?无端觉得自己会早逝是要闹哪样?”

    “你这剑也没戳到脑子啊,怎么就傻了?”

 452是不是看腻我了?

    岑锦兮正站在榻前,微微倾身下来同他说话,还挑着勾人的桃花眸,掀着诱人的唇珠。

    她分明是在打趣,可却让君墨琰觉得她是蓄意引诱,连她说的那话也没怎么上心,不然,可起不了这些旖旎心思。

    不过,这也就是几瞬的功夫,下一刻,他反应过来她的话,当即黑了脸。

    “你说谁傻了?嗯?”

    看着面前男人阴恻恻的模样,岑锦兮识趣改口,“我说舞画呢,她近来不太机灵的样子,可上次剿匪时也没见剑伤伤到脑子。”

    她急中生智下,强行反口,将锅推到自家属下身上。

    远在另一个房间睡得正香的舞画只觉得一阵阴风刮过,不自觉裹紧了被子。

    她守的是下半夜,刚睡下没多久,正困着呢。

    舞棋倒是耳力好,听得一清二楚。她板着脸抱着剑,就坐在岑锦兮两人门前的一张椅子上,充当门神。

    她默默唾弃了一番自家爷妻纲不振,又感叹了下王君彪悍,最后,她表示怀疑。

    王爷甩锅给舞棋怕不是因为这会儿是她轮值,不是舞画,这话也不会被舞画听到。不然,这锅应该会被甩到她身上。

    哎,这年头房当属下的不好混啊,做好本职工作之外,还得替主子背锅。

    不行,她得去告诉舞画一声,免得下次她背锅而不自知。

    而房内,好在,岑锦兮作死作得多了,方才那等小事君墨琰也不计较。

    只是还是死揪着不放那个问题不放,这已经是第三遍了。

    “我若死了,你当如何?”

    “给你多烧点纸钱。”

    除了这个,她还能干什么?至于别的答案,她已经说过数次了,实在不想再次重复。

    “过来。”

    君墨琰狭长的眼眸微眯,微抬唇角,似是不悦极了。

    “嗯?”

    岑锦兮警惕的上前,这厮想做什么?

    “低头,亲我。”

    岑锦兮:“???”

    岑锦兮被他给逗笑了,就亲一下,弄这么渗人干什么?

    好吧,自家亲亲君卿的小要求,当然是要满足的了。

    她依言低头去吻他。

    君墨琰将手臂圈在她腰肢上,慢慢收紧,发了狠的去吻她。

    什么破答案?以前还敷衍一下的。

    “你又想绿我。我告诉你,你休想!就算我死了,你心里也只能有我,知道吗?”

    他亲完了,却又不想放开她,咬了咬她的唇瓣,不轻不重的,有些许痛意却没咬伤她。

    岑锦兮:“”

    “爷什么时候说要绿你了?”

    “我死了,你就给烧纸钱?以前我问,你还会敷衍一句的。还有昨日那小白脸,你就差眼珠子没长人家身上了,呵,有多好看?”

    “我记得刚认识你时你说过,长得再好看也会审美疲劳。是不是看腻我了?你就想要个新鲜是吧?”

    君墨琰将手臂收的更紧,眸子中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小心你的伤!”

    岑锦兮生怕压着他的伤口,双手抵在他肩上阻止他继续。

    “说话。”

    君墨琰更是不悦。

    “爷真的冤枉!”

 453狗男人,胡搅蛮缠

    “就多看了一眼,还被你制止了,这不是很正常吗?爷没看腻你啊,也没想要找新鲜感!”

    “你还想看几眼?你真没看腻我?”

    “”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君墨琰又再次噙上她的唇,辗转蹂躏。

    卧槽!狗男人,胡搅蛮缠!

    岑锦兮欲哭无泪。

    所以,这到底是因为他被明烨大陆的男子同化了才变得胡搅蛮缠,还是说,他本身就是个爱胡搅蛮缠的,只是平时掩饰的比较好?

    她觉得,这厮真是太闲了。

    还好科举武举一并延迟了,回去就能给他找点事做。

    那什么安排他进军营的事,也得安排个既不太累还归家晚的,要是能让他时不时地三五天回不来,那就最好了。

    这胡搅蛮缠的架势,她真是招架不住,不早做打算不行。

    至于现在就没办法了,等君墨琰闹够了再说吧。

    良久,君墨琰气顺了,有一搭没一搭的捋着岑锦兮的头发。

    岑锦兮想起正事来。

    “昨日是那白衣公子救了我们,还未登门感谢,爷得去一趟云来客栈,将人情还清。”

    瞧她这求生欲,都不敢直接说什么去找人的,还人情没毛病吧?

    果然,君墨琰只是瞥了她一眼,把她瞥得心肝都开始颤,才慢吞吞说了句,“管好你的眼睛,别见了人又迈不动脚。”

    “你放心,爷心里只有你一个!”

    岑锦兮连连点头,日常表忠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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