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1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庆玉:“”
卧槽!她那狗系统要来???
不是半年一度吗?什么时候,不对,好像真有半年了。
快穿局与小位面时间流速大有不同,且每个小位面的时间流速都不一样。上次视察是两个位面前的事情了,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完了,若是她做的这些事被查出来了,还有她私自使用次品系统的事,快穿局牢房一百年不够她蹲的。
怎么办?
边庆玉开始慌了。
若她现在结束这个位面的任务,前往下一位面也来得及,可放弃这谋划良久的墨魂石,她实在不甘。
可若是不结束,被查出来的可能极大。
她抚着额头想了半天,最终也没狠下心放弃。
她招来下人,“把主君喊来。”
“是。”
不一会儿,施黎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妻主,你找我?”
“嗯,天气转暖,恰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我想带你去我名下的桃源山庄玩,那里想必是桃李正艳,落英缤纷,定然极美。你想不想去?”
“真的可以吗?”
施黎眸子里满是意外和惊喜。
“当然,你今年又没被禁锢在宫里,咱们想去哪便去哪。正好陛下未归,朝中不需要我,咱们可以住上好些日子。”
边庆玉想好了,她去住一个月偏远庄子。
480上岸
这段时间内安分守己不搞事情。
让她想想,她在这个世界逗留的原因是因为谈恋爱想多待一会儿,混上国师完全是因为爱情。
那什么两国结盟完全就是施叶国老皇帝的主意,她只是个受命提建议的工具人。
什么异象什么雪崩什么火灾,跟她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她什么都不知道。
阿西吧。
“择日不如撞日,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
“好。”
施黎虽然觉得她莫名有些急,但也没想太多,只乖乖的应了,回去收拾东西。
边庆玉想了想,从这里到那个山庄得很久,如果坐马车肯定不行,那就不得不动用系统的力量了,还得是次品系统的。
否则,狗系统一查后台就能发现她是瞬间转移,欲盖弥彰的,露馅露得更快。
去的时候急,需要一次转移,回来的时候又赶上皇帝回朝,她必须按时上朝,还需要一次转移。
应是那次品系统看她急用,故而大宰了她一顿。只这两次转移机会,就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积分。
打开面板,看到剩余积分上赫然写着“100”,她的脸都要扭曲了。
“妻主,你在发什么愣?”
施黎伸手在边庆玉眼前晃了晃,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就我们两人,不带侍女和小厮。”
边庆玉看小厮也拿着一个包袱,这才想起自己没跟他说清楚。
她愿意把这能力显露给施黎看,是因为施黎是在她在这个位面最亲的人,他绝不会背叛她。
至于别人,当然不行。
此处的水流骤然变得湍急,岑锦兮等人根本就控制不住方向,随着河流的方向横冲直撞。
君墨琰体力水性都比岑锦兮要好,死死的抓着岑锦兮,倒也没被这水流冲散。
“嘶”
又一股浪潮猛然将他们卷起,带出水面,又卷入水里,最后撞到一块巨石上。
岑锦兮被巨石撞到了腰肢,疼的直抽气,却还是竭尽全力抱住了巨石。
“君卿,我们在这儿歇一会儿。”
“好。”
游了这么久,纵使君墨琰铁打的身子也有些扛不住,是该休息了。
由于这一路有好几个支流,大部分暗卫都被冲散了,所以现在还跟着他们的人很少,除去舞棋舞画就只有三个人。
五人见自家爷和王君坐在巨石上休息,也赶忙互相帮衬着爬上巨石。
“这附近没什么火了,直接上岸吧?”
岑锦兮疲累的靠在君墨琰怀里,被河水浸湿的衣衫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软软的被君墨琰拥在怀中,却是有些撩人。
饶是现在这危急时刻,君墨琰还是起了几分旖旎的念头,却又很快被理智压下。
“嗯,休息一会儿再上岸。”
他颔首应道,手上默默用内力帮她把衣衫和头发烘干,这才打理起自己。
休息了好一会儿,几人才恢复了些力气,手脚酸疼步伐沉重的上了岸。
几人乏累之下,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走了多久才遇到一个活人。
481不仅仅是图钱
那是一个老妪,她体态微胖,衣衫朴素,手上还跨着菜篮子,正惊讶的看着岑锦兮几人,不待岑锦兮等人主动问路,便率先出声问道。
“几位小姐公子从哪里来,怎么这般狼狈?”
“敢问婆婆,此地是何处?我们几人遭逢大难,慌不择路的逃到此地,实属迷茫。”
舞画几步走上前去,打探消息。
“原来如此啊。我们这儿是洪城李家村,一个穷苦村庄,几位小姐公子可能没听说过。”
老妪笑得和善,很是热情的跟岑锦兮几人说话。
“那这里离宜山远吗?”
岑锦兮蹙紧了眉,她没在地图上看到宜山附近有个洪城啊,这究竟是漂哪了?
“你们从宜山来的呀?那可远了去了。约摸着坐马车也得七日的路好走。”
老妪单手拢了拢跨在手肘上的菜篮子,上下打量着君墨琰等人。
“你们刚来此地,没有住的地方吧?夜路难行,若是小姐公子不嫌弃的话,可以来老婆子这儿住一晚,老婆子家就在不远处,很方便的。”
“不过不太宽敞,只有两个空房间,怕是得委屈几位挤一挤了,但总也好过无处可去。毕竟你们外地人可能不太清楚,我们小村子里很少有空房间的。”
君墨琰眸光闪了闪,有些犹豫不决。
他们一行七八个人呢,不过萍水相逢,哪个穷人家愿意主动收留?怕是有所图。
“老婆子见你们面善,所以这留宿一晚的银钱小姐看着给就是,您意下如何?”
老妪一眼就看能得出来,这几个人里做主的是衣着最为华贵的小夫妻,又想着男子没什么决定权,姑而直接问了这小姐。
却见这小姐偏头征询那男子的意见,“君卿,你觉得如何?”
“可以。”
既然是图钱那就好说了,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而真若是无所图,反而有鬼!
如此,一行人在老妪的热情招待下赶往老妪家里。
“刘婶,来客人了啊。瞧瞧这相貌,还挺标志。”
“刘婶,这是你亲戚?”
“”
进了村子的这一路上,岑锦兮等人不断遇到和刘婶搭话的,看着他们挤眉弄眼。
这,刘婶人缘这么好吗?
岑锦兮偏头注视着君墨琰,眼神中满是疑问。
君墨琰回了个眼神,示意她“静观其变”。
显然,这怕是有问题,对方不仅仅图钱。
可他们是随着河水到了这里的,自己都不知道这儿是何地,总不能是跟来的仇家吧?
刘婶家住在村子里的一个普通角落处,周围只有两户人家,与其他村民的住处隔了一段距离。
不过岑锦兮等人也是见怪不怪,因为走了一路,他们发现这村子里的村民都是这样住的,三四户人家住在一起,与别的村民界限分明。
也许是风俗吧。
岑锦兮等人刚进了刘婶家的门,就被招呼着坐下,刘婶的脸笑得皱成一团,拍了拍家里的老汉,示意他去准备饭菜,自己则是殷勤的倒了几杯水给他们。
------题外话------
哎,断更的事,这又是一个意外,真的!我明明是晚上七点睡的,还定了闹钟,结果,醒来就凌晨一点半了,捂脸。
不过也好,省的我在全勤里挣扎了。不过为了书的进度,我就不丧心病狂的日更一千了,以后日更两到三千,么么
好吧,我知道我是个畜生,我有罪,我悔过。饶我狗命吧﹏
482哎呦,长得还真标志!
饭菜很快上桌,由于岑锦兮几人有钱,足足给了刘婶三两银子,让刘婶现买食材,所以端上来的饭菜三荤两素,在农家里,也是极少见的了。
“小姐公子们饿坏了吧,尝尝我老伴的手艺,很是不差的。”
刘婶一边招呼着一边凑过来想往桌子上坐,刘叔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饭菜看,馋得直咽口水。
他们一年到头都没吃过这么多菜,若不是这几位给的钱多,他们哪里舍得这么做?
“好,多谢刘婶刘叔了。本小姐看你们也累了,各自去忙吧,不必盯着我们。”
岑锦兮淡淡扫了几人一眼,神色骄矜,就算是感谢的话,却也没几分真心,反而满是高高在上。
“不累不累,哪有主人家让客人自己用膳而不做陪的道理?”
刘婶夫妻已经凑到了岑锦兮桌上,正打算坐下,就听得“咣当”一声,顿时吓一跳,连坐下的动作也顿住。
一把剑出现在他们视线里,古朴大气,黑色的剑身上篆刻着复杂花纹,隐隐有暗芒流转闪烁。
再一抬头,正对上一双寒眸,舞棋冷着脸盯着他们,出声便是警告。
“我家小姐不习惯与陌生人同桌,两位自便。”
呵,别有用心之人,怎配与他们爷同桌?不知所谓。
明明是客人,却生生抢了主人家的范儿,刘婶夫妻暗恨不已,但想想他们的目的和这一行人给的三两银子,只得暂时忍耐。
尴尬的回了房,刘叔就骂开了,“呸,什么玩意儿?!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吗?”
“别气,他们身上的银子很快就是我们的了,蒙汗药下好了吗?”
“下好了。”
刘叔听罢,这才脸色好看了些。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偷偷摸摸的去了堂屋。
入目所见,果然倒下一片,刘婶得意的笑笑,然后比了个手势给刘叔,打发他出门。
自己则是上前去,小心试探,“小姐,醒醒,喝醉了吗?”
她没得到回声,终于放下心来,满脸笑意的看着倒在桌上的几人,又随手拍了拍舞棋的脸,口中啐道
“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是谁,还敢在老娘头上撒野!拿剑怎么了?还不是栽到老娘手里了?呸。”
恰当此时,刘叔带着几个膘肥体壮的年轻人来了,有男有女,一见屋里的情况就忙不迭的跑到刘婶身旁。
“啧啧,模样儿还真是不错,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瞧这气质,听说还是城里来的有钱小姐,想必才艺肯定不缺,还能抬抬价儿。八个人,够我们大赚一笔的了!”
“把他们捆起来,剑也拿走。可别跑了!还有,搜搜身,他们身上肯定有不少钱!”
刘婶吩咐道,又伸手拍了拍身旁女人一下,“去请王姐了吗?”
“去了,马上就到。”
女人一边说,一边盯着桌子上唯一一个男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兴奋的搓搓手,就差流哈喇子了,“娘,这男的能留给我不?女儿好久没碰男人了。哎呦,长得还真标志!”
483觊觎爷的男人,该死!
她说的,自然是指君墨琰。
别看君墨琰在京中权贵圈中名声不好,皆道他身材魁梧,可却也只是因为他身材高大了些,会压女子一头,让女子不喜罢了。
若不看身高,单论身形相貌的话,就算搁这儿美男遍地的京都,也是极为出挑的。
当然,他现在戴了人皮面具,已掩去那副俊美容颜,显得很是普通,可也是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的。
在这民风彪悍的乡野之地,谁会用京中那一套名门公子的审评标准看人呢?
谁管他高不高,自己会不会被压一头的,只要有一处生得不错,便算是美男了,何论是君墨琰?
也不怪这女人垂涎不已。
岑锦兮等人自然是装昏迷,想看看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实则个个清醒着呢。
君墨琰听到这女人觊觎他的言论,又察觉两只手在向他靠近,顿时恶心不已,正要发作,就听得锃的一声,一阵剑风略过耳际。
“啊我的手”
女人高声惨叫,疼得满脸泪水。
君墨琰等人也不装了,纷纷起身,制住刘婶等人。
“觊觎爷的男人,该死!”
岑锦兮手上一个用力,将刺入女人手掌的剑拔了出来,面上皆是怒色。
咸猪手还想碰君墨琰,谁给她的胆子?!
“乖,别气。”
君墨琰看岑锦兮满是不悦,很是好笑的拉了拉她的手,安抚的说了一句,又将她手中的剑接过,细细的擦拭了起来。
“你还说,爷不出手,你就由着她碰到你?”
岑锦兮眸子斜着君墨琰,迁怒开了。
“怎么可能,我只让你碰。”
常是他吃醋犯酸,难得看阿兮这么紧张他,君墨琰倒是眉开眼笑,随手将擦拭好的剑放入岑锦兮腰间剑鞘,一把将人带进怀里,低声哄道。
“只会说这些好听的来唬爷。”
岑锦兮还是不高兴,不轻不重的掐了他的腰一下。
“没唬你。”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时,舞棋舞画等人已经把人悉数绑好。
几人叫嚷声太大,尤其是被岑锦兮刺穿了手掌的那人,惨叫连连。
舞画一看自家爷和王君蹙起眉,立即心领神会的用破布堵住几人的嘴,还自家爷和王君一个安静的可以卿卿我我的世界。
这些人的意图很明显,根本不用审,无非是想把他们卖给人贩子换钱罢了。
他们也瞬间懂了为何这村子里的人都三四户住在一起,与别的村民界限分明。
一家的住在一起,害人的时候有个帮手,也省的被外人分一杯羹。
啧,真是好算计!
“娘,人来了!”
人未进门,岑锦兮等人就听见了高喊声。
想必这人就是去请人贩子王姐的。
“吱呀”
门被推开,来人是两个壮硕的中年女人,一看屋内的情况,霎时呆在原地。
“快,快把他们绑了!”
其中一个率先反应过来,忙不迭的退到后面,慌乱的挥挥手。
十几个人顿时抄着家伙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