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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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飞供认不讳。
“好,那你做好命丧当场的准备了吗?可敢出来一战!”
岑锦兮拔剑直指向他,今日,她要让傅明飞为当初之事付出代价。
顺带,送边庆玉一份大礼!
傅明飞眉间无半分波澜,却是策马走到阵前,大战一触即发。
……
君墨琰很是淡定,有条不紊的部署防守。
底下人虽隐有不服,但摄于他手中令牌,还是乖乖按他说的做,整个后方固若金汤。
546快开城门,迎安王殿下进城
“报”
“副将大人,安王殿下已抵达金城,请求开北门入城。”
“金城和后方城池路程多远?”
怎么来的这么快?
“快马加鞭的话,半日路程。”
君墨琰向后微倚,放在扶手上的食指轻扣。
现在朝阳未升,这么说来,他们昨夜接到消息便连夜赶来了。
阿兮带兵十万来此,金城问题迎刃而解,需要这般急迫吗?
“回安王,金城战事吃紧,此时开城门多有不便,请他们在城外稍作休整,待殿下得胜回来自会出城迎接。”
他可不信安王。
“是。”
北门。
被拒之门外的安王一行愤愤不已。
“这锦王什么意思?战事吃紧,不更该我们来助一臂之力吗?”
“呵,摆明了猜忌我们呗。”
“都别吵了,王爷,现在怎么办?”
安王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面上却尽是平淡,冷声问道,“锦王亲口下的命令?”
“回王爷,锦王殿下在南门御敌,这是君副将的命令。”
“锦王君?他有何权利下这种命令?”
安王还没开口,手下已经有将领怒声质问。
“锦王把令牌给他了?”
“是。”
传令的将士有些战战兢兢,这两位,他一个也得罪不起啊。
“那恕本王不能从命,一个男子,我朝没这先例!”
“这”
“请赵将军过来见本王,本王倒要问问,这是翩羽国的城池还是他区区一个副将的城池!本王连夜赶来援救金城,他只这般招待本王?”
传令的将士是金城守卫北门的小统领,是翩羽国的人,听了这话,颇为动摇。
是啊,人家连夜赶来,他们却将援兵拒之门外,不太好吧。
将士咬咬牙,正准备回去请示赵将军时,却见一男子从城中出来。
“这不是安王殿下吗,怎么不进城?”
君智杰在城内随意转转,好巧不巧就碰上了安王,便出来看看。
“锦王君下令,不准我们进城,说是要等锦王得胜归来再开城门。可怜本王连夜赶来,生怕四妹有什么闪失,没想到竟被一男子拒之城外。”
安王不快道,望着面前男子,起了利用之心。
“罢了,是本王失态了。锦王君是你亲哥哥,不该跟你说这些,还请公子莫要怪罪。”
“呵,什么亲哥哥,我可没这样敢亲手杀掉母亲的冒牌货兄弟。”
君智杰冷嗤一声,眸间满是怨恨。
若非这个冒牌货,他也不至于失去母族助力。
一个草包而已,不过仗着锦王宠爱,竟敢乱下命令,肆无忌惮的得罪安王,让锦王安王姐妹之间产生嫌隙。
真不知道锦王看上他哪了?
或者说,根本便是锦王殿下心软,顾及夫妻之情,才让他生了妄念,如此不知进退。
“你是看管北门的将领?”
他偏头看向传话的将士,斥责道,“不过一个副将,还是男子,有什么资格将援兵拒之门外,他不懂,你们也跟着胡闹?”
“愣着做什么,快开城门,迎安王殿下及众将士进城!”
547首战大捷
“这”
将士犹豫不决。
“这什么这,本大人是董滟的人,出了事本大人一力承担。反倒是你,若是因拒援军于门外而延误了军情,你能承担责任吗?”
君智杰瞪了将士一眼。
虽同为副将,但君墨琰的实权和威信比之董滟还是相差良多,一个男子的身份将他桎梏得死死的。
“是,末将这就开。”
将士不再犹豫,命手下开城门。
安王等人进城,就气势汹汹的奔大帐而去。
帐内,君墨琰正推演沙盘,观察地势,见安王等人闯了进来,手下动作顿住,向守卫投去询问眼神。
“君智杰大人放他们进来的,末将得到消息时已经晚了。”
守卫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安王夺去话头。
“锦王君好大的威风,连两军会合此等大事也敢阻挠。敢问,这是锦王的意思还是你区区一个副将的意思?”
“锦王可知道她的好王君如此离间我们姐妹感情?”
安王甩袖离开,只留下一句
“锦王君好自为之。”
“不送。”
君墨琰瞥他一眼就继续看沙盘,不接她的茬。
“来人,盯着安王和她那些将领,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南门战场,两方将士杀得眼睛都红了,鲜血遍地。
与岑锦兮的交战,傅明飞棋差一招,被刺中肩膀,然后被下属护送后退。
岑锦兮没与他纠缠,骑着马冲杀于战场,身后大批将士跟随,所过之处神挡杀神,没有一匹战马能站着离开。
“将军,现在怎么办?”
傅明飞手下将领急了。
“敌我双方势均力敌,硬拼之下,胜败五五开乃常事。无妨,本将军有后手。”
“传令,全军撤退!”
傅明飞调转马头,率先撤退。
“敌军退了,我们胜了!”
“王爷威武!”
“冲啊,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大胜之下,将士们士气高昂,摩拳擦掌的打算继续往前冲。
“王爷,这是大好的时机,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
赵将军一扫颓废,意气风发,虽然也有些忍不住想要乘胜追击,但还没忘了询问岑锦兮的意见。
“不必,穷寇莫追,小心有诈。”
势均力敌的战事,虽然敌方败势明显,但也不至于如此便落荒而逃了吧。
“他们虽步伐凌乱,看似慌不择路,但战旗犹在,恐怕真有埋伏,想引我们去。”
岑锦兮定定的看了会儿敌军撤退,这才以剑指天,内力包裹着声音传遍战场,“大胜,回营!”
“将军,岑锦兮没上当。”
傅明飞手下将领更急了。
“她若是上当,才让本将军意外呢。不必心急,本将军自有安排。”
首战大捷,众将士士气大增的同时,难免也生出了敌军不过如此的念头。
为了庆祝,虽没大摆宴席,允众将士饮酒吃肉,但也命伙房做了些好的犒劳将士们。
安王来找岑锦兮,大骂了君墨琰一顿,向岑锦兮要说法。
却被岑锦兮不轻不重的挡了回去,话里话外都是偏袒,只能憋屈离开。
548通敌叛国
首战大捷,岑锦兮也高兴,和君墨琰一起吃吃喝喝,炫耀自己在战场上的威风,君墨琰也无奈的配合着夸奖她。
“行行行,知道你厉害。”
正当众人兴致正盛时,一个将士鬼鬼祟祟走进伙房,如入无人之境。
伙房门口的两个将士直挺挺的站着,仿佛没看到有人出入一样。
“欸,那人去伙房做什么?”
行军这些日子,君三几乎没沾到什么肉,腹中积怨已久,好不容易有了些荤菜,虽是不多,但也吃得还算尽兴。
这就出来走走,消消食,恰巧撞见这一幕。
君三警醒,很快察觉到不对,跟了上去。
“线人刚传了消息回来,事情已经办妥。今晚,必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好,传本将军令,攻城!”
埋伏在暗色中的敌军伺机而动,趁夜色昏暗众人放松警惕之际,攻打金城。
“咚咚咚”
“咚咚咚”
战鼓的声音与攻城之木的声音夹杂,伴着午夜呼啸的狂风,让人心颤。
城楼的守卫慌乱的回去禀告消息,却得知大半将士都昏迷不醒,余下的也毫无抵抗之心。
“哈哈哈哈,瞧他们那熊样儿!”
“小兔崽子们,没想到吧?”
“快,攻下城门!”
城门下,敌军大笑道。
“咚咚咚”
攻城之木的威势更加迅猛。
“咣”
“城门破了!”
“冲啊,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城门被攻城木撞得大开,敌军势如破竹。
傅明飞看着这一幕,嘴角勾了勾,慢悠悠的打马向前,走在大军最后面,等着接收战利品。
“你们的要求本王做到了,别忘了你们答应本王的!”
岑慕安面色沉沉,瞥了眼周遭倒下的岑馨将士。
“放心,本将军说到做到。”
“这十万将士归你了,本将军只要岑锦兮与君墨琰二人。”
傅明飞微抬下颚,面色骄矜,给身旁副将使了个眼色,副将立即带人去拖岑锦兮与君墨琰。
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不料,异变突生。
岑慕安骤然一个腿软倒下去,紧跟着,副将也脱力摔在地上。
像是触动了阿米诺骨牌,众将士接连倒下。
傅明飞错愕的看着岑锦兮等人站起来,强撑着没像其他将士一样倒在地上,局势瞬间反转。
“看够了吗?很惊讶?”
岑锦兮笑眯眯的活动了下手腕,轻挥手。
“杀一半,其余的都绑起来,送到地牢。”
“是。”
处理好敌军,接下来,就是清理门户了。
岑锦兮目光投向岑慕安,岑慕安已经吓得面色苍白,战战兢兢。
“皇,皇妹。”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
岑锦兮垂眸望她,眼底一片冷意。
“我还道你来援助后,怎么翩羽国输得越发惨烈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通敌叛国?你胆子不小嘛。”
“这,这是误会!皇妹,你听我解释,我是假意与他们联合,实则想要里应外合,我并没有通敌叛国!”
岑慕安上前两步,想靠近岑锦兮去求情,还没近身就被舞棋押住。
549不该让他统帅三军,丢人现眼!
“别跟我说,去向陛下,向满朝文武解释吧。押下去,审审。”
岑锦兮说的轻描淡写,转身向大帐而去。
“赵将军,安王之事乃我朝之过,给贵国赔不是。但此事毕竟关系重大”
岑锦兮话语顿住,言下之意很明显。
赵将军苦笑一下,抱拳道,“王爷放心,今日之事末将毫不知情。”
“也请将军放心,日后本王定当全力协助贵国拿回城池。”
“多谢王爷。”
岑馨国的援军通敌叛国还害了翩羽国,这事传出去并不好听,岑锦兮当然要将之压下去。
好在赵庆夏得她救命之恩,翩羽国又除了依附岑馨国外并无退路,此事哪怕是岑馨国之过翩羽国也不得不吃这个哑巴亏。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当然,待一切事了,岑馨国也会补偿翩羽国。
解决掉这件丑闻,岑锦兮又看向此战的功臣。
“今日若非君三你机警,怕是就要被傅明飞得逞了。本王记你大功一件,擢升左先锋,回京后再上禀陛下论功行赏。”
“谢王爷。”
君三躬身抱拳,又道。
“末将还有一事禀告。”
“讲。”
“白日王爷在城门外交战时,原本君副将下令不准开北门放安王等人进城,是君督军强行让北门守卫开的城门。”
“末将还查到,今日伙房防守失当乃因君督军擅自调走守卫。末将有理由怀疑,君督军是安王的人。”
话落,四下皆惊。
反应最大的自然是董滟,君智杰的妻主。
她忙不迭的上前解释,“王爷,内子虽然娇纵,但末将敢以性命担保,内子绝不会与通敌叛国者为伍,还请王爷明察秋毫。”
“王爷,那君督军实在可疑,不得不防。”
君三坚持道。
君智杰于他并无丝毫兄弟之情,反倒是结仇已久。
君智杰想他死,他也不想让君智杰好过。
不过,他所说也无半句虚言,称不得污蔑。
“不必争了,带人上来。”
岑锦兮蹙眉道。
施叶国,国师府。
边庆玉拍案而起。
“傅明飞被抓了,连同一万将士?”
“是。”
“安王那里呢?”
“也也暴露了。”
传令的将士抹了把额上冷汗。
“皇上驾到”
一声传唱突然响起,边庆玉急急忙忙前去接驾。
刚跪下行礼,还不待说些什么,皇帝就沉声质问。
“翩羽国之事你可清楚了?”
“清楚。”
“那你来给朕解释解释,为何会大败?施明飞为何被抓?国师不是给朕夸下海口,一定没问题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皇帝大怒,不及走至厅堂就控制不住火气,边庆玉虽不耐,但也赶忙安抚。
“皇上息怒,微臣往日从未失手,此事不过一个意外,臣还有后招,还请皇上再给微臣一个机会。”
“那施明飞呢,朕早说男子为统帅不行,国师固执己见。现在可好,不仅大败,还损失了朕一个皇子。若他在敌国受辱,朕颜面何存?”
“就不该让他统帅三军,丢人现眼!”
550新牢房可还满意?
“你说有后招,后招呢?”
皇帝骂完,舒了一口恶气,这才有心思思虑战事。
“皇上可知此战为何会大败?”
边庆玉不答反问。
“少给朕打哑谜,直接说。”
皇帝很是不耐烦。
边庆玉看皇帝这态度,很是不屑,但面上却未显露分毫。
这般刚愎自用,徒有野心的皇帝,虽是令人厌烦,但也好利用,勉强忍他。
左右也没多少日子了。
她回道,“是因为岑馨锦王。”
皇帝更是不耐烦了,“这还用你说。”
“皇上稍安勿躁,据臣所知,那锦王曾身患恶疾,命不久矣,全因一宝物保下性命,使得她与常人无异。”
“若能夺去宝物,只要臣稍使手段,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