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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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什么“老子”,岑锦兮那混账都教了他些什么东西,粗鄙。
算着算着,君墨琰就走了一会儿神,回神后,他黑着脸,继续打算盘。直到算出最终纯利润,一个月便回了本,还有些许剩余,他脸色才好看了些。
正当他收拾账本,准备回住处时,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尼姑被掌柜领了进来。
“公子,这小尼姑说有要事见你。”
一个中年女子微微弯了弯腰,恭敬说道。
“施主,贫尼有礼了。惠清大师已归,邀施主一见。”
她按照几日前这位施主给的地址,一路寻到了这里。
“劳烦大师走一趟了,大师请坐,金掌柜,看茶。”
君墨琰大喜过望,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些笑意,连忙招呼着小尼姑喝茶,却被婉拒。
“施主不必客气,若施主有空,即刻便可跟随贫尼去见惠清大师。若施主此时不便,改日可到泉山寺一趟。”
小尼姑板着脸,面上不带一丝表情。
“有空。金掌柜,你再看会儿店便回去休息吧,这几日本公子上山礼佛,店里的事你先管着。”
君墨琰把账本交给金掌柜,客气地跟随小尼姑上山。
“施主稍等,贫尼去请惠清法师过来。”
君墨琰点了点头,在待客室的茶几旁上坐下,心情有些复杂。忐忑、怀疑、期待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五味陈杂。
希望这惠清法师真能帮到他吧。
若是不能,那他也只能做好长期奋战的准备,开始在这里建些势力了。
万一一辈子回不去,他总不能一直一穷二白,算一辈子账吧,开什么玩笑?
“是你要见我?”
正想着,一个有些上了年纪却精神十足的尼姑走了过来,出声问道。
“是的,我有一事想求大师指点。”
君墨琰起身作揖,连语气里都带了敬辞,诚意十足。
“施主请讲。”
惠清大师拨动着手中佛珠,并未点破。
221天机不可泄露
“大师能看出我有什么不同吗?”
君墨琰沉声问道,来自异世这种事,自然不可随意透露。若这大师当真有本事,定然能看出他的不同。
“你说的是,你并非明烨大陆之人的事?”
惠清法师淡淡一笑,神色慈祥和蔼,看不出丝毫波动,却给君墨琰带来了希望。
“大师,您有办法帮我回去吗?”
他迫不及待地问。
他果真没来错地方!不枉这些日子的等待。
在他来到明烨大陆以前,他从不信这神神鬼鬼,佛家道士,只觉得人定胜天,世上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可直到他大难不死,莫名来到这明烨大陆,他就对这些东西有了一丝敬畏。
本只是抱着一丝希望,没想到果真有意外之喜。
“办法自然有。你身上有一块墨玉,我说得可对?”
“对,大师真乃高人也。我已经猜到是这墨玉带我来到了这里,却苦于不得其法,只能受困于此地。恳请大师指点。”
君墨琰取下脖颈中的墨玉,摊在手心,让大师看。
“此物名叫墨魂石”
惠清法师声音不疾不徐,慢慢说给君墨琰听。
说道最后,君墨琰开心激动的心情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压抑沉默。
大师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
本以为以后再也不会与岑锦兮有丝毫牵扯,没想到,还是绕不过去。
他回去的唯一办法,是跟岑锦兮抢那块墨魂石。
“言尽于此,施主若没别的什么事,贫尼就先行离开了。”
惠清法师微微弯了弯腰,然后出了房门,独留君墨琰一人陷入沉思。
她没告诉君墨琰关于真岑锦兮的事。
就算他是另一位气运之子,可终究不过是个凡人,这些鬼神之事,不该被他知晓。至少,不能是出自她的口中。
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做更多了。剩下的,还是要靠他们自己。
天机不可泄露。
君墨琰走出泉山寺时,已经是夜半时分了。
寒风凛凛,肆意舞动着君墨琰的衣摆,让君墨琰的心情越发不好。
那块墨魂石是岑锦兮,只有同时得到两块墨魂石,才能回去。
不说他愿不愿意跟她争夺墨魂石的事,单说跟势力滔天一国王爷抢东西,抢到的几率都微乎其微。
除非天上掉馅饼,让他刚好碰上了,否则,他能争得过她才怪。
何况,岑锦兮已经派人寻了墨魂石很久,以她的势力,想找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玉,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他,呵,一介平民,等他培养出能派人去寻墨魂石的势力,怕是至少得一两年。到时候,岑锦兮都快把明烨大陆翻个底朝天了。
成吧,两块玉只能送走一个人,那只要他不把墨魂石给她,她也只能跟他一起待在这鬼地方,也还好。
他不痛快,岑锦兮那混账也别想太好过!
一边怀着这样的心思,他一边筹划着怎么建造势力,一整个晚上他都没睡着,只顾着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222臣是陛下的
“陛下,不日便是父上的寿宴了。父上交给臣全权负责,但臣不太懂父上的喜好,陛下能帮臣参谋一下吗?”
翩如鸿拿着几张纸,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御书房。
“哦?给朕看看。”
见到是他,岑月吟好心情地放下了手中奏折。
她这个君侍,也算是娶对了。整天不争不抢不烦人,本本分分的。
她闲了还能让他表演个才艺,什么琴棋书画诗酒花,什么诗词歌赋舞剑弄茶,就连天地理八股他都懂一些,仿佛就没有他不会的。
跟这样的男子待在一起,真的省心又愉悦。
偶尔她也会说点什么不算重要的朝中之事给他听,他竟也能一点就通,甚至举一反三,让她惊叹不已。
啧啧,这样的天才,若不是个男子,怕是封侯拜相也不成问题。
可惜了,只能屈居后宫。
“听说以往父上寿辰都会邀请众大臣与京中世家公子。而因着父上寿辰,那些使臣也都未离去。臣把使臣的座位与大臣们的座位分为两列。大臣们的家眷安置在大臣们的后方。可有不妥?”
翩如鸿将手中写好的规划递给岑月吟,温声讲解。
“还有各位世家公子的才艺展示”
翩如鸿说几句,岑月吟就点点头,只偶尔提个意见,一派和谐的场景。
田姑姑识趣地不发一言,眸子嘴角却都盛满了笑意。
陛下和暮君殿下感情渐渐升温,她可是欣慰得很。
陛下向来有主见,对这充盈后宫之事更是反感。
可她早就及冠的人了,普通人家的女子像陛下这个年龄,孩子都会说话了,成家早一点的,那孩子都能去学堂了。陛下却一直拖着。
还好阴差阳错救了暮君,不然,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好,就这样办吧,劳你多费心。”
“不敢当,这是臣的本分。”
翩如鸿将桌子被弄乱的宣纸拿起来,仔细的理整齐。
岑月吟伸了个懒腰,放松身子,用左手支着脑袋,静静地看着翩如鸿收拾纸张。
“阿鸿,朕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岑月吟低笑出声,末了,挑起一双凤眸,嬉笑着说道。
“多谢陛下夸奖。”
看面前的男子略有些不好意思,岑月吟的凤眸挑得更好看了,一眨不眨地盯着翩如鸿看。
“陛下看着臣作甚?”
“你是朕的君侍,怎么?还不许朕看?”
说完,岑月吟又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臣是陛下的,陛下高兴就好。”
翩如鸿迟疑着向她走进,不太明白陛下是什么意思。
谁料,陛下慢悠悠地站起身,伸手环上他的腰际。
啧啧,她早就想这样做了。
这腰看起来手感就好。
男子比她略高一些,她正好能将脑袋靠在他的颈窝处。
感受到怀中男子身子一僵,近在咫尺的耳朵瞬间红透,但还是由着她抱着,她心情更加愉悦,还颇有兴致地调笑了一句。
“阿鸿,你耳朵红了,真好看。”
岑月吟凑在他耳边坏笑。
223朕想吃,你愿意为朕学吗
“陛下别调侃臣了。”
岑月吟的呼吸喷洒在翩如鸿耳边,说出的话更是不正经,让他身子更是僵硬,耳朵越发得烫人,心跳也不自觉地加速了。
除了上次被下药神志不清时,他从未与人距离这么近过,男子没有,女子就更没有了。
哪怕他已经入宫半个月的时间,陛下也对他很好,岑月吟也一直和他关系不远不近,最多也就时不时得去他寝宫,两人各自入眠。
“对了,朕听说别的皇帝的君侍,都会时不时地送些糕点小菜给自家陛下,为什么朕没有?”
岑月吟环住他的腰还有些不过瘾,又轻轻地摸了两下,更好的体验手感。
这可是她的人,摸两下不为过吧?
此时,色欲虚心的岑月吟完全忘了自己答应纳她为侍君时说的话。
什么省心,什么应付父上和朝臣,什么好摆脱,那是什么?她不知道。
“臣,臣不会做菜。”
感受到腰间不太安分的手,翩如鸿说话都结巴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咦,还有阿鸿你不会的东西呀,朕还真以为你是全能的呢。”
岑月吟抬起头,戏谑地看着翩如鸿。
“臣又不是神,当然不是全能的。”
“那,朕想吃,你愿意为朕学吗?”
岑月吟将脑袋靠回他颈窝处,语气温柔诱惑还带着期待。
“愿意。”
翩如鸿点点头。
岑月吟瞬间满意,放开了他的腰肢,坐回龙椅上。
女子的手离开翩如鸿的腰肢,人也不再靠在他怀里,那令人心悸的温度远离,不知为何,他却骤然生出些怅然若失之感。
“若是陛下没什么要紧事,臣就告退了。”
翩如鸿尽力忽略心跳和发烫的耳朵,拿起桌子上的宣纸就像去外面吹吹冷风。
“嗯,你去吧。”
“臣告退。”
“别忘了朕的点心和小菜啊,还有,朕不吃鱼也不吃辣。”
岑月吟挥挥手,笑看他迈着“平稳”的步伐离开。
再翻起奏折,顿觉连奏折都顺眼了许多。那些大臣们上报的琐事,她看着也多了几分趣味。
翩如鸿出了御书房的门,感受到微凉的空气,脸上耳尖的热度于下去了一些,现在慢慢恢复正常。
陛下她,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出血亲亲他。
物质下周末了好一份。他才迈开腿。香玉膳房走去。
你想说想吃她做的点心。那就只能去学了。
但愿他不要做的太难吃吧!
不然,咋没发现陛下交代啊?
成吧,两块玉只能送走一个人,那只要他不把墨魂石给她,她也只能跟他一起待在这鬼地方,也还好。
他不痛快,岑锦兮那混账也别想太好过!
一边怀着这样的心思,他一边筹划着怎么建造势力,一整个晚上他都没睡着,只顾着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岑锦兮笑了笑,看起来面色轻松。
害,活命真难!
要不,还是别挣扎了,干脆飞灰烟灭吧。反正也多活了这么多年,不算亏。她这个君侍,也算是娶对了。整天不争不抢不烦人,本本分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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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今天补了一天作业,为了保住全勤,只能先这样。宝贝们一会儿再刷新一下就好了。比心
224来自皇姐的无情压迫
要不是这暮君殿下会武,身手敏捷,铁定被烫出水泡。
而他们这些作御厨的,也只能战战兢兢地躲远些,生怕被殃及了池鱼。
另一边的岑锦兮,在养了一个半月的伤,用尽无数好药后,终于不用坐轮椅了。
然而刚康复,她就再次受到了来自自家皇姐的无情压迫。
怀着凄凄切切的心情,她被召进宫,沿途正巧碰上刚从御膳房出来的翩如鸿。
“暮君殿下,你手中拿的是什么?给皇姐做的?”
已经是冬日了,天气很凉。由于岑锦兮这个身子幼时曾掉入寒潭,所以也格外惧寒。
她拢了拢身上披风,好奇地看了看翩如鸿手中的食盒。
“是啊。”
“啧啧,天降狗粮,伤不起啊。”
说着说着,他们就已经走到了御书房。
“阿兮,看来你腿伤是真的没事了。”不然也不能活蹦乱跳的凑到朕的君侍身边。
原本看到自家君侍提着食盒过来,岑月吟那颇有些愉悦的心情瞬间被打破,看岑锦兮的眼神也变得有点不顺眼起来。
“嗯,真的没事了,多谢皇姐关心。”
岑锦兮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神色淡定地行礼,在看到自家皇姐御案上被分成两摞的奏折,眼神顿时变得有些抗拒。
哎,这么高一摞,又得批一天了。
她伤才刚好啊,就这么奴役她,周扒皮!做人臣子真难,做自家皇姐的臣子更难。
卑微。
“没事就好。说起来,你也这么久没处理朝政了,想必对国家大事很是牵挂。来,这些都交给你。”
岑月吟笑眯眯地把自己左手边的奏折抱走大半,堆到右边,然后指指右边的两摞奏折,对岑锦兮笑得更加和蔼。
岑锦兮眼睛瞬间瞪大,看着自家皇姐的举动,满脸难以置信。
她哪得罪皇姐了?难道是因为她养了两个月的伤?不能吧。
“皇姐,臣妹纵然关心国事,可臣妹更信任皇姐的能力,没必要看这么多奏折的。”
岑锦兮信誓旦旦地说,妄图抗争一下。
“不用跟皇姐客气,眼见为实,好了,拿了奏折就可以走了。”
岑月吟大手一挥,说得情深意切,然后就不再管一脸菜色的岑锦兮了。
“阿鸿,是给朕做了点心补汤什么的吗?”
岑月吟招招手,示意从进殿开始就一直默不作声的翩如鸿过来。
“回陛下,是叉烧酥。不过可能做的不太好,还望陛下不要嫌弃。”
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