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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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将身体让给那天外来客,她是个品性好的,应当会帮她照拂阿谦一二,也会好好帮她尽孝。
若这歹人如约放了阿谦,以她一命换阿谦周全,不亏。
若这歹人再次反悔,让阿谦死于非命。那,黄泉路上做个伴,好歹不像上次那样,孤零零的。
左右阿谦死了,她也没法活。
“王爷,别喝。”
“王爷你疯了!”
舞琴舞书在岑锦兮想接过瓷瓶时就上前,意欲阻止,可却被岑锦兮率先一步抢走,然后以她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点了她们的穴道。
“阿兮不要”
温少谦眼神中都充满了绝望,满脸祈求地看着真岑锦兮。
真岑锦兮冲他安抚一笑,眼角眉梢中尽是温柔。
白皙纤长的手指移到小瓷瓶那包裹着木塞的红布处,葱白的手指与莹白瓷瓶映衬在红布上,泛出的寒光足以将温少谦的心瞬间冰冻。
“岑锦兮,你做什么?”
一声怒不可遏的声音传来,随即,是瓷瓶落地的声响,却已然慢了半步。
冰凉的液体顺着真岑锦兮的喉咙而下,她的眼神始终温柔,一眨不眨地看着温少谦,黑血缓缓地从唇角溢出,也让赶来的君墨琰瞬间心凉。
“岑锦兮”
“阿兮”
“王爷”
“王爷”
几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真岑锦兮却已无暇顾及,她的意识即将陷入混沌。
她只执着地看着温少谦的方向,看着歹人将温少谦放开,然后迅速消失;看着温少谦眼神悲怆,向她跑来;看着温少谦满脸泪痕,将她揽进怀里。
她瞬间安心了,气息也在不断削弱。
247我等你,我们成亲
“阿兮,阿兮,你是我的阿兮,对吧?我都让你别管我了,你怎么就是不听话?怎么就是不听?你从来不听我的”
“阿兮,对,大夫,你会没事的。”
温少谦魔怔了,抱住岑锦兮便要去找大夫。
君墨琰只觉得心凉,也无法说服自己迈步,向“岑锦兮”走去,见她最后一面。
“是,我是阿兮。脖子疼疼吗?好,我们我们快快去看大夫,把你脖脖子上的伤包扎好。”
“你还还说呢,你不是也也没听我的话吗?那寒潭,谁谁准你跳的?以以后,我我不在你要好好好照顾自己。”
“别说了,你别说了,我们去看大夫。”
温少谦抱住真岑锦兮就往回跑,声音带着哭腔,手一直在颤抖。
“没事,我我跟你说,我们有有来世的,有的,我等你,我我们成亲好不好”
“我不要来世,我要你现在陪我。你别说了,闭嘴!闭嘴!”
温少谦跑了半天也没见到医馆,心情越发绝望。
歹人要留着他的命,所以他脖子上的伤口不算太深,但也在不断地渗血。他眼前一片眩晕,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便倚着一处墙,死死地抱着怀中女子不撒手。
“王爷温公子”
舞琴舞书快追了上来,叫着两人,可两人却都无暇顾及。
“好不好”
女子仍是执着地问这一句。
“好,好”
温少谦眼泪不停地掉。
女子笑了,笑得更加温柔。她想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温少谦将脑袋凑过去,让她能触碰到自己。
终于,两人都坚持不住了,双双倒地。
“王爷,王爷你醒了!”
“王爷,你吓死我了。”
舞琴舞书守在岑锦兮榻旁。
“我,怎么了?”
一出生,沙哑不堪。
原主,她又做了什么?她的嗓子?
“王爷,那医馆的大夫说您脉搏本来已经停了,不久却重新恢复正常,身上的毒也消失无踪。这是上苍垂怜啊,让王爷大难不死。”
“王爷,您没事就好。温公子也没事,他在隔壁房间,只不过还在昏迷着。”
舞琴舞书近乎喜极而涕,王爷的脉搏停了,她们也是查探到了的,这样都能活过来,简直不可思议。
“温公子?对,温公子没事了吧?”
岑锦兮头还有些晕,听到舞书提温少谦,这才反应起之前的事。
她这是又被原主夺回身体主权了?
不,不对,脉搏停了,中毒!
“之前发生什么事了,你再说一遍,爷有些晕。”
岑锦兮抓住舞书的衣领问道。
不可能吧?怎么会?原主以前死了都能从地府爬出来,现在都还是一个魂呢,会死?
“王爷,您不记得了?您能为了救温公子,喝下了那歹人给的毒药。”
------题外话------
凄凄惨惨戚戚,我超喜欢这一对的。可能是笔力不足,感觉没写到位吧,所以你们不喜欢他们。但这一对我超级心疼,这么快就死掉了qaq
感谢浮白小姐姐的推荐票,感谢﹏暮凉、浅小姐姐的推荐票,么一个,晚安 oo
248轮回
“爷,你心怎么这么大呢?喝了毒药这种事都不记得了?你要是死了,我们怎么跟陛下和太上君后交代?”
舞书语气倒是还好,舞琴却神情激动,气得眼眶都红了。若非她是她们的王爷,岑锦兮毫不怀疑她会指着自己鼻子骂。
可此时的岑锦兮却没心思关心这个,她惊呼出声,“毒药?什么毒?”
“能让你死的毒。”
不等舞琴两人回答,一道冷冷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
“你可真是命大,这样都弄不死你。既然你没死,那我便离开了,你也早些走吧,省得再出什么事。”
男子全程都是面无表情,说完便转身离开。
“君墨琰”
岑锦兮只来得及叫一声,但面前男子步子半分都不停,转眼便出了房门。
“他又怎么了?”
岑锦兮疑惑地看着舞琴二人,不明所以。
“王爷,属下总算知道为何您要与君公子和离了。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这事可不太地道吧?”
舞琴一直跟在岑锦兮身旁,随身侍奉,自然对她和君公子的事知之甚清。
君公子起初并未打算留在王府,是王爷用了些手段才让他被迫留了下来。
说起来,两人感情也是不错,君公子对王爷自然是没得说的,也打算一直留在王府。
可成亲尚未三月,王爷便无故与王君和离。她们不明所以,倒也不好多问。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王爷对君公子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心里惦记着的一直都是温公子。
怪不得,那日王爷救了温公子回来后,两人便和离了。
啧,也不知道那温公子有什么好,竟能让王爷舍了性命去。
“什么?”
岑锦兮看舞琴一脸愤愤的模样,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心里很是不解。
“没什么,王爷您没事就好,属下去看看药煎得怎么样了。”
舞琴说完便转身出门,舞书蹙蹙眉,也跟着离开,独留岑锦兮一人待在房间。
岑锦兮有些心乱,更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原主与君墨琰的事一同涌进脑子里,她一时有些理不清。
原主喝了致命毒药,而她没死,一个普通毒药怎么可能杀死灵魂?想必是原主承受不住毒药的威力,短暂死亡,然后换了她的灵魂上去,所以才“复活”了。
那君墨琰,他是因为她奋不顾身救温少谦才生气吗?
“哎呀,都什么跟什么嘛?算了算了,反正我没死,也没受啥伤,不想了,睡觉。”
岑锦兮郁闷地嘟囔了句,将自己塞进被子,倦意涌来,她很快入了梦。
“原主?”
站在熟悉的白茫茫空间,却又没见到原主。她以为是那神秘人要来了,不曾想,面前蓦然出现一封发着金光的信。
只一眼,岑锦兮便愣了。
“天外来客,我要去轮回了,很感谢这段时日你对我的照顾。这身子让给你吧,从今以后,你就不用为性命之事烦忧了。父上他对我很好,可惜我没了尽孝的机会,请你代我好好照顾父上。”
249总不能还让她等死吧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相求,那便是阿谦。若是以后阿谦遇到什么难事,可不可以请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一帮。感激不尽。”
岑锦兮整个人都傻在原地。
一时间,她颇有些百感交集,不知道高兴多一些还是唏嘘多一些,
原主的经历,到底让人感到唏嘘不已,更是心生敬佩。
可人都是有私心的,更何况是关乎自己性命的事。
原主去轮回了,从此以后,她不必为即将终结的性命而担忧,她能继续活下去。这无疑令她欣喜若狂。
至于伤感,倒也是有些,毕竟这么久了,她们相处和睦,自然有些交情。
心情百感交集,最终,她也只是叹了口气,坚定地点点头,无声地说了一句,“你放心,能帮我肯定帮。父上那边,我也会代你尽孝。”
再次醒来,已经正午时分。
岑锦兮喝了药,收拾收拾情绪,一脸轻松地出了房门。
“王爷,我有话跟你说。”
温少谦脸色惨白,脖颈上包扎着棉布,隐隐还可以看到血色。
“什么事?”
岑锦兮轻松的神色不再,有些复杂地望着温少谦。
“可以进去说吗?”
温少谦抿抿唇,看着面前与阿兮丝毫不像的女子,苦笑道。
“请进。”
门一关上,温少谦便率先开口。
“阿兮,她是不是彻底不在了。”
温少谦忍着心中痛意,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你都知道了。”
岑锦兮叹了口气,也没再瞒他,将事情毫无保留地说给他听。
听完,温少谦的脸色越发惨白,再无无一丝血丝。
“她交代了让我照顾你,若你有什么事,尽可以来找我,力所能及的范围,我一定帮。”
岑锦兮眼神坚定,承诺般地开口。
“谢谢。”
他没有拒绝,只是苦笑着道谢,然后失魂落魄地离开。
直到呆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地回了神,随即,是满心满眼的痛苦。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蠢?连普通歹人都对付不了,害她拿命来救他。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蠢?连她都认不出来?还只当是八年未见,她有了变化而已。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蠢?该死的是他才对,为什么要害他的阿兮?为什么?
那些人,该死!
岑锦兮送走温少谦后,心情有了些许沉重,更是凭白生出几分莫名的愧疚。
“爷,该启程了,爷?”
看自己爷又在走神,更是情绪低落,舞书不明所以。
“嗯?哦,好。”
岑锦兮终于不再发愣,抬腿上了马车。
“胡公子呢?还有丞相夫人,接他们过来了吗?”
岑锦兮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些。
“都接过来了。”
“那我们走”
岑锦兮:“!!!”
不对,墨魂石!她把墨魂石给了君墨琰。
那她怎么办?
总不能这样还让她等死吧?
“君墨琰走了?”
岑锦兮一把掀开车帘,神色焦急。
“嗯,怎么了?”
不会改变主意,又要吊着君公子吧?
舞琴警惕地开口,有些担心。
250请大师相助
虽说相比于这刚回京不久的温公子,她自然是更偏向于对自家王爷千好白好的前王君。
有能力,不会拖累王爷。
若是换了这温公子,王爷就会有软肋。这次是大难不死活下来了,可下次呢,下下次呢?王爷有几条命够他祸害的?
但事已至此,王爷刚拿命救了这温公子,若是又吊着君公子,这算什么事?也太委屈君公子了吧?
“什么?不行,我们去他那儿一趟。”
岑锦兮急了。
打脸就打脸,她好不容易能活下来了,现在哪能甘心飞灰烟灭。
再晚一点儿,说不定君墨琰就找到方法回靖宇大陆了。
“快快快,去找君墨琰。”
见舞琴不动,岑锦兮又催了一句。
“爷,您与君公子已经和离了。”
见果然如她设想的这样,舞琴忍不住开口提醒。
“爷知道,赶紧赶车。”
岑锦兮心急如焚,也没心思去琢磨舞琴的话。
舞琴只能不情不愿地不断加速,赶去君墨琰的住处。
“小姐,我家公子不在。”
一个中年大叔和和气气地回话。
“那他去哪了?”
凉了凉了,别跟她说这么快就回去了吧?
“我家公子交代了几句,又留了封信,便去了泉山寺。”
“什么信?能给我看看吗?”
“留给老奴的,老奴还没拆开看,恐怕不方便。公子常去泉山寺,若小姐这么要见公子,可以去那儿碰碰运气。”
大叔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子,好心地开口提醒。
“谢谢。”
岑锦兮给了他一块碎银便转身上马车,又是一阵催促。
刚拿到墨魂石就去泉山寺?她可不信他是去烧香拜佛祈求回家顺利的。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那泉山寺有人可以帮他回去,那神秘人?
“爷,您到底要做什么啊?”
追人也不必追到泉山寺吧?
“爷去一趟泉山寺,你们不用跟着。你把温公子他们安置在客栈,然后保护好,切不可再出了意外。”
岑锦兮交代完后就迫不及待地运起轻功上了台阶,几个轻跃便消失在舞琴眼前。
好在,她找到君墨琰时,君墨琰也才刚到,还在等惠清法师。
“君墨琰。”
她喊了君墨琰一声,这才抚抚心口,平复了一下呼吸。
可看到君墨琰那张面无表情的俊颜,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何事?”
君墨琰冷冷开口,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不,连陌生人都不如。
岑锦兮瞬间心凉了半截。
经过原主那事儿后,她似乎彻底把君墨琰给得罪了。
“我”
岑锦兮张了张口,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就在此时,一位身着尼姑服,手执佛珠面目慈祥的年长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