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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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你把墨魂石换掉了?怪不得这么久不来找我。”
他一把将岑锦兮从怀里揪出来,眼神直直地望着她,质问道。
枉他刚刚还有点不舍和犹豫,看她那样还有些许心疼,可这厮居然坏他大事!
“没有啊。”
岑锦兮睁着桃花眼,委屈又无辜。
“肯定是你,你快交出来,我不跟你计较。”
他开始慌了。
“真不是我,它就是假的。”
岑锦兮摇摇头。
“不可能啊,怎么会?”
他看她眼神不似作假,蹙起眉心推开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块墨魂石,怎么也无法接受现实。
“呐,既然如此,爷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岑锦兮笑得有些得意,还有点儿不怀好意。
“你还记得爷说过什么吗?”
他不理她,兀自研究着手中的墨魂石。
“铛铛铛铛,你看,圣旨哦。”
岑锦兮从袖子中拿出一道圣旨,献宝似的将圣旨凑到他眼前。
“爷说了,你若是走不了,又把爷逼急了,爷就向皇姐请旨。”
她笑嘻嘻地随手抹了一把微湿的眼角,然后将圣旨展开,让君墨琰清楚地看到圣旨上的字。
晴天霹雳。
君墨琰死死瞪着圣旨上龙飞凤舞的大字,一把夺过来,气的想将圣旨往岑锦兮脸上砸。
291接受现实了嘛,宝贝?
“肯定是你干的!快把墨魂石给我。”
丫的,早有预谋啊。
圣旨都准备好了,不是她才怪。
“宝贝,接受现实吧。爷不跟你计较刚刚你硬要离开爷的行为,说过的话也算事儿。没有疑问了吧?走,我们回府。”
最终,君墨琰一脸懵的被岑锦兮拖着往京城的方向走,全程死死拽着那命他与岑锦兮即刻复合的圣旨,大受打击。
他,还能回去吗?
委屈、憋屈各种屈。
他想去死一死。
“真不是你做的?”
他生无可恋地问道。
“真的,我发誓。”
岑锦兮相当真诚。
“你都没带马车过来吗?”
他觉得有些累,心累,腿也累。
这可是个偏僻小镇,真要走到京城,怕是天都亮了吧。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忘了这些糟心事。
娘的,想骂人。
给了希望又让人绝望,卧槽,他要死在这儿了吗?
他的江山,他的复仇,都泡汤了???
“有啊,坏了。”
岑锦兮瘪瘪嘴。
她也不想走路啊。
“我们用轻功?”
她提议道。
“不,我要冷静冷静。”
君墨琰甩开她的手,走到旁边,背对着岑锦兮看雪景,只觉得这雪景如他此时的心情一般,分外凄凉,简直了。
“好的吧。”
岑锦兮理解地点点头,“心疼”的望着正生闷气的人,更加开心。
可怜哦。
啧啧,这下子人绝对跑不掉了,棒!
假的好,一辈子找不到真的更好!
科科科科科。
“接受现实了嘛,宝贝?”
有点冷,她扑过去抱着他,感受到温度,她愉悦地喟叹一声。
“别碰我。”
君墨琰推开她。
“不碰你碰谁啊,你现在可又是爷的君卿了,为什么不让碰?”
岑锦兮再次扑过去,这下抱紧了。
“这里这么冷,我们还是回府吧。用轻功,很快的。”
岑锦兮将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哆嗦了一下。
“好。”
清醒了,接受现实了。
行吧,他还能怎么样,他是能抗旨还是能把假的变成真的。
先这样吧。
说着,他再次推开怀中女子,“愣着干什么?还等我抱着你走啊?”
说完,他率先运起轻功,化作一道黑影。
岑锦兮失望的撇撇嘴,运起轻功追上去。
她还真是等他揽着她的腰,用轻功带她走呢,就像以前看的电视剧一样。
不过好在,他没再抗拒她了,接下来,只要她表现得乖巧一些,应该万事大吉。
回了王府,两人都有些累,特别是君墨琰。
他直接轻车熟路地回了惊蛰楼,然后倒头就睡,把一切烦心事抛诸脑后。
可就连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他私心里,微松一口气。
毕竟,喜欢了这么久,甘愿为她放下一切留在这里的人,哪是这么轻易说放下就放下的?
就这样吧。
毕竟那墨魂石是假的,如若单凭他自己来找,只要岑锦兮有心,他一辈子都找不到真的。
而若岑锦兮真的知道错了,不再给他惹事,不再让他不悦,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292去考状元吗?爷是主考官
他已经彻底自暴自弃,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而且由于太憋屈,不想面对现实,他睡了个昏天黑地。
当然,岑锦兮也表示理解,不但没去打扰他,还贴心的让手下将饭菜放到他房间的桌子上,时不时的拿去热一热。
所以,当君墨琰再次出门时,已经是三天后。
除了看账本,他没什么事做,于是乎,他就往王府花园的石凳上一坐,就发呆,啥也不干。
岑锦兮来找他,他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整个人都抑郁了。
岑锦兮怎么瞅,怎么好笑。
“君卿,你还没缓过来吗?啧,你这承受能力是不是有点差。”
她将脑袋放低些,从下往上盯着君墨琰看。
君墨琰继续发呆,由着她看。
良久,幽幽叹了口气,然后偏过头去,继续发呆。
岑锦兮越发觉得好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是无聊吗?要不爷将胡宪臣叫来,你们出去逛逛也不错。”
君墨琰摇摇头,根本没这个心思,心累地只想瘫着。
“额,要不你去读个书,考个状元回来,然后入朝为官?毕竟你这一天天的,没个正事也不行。我们这边的春闱是一年一次,你赶不上明年的,可以考后年的。”
岑锦兮抬起头,笑嘻嘻地望着他,然而,却只得到了一句话。
“你嫌弃我。”
面无表情的肯定句。
“怎么可能?爷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你想做什么就去做,爷都支持。”
岑锦兮连忙摆手,一脸真诚体贴。
不过,这话说的,她骤然有了一种自己真的在养小白脸的感觉,而自己这个金主还分外体贴。
卧槽,她在想什么?疯了吧。要是君墨琰知道她这么想他,分分钟就是一顿家暴。
她赶忙收起自己作死的心思,继续给他出主意。
“哦,对,武状元好像也行。武状元的选举没有状元这么严格,你若是想考,开年春闱爷可以弄一个名额给你。”
话落,君墨琰终于有了点儿反应,抬头看了她一眼。
“弄名额?这也可以?”
“嗯,爷是主考官。”
岑锦兮淡定的点了点头,丝毫不为自己开后门的想法感到脸红。
对,名额好不好弄全看她是不是主考官。
她说一句话,别人也不敢反驳啊。
害,有权任性。
君墨琰又望了她一眼,坐直身子,终于有些感兴趣了。
“你若是出马,考个武状元肯定没问题。爷手里是有兵权的,介时,你若是想,可以去我军中待一段日子。”
岑锦兮继续怂恿。
给君墨琰找点儿事做,就不会无聊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等以后彻底和好了,君墨琰不会整日盯着她,让她的自由受限。
君墨琰有些心动。
他自幼就是混在军营长大的,手中更是有着澜朝大半军权。军营,他再熟悉不过。
但他又有些犹豫。
“你们这里的军队,是不是全都是女子?”如果都是女子,那有什么意思?他混在里面多尴尬。
293不是那么糟糕
“怎么会呢?军营里半数都是男子。”
岑锦兮反驳道。
“半数?怎么可能?”靖宇大陆几乎没有女子从军,这里的男子就算要从军,怎么可能有半数之多?
“怎么不可能?有些是家里养不起男子,把男子卖到军营为国出力。有些是朝廷抓到的人贩子手里的男子,不好嫁人亦或者是感念朝廷恩德,自愿从军。有些是不甘心服从女子,又会点武艺,想要混出点名堂。理由多了去了。”
岑锦兮说起这个还有些感慨。
真的比较起来,无论是她原来世界历史上的封建王朝,还是君墨琰出生的靖宇大陆,都远不如明烨大陆。
明烨大陆虽是女子为大,但对男子却相对宽容,不似其他王朝那般,对弱势一方很是苛刻。
这里允许男子经商、科举、入朝为官、入军营从军。
对于男子,就算不成亲也无妨,或是想招入赘的夫人也无碍。
只要你有本事,大多数人都不会对你说三道四。
若是男子成婚后能做到夫妻和睦,让妻主心甘情愿不纳侍,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会被羡慕。
这里更不是重农轻商,对农民重视,却对商人也友好。
在这里,很少有强制抓壮丁的事,养不起孩子被卖到秦楼楚馆的事也相对较少。朝廷的军营常年会出资买下这些人,带到军中统一训练,为国效力。
而这些,是那些男子为大的世界基本都做不到的。
君墨琰显然也想到了这些,当即脸色轻松了一些。
“这里,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嗯,那你弄一个武状元名额给我吧。”
他长舒一口气,当即应下了岑锦兮的提议。
“好。”岑锦兮高兴应下,然后兴冲冲地再次开口,“君卿,你这么久不在京城了,爷带你出去逛逛,再去东风酒楼用膳怎么样?”
她记得,东风酒楼有几道菜君墨琰很是喜欢。
“嗯。”
这么颓废也不是办法,出去逛逛也好。
两人换了身衣服出府,也不坐马车,就一路闲逛。
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就通通买下来,反正带了不少手下,可以拎东西。
逛了好一会儿下来,他们迎面撞上了熟人。
“阿兮,你怎么在这儿?”
舒敏仍是一身软烟色罗裙,拓拔弘也还是那一身骚包金色衣袍,两人各带着一个相貌俊秀的男子,远远的冲岑锦兮招手。
“你们这是,和好了?”
拓拔弘有些惊讶地看着岑锦兮,大冷天的还骚包的摇着扇子。
“嗯,爷前几日去找了皇姐下旨。对了,君卿,爷给你正式介绍一下。”
“舒敏,拓拔弘,这两人你见过。这位是舒敏的君卿蒋毅。”岑锦兮冲舒敏身后一身白衣的男子点头示意,“这位是拓拔弘的侧夫元瑛。”
侧室?他来这里这么久,与外人所交甚少,还是第一次见到作侧室的男子。
“阿兮,正好你也在,我们正要去东风酒楼坐坐,你们要不要一起?”
舒敏轻抬下巴,示意去前方不远处的东风酒楼。
394你这混不吝的,还没妹夫靠谱
几个人一拍即合,在东风酒楼找了个雅座坐下。
“来来来,这杯酒敬妹夫,恭喜你们复合啊。”
拓拔弘起身,挨个给众人斟酒,然后冲君墨琰举杯示意。
“什么妹夫?叫姐夫。”
岑锦兮不乐意了,反唇相讥。
“妹夫,就是妹夫。大两个月也是大,你们说是不是。”
拓拔弘眼神挑衅地看着岑锦兮,还起哄,让周围的人附和她。
“妻主说的对。”
元瑛率先附和,然后也起身敬酒。
“对啊,两个月怎么就不是大了。不过,本侯爷可是比你足足两岁,我这儿妹夫没跑了吧?来来来,本侯爷也敬妹夫一杯。”
舒敏也站起身,端着酒杯敬酒。
蒋毅自然是随着自家妻主起哄。
岑锦兮气的不行,站起身来,指着对面几个,“胡说,爷才是老大。什么妹夫?叫姐夫。”
“君卿,你说是不是?”
她侧头看着君墨琰,万分自信能为自己拉来援军,并且已经提前得意地看着对方几人。
然而,下一秒,她就听到自家君卿从善如流的声音。
“多谢姐姐姐夫们好意,却之不恭。”
君墨琰分外爽快地一杯干了,赢来又一片起哄叫好声。
岑锦兮目瞪口呆。
卧槽,怎么会?他不是跟爷一样好面子吗?怎么会站在别人那儿?
君墨琰看着她那难以置信,大受打击的模样,则是勾起唇,继续跟面前几人交谈。
呵,该!
“看到没,你家君卿都认了,还不赶紧叫姐。”
拓拔弘眼神戏谑,心里暗爽不已,继续挑事。
“君卿!”
岑锦兮不满的叫了君墨琰一声。
“嗯?”
一个冷眼扫来,岑锦兮瞬间从心。
“君卿你高兴就好。”
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又得到几声嘲笑。
“岑锦兮,你也有今天!老天有眼!”
舒敏放肆大笑,指着岑锦兮笑得肚子疼。
“妹夫可以啊,治妻有道,有前途。本侯爷跟你说,这厮最飘,不管着点都能飘上天,可得好好治治。”
拓拔弘开始给岑锦兮上眼药。
“对对对,这厮还怂,欺软怕硬的。你强势一点儿,就跟现在这样,她肯定不敢肆意妄为。”
舒敏笑呵呵的附和,看岑锦兮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嘲笑。
“多谢姐姐们告知,我记下了。”
君墨琰又干掉一杯酒,看岑锦兮的眼神也是得意中带着嘲笑。
岑锦兮看着自家君卿胳膊肘往外拐,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欲哭无泪。
拓拔弘和舒敏还在起哄,各种给岑锦兮穿小鞋。末了,还挑衅的怼岑锦兮。
“说起来,阿兮,你看这弱不拉几怂不拉几的样子,你们锦王府,是不是都是妹夫做主啊?”
“也是,你这混不吝的,怕是还没妹夫靠谱。”
舒敏说着说着还理解又同情的点点头。
“妹夫也别嫌弃,虽然这厮混了一点,但好歹有权有势还有张脸,好好管着,也还能过。”
拓拔弘装模作样地给岑锦兮“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