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雨了。
鹅毛大雪。
狂风呼啸着,将她的面颊刮的生疼,昨日的毛毛细雨淋化的积雪,一丝迹象都不存在,有的只是积累到没过小腿中部的积雪。
“怎么了?”
君墨琰紧跟着走上前,看岑锦兮眉头蹙紧一脸严肃的模样,关切的问。
“你看,大雪。”
岑锦兮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君墨琰却也瞬间了然,跟岑锦兮一样,蹙紧了眉。
他自幼修习政事,也见过不少天灾,自然能明白岑锦兮在担心什么。
不过,这也还并没有连日下雪,就算要担心,也担心过早了吧?
“你担心这雪不会停?”
他挑挑眉,问道。
“嗯。”
“若是连日大雪,你担心也正常,不过这才第一日吧,说不定明日就停了。”
“君卿,昨日祭祀大典的事可能不是意外,若是人为,提早预测到异象,也是很可能的。但这异象对皇姐造不成太大影响,除非异象过后是天灾。”
越说,岑锦兮眉心蹙得越紧。
君墨琰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沉声开口,“一日也无法确定,待后日,若是大雪仍未停止,便要做准备了。”
岑锦兮点点头,用过膳后便进了宫。
若是以往,那自然是如君墨琰所言,三日确定后再行准备,可有异象在前,岑锦兮等人不敢赌,只得尽力早做准备。
若是有天灾,那多少也能少几分压力,若皆是他们胡思乱想,那也无妨。
“恭喜大人,这果真下起了大雪!看来那位果真手段非凡啊!有此人物助力,何愁大业不成?”
一个相貌粗犷,眼如铜铃的女子卑躬屈膝,谄媚道。
“哈哈,天助我也!”
君殊伸手,感受这落入手中的冰凉,大为欢喜,对有此手笔的那位更是钦佩。
“对了,大人,那人要怎么办?”
天宝三载744年,注:天宝三至十五载、至德年号期间称“载”而不称“年”夏天,李白到了东都洛阳。在这里,他遇到蹭蹬的杜甫。中国学史上最伟大的两位诗人见面了。此时,李白已名扬全国,而杜甫风华正茂,却困守洛城。李白比杜甫年长十一岁,但他并没有以自己的才名在杜甫面前倨傲。而“性豪也嗜酒”、“结交皆老苍”的杜甫,也没有在李白面前一味低头称颂。两人以平等的身份,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在洛阳时,他们约好下次在梁宋今开封、商丘一带会面,访道求仙。同年秋天,两人如约到了梁宋。两人在此抒怀遣兴,借古评今。他们还在这里遇到了诗人
336赈灾之事
大雪已经下了整整三日,直至第三日傍晚还未停止,岑锦兮等人都坐不住了。
“叮嘱百姓不要出门,尽量及时清理积雪的诏令已经下达,但由于消息传递慢,目前只有京城及周遭地区收到了命令。”
“不过,大多数人也不会出门,尤其是京城地带,百姓大多富裕,冒雪出来的人少。主要还是得先救济乡镇中无衣御寒,无粮裹腹,无家可归的那些百姓。”
“比如城外的破庙,那里就有不少无家可归的乞丐,若我们再不送点东西给他们,他们熬不了多久就会没命。”
岑锦兮逐一分析道。
虽说天气严寒,出门的人本就少,但总不会缺了为钱奔波而不要命的百姓。
仅仅两天,积雪已经厚到快能碰到岑锦兮的膝盖了。现下,出行都成了问题。
若大雪依旧这个下法,那普通的百姓若不安分待在家里,被活活冻死,葬身雪堆几乎是必然。
但街上却还是能看到零星几个出来讨生计的。
众人闭门不出,他们就挨家挨户敲门,让人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哎,说了这么多,其实也没什么实际有效的,这雪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停。”
岑月吟揉了揉太阳穴,很是头疼。
他们的预料不假,但面对天灾,他们所能做的微乎其微。
“开国库吧,发些棉衣布匹,先给周遭最为贫困的百姓,那些无家可归的,先找个地方,尽量集中起来,然后接济一下。”
岑月吟心情有些沉重。
先是异象,再是不停歇的大雪,幕后还有有心人的煽动,京中已经有流言传开了。
不过现在才只是开端,大雪还并未对百姓造成太大影响,是以流言传播速度并不算太快。
但若是大雪再下两日,这流言便可能平息,势必越演越烈,最后怕是会威胁到皇室稳定。
“偏远地区的情况怕是更不容乐观,明日朕便派人去赈灾。”
“对了,阿兮,你手中不是有情报网吗?也别快马加鞭了,太慢,你飞鸽传书给你那些属下,直接通传当地官员,就说奉朕的旨意,开仓赈灾。”
岑月吟的食指指尖不自觉的叩击着御案,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
身为当朝王爷,又备受荣宠,岑锦兮手中的人不少都有编制,为世人所知。
当然,情报网这种地下产业,几乎都是没有编制的,但手中却也有当朝锦王殿下的信物。
只要隶属于情报网的人,手持锦王令,称作是锦王的亲信,以此号令群臣,也是使得。
“雪路难行,若是直接从国库运物资,或者从我们手中出,那等赈灾的物资到了,百姓怕是也都冷死饿死了。”
岑锦兮有些为难的说,众人显然也知道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沉默。
但很快,岑锦兮眸中微亮,似是想到些什么,连忙开口。
“不如直接从那些官员及富商的私库里出,那些富商大多家中甚是富裕,几代积攒下来的钱可不少。”
337爷可是要回去陪君卿的
“呵,他们有几人肯出?”
岑慕稳冷嗤一声,神色更是凝重,却也不清楚岑锦兮为何如此说。
“别急,听我说。自然不可能直接下令命他们出钱出物,只说朝廷鼓励,自愿出资。”
“帮朝廷赈灾,算作一份功劳,登记入册,待灾情过去,朝廷会发放补偿。贡献多者,可以封官,甚至赐封爵位,以后朝廷和皇室收购合作,将优先考虑。”
“这么优厚的条件,自然有人乐意。只要有部分人愿意出资,其他那些官员和富商,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会多少出一些。”
“这样一来,既节约了部分国库资源,也免了长途跋涉的运送物资。”
岑锦兮不紧不慢的一一道来。
岑月吟与岑慕稳两人对视一眼,倒也觉得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岑锦兮的意思他们当然明白,说起封官,优先与朝廷合作,但主动权还是在他们手中,官职大小也由他们酌情定。
就算是加封爵位,徒有虚名,手中并无权利的侯爵还少吗?不过是个名头罢了。
月俸而已,他们又不是出不起。
但这种赏赐对于那些小官员和无法入仕的商人来说,诱惑力非凡。
“可以,按你说的做。”
岑月吟略作思考便应下了。
“至于负责登记造册的人,便由你手下可信的人员担任,务必不能出了闪失。”
“嗯。”
岑锦兮点头应下。
听此,几人眉间都略有舒展。
“还是兮妹妹聪明,想必此举定有成效。”
岑慕稳微微放松了下心情,恢复了往日作态,笑得勾人,语带调侃。
“有成效是肯定的,但流言的事,还是很难解决。就算灾情过去,也定然会死不少百姓,这些百姓的怨气受到流言影响,定然会将矛头指向皇姐,指向我岑馨皇室。”
岑锦兮笑不起来,随意盘腿,就地坐了下来。
垂着头,有点蔫蔫的样子。
“无妨,船到前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总归朕在位数年,虽是无功,却也无过。编排也编排不出什么。等灾情过去,好好安抚一下百姓情绪便是。”
岑月吟无所谓的笑笑,心里有些熨帖。
“还好朕有你二人在,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不然单是这么一件事,就得焦头烂额。”
他们这一辈只有四人,除去岑慕安素来精于算计,不与他们亲厚外,他们三人向来关系不错,也是她为数不多能绝对信任的人。
“当然,你倒台了我们两个可是要遭殃的,没了你当靠山,还怎么肆意浪。爷这么能浪,若是落难了,君墨琰他肯定养不起爷啊。”
岑锦兮打起精神,也恢复了往日的不正经。
左手手肘撑在膝盖上,脸靠在手上,歪着头,嬉皮笑脸的开口。
“成了成了,这么大晚上的,爷可是要回去陪君卿的。再晚点的话,路不好走。”
“哎,爷太难了。鬼天气,马车都没法坐。”
岑锦兮又歇了一会才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抱怨道。
338王君在家等我,会着急的
“别说的好像是朕苛待你,让你走路回府一样,不是有派轿子接送你吗?朕还不知道你吗,就是懒。”
岑月吟翻了个白眼。
“喂,爷刚刚才为你出谋划策,你现在就卸磨杀驴开了。你好无情。”
岑锦兮瞪眼,然后又凄凄切切想想帮手。
“稳哥,你看她,无情!是不是过分?是不是?”
对上自家妹妹那副小可怜般的眼神,又被自家姐姐挑眉望着,岑慕稳后退一步,表示不参加战局。
“臣弟也要回府陪妻主了,先行一步。”
想了想,他又开口说道,然后就果断溜了。
“岑锦兮,朕无情?嗯?你好好跟朕说道说道。”
“”
岑锦兮咽了咽口水,转头看了一眼所谓亲哥已经走远了的背影。
只觉得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丫的,这是亲哥能干出来的事?
“嗯?皇姐,怎么了?臣妹刚刚突然一阵恍惚,有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不早了,王君在家里会等的着急的,臣妹告辞。”
岑锦兮说完,也是拔腿就跑。
回到了王府,岑锦兮第一时间去找自家君卿。
岑锦兮冻得嗖嗖的,蓦然进了温暖的屋子,打了个寒颤。
看看正坐在桌子前百无聊赖的男人,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坏心眼的笑笑,然后朝他扑过去,坐进他怀里。
双手蓦然捧上他的脸,凉得他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
不过他倒是也不生气,好脾气的把岑锦兮的手拿下来,用他那双大手将她的的小手合在掌心,轻轻摩挲。
“好点没?”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子。
“天呀,宝贝,你太暖了吧。感动。”
岑锦兮突然有点小小的愧疚,她对象这么好,她还捉弄他,好畜生的感觉。
“嗯,屋里有火盆,自然暖。”
君墨琰只以为她说的是他的手暖,笑笑,点头应下。
岑锦兮眨眨眼,看他误会了,倒也没说啥,静静的窝在他怀里,暖的昏昏欲睡。
“吃饭了。”
君墨琰好笑的松开她的手,将她从怀里拔出来,扶正。
岑锦兮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任由他牵着她走到饭桌。
用膳用到一半,君墨琰开口关心起了雪灾的事,问岑锦兮可有对策。
岑锦兮也不瞒他,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末了,还随口说了流言的事。
“赈灾还好说,就是流言不太好解决。君殊那个老虔婆,铁定是她干的。别被爷抓到她的把柄,否则爷弄死她。”
“大冷天的,还孜孜不倦的搞事情。害得爷连年假都不能好好休。不整死她都对不起爷被耽误的假期!”
她真是看君殊不顺眼太久了。
“其实流言的事,也不难办。”
君墨琰听完,思虑片刻方道。
“嗯?你有办法?”
岑锦兮有些惊喜。
也是,她怎么把他给忘了。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手揽朝政不少年,有办法也很是可能。
“那流言是出自祭祀大典,由于天降异象,而后又有了雪灾,方才愈演愈烈。”
339爷这运气,绝了
“但实际上,陛下却并未有过什么过失,你与你那皇兄也没什么值得有心人诟病的,我说的可对?”
君墨琰扬眉说道。
“对。”
“那就好办了。这异象与天灾是有心人强按在陛下身上的,只说陛下德不配位。我们何不将这顶帽子扣回那有心人头上。”
“谁说异象和天灾只能是由于陛下而致,我们完全可以将其说成是逆臣当道,有违天和,上天这才降下惩罚,以警惕世人。”
君墨琰笑着开口,神色淡定自若,颇有当初掌权澜朝时的风范。
岑锦兮听完整个人都振奋了,激动的扑过去抱住君墨琰亲了一口。
“厉害了我的君卿,牛批!这样一来,不但我们的劣势被消除,反而还成了我们的优势。”
“这波谣言愈演愈烈的时候,想必爷在横州已经搜查出部分罪证。介时,再任由流言散播一段时间,而后寻个好时机,不愁扳不倒君殊。”
岑锦兮越说眼睛越亮,看着君墨琰的眼神也仿佛看什么宝贝。
“天啊,爷这运气,绝了。”
岑锦兮啧啧惊叹。
“这样的好事居然能被爷碰上。”
长的好,身材好,性格好,又体贴又聪明绝顶,关键时候还能出主意。
这是什么绝世大宝贝?
搁一个地球加一个位面都能被她撞到?
李白是否有词的创作至今仍然未有一致的定论,但是今传为李白词的作品,若不论其真伪及是否可归入词体,约有20余首,如菩萨蛮忆秦娥等。
就其开创意义及艺术成就而言,“李白词”在词史上享有极为崇高的地位。这一地位犹如古代希腊神话在西方艺术中的地位,作为一种“不可企及”的规范,李白词成为人们心目中永远的偶像。李白在词体本模式的形成,词的创作模式上均有重大贡献。
实际上,从唐末五代花间集以来,所有的唐宋词选集、总集,在具体操作中,都不会忘记李白,至少也要在序跋题记中提上一句。其作为学史上的第一位大词人,虽然只有很少几首著作权经常受到怀疑的词作,但却从来没有人对他表示过任何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