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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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耳上添了一抹烫意,他更是难得有些囧。
小傻子,还看什么?怎么还不闭眼?
他心里暗暗想到。
浑然忘了刚刚是谁说凑近点让她仔细看的?
伸手遮住她晶亮的眸子,他加深了这个吻。
大概因着刚刚的些许囧迫,他原本温柔的含着缱绻情谊的吻,变得更添一丝掠夺性。
岑锦兮:“”
咋的,亲就亲,还不让人看了?
哼,不就是耳朵红了吗?
爷都看到了。
然而这是你脸皮不够厚,跟爷又有什么关系。
用的着恼羞成怒想吻晕爷吗?
想着,她不甘心的反击回去,然而还是赢不了这恼羞成怒的狗男人。
半晌,她靠在君墨琰肩膀上,一边喘着气一边瞪着他。
“君墨琰你丫的,你就不能正经点儿?这还在灾区呢,要是被别人看到,爷的面子往哪搁?”
“万一被江离看到,说不定回去后还要跟那周扒皮告状,到时候你替爷挨骂啊?”
岑锦兮缓了口气才推开君墨琰,开口数落。
“不会啊。”
“什么不会,江离那厮绝对干的出这种事!”
“我是说,我当然不会替你挨骂了。既然都已经吃上软饭了,那我不就只负责亲和睡吗?挨骂这种事,跟我有关系吗?”
君墨琰挑挑眉,一本正经的说着贱到不行的话,把岑锦兮气了个够呛。
“”
“我去,君墨琰,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君墨琰。”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越来越狗的混账。
358这狗女人带坏他,还好意思说?
并且再次对自己产生深深的疑惑。
她究竟干了些什么,能把一个以前翻手云覆手雨的大佬给逼成这样???
诡异的沉思后,她抬了抬头,用一言难尽的眼神望着他,艰难开口。
“君卿,你直说吧,你是不是在骗爷?”
君墨琰:“???”
“你这吃软饭吃的心安理得的样子,真的跟权势滔天这种词能扯上关系吗?”
她满脸都是“我怀疑你在骗我,但是我没有证据”,看得君墨琰瞬间黑了脸。
“岑锦兮,你皮痒了?”
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带着深深凉意。
岑锦兮毫不怀疑,若不是因为她是他对象,她现在自己被掐死了。
狗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先是说他靠她养,让他好好保护自己的脸,又是怀疑他以前就是个小白脸。
呸,什么“以前就是”,他才不是什么小白脸,只是暂时虎落平阳罢了。
呵,这狗女人带坏他,还好意思说?
“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e,爷看那边的难民需要爷,爷先走了哈。”
说完,岑锦兮拔腿就溜,一边溜还一边一边恨不得自煽嘴巴。
飘了,她是真的飘了。
她居然敢怼君墨琰了!
嘴贱一时爽,一直嘴贱一直呸,是事后火葬场才对!
e,爷知道了,救灾之事繁忙,身为一个忧国忧民的好官,她应该彻夜不眠,认真处理难民之事,争取早日还天下一个安宁。
是的,就是这样。
想好了解决办法,她松口气,然后飘飘然的去办事,把君墨琰彻底抛之脑后。
当然,君墨琰表示,他是个有分寸的人。
岑锦兮忙正事时他也无意去打扰。
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他不着急。
他淡定的走了回去,帮岑锦兮处理难民之事。
此时的难民们已经用完了膳,该回去避风的回去避风,该回去养伤的回去养伤。
物资不足,锦被衣物自然也是不够的。
这些难民被安置的地方,也是黎明县内几处结实些的房屋,几个难民缩在一张小榻上,共用一张锦被,勉强维持生存。
而那些房屋,自然不可能是现造的,都是那些逃离黎明县的富商名下,除了主宅外别的住处。
这些住处征用后,只要补偿足够的钱财,便不会引来富商不满。
而眼下,救那些百姓更为重要。
已经多日未曾下雪,岑锦兮略松一口气,处理好物资运送的事后,便着手准备帮百姓复建家园。
“大半的人应当还是愿意走的,少数想留下来的,便不要阻拦他们,让他们签好自愿留守故乡的契书便是。”
“那些愿意走的,尽量寻个大些的地方做村子,由朝廷出钱复建房屋。地方不够的话,直接把那些难民的籍贯安到别的村子。”
“不过无论是留守还是离开,尽量多补偿一些。非常时期,必须保住皇室的好名声,才能把流言之事成功引到君殊身上。”
一间略有些简陋的书房内。
359没钱?抄别人的家,充国库!
君墨琰坐在岑锦兮旁边,给她出主意。
这些岑锦兮自然也知道,只是仍旧忧愁于国库不够充盈。
这么多难民,单是重建房屋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了,而后续还要划分田地,还要安抚那些被朝廷塞人的村子,以免那些难民之后受人排挤。
所以也没办法,只能开国库。
“哎,出了这笔钱,感觉国库都得空一半,爷的钱包也要缩水。”
“无妨,会回来的。”
君墨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安抚道。
看女子还有些无精打采,他想了想,再次开口。
“你不是年后要去横州吗?搜集证据,外加剿匪?”
“嗯。”
“那还愁什么?扳倒了君殊,抄家,东西充国库。剿了土匪窝,充国库。若是还不够,再找出几个贪官犯的事,抄家,充国库。”
君墨琰淡定如斯的说着抄家这种话。
而那些贪官们根本不会想到,他们遭到灭顶之灾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朝廷觊觎他们的银子,真的是非常悲催了。
“我去,这么狠的吗?六六六。”
岑锦兮睁大眼睛看他,牛批了,不愧是能把皇帝当傀儡的男人!
“你以前都是这么干的?”
她有些好奇。
“怎么可能,充国库不都便宜君盛那窝囊废了吗?我都是将小部分上交国库,大部分收入囊中。”
岑锦兮:“”
这骚操作,不服不行。
“君盛他不知道你干的事吗?”
她万分疑惑。
“知道啊,但他能怎么着我?”
啧啧,这话说的,要多横有多横。
岑锦兮感叹完了,这才想起另一件事,“你是不是比爷有钱多了?”
“这不废话吗?就你这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哪怕产业遍布整个岑馨国,又能有几个钱?”
“我挥挥手派点儿人,随便剿一个有钱的土匪窝,或者随便抄哪个看不顺眼的贪官的家,估计都抵你手下所有产业好几个月的收入。”
“哦,捞钱最多的就是打下城池后的战利品,一个大城池的财富,你可能得赚一年。”
杜甫的诗歌的内容上,作品大多是反映当时的社会面貌,题材广泛,寄意深远,尤其描述民间疾苦,多抒发他悲天悯人的仁民爱物、忧国忧民情怀,杜诗有诗史之称,这种说法最早见于晚唐,“杜逢禄山之难,流雍陇蜀,毕陈于诗,推见至隐,殆无遗事,故当号为诗史”。到宋时成定论,但诗史之义各有各说。人有以史事注杜诗,认为杜诗为纪实的诗,可以补史证史,所以称为诗史。这种说法只重史事之虚实真假,而轻视诗的情感特性。有人认为杜甫具史识史见,其笔法之森严,可媲美汉朝历史学家司马迁。而诗有评人评事者,皆可“不虚美,不隐恶”,故号诗史。此说可取。另一说是,杜甫之诗之所以号诗史,因其悲天悯人,感时伤事,这种说法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可取的。但也有不喜欢杜甫诗者,杨亿就不喜欢杜甫,刘放
360讲真,她想罢工了
“没了吧。”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到底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于是弱弱说道。
然而,话落的一瞬间,电光火石在眼前闪现,她匆忙添了一句。
“虽然已无甚烦忧之事,但这难民安置、粮食规划、道路清理等等事物都需进一步处理,落到实处。”
“这时间紧迫,单是白日处理自然不够,所以,爷今晚怕是得彻夜工作,只能委屈宝贝你一个人去休息了。”
天哪,好险。
要是她反应再慢两秒,就要被君墨琰给套路了。
呸,狗男人,爷就算熬夜工作也不能再被你霍霍了,丫的畜生!
君墨琰似笑非笑的看着智商突然上线的岑锦兮,淡淡开口,“王爷如此辛苦,臣怎好安眠?也罢,这难民处理之事臣也懂得,今晚臣陪王爷处理公务便是。”
“”
这么执着的吗?
不过也行,反正这公务蛮多的,她一个人处理得不少时间。
“行,那就多谢王君体贴了。”
岑锦兮一边笑着开口,一边动作不停的把自己桌子上厚厚的两摞本子分一摞给他。
“呐,都是你的。”
看着只剩一摞本子的书案,岑锦兮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自家皇姐那周扒皮这么喜欢把奏折搬给她。
浑身一轻啊有没有。
“嗯。”
啧,就剩一半公务,看你能熬到什么时辰。
君墨琰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淡定的将椅子往书案旁挪,然后在岑锦兮对面坐下。
之后,两人相安无事的各自处理事物,倒也算投入。
只是岑锦兮偶尔抬头时,看到君墨琰手旁处理好的奏折,突然就有了一种罢工不干,想要把公事都丢给君墨琰的冲动。
毕竟只要没把什么特别机密的国家大事丢给他,皇姐应该也没什么意见。
而这种念头,在君墨琰不到黄昏便处理好所有事物时,达到顶点。
“处理完了?这么快?”
她还以为至少再有一个时辰才能处理完,毕竟她手中的公务还差一些。
“嗯,你剩下的那些也可以给我。”
自他十六岁封王时,便开始接触政事,六七年的时间,处理这些对他来说基本就是家常便饭,速度自然要比岑锦兮快上一些。
岑锦兮顿时来了劲头,忙不迭的把桌案上的东西都给他。
然后将君墨琰处理好的那部分拿回来,仔细翻阅,确认无不妥后便另行放置。
蠢蠢欲动。
讲真,她想罢工了。
这般想着,她也就悄悄抬头看他,大脑飞速运转,纠结着如何开口。
半晌,她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君卿?”
“嗯?”
君墨琰抬头,不解的看着两眼放光的岑锦兮。
这是怎么了?
“君卿,你留在后明烨大陆是不是特别无聊?”
“还好吧。”
“你都不想念以前那抬手便是天下大事的日子吗?”
岑锦兮拐着弯的说道。
“怎么,想偷懒?不想处理这么多朝政之事了?”
他了然的点点头,一语道破事实。
“额,什么偷懒,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
------题外话------
脖子疼,今天就一千吧
宝贝们晚安,么么。
361今早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爷只是觉得让你每天看账本话本什么的太屈才了。”
岑锦兮一本正经的给自己找借口。
“哦,这样啊,可是我并不觉得屈才,提前告老还乡也是蛮不错的。”
君墨琰懒懒散散的开口说道,就差没打个哈欠告诉她,不用做事的日子有多自在。
岑锦兮:“”
笑容渐渐消失。
下一刻,她蹙着眉对他说教,觉得他还可以再拯救一下。
“君卿,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可是要谋朝篡位当皇帝的人啊,怎么能如此堕落?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不能懈怠,知道吗?”
“机会?你总不能让我去篡你皇姐的位吧?”
君墨琰愕然的看着她,末了,还总结了一句,“丧心病狂。”
“谁说的,你想哪去了?这明烨大陆这么大,又不是只有我岑馨国一个国家。单说大国就还有三个,小国家更是一堆。”
“爷跟你说,等哪天咱们打下来一个,说不定你就能翻身了呢。你要是混上皇帝了,那爷就跟你混,再也不受那周扒皮的压迫了。”
她一脸激动的跟他一起畅想未来。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君墨琰作沉思状。
“什么有点儿道理,分明就很有道理!”
“可是你们这儿男人当皇帝估计很麻烦。”
君墨琰状似开始考虑。
“没事,那爷可以给你当傀儡。”
“似乎不错的样子。”
“对啊。”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
君墨琰挑了挑眉,眸中满是好笑。
“所以说,篡位的第一步,还是要好好练手。这么多奏折,看在你爷君卿的份上,无偿提供给你。”
“爷这么支持你的事业,你感动吗?感动的话,就不要辜负爷的苦心,认真的努力的好好把它们批完。”
岑锦兮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满脸都写着“爷真不是想偷懒,只是在支持你的事业”。
可抬眸,却只对上了一双盈满笑意的眸子。
她有些不满。
“君卿,你有没有好好听爷说话?”
“有啊,不就是想把事情推给我做吗,是吧?”
“额”
看君墨琰没被她唬住,也不接话,岑锦兮顿了顿,分外心塞。
“这些折子是不是很急?”
君墨琰话锋一转,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算急。”
毕竟是两日的工作量,急的都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都不算紧急。
“我帮你处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岑锦兮一见有门儿,迫不及待追问道,却只见君墨琰合上了折子,又将折子规整起来,而后直直朝她走来。
“卧槽!你干嘛?”
一阵天旋地转,岑锦兮条件反射性的搂他的脖颈,惊呼道。
“呵,少拿你那些不着边儿的理由唬我,想让我帮忙做事,总得给点儿实际的吧?”
“还有,今早的账,是不是该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