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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这个悍夫该休了-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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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琰看着岑锦兮火急火燎的动作,好奇的问道。

    “当然有啊,不然爷这武功哪学来的?爷这师傅名为谭若萧,是爷父上的师妹,与父上感情很好。而且据爷估测,她应该喜欢父上。”

    “不过她早些年就去云游了,爷也许久未见她了。啧啧,还给父上传信,也没见她给她可爱的徒儿传个信。哎,爷太卑微。”

    岑锦兮一边把信封好,一边头也不抬的解释道。

    “那这般说来,你师傅跟你父上感情更好些?”

    “嗯。”

    “那她能帮你吗?”

    “”

    “你确定她不会卖你吗?”

    “”

    岑锦兮哑然,抬头望着君墨琰,认真的思考了片刻。

    末了,得出结论。

    “你这话,太扎心了。”

    “哎,不装了,摊牌了。你以为你对象是个权倾朝野的大佬,实则不然,你对象就是个卑微的弟弟。”

    岑锦兮哭丧着脸。

    心上人和因为心上人才收的徒弟,有可比性吗?

    是爷不配。

    “那这信?”

    君墨琰好笑的看着她,又看看她手中的书信。

    “送呗,总得做点儿什么,不能干等着啊。”

    岑锦兮叹口气,无奈说道。

    谁料,君墨琰继续扎她心。

 375阿兮,你在做什么?

    “你确定这信不会隔天出现在你父上的桌案上?”

    岑锦兮:“”

    我去!

    她还真不能确定。

    泪流满面。

    “那怎么办?”

    岑锦兮颓废的坐回凳子上,双手撑着脸。那蔫了吧唧的样子就像一个失去让君墨琰有些心痒,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发丝又捏了下脸。

    “捏什么捏,爷准你捏了吗?”

    岑锦兮打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正经点儿?打击人有一套,也没见你好好想个办法。而且这明明是关乎你的事,爷都在好好帮你想办法,没想着绿你,爷对你多好,你就这德行?”

    “咋的,是不在乎那即将扣你头上的绿帽子了?你说,你是不是变心了,不爱爷了?”

    岑锦兮有些气,报复似的扑过去,使劲捏他的脸。

    君墨琰无奈一笑,也没阻止,就由着她捏,左右力道也不重,自家夫人偶尔闹个脾气,也是得纵着的。

    他正了正神色,开始思虑这件事。

    “依我之见,还是按兵不动,父上他八成是在诈我们。你不是说那楚河隐世,无人知晓她的去处吗?那我们赢面还是大的。”

    “嗯,然后呢?”

    岑锦兮点点头,手下动作不停。

    还真别说,这手感还是不错的,有点上头。

    “若是实在瞒不住,我们咬死了不承认便是。既然君殊敢找人替婚,那手脚自然做的干净,没那么好查的。”

    察觉到岑锦兮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往下移,君墨琰蹙了蹙眉,呼吸微紧,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但就算瞒得了一时,也迟早会有暴露的一天。除非把所有变数解决,那些知情人,比如君殊,君智杰等,还有她们党派里知道替婚之事的人。”

    “嗯,不用太担心。很快就要开春了,之后爷就会去一趟,平复这乱党之事,他们嚣张不了太久。”

    “不过,除了他们,那原本的君三公子也是个变数。爷的人只能查到他最初的路线,之后就毫无踪迹可寻,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抹去了痕迹。”

    “按理说,当是君殊的手笔。可这种种迹象显示,又不太像是君殊的作风。”

    “若真是她出手,那应该把所有痕迹处理干净,不让自己有被查出犯欺君之罪的可能,怎么会还留着最初的行动轨迹?”

    岑锦兮的语气正正经经的,可手指却已经游离到君墨琰衣襟处,但她到底不敢玩太过火,又继续原路返回,向上游走。

    “可若不是她做的,还有谁?别国探子吗?”

    除了这,他实在想不出那原本的君三公子还有何价值,被人特意抹去踪迹,处理之利落竟让手眼通天如岑锦兮也探寻不到。

    正想着,他突然浑身僵硬,呼吸紧绷,“阿兮,你在做什么?”

    “嗯?”

    岑锦兮不解的抬头望他,却见他眼神死死盯住她的手。

    看了看,她还是不解。

    她刚刚也在认真思考君三公子之事,手就无意识的继续游走,此时,恰好在他喉结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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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6说好只亲的,混账玩意儿

    “爷没做什么啊。”

    岑锦兮特别懵。

    虽然不明所以,但直觉告诉她,应该是她手乱动的原因。

    于是顶着君墨琰深潭般幽幽的眸子,她默默收回手,还极为自觉的想从君墨琰腿上离开。

    然而,君墨琰却阻止了她的动作,长臂一伸便扣住她的腰身将她带回怀里,另一只手则是放到了她腿弯处。只一个起身,便大步向内室走。

    岑锦兮:“”

    她怎么着他了,又是这一套。

    正无语着,她就被这厮放在榻上,而后倾身附下一个人影,温热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处,鼻尖上,脸颊旁,一路辗转,最后才吻上她嫣红的唇。

    带着欲念的吻却也因着这格外珍惜的动作,显得克制而温柔,岑锦兮便也随他去,温顺的任他吻着。

    许是受了撩拨,又或是被怀中之人的温顺取悦,他的眸子越发深邃,浑身也似乎着了火似的。

    待到云收雨歇,岑锦兮已不复方才淡定,宛如一条即将溺死的鱼,脑子也如一团乱麻。

    半晌,她动了动眼珠,终于回了神。

    卧槽,这厮是畜生吧?

    她的腰

    嘶

    呵,克制?

    她真是可怜,年纪轻轻的就瞎了。

    还有这脑子,她觉得怕是年久失修,该换了。

    怪不得人都说陷入爱情的女人智商为零,她这都负了吧?

    想她一代英明神武的王爷,竟然会被这厮害得失了智,而这厮似乎比初遇更精了。

    贼老天,这公平吗?

    仰天长泪。

    正恨得牙痒痒,头顶上又传来那罪魁祸首微哑的声音,“长记性了吗?以后学乖点。”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不就摸了他几下吗?什么错啊?明明是他自己没定力,却还要爷来背锅,过分。

    “你以前在澜朝时,那投怀送抱的姑娘不少吧?就你这定力,你真没绿爷?”

    岑锦兮大言不惭的开口怼。

    “这个啊,你猜。”

    君墨琰揽住她的那只手随意卷起她的一缕发丝,轻嗅,把玩。

    岑锦兮:“!!!”

    “你给爷说清楚。”

    垂死病中惊坐起。

    她顿时忘了浑身的不适,揪住他的耳朵质问,却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卸了力。

    “唔”

    君墨琰堵住她的唇,放大的眉眼满是戏谑,手又有些不安分了。

    “君墨琰,你丫混账,快说,到底有没有?”

    岑锦兮使劲推开他的俊颜,气得都快炸了。

    “说不说?不说你以后就滚去书房睡。”

    “没有,方才逗你的,我只碰过你。”

    “真的?”

    “嗯,满意了?”

    “若是被爷发现你骗爷,后果不用爷说吧。”

    岑锦兮不放心的又威胁一句。

    她也有些洁癖,如若君墨琰真的碰过别人,就算她爱他,但多少也会有些膈应。

    她的人,容不得别人染指。

    幸好没有。

    “不骗你。别动,让我亲亲。”

    “还亲?你有完没有?”

    “最后一次,我保证。”

    “你方才”

    “唔”

    很快,岑锦兮又满脑子混沌,被拉入一片汪洋。

    她最后一个念头,还在骂君墨琰不守信用。

    说好只亲的,混账玩意儿。

 377怎么,你在妄想帝君之位?

    “皇上驾到。”

    “恭迎陛下。”

    外面传来宫人的通报声与行礼声,翩如鸿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转瞬又恢复了淡定,起身接驾。

    “恭迎陛下。”

    他拱手作揖,低垂下眉眼,声音淡淡。

    岑月吟却没像往日那样,虚扶着他的手道一句“平身”,目光沉沉的看着他的举动,不言不语。

    这几日,凡是她过来,说了平身之后,他都是冷冷的一句话:“陛下来臣这里可有要事?”

    “臣身体不适,恐侍候不周。若陛下无要事,还请回吧。”

    想到此,她周身的其气势更沉一分,眉也微蹙了起来。

    翩如鸿知道陛下是因着他这些时日的行为而不满,只也不动作,依旧维持着那拱手作揖的动作。

    “都下去。”

    良久,岑月吟才沉声开口,屏退众宫人,待众人走了,她才视线重新放到翩如鸿身上。

    “暮君,你可知错?”

    “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翩如鸿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不知?好一个不知。借口装病敷衍朕,将朕拒之门外,你倒是有胆,还敢装糊涂。”

    岑月吟笑得有些讽刺,看面前男子低着头死犟的模样,只觉得分外不顺心,便一手扣住男子下颚,逼他与她对视。

    “区区一个君侍,却嫉妒成性,朕不过和别的公子多说了几句话,你就这般作态。怎么,你在妄想帝君之位,还希望朕后宫只你一人?”

    “臣不敢。”

    翩如鸿又垂了垂眸子,却被气愤的岑月吟将下颚扣得更紧,捏得他下颚生疼。

    “朕已下旨封那君家长子为君侍,以后你们好生相处,若是让朕知道你们耍什么手段互相陷害,严惩不贷。”

    她声音泛冷,满是警告之意。

    不出意料的看见翩如鸿瞬间泛白的脸色,心中的不悦终于淡去几分。

    “臣,遵旨。”

    翩如鸿心头发凉,浑身瞬间僵硬起来,看着面前不假辞色的人,更是觉得自己可笑。

    那君家长子他知道,就是那日陛下醉酒后招惹的男子。

    他听说,那男子本就是有意陛下,也是君家特意培养出来,最有可能成为帝君的人。

    呵,当初入宫时是想着不争不抢不动心,可自己没做到,现在,又怪得了谁?

    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过来,奉茶。”

    “是。”

    刚刚还心头畅快的岑月吟,看到翩如鸿此时面无表情,却脚步都有些虚浮,浑浑噩噩的麻木模样,心底骤然生出了两分悔意。

    可下一刻,又坚定了下来。

    这翩如鸿,不治治是不行了,否则,以后不得恃宠而骄,想翻了她这天?

    其实,封那君博宁为君侍是真的没错,却也并非她说的那般模样。

    不过是因着她那铲除君家的计划,将计就计,想配合着那流言的效果,进一步降低君殊的防备罢了。

    那般说辞,不过是警示,想让他学乖点而已。

    “陛下,茶。”

    翩如鸿淡淡开口,垂下的眸子里尽是伤痛,可抬头时又是往日的清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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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8妄生嫉恨独占之心

    “嗯。”

    岑月吟接过杯盏,轻抿一口,顿时欣慰了些。

    水温不凉不热的,将将好,泡的也是冬季暖身的九曲红梅,不像前几日那般,茶水烫口便罢,什么陈茶也敢给她泡。

    偏生说他几句,他还装傻,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懂鉴茶,她开始还真信了,亲自教他区别。

    然而,一口一个臣天资愚钝,学不会也记不住,只差没把她气死,这才看出他是故意耍脾气的。

    果然,给点教训后,哪还敢那般蹬鼻子上脸?

    不过,看他那低眉顺眼默不作声,活像个遭了欺负的小可怜的模样,她也没再说什么来刺激他,反而还安抚的说了一句。

    “知道学乖就好,就算那君博宁入了宫,朕也不会偏宠他而亏待你的。”

    “谢陛下隆恩。”

    翩如鸿跪地叩首,听了她这安抚的话,只觉得心中痛意更甚。

    终究,他唯一重视的人,只把他当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与随意一个男子并无甚差别。

    他想到了当初天下盟会之际,江素华问陛下是不是有意将他纳入宫中,她当着他的面,只凉凉一句“朕倒是没那个意思,到时候再看吧”。

    他又想到,入宫后听那些嚼舌根的侍从之言,说是陛下向来无意纳侍。

    而陛下也确实从未碰过他,往往是在他这宫中待上片刻便离开。

    想来,她那日救了他,是后悔的吧。

    可他偏偏被她那不经意的几分好惹得动了心思,还妄生嫉恨独占之心,何其不知所谓?

    “暮君,你在想什么?”

    一道略带些不悦的声音传来,扰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

    他收敛了不自觉流露出的落寞神色,依旧用淡淡的声线回道,倒让岑月吟觉得,他是在不知好歹,于是越发不悦。

    不过,她蹙了蹙眉,并未苛责于他。

    “去沐浴,朕今夜留在惊鸿宫。”

    “是。”

    翩如鸿抿着唇转身离开,袖中的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陷在肉里,掐出血丝来,可又很快松开拳头。

    若是手上染了血迹,被陛下看到了,定是要问的。

    可没了手上的痛意支撑,心上反而更疼,活像被人生生扯出碾碎一般。

    离开了陛下的视线范围,他脚步都越发虚浮起来,浑浑噩噩的往前走,脸色也煞白的吓人。

    让门口侍奉的华一都惊了下。

    “殿下,您怎么了?”

    “无事。”翩如鸿木然的摇了摇头,“热水备好了吗?本君要沐浴。”

    “早就备好了。殿下,陛下不是还没走吗?难道,难道陛下今夜留宿?”

    华一想到这儿,突然有些激动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大了许多。

    很快又自觉失言,小心的看了自家殿下一眼,以为要被骂了。

    毕竟,殿下的规矩向来是极严的。

    可殿下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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