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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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殊随意摆了摆手,神色冷漠。
底下谋士随意点了点头,早已见怪不怪。
亲儿子又如何?不过是个自幼培养出来的棋子,于他们大人而言,没有价值就抛弃,很正常。
“可是,大人,那位当真是全心效忠于您吗?若他日事成,那位来夺您皇位,毁您大业,可如何是好?”
“属实是个祸患,介时自当了结她,无需过于担心。我复楚大业,势在必行。”
君殊神色皆是狠意,提到那人就恨不得杀死而后快,全然不会念及那人帮了她的一分情分。
片刻,她恢复常态,沉声问道。
“流言的事情如何了?”
“在我们的人有心引导下,民间对皇室的讨伐之声越发高涨,只待契机至,我们便可引导百姓进行暴动,一举推翻岑氏王朝统治,复我大楚!”
“办的好。据那位所言,十日后,雪灾将再次小范围暴动,介时,再鼓动一下那方百姓。”
“是。”
“那冒牌货那枚棋子,也当用上了。放任了这么久,还真让他得到了锦王信任,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既然如此,可不能让他脱离了掌控。”
想到那个被下人随意找来替婚充数的男子,她极是震惊,也颇有些喜出望外。
这么好的棋子,不利用上可惜了,也不枉费当初她随手下的套。
那日遭遇刺杀的仇,想来也有那冒牌货一份。
刺杀当月,她特意将解药晚送了三日,那冒牌货却也没派人来催他。
由此可见,他身上的毒药是解了的,用刺杀她时,杀手刀上的血。
是时候,让他付出代价了。
她君殊,可不是那么好欺的!
而此时,君殊口中的那冒牌货可是好不自在。
怀中抱着佳人,于楼顶吹着凉风看烟花。
道道光芒由地面升起,直冲云霄,霎时,于夜空中绽放,只瞬间,又如流星降临,带出数道绚烂光辉,璀璨夺目。
眼前,是万里山河;
怀中,有佳人相伴。
浮世繁华,尽收眼底;
世事纷扰,皆不留心。
快哉!
“如此盛景,属实震撼。”
君墨琰看着面前盛景,颇有些讶异。
“烟花而已,你们澜朝没有吗?”
岑锦兮懒散的靠在君墨琰怀里,一件偌大的披风,能将两人裹得严实,倒也温暖。
“没有,第一次见。”
“喜欢啊?那你好好看。我们这儿的烟花制作也高,挺麻烦的,一般也只有年关才能见到。”
岑锦兮歪头看着他的侧颜,本就俊美无俦的容颜在道道流光的映衬下,别有一番美感。
她突然笑开,随手拽了拽斗篷,身子挪了挪,将脑袋置于他肩上,开口调笑。
“不过,你若是想看的话,爷也能让人去做。”
“哦?这算是在掷千金博我一笑吗?”
“是啊。来,美人,给爷笑一个。”
岑锦兮笑得贱兮兮的伸手去勾他的下颚,说话语气吊儿郎当,倒还真像是一个流氓地痞。
384卖身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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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笑?不,这个不行,不过嘛”
君墨琰低低的笑了声,笑得意味深长。而后,又挑了挑眉,凑在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开口。
“卖身倒是可以。”
杜甫的诗歌在风格上,是兼备多种风格的,元稹这样评价杜甫:“至于子美,盖所谓上薄风骚,下该沈、宋,言夺苏、李,气吞曹、刘,掩颜、谢之孤高,杂徐、庾之流丽,尽得古今之体势,而兼人人之所独专矣。”秦观也有类似的看法:“于是杜子美者,穷高妙之格,极豪逸之气,包冲淡之趣,兼俊洁之姿,备藻丽之态,而诸家之所不及焉。然不集众家之长,杜氏亦不能独至于斯也。”例如杜甫也有狂放不羁的一面,从其名作饮中八仙歌就可以看出杜甫的豪气。主流观点认为,杜甫诗歌的风格沉郁顿挫,语言精炼,格律严谨,穷绝工巧,感情真挚,平实雅谈,描写深刻,细腻感人,形象鲜明。“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是他的创作风格。就杜诗特有的叙事风格和议论风格而言,有学者认为是受到诗经小雅的影响,而其悲歌慷慨的格调,又与离骚相近。也有学者认为,杜诗具有仁政思想的传统精神,司马迁的实录精神。还有观点认为杜甫诗作具有“人道主义精神”。唐代的大学家韩愈曾把杜甫与李白并论说:“李杜章在,光焰万丈长”。王安石表彰杜诗“丑妍巨细千万殊,竟莫见以何雕锼”的成就。陈善扪虱新语卷七:“老杜诗当是诗中六经,他人诗乃诸子之流也”。蒋士铨忠雅堂集卷一杜诗详注集成序亦称“杜诗者,诗中之四子书也。”
格律
杜甫的诗歌在格律上,具有炼字精到,对仗工整的特点,符合中国诗歌的“建筑美”。另外,在体裁上杜甫有许多创新,例如他在五七律上的创造性也是他学创作的独到之处。
内容
杜甫的诗歌的内容上,作品大多是反映当时的社会面貌,题材广泛,寄意深远,尤其描述民间疾苦,多抒发他悲天悯人的仁民爱物、忧国忧民情怀,杜诗有诗史之称,这种说法最早见于晚唐,“杜逢禄山之难,流雍陇蜀,毕陈于诗,推见至隐,殆无遗事,故当号为诗史”。到宋时成定论,但诗史之义各有各说。人有以史事注杜诗,认为杜诗为纪实的诗,可以补史证史,所以称为诗史。这种说法只重史事之虚实真假,而轻视诗的情感特性。有人认为杜甫具史识史见,其笔法之森严,可媲美汉朝历史学家司马迁。而诗有评人评事者,皆可“不虚美,不隐恶”,故号诗史。此说可取。另一说是,杜甫之诗之所以号诗史,因其悲天悯人,感时伤事,这种说法在一定程度上也
385君墨琰出事
“东西?君卿,你有东西放在她那儿?还是你有什么难处?”
岑锦兮偏过头,不解的看向君墨琰。
“没有啊。”
君墨琰蹙眉,也不太明白那君殊是个什么意思。
他来时,除了自己,应该没有带来任何东西。
至于需要的,他有阿兮,什么都不缺啊。
难道是毒?
“君大人可说了是什么东西?”
探寻无果,岑锦兮只得转头望向侍女。
“奴婢不知。”
“那你回去带信儿给你家大人,等我们闲时会回去的。”
岑锦兮挥挥手,有些不悦。
这君殊又在算计些什么?
“应当是解药的事。这个月,她仍是按时送了解药到王府,想来是想以此来要挟我。”
“当真没别的?”
岑锦兮慵懒的斜躺在软榻上,锦被盖着身子,一手支着头,一手捻起桌案上的瓜子开始磕。
“没有。”
君墨琰肯定的点点头。
见状,岑锦兮放下心,两人也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很快将其抛之脑后。
没请到人的君殊并不惊讶,却也不满于这冒牌货妄图脱离掌控。
她派人去请时便有了打算。
若这冒牌货识相,她也愿意放他一马。
可现今,只好让他吃些苦头,才能让他安分。
呵,一个冒牌货而已,她帮他攀上了高枝,他怎么也得付出点代价吧?
年初二初三倒不是似初一那般忙碌,岑锦兮两人无事一身轻,正腻歪着,却骤然接到急诏,岑锦兮只得匆匆入宫。
“什么?再次雪崩?”
岑锦兮听到这话,难掩震惊。
黎明县雪崩还未彻底处理完,便又有一县再起祸事。
“嗯,大雪已停数日,那杨秋县与黎明县更是相隔极远,山势也不似黎明县那般凶险,却凭白雪崩,害了不少百姓。”
岑月吟很是忧心,实在没忍住,还摔了折子。
“这怕不是天灾,而是人祸!那老虔婆,人命在她眼里,就是草芥吗?千千万百姓因她一人而受难,该死!”
愤怒到最后,却只剩无力。
因着两方争斗,导致百姓受难,说到底,是她这个帝王之错。
“皇姐,您派人去探查那黎明县与这杨秋县的雪崩痕迹了吗?若果真是人为,将来也可算作是君殊罪证。介时,再将她制裁以慰百姓。”
“已经派人去了。索性,这杨秋县相较于黎明县而言,山势不高,伤亡要少上很多。何况这积雪已出,只需救人和安置就可。”
岑月吟疲惫的捏了捏太阳穴,回道。
“此次雪崩,我再去一趟吧,皇姐不必过于忧心。”
岑月吟点点头,又交代了诸多事宜,岑锦兮方才出宫。
然而,还尚未走出宫门就被人拦下了。
“舞画?你”怎么在这儿?
刚开口又被打断,眼前的舞画面色焦急。
“爷,不好了!出大事了!王君出事了。”
“什么?阿琰?他怎么了?”
“王君突然病倒,似是中了剧毒,痛不欲生。府中大夫无从下手,所以属下前来请太医。”
386金蚕蛊
“剧毒?!那你傻站这儿干嘛?”
岑锦兮急了,一把拨开挡路的舞画,直接用上了轻功,往太医院赶。
她骤然想到前日君殊莫名其妙的传话,却松了半口气。
既然是君殊故意下的毒,那倒有解决的办法,最多不过付出些代价罢了,与阿琰比起来,不算什么。
火速带着太医回了府中,这好不容易放松了些的神经再次揪了起来。
君墨琰脸色惨白的蜷缩在榻上,嘴唇青紫,虽然并没有痛乎出声,可浑身青筋暴起,止不住的颤抖。
“君卿,君卿?”
岑锦兮焦急的唤了两声,可已经疼得没意识的君墨琰却无法给她回应。
“太医,过来把脉!”
看老太医摸了一遍又一遍脉搏,眉心蹙着不言语,岑锦兮急得团团转,却也不敢打扰。
半晌,老太医松开手,神色为难的开口,“王爷,王君中的毒着实蹊跷,不似寻常剧毒,倒有些像是”
说到此,太医犹豫了一下,更是为难。
“像什么?还有什么是当着本王的面不能说的吗?”
“倒有些像是像是苗疆的金蚕蛊。”
前朝皇室善用苗疆之人,蛊毒更是盛行,可尽是些阴毒之法,让人闻之色变。
而这金蚕蛊便是苗疆蛊毒中最为歹毒的蛊毒之一。
据言,开国皇帝便是中了这蛊毒,不得善终,临终下令将所有蛊毒列为禁忌,触之者死。
此后,便成了一个忌讳。
“据古书记载,蜀中多蔷蛊,以金蚕为最,能战人之生,掇其魂而役以盗财帛,富则遗之。因食入人腹内,能食其五脏。”
“中此蛊者,若有笛声引之,则胸腹搅痛。三日,始食其五脏六腑;七日,始现之七窍出血;十日,中蛊者五脏六腑皆被腐蚀殆尽,七窍流血,化作人皮。”
听完,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岑锦兮更是双眸泛红,一把揪住那老太医的衣襟,吃人般的视线紧锁住老太医,“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那苗疆之人早已随前朝灭亡而被屠戮殆尽,这么多年的禁忌,怎么可能还有人会使这金蚕蛊?”
“王爷饶命,臣也只是猜测罢了。”
“那你说,要如何解?”
“臣,臣不知,那古书未曾记载。”
“那你说,要如何抑制?”
“臣,臣不知。王爷,蛊毒初次发作,仅两个时辰,不会出事的。”
“那本王王君就这么疼着?嗯?要你何用?”
老太医战战兢兢,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
半晌,岑锦兮才恢复了些理智。
太医被放开后,立即请辞,然后忙不迭的离开正处于暴怒中的岑锦兮。
“舞画,去请秦国公世女过来。”
江离是神医的弟子,定然有办法的,实在不行,那便只能去药王谷请神医出山。
至于君殊那边儿,待江离的诊断结果出来后,她就登门交涉。
“君卿,君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君卿?”
“君卿你忍忍,江离很快就来了。”
“艹,君殊,此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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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君是君,臣是臣
江离得知此事后,也是毫不推脱的迅速赶来。
原本还有些怀疑那太医所言的她,在诊断过后,也不得不承认。
“确实是金蚕蛊。”
“怎么解?”
岑锦兮是清楚那老太医的医术的,太医院院首既能冒着触犯禁忌的风险,说出那番话,怕是十有八九。
所以,她现在已经能冷静下来了。
“蛊书早在开国皇帝去世时,便几乎被尽数销毁。现在流传下来的,几乎都是些残页。”
“我也不过是听师傅提过这金蚕蛊,略知皮毛罢了,并无解毒之法。不过,我倒是可以先帮他抑制蛊毒发作,拖延些时日。”
“也许,师傅那里有解毒的法子。”
说完,江离就从随身药箱里拿出银针,“我先帮他压制蛊毒。”
“好。”
岑锦兮实在是不懂医理,她只能看到江离十指翩飞间,数根银针扎在君墨琰身上,她目不转睛的望着君墨琰的反应。
却在此刻,君墨琰的身子瞬间崩紧,颤抖着,面上的神情骤然扭曲起来,似是在忍受着比方才还要剧烈的痛苦。
不过看江离并无反应,想必是正常的,便也忍着没开口。
随着银针的增多,君墨琰的神色终于渐渐舒缓下来,见此,岑锦兮终于放下心。
江离收了针,“好了,我开副药,好好修养着,明日我再来给他施针。”
“阿离,你可以压制多久?”
岑锦兮抿抿唇,垂眸看着已经安稳睡下的君墨琰,心乱如麻。
“至多十日,蛊毒就会开始侵蚀他的五脏六腑,若发展至此,即便人能救回来,怕是也会落下暗疾,终身难愈。”
“阿离,还要拜托你修书给何神医,请她出山救救阿琰。”
“嗯,放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