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悍夫该休了-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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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岑锦兮长舒一口气,赞赏的看了小厮一眼,又给了他一块碎银,这才安心的向摘星楼而去。
哎,这也是没办法。
她每次出去都是避着君墨琰的,挑在君墨琰休息的时候去,就是为了不让君墨琰知道。
所以,派人盯梢自然是常态。
不过,她没看到的是,在她转身离去之后,那小厮拔腿就跑。
从另一条路走,赶去君墨琰报信。
“王君,王爷回来了,正在往摘星楼走。”
“做的好,赏。”
君墨琰满意点头,赏了半荷包银子给那小厮。
392死不了,呵,你逞什么能?
小厮拿着银子欢欢喜喜的离开,丝毫不为自己买主求容的事感到罪过。
毕竟,机智的他早就看出来了,巴结王爷不如巴结王君来的容易。
当然,重点是,君不见王君比王爷那抠门的来的大方吗?
一票够他吃半年了。
不干是傻子。
那厢,岑锦兮还优哉游哉的往摘星楼走。
不料,她刚踏进四楼,就听到一道阴测测的声音。
“阿兮,这么晚,你去哪了?”
岑锦兮一抬头,就看到了君墨琰正斜倚软榻上看书。
他眼皮都不掀一下,仿若只是随口一问。
岑锦兮顿时放下心,只当刚刚那阴测测的语气是她多想了。
“没有啊,爷只是一直待在书房罢了。”
她已经能做到毫不心虚,笑得一如既往。
她坚信她的消息无误,想必君墨琰应该是刚醒的,死不承认就对了。
“哦?那我让舞画去找你,怎么找不到?”
“可能是她找爷时,爷恰好去了茅房吧。”
舞画那厮,她怎么跟君墨琰说的?
应该没有卖她吧。
“说谎。”
君墨琰终于将视线从书上挪开,难得对她板着脸。
“你去君家了,是不是?”
“e”
岑锦兮眼神游移。
我去,这厮怎么就这么精?
不是刚醒吗?
刚醒就能抓包她,有毒!
“过来。”
君墨琰随手将书扔到桌案上,斜着眼看她,看得岑锦兮心里犯怂。
哎,这日子还有法儿过吗?这兴师问罪的,搞得好像她出去绿他了一样。
君墨琰面色沉沉的看着岑锦兮,看她慢如龟速,一点点往这里挪,也不催她,只是脸色越发的沉。
等岑锦兮避无可避,走到他面前时,才再次开口。
“我说过,不许去君家,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是不是?”
“你说,第几次了?”
“第二次。”
说第一次他肯定不信。
“再说谎。”
“啧,别板着脸吓爷,摆这个样子作什么?爷不就去和君殊谈谈条件吗?那君殊能怎么着爷?”
岑锦兮退后一步,硬刚的话声音却越来越低,反倒显得她更怂了。
“没谈成?”
“嗯,她不承认。”
她还有些愤懑。
“那老虔婆,爷迟早弄死她!”
骤然,面前男人长臂一伸,扣住她手臂将她带到怀里去。
一阵天旋地转,岑锦兮顿时眼冒金星。
下一刻,微凉的唇瓣贴了上来,重重咬了她一口,咬得她吃疼,却未破皮。
男人又像是心软了一样,唇撤离,一双大手抚上她被咬的地方,轻轻摩挲。
“不许去了,何神医不是已经到了吗?求她作甚?”
声音不似方才那般沉,却有些闷闷的。
“可是,那毒会侵蚀你五脏六腑,爷总不能干知道哪里有解药,却不去帮你取来吧?”
“死不了。”
“什么死不了?呵,君墨琰你逞什么能?侵蚀五脏六腑,那是开玩笑的吗?”
听他那无所谓的语气,岑锦兮瞬间来气了。
合着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她一把推开他,坐起身,面色满是怒气。
393在乎你
“啧,你给爷悠着点,你要是变成个身体虚弱还有脾气小白脸,你看爷还要不要你?”
“君殊的条件不会那么简单,让你替我付出代价,我成什么了?”
他倒不是觉得岑锦兮帮他让他没面子,只是不想岑锦兮付出天大代价罢了。
一个毒而已,就让他一筹莫展,太窝囊了。
“就算伤到五脏六腑,以后也是能调养过来的,神医与你交好,你怕什么?”
“调养需要很久,也不一定能调养过来。”
“无妨,我又不会陷入什么危险,有的是时间调养。不过三年五载的,有什么大碍?”
“可是”
“岑锦兮,你是不是傻?不就是时间吗,难道我们还缺这个?但她若要问你要你所有商铺,要你兵权,你也能给?没有可是,听我的。”
虽然他不能为岑锦兮做什么,但至少可以不拖累她,就够了。
“能给,给了爷也能拿回来。”
岑锦兮说的自信而坚定。
她当然知道君殊要什么。
“就算爷要不回来,爷那皇姐还能让自己妹妹遭欺负?哎呀,你管这些作甚,养你的伤吧。”
君墨琰蹙着眉,看岑锦兮确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都快被他气笑了。
但同时,更多的是感动。
毕竟,岑锦兮这么做也是为了他。
岑锦兮看他还不高兴的模样,凑过去吻上他。
君墨琰扣住她的腰肢,反客为主,再次压制了她。
“瞧你,爷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在乎你。”
“好的吧,亲亲爷的宝贝。”
岑锦兮又凑上去亲他,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只此一次,下次别这样了。”
“嗯。”
翌日,何神医一早就来为君墨琰看枕。
“前辈,您可有良策?”
“难说,姑且试试吧。虽说是禁忌,但我药王谷祖辈倒也对此有所记载。书里倒是有解毒的法子,需要特殊针法与极品药材辅助。”
“针法倒是好说,我恰巧精通此道,只是这药材就难寻了。”
岑锦兮蹙了蹙眉,难寻?那就是需要时间了。
可君墨琰等不起。
“需要什么?也许本王能寻到。”
岑馨国国库与她王府私库里,各种天材地宝应有尽有,许多都不为外人知晓。
若是能找到,那还好说,若是不能,怕是就难办了。
“天煌草、云木香、商枝、五色石脂、红景天,夜明砂、海金砂、杏叶沙参各一株,金龙胆草半株,紫背天葵一株,广金钱草三株。”
“没了吧?”
岑锦兮有些犯难,她不通医术,也不太多清楚这些药草,可这么多,不一定都能寻到。
“嗯,这是主药材,大半还是好寻的。只是这天煌草、云木香、广金钱草以及海金砂比较难寻。”
“那便好,多谢前辈指点。本王这就派人去寻。”
说完,岑锦兮就交代下去,让舞琴他们去王府私库里找。
之后,又出了门,进宫一趟。
至于君墨琰那边,则是由何神医看着,一旦毒发,便立即压制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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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的话,都是瞎编的,请勿考究′‘
394寻药
“皇姐,亲爱的皇姐,求你件事呗。”
“妹妹有难,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岑锦兮直接去了御书房。
自家皇姐勤政,哪怕年关,大多时间也都是在御书房处理公务,何况,今年年关又不甚太平。
各种事物堆积在一起,皇姐她自然比往年还要忙。
“何事?你又给朕惹了什么乱子了?”
岑月吟放下手中折子,抬起头,不明所以。
岑锦兮年幼时可没少惹事,她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总看着,少不了得帮她收拾些烂摊子。
不过近年,岑锦兮倒是安分了许多,不但不惹事,反倒事事帮衬着她,让她轻松不少。
岑锦兮讨好的笑笑,还殷勤的跑到自家皇姐身后,一边给她按肩膀,一边说道。
“哪能呢,没有惹事,就是点小事情,只要皇姐开个口就行。”
“你说,只要不过分,朕可以应了。”
她扬眉,等着下。
她倒是好奇,堂堂锦王,有什么小事办不了的,还需要求到她头上?
“真没啥,也就是想求几样药材罢了,皇姐帮臣妹去国库找找呗。”
岑锦兮恳求道。
可岑月吟却没关注到她的重点,她有些惊。
“药材,你受伤了?毒?”
若是刺杀,寻常医药便可,大多数时候,只有难解的毒才会用到那些珍惜药材吧。
“不对,你是帮谁求的?”
中毒了怎么可能还活蹦乱跳的?
“君殊那老不死的,她给我家君卿下毒。不过我家君卿当然不会受她控制,一心向着我,所以现在危在旦夕,皇姐你可一定得帮啊。
岑锦兮半真半假的说道,还给君墨琰说了些好话。
“成吧。”
岑月吟点点头,也不含糊,大手一挥,写了一道圣旨,递给岑锦兮。
再珍贵的药材,她也给得起。
“肃芳,你带锦王去开国库。”
“多谢皇姐。”
国库有重兵守着,就算是皇帝亲信带着,就算是当朝锦王,没有圣旨也是进不去的。
“王爷,这是国库的清单,您看看需要哪些。”
田姑姑拿了厚厚两本册子过来,册子上赫然写着“名药录”。
“嗯。”
岑锦兮在国库一楼的桌案上坐下,对比着自己记下的所需药材,一一翻阅起来,田肃芳也帮着找。
古人的记事方法不似现代那般明了,有专门的目录和书页号码辅助查阅,只能一点点查。
为了不遗漏,岑锦兮也不敢一目十行的看,这也就导致了速度极慢。
药材很多,越翻岑锦兮就越是烦躁。
这页没有,这页也没有。
就算是何神医开的那几样不算难寻的药材,也很是难找。
一天下来,岑锦兮茶饭不思,十一样药材,却也只找到了七样,五样好寻的,两样难寻的。
其中,那广钱金草只寻到了两株,还差一株,而天煌草和海金砂更是毫无踪迹。
国库尚且如此,她的私库就别说了。
她心上有些沉。
登记后,岑锦兮拿了药草,携月而归。
果不其然,府中私库里并无天煌草和海金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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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冰冰好怕怕呦小姐姐和雨过天晴小姐姐的推荐票,比心
我错了,我悔过,我发誓,下次不拖了。昨天晚上不小心睡着了,泪崩。不要骂我哈,瑟瑟发抖。怂jpg
395狮子大张口
索性,其他药材倒是全了。
“只缺这两味药,倒是已经出乎我的意料。岑馨国库当真名不虚传,揽尽天下奇珍。”
岑锦兮失望之际,何神医却还有些惊讶。
“天煌草与海金砂几乎是解蛊必备之药,百年前,一直由前朝皇室及苗疆专司掌控,培育之法至今不为外人所知。寻不到也正常。”
“若此,那下蛊之人定然知道培育法子,是也不是?”
她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也许并非是君殊不肯承认下毒之事,而是她所求方式有问题。
“这是自然,王爷知道那下蛊之人的身份?”
想到这儿,何神医蓦然变得有些激动。
这两味药,她也只是在古书中见过,若能得到这两味已经绝迹的药材,好生研究一番,定是极好。
“本王确实知道,明日便去寻。”
果然如此,那君殊怕是也忌讳这禁忌,生怕她在此事上做章,就在这等着她呢。
现在据蛊毒侵蚀五脏六腑仅有几日之隔,基本算是谈判的最好时间。
若是她只去求这两味药,让君殊没了最后一丝顾及,那她八成会将那两味药给她。
然而,君殊到底还是折磨她的心思更重,算好了时间,一直拖到了蛊毒无碍的最后一日傍晚。
拖到岑锦兮发飙。
“君殊,毒是谁下的你我心知肚明,解药你有没有也是明摆着的。”
“今日之仇,爷记下了,来日,爷定要你付出代价。”
她满面寒霜,杀气盈满周身,深深看了君殊一眼,而后甩袖离去。
“王爷别急啊,瞧臣这记性,今年寿宴似乎得到了这两株药草。”
“你,去将库房药材拿来。”
君殊一拍额头,反口道。
身旁心腹会意,转身取药。
“既然王爷需要,臣自当尽尽忠心,只是”
“你要什么?直说。”
岑锦兮面色仍是难看,却也压着自己的脾气。
“臣近来手头有些紧,府中这么多张嘴,都靠臣养着,实是有些捉襟见肘,所以臣想向王爷讨些商铺。”
“要的不多,也就京畿地带的铺子罢了。”
君殊笑得极其和气,若单听那语气,不讲那话中意,还道真是无奈之举。
“明日让人过来交接。”
整个京畿地带,上百个铺子,呵,好大的口气。
“对了,还有一事。”
“说。”
要了钱,怕是就要开口要兵了吧?
真是贪得无厌。
“您也知道,这京城向来不太平,老臣一个普通人,实在没什么安全感,更遑论数月前还遭到刺杀。”
“是以,还望王爷能拨些人给臣,有人护着,臣这日子也能安稳些。”
君殊语气更是诚恳,却更让岑锦兮想给她一圈,撕破她那伪笑。
“一千够吗?”
岑锦兮黑着脸开口。
钱倒好说,可那些兵士,都是她的人,也算是皇室的力量之一,让她用作交易,属实心疼。
讲真,一千她都不想给。
“这怕是不行,人少了臣不安心。怎么说也得一万吧。”
396连个皇位都弄不来,真是无用
“君殊,你好大的胆子,一万兵士,你这是想养私兵了?”
呵,若不是朝廷禁止大臣养私兵,她是不是早就想翻了她岑馨国这天?
“王爷此言实在是让老臣惶恐。私兵,这可怎敢?不过是护卫罢了。”
“可以,明日交接。”
要兵?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