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医王妃要逆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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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中医院研究药理的主干,少了她,底下的那些人可怎么办啊,而且她还没有谈过男朋友还没有成家立业还没去吃火锅…
赵飞鸢脑子里飞快转过来n多想法,自己怎么就成这悲惨人生的主角了?嘴巴一瘪,马上就要掉下来眼泪。
“咳咳…”床铺里面传来轻咳声,赵飞鸢立马弹坐起来,脑中飞快运转,她是被迫替那个大姐嫁过来的,可是具体是谁原主的记忆里不太明朗…
赵飞鸢僵硬的扯出来一个笑容,站在一旁垂下眼眸,暗恨自己怎么就穿越到这种家里,那言情中女主都是千宠万娇,到她这就成了被按着头送死?好歹都是穿越的,差别太大了吧?
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大龄少女……而且现代的自己应该是死了,那她到底怎么死了?过劳猝死吗?
她啥都不知道啊,怎么就跳过人生就over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赵飞鸢按下越飘越远的思绪,竖起耳朵听名义上的夫君说话,可是他只咳了两声就没了声响,赵飞鸢好奇的看了里面一眼,心脏瞬间就被击中了。
这也太好看了吧?简直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团小鲜肉都好看,眼眸微微透着琥珀色,长长的睫毛投下影子,高挺的鼻梁,恰到好处的薄唇,如墨般的黑发挽进玉冠里,更显眉眼如画。
赵飞鸢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她头一次对一个陌生男人那么大反应,还是第一次见面。
赵飞鸢呆愣了一小会儿,反应了过来。
仔细看这个男人,好像…脸色不太好。
这人看起来就是死了才有的青色,赵飞鸢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若是身体不好的话,也就不能做一些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事了,她就能放下心了,不用面对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干什么了。
洛云霆阖上眼,眉头皱着。看起来十分难受。
“您…没事吧?”
赵飞鸢看着他十分不舒服的模样,不由得问出口,好歹这位也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不是?
看美男老公不回答,赵飞鸢刚想拍一下这老兄肩膀,洛云霆就上气不接下气一口鲜血喷到她伸过来的手上。
门砰的一下被推开了,一群侍卫模样的人涌了进来七手八脚的查看一番。
“这……”赵飞鸢脑子有点宕机,她可什么都还没干呢,怎么就吐血了,这能随便吐着玩吗?等下…如果这王爷挂了,自己是不是得殉葬来着?
“主子!主子!”
“快!”
“赶紧赶紧!”
几个人麻利的掀开被子,一脸凝重的把床上的洛云霆抬走了,只留下空荡荡的新房和赵飞鸢。
“???太草了吧?”赵飞鸢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人就没了。
第五章 精灵
她呆愣了好几分钟,才会过来味儿,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
“小姐,你没事吧!”门忽然又被推开,焦急的声音还没看到人就传到赵飞鸢的耳朵里。
她回过头来望过去,神情呆滞的看着来人,太多的不科学事件已经冲击的她缓不过来了。
那小姑娘圆脸弯眼睛,头上扎了两个丫髻,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的模样,此刻正万分担心的拉着她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我还行…”赵飞鸢还没从大难不死又到死到临头的心情里抽出来,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奴婢还以为小姐你出什么事了,太好了…”
小丫鬟一脸庆幸,十分后怕的模样。
“现在是没什么事…可是王爷刚刚被抬出去了…”
赵飞鸢无奈一笑,算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过去的原主没过一天好日子,现在换做她又能怎样,若是王爷挂了,怕是她也得跟着去。
这还没活两天呢,就挂了…而且自己那些个娘家人还没付出点代价,就这样死了吗?
“这都是什么事啊,根本不应该是您过来,是大小姐…可是老爷他太狠心了,竟让您活活过来送死…”
小丫鬟听到这句话,脸色一白,眼泪吧嗒吧嗒的,脸上满是气愤:“这城中谁不知道颖阳王他…”
小丫鬟及时放轻了声音:“他走火入魔,若是赶上发病…怕是等不到殉葬就…可就算没有殉葬他的身子也撑不了多久”
赵飞鸢整理了一下沮丧的心情,拍了拍丫鬟茵茵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她。
这个丫头随着原主受了不少苦,哪怕茅屋破旧不堪冬冷夏热,还是上顿不接下顿都没有过想离开,就算是原主跪在雪地里,也是茵茵在屋里照顾着娘亲,原主被欺凌了,也是茵茵第一个上去挡
“王妃娘娘,王爷现在情况不太好,属下还是请您自个儿先歇着吧。”
门口忽然进来一人,面目凶悍。一道刀疤从眉尾直到下颌,刀疤男高声阔论,震得赵飞鸢耳朵疼。
他看起来十分轻蔑,似乎很不顾及她到底是不是王妃。
“王爷现在身在何处,我能去看一眼吗?”赵飞鸢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本职工作,也许那个王爷不会死,她也就不用陪着殉葬了。
“你还是好好呆着吧。”刀疤男十分轻蔑一笑,就要转身离去:“王妃一个闺阁小姐的,这些伤啊疤的,怕是瞧了就要头晕。”
“那王爷是否有性命之忧?”
赵飞鸢不太理会他的轻蔑,毕竟上过战场的人是看不起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的。
“属下不知。”刀疤男随意的拱了拱手,就离去了。
赵飞鸢看着他微微有些跛的腿,若有所思。
天色不早,赵飞鸢也不管那么多,身上被踢得两脚疼的她直不起来腰,困倦席卷而来促使她掀开囍被躺下。
茵茵守在隔壁小榻上接连叹气,不一会儿就打起盹儿。
朦胧中她睁开眼,一片漆黑,她站在正中央。
“有没有人?”她试探的开口,小心翼翼的踏出一步。
空旷的黑,没有应答;她心有点沉。这里就像一团黑漆,她身处在粘稠的黑色空气里。
她明明就是被强行嫁给一个古装美男了,后来…后来就睡着了,怎么又来到这里了?这里是哪里?难不成她又死了?
空无静寂的地方,最考验人的精神力,赵飞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盘腿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漆黑如墨的空间出现点点荧光,像是萤火虫一样慢慢飞到她身边。
赵飞鸢伸出手,那荧光就落在手上,不知为什么她竟然对一点光感觉到亲昵,黑暗中越来越多的荧光汇聚在她手指尖上。
赵飞鸢惊奇的看着这壮观的一幕,荧光聚成团,像发光的小太阳。
太强烈的光,她不由得眯起双眼。
光渐渐柔和下来,她也慢慢看清楚光的轮廓。
是一只带翅膀的精灵轮廓,她有些惊奇。
这种只能在动漫或是插画里才能看见的虚拟人物在眼前真实展现,别提她的震撼了。
“主人……”
那只精灵开了口叫她,声音空灵柔美,赵飞鸢呆愣着,心中起了一丝慕孺之情?怎么可能?
她竟然会觉得这个精灵,就应该是自己的孩子?
第六章 被挑衅
“你是?”
虽说直觉告诉她这个精灵无害,可是她也提高了警惕。
“我是你的玉镯,请主人赐名。”它亲昵的靠近着赵飞鸢,化成一只散着星光的镯子缠在她的手腕。
玉镯?赵飞鸢只想起自己的确有一只奶奶传下来的一半玉镯,但那玉镯是残缺的,她送去玉石店用镂空金把另一半补上了,可是某次她被车撞,人没事,玉是彻底碎了。
“你是奶奶给我的那只玉镯?”
奶奶是有名的中医大夫的弟子,因此她才对医药感兴趣报考了中医系,她去世后就把玉镯留给自己,让她谨慎保管,可是…她却弄碎了。
“是,可是我现在只有意识跟着主人,我的本体在房子里…主人原先的房子…我又想睡了…主人一定要找回我…”
荧光忽然发出光芒,一瞬间散开了,像烟花一样炸开了。
黑暗中满是荧光,赵飞鸢看着那光点慢慢的消退下去,她的心中竟然有些怅然若失。
“小…娘娘…该醒了。”
耳边传来茵茵的轻唤,赵飞鸢睁开眼,眸中映着鲜艳的红。
梦吗?她摸向自己的手腕,空落落的,并没有玉镯挂在手上。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那么真实呢?看来她要回礼部侍郎府里一趟看看真假。
“茵茵,我是不是应该有个玉镯?”
她坐起身来,翻着记忆里,好像并没有玉镯的影子,难道那只是她的梦靥?
赵飞鸢心底觉得不对,她问着茵茵,兴许茵茵知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是按说是有的…姨娘给娘娘留了一只玉镯在床铺下的箱子里,说是等到娘娘出嫁的时候再给你。”茵茵想了许久,她才想起来:“那天…娘娘你去求夫人请大夫,姨娘交代奴婢说不让告诉你,怕你拿着那镯子换银子给她治病…可是老爷忽然把你嫁了,时间仓促,我把这事给忘了。”
赵飞鸢听着茵茵说着,脑中浮现着小小的赵飞鸢踏着半人高的雪跪在门口,屋里烧着银丝碳把屋外的雪都给热化了,地上满是雪水;可是跪的膝盖都肿了,嗓子也喊哑了,那屋里半个人也不见出来。
“天色不早了,娘娘该更衣用膳了。”茵茵看着赵飞鸢愣神,怕她又想起来之前的事难受,她赶紧转移话题。
不提还好,一提,赵飞鸢这才觉得前胸贴后背,昨日滴水未进怪不得饿的难受。
她收回思绪,那些事她总会找回来的,现在已经肯定的确有个镯子,不过是不是梦中那只,她还得去一趟确认一番;现在关键是把肚子填饱。
赵飞鸢期待的等着人来送饭,左等右等还不见人来,她稍微一想就通了。不过是个带虚名的王妃,底下的人当然也十分懒散,她叹了一口气,烦闷涌上心头。
厨娘终于不紧不慢的来了,她姗姗来迟不说,饭菜也十分寒碜。
不过一菜一汤,汤能透出人影稀寡如水,菜一丁点油花都没,可就这,茵茵还一脸惊艳看着饭菜。
“王妃娘娘,府中因王爷身体碰不得大鱼大肉,所以清淡的了些,还望不要嫌弃。”
那送饭的厨娘轻蔑的看了眼旁边的茵茵,嘴角的微笑十分不屑。
“怎么,王爷碰不得大鱼大肉就给本宫这些?本宫身体可好的很,难不成你是看不起本宫?”
赵飞鸢饿了一晚上,就看见这些东西,气不打一处来。原主天天吃馊饭剩菜,她可不会忍气吞声。
“王妃说的哪里话,只是…”厨娘没想到她会回嘴,按说不可能啊,传闻了赵家三姑娘可是懦弱的紧:“只是府中一向如此。”
“一向如此?敢情府里上下的饭都是如此这般?”赵飞鸢翻了个白眼,这奴才果真都是会审时夺度,看见她不受宠就踩一脚。
“回王妃,的确如此。”厨娘也咬死了不松口,量她没办法追究。
“你倒是嘴硬的很?”赵飞鸢站起身来,抬起眼眸看着这位厨娘。
厨娘被看得发毛,那双黑曜石的眸子像冰窟窿似的,她不禁有些害怕。
“娘娘不要再为难奴婢了,这都是厨房安排好的。”
厨娘低下头不和她对视。
赵飞鸢冷哼一声,不回她的话,慢慢悠悠的走到门槛,往院门外远眺。
“哎,门口的那位…”赵飞鸢看着一人在门口经过,立刻叫住他,是昨日的刀疤男。
第七章 你有病
“王妃有何吩咐?”刀疤男不得不停下来问一句,好歹也是王爷的正妃,该有的规矩也还是有的。
“早上吃的什么?”
赵飞鸢问了一句不着四六的话,让刀疤男摸不着头脑。
刀疤男愣了一下顺口回答:“只不过府中分发的饭菜,肉粥和一些小菜。”
厨娘打了个激灵,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石大人会在这里。
“哦?那你看看本宫这饭菜如何?”
赵飞鸢让开身子,桌上的饭菜一览无余,她挑了挑眉道:“原来颖阳王府都是奴才当家,本宫堂堂一个王妃就给这些?不知道您们是不满意本宫还是不满意皇上的旨意?”
两顶大帽子扣下来,厨娘脸色十分难看,她倒不是怕赵飞鸢,而是石温石大人;府中大小事务都由他经手确认,再忠于王爷不过了…怕是让他知道自己奴大欺主,怕是没好日子过。
“冤枉啊娘娘——”厨娘连忙跪在地上求饶:“奴婢只是想着您身体单薄,昨日又晕了过去…大鱼大肉您肯定吃不下这才准备的清淡了些。”
“哦?这么说本宫该谢谢您了?”赵飞鸢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发抖的厨娘,又直直盯着那刀疤男石温。
“奴婢不敢邀功,只请王妃娘娘不要误会奴婢们一片心意。”
厨娘赶紧接话,心里忐忑不安。
早知道她就不出这个风头了,本以为是个好欺负的她就可以把给王妃的饭食分利给昧下,可谁想到是个硬钉子,还碰上了石大人。
“哼,巧舌如簧!本宫听闻你们行军中军律森严,这等小人该如何处置?”赵飞鸢翻了个白眼,还真以为自己能随便糊弄?
“按理当斩。”石温颇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赵飞鸢,这赵三小姐看起来可不是软弱无能的闺阁女郎,一字一句的被她带着跑了,实在是聪明的紧。
“饶命啊石大人!”厨娘更害怕了。
赵飞鸢思忖了片刻:“斩了倒不至于,不如小惩大诫打个几大板。”
石温脸上露出一些轻视,果然是女儿家心慈手软,见不得血。
“那就依王妃的意思打个三十大板吧。”轻飘飘一句让一旁的厨娘脸色苍白,三十大板都能将人打残废了,这简直生不如死啊。
“不!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该死,饶了奴婢吧!”
厨娘疯狂的扇着自己的巴掌,脸立马红肿了起来。
“要么杖毙,要么三十大板。”石温凶悍的脸上露出不耐,厨娘听见立马麻溜的连滚带爬出了门,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自个出了门去领罚。
赵飞鸢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害怕的这股劲儿,心里了然。
“厨房里属下会吩咐再送饭菜过来,没事的话属下先告退了。”石温转身就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