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医王妃要逆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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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倒是换成她主动打招呼,洛轩睿的眼里微微有些惊讶,迈着优雅的步子上前来。
“昨日过来,发现医馆已经被烧坏了,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看到赵兄,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他眯着眼睛,笑得一脸和善。
看着他虚伪的面容,赵飞鸢只觉得倒胃口,可还是挤出一副笑意满满的脸,望着他反问道:“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洛公子觉得是也不是呢?”
仔细观察了下她的反应,确实没有看出特别浓的情绪,洛轩睿也拿捏不准,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深刻内涵。
但有一点他能肯定,那就是赵飞鸢已经知道,她的医馆就是他让人放火烧得。
此刻还能心平气和地在这里跟他说话,只是在向他示威。若是真的把她惹急了,她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俗话肯定有俗话的道理,人们也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赵兄觉得如何呢?”洛轩睿极力按压着怒火,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话。
但赵飞鸢压根就不害怕他会发火,听见他的话,突然就莫名其妙地笑出声来:“要我说什么俗话不俗话的,随心最重要。”
言外之意就是她已经决定,是绝对不会和他同流合污的,让他可以死了这条心。
洛轩睿愣在原地,惊愕地望着赵飞鸢。在他印象里,她就只是个瘦瘦弱弱的白面公子而已,完全没有担当和作为。
但今日的话显然改变了洛轩睿的看法,没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赵飞鸢,在和人硬刚的时候,也会如此地有气势。
他张着嘴巴想要辩解,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合适的话,来劝服赵飞鸢归顺。
“赵兄你可要想清楚才是,毕竟机会难得,日后若是反悔可就没有机会了。”洛轩睿仍旧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企图改变赵飞鸢的决定。
但她仿佛泰山压顶般不为所动,不管他是威逼还是利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天色不早,洛公子慢走。”赵飞鸢朝着门口处,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来。
望着她坚毅的面庞,洛轩睿知道他已经毫无胜算可言,但终归还是觉得不甘心,于是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
难道她已经投靠了主子?要不然的话,为何会如此坚定地拒绝他抛出的橄榄枝呢?
第一百三十九章 遇险
宫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怪异起来。若不是外边忽然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三人还有可能继续紧张地对峙下去。
“哎呀,怎么把禁卫军给忘了?”笑侬仙人拍了拍大腿,脸上满是懊恼至极的情绪。
洛韵生早在他出声之前,就已经走到了窗户旁,从缝隙里观察着外边的一举一动。
瞧见他面色凝重,赵飞鸢刚想询问他,却被他转过身来,做出的噤声动作给打断了念头。
只听外边传来一道粗狂的声音:“你你你,守这里,还有你们几个守住后边,若是再被我抓到你们有谁偷奸耍滑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声音雄浑有力,大有种严阵以待的阵势,吓得屋内的三个人皆是虎躯一震,情不自禁地面面相觑。
因为连日以来都没有出事,每次入宫可以说是畅通无阻,也就导致赵飞鸢他们渐渐地开始松懈了。
之前到了三更天就必定会离开,但今天却没有。他们想着紫宸宫的守卫不太严,多逗留片刻应该也没有问题。
谁承想会突然发生这种事,现在外边围满了禁卫军,就算是飞出去一只苍蝇都困难,更何况是他们三个大活人。
“都怪你磨磨唧唧的,现在好了,都出不去了!”赵飞鸢目光幽怨地瞪了洛韵生一眼。
平白挨骂的洛韵生不禁愣住,哪里是他磨磨唧唧,分明是赵飞鸢的做法不厚道,他这才起了争执的想法。
反正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机会出去,索性她就跑到一边,找出笔墨纸砚,然后便开始着手写药方。
笑侬仙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见她下笔胸有成竹,不由得探头看过去:“山茉奠二十钱,石斜十五钱,麦冬十二钱,五味子八钱,远志、天竺黄、当归、川穹、克白、甘草、防风各十钱,三七五钱,赤苟十钱,百合九钱,水煎服,每日一剂。你这开的是什么药方?”
听到他的声音,赵飞鸢头也不回地答道:“废话,除了给皇上用的药方,我还能开什么药方?”
说完就将药方拿起来,轻轻地吹了两三下,待墨迹干了后,就随意地折叠起来,然后没好气地丢到笑侬仙人的手上。
“等皇上精神略有好转后,就将方子里的百合、防风去掉,加上桃仁、红花十钱,地龙五钱、丹参十五钱,还是用水煎服。”赵飞鸢瞥了眼不远处默不作声的洛韵生,状似无意的开口道。
听到她的话,洛韵生双眉微蹙,目光幽深地盯着赵飞鸢。她的意思很明显,先把药方留下,等今天出去之后,以后就再也不会跟着他冒险入宫来了。
过了半晌,洛韵生先是惆怅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挨着她身边找个位置,不声不响地坐下去。见此赵飞鸢也不甘落后,有模有样地找了个位子坐下,单手撑着脑袋,一脸无谓的模样。
外边没有一点声音,屋内也一片寂静。笑侬仙人急得脑袋都快要冒烟了,却看到他们两个人仍旧是一动不动的,丝毫都没有其他任何想要表示的。
原本赵飞鸢也只是跟风耍帅而已,闭上眼睛假寐,却在不知不觉中真的睡了过去。只见她的脑袋犹如捣蒜似的,一会儿垂下,一会儿抬上的。
一脸阴婺的笑侬仙人,见此情景后忍俊不禁,可他还没来得及笑出声,赵飞鸢便毫无征兆地摔倒在地,直接摔了个人仰马翻。
赵飞鸢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忘记了她所处的环境,吃痛地发出一声惊呼。距离她最近的洛韵生已经冲到她身边,可还是没有来得及捂住她的嘴巴。
现在窗户旁边的老头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注意到外边的一片沉默,心底的警觉告诉他,这是暴风雨即将来到的前奏。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洛韵生就将迷迷糊糊的赵飞鸢从地上拎起来,不由分说地推到他的怀里。
“带她先离开!”洛韵生严肃地丢下这句话以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紫宸宫,视死如归地朝着外边走去。
接过赵飞鸢,笑侬仙人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也顾不上骂怀里的人糊涂,搂住她的腰,便跃上房顶,火急火燎地离开。
迎面吹来的冷风令赵飞鸢清醒不少,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到底是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洛韵生着急地离开,想必也是为了引开禁卫军,好给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赵飞鸢担忧地回眸,看了眼身后渐渐缩小的紫宸宫,皱着眉头问道:“他不会有事吧?我们就这样跑了会不会不太地道?”
见她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笑侬仙人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说说你怎么回事?他反正是洛轩睿的手足兄弟,再怎么着也不会狠心要了他的命。反之如果我们两个被抓到,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赵飞鸢无力反驳,只好乖乖地闭上嘴巴,任由他带着,在深宫高墙之前,犹如魅影般快速穿梭。
不过平日只用半个时辰就能出去的路程,笑侬仙人带着她愣是走了一个时辰,眼看着东边即将泛白,二人还是没有走出去。
因为力气消耗的太厉害,到后来老头子只好放下赵飞鸢,带着她走陆地。而她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办到,从空中走还能迷路。
看到某人睁着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睛,甚是可怜地望着她,赵飞鸢是又气又好笑:“我能记得路?咱们哪次进来不是洛韵生那小子带路的?你跟着他已经走了多少回了?”
越说越觉得生气,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被她一顿说的笑侬仙人更觉得委屈,可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不是吧?这么敬业的?”赵飞鸢下意识地望向声源处,对于笑侬仙人逃跑的举动她还是给满分的,没想到他们跑得这么快却还是被禁卫军给追上。
看她还愣在原地,老头子心急如焚地拉着她的手腕,作势就要往另一边跑去。若真是在宫里被抓到,别说是他,恐怕就连洛云霆也没办法。
第六十三章 满月酒
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洛轩睿都没有再来打扰她,惹得赵飞鸢一度怀疑,是不是她当初想多了,他其实是个很容易就知难而退的人。
这日照常来到医馆,发现芙蓉已经在等候多时,看到她和笑侬仙人的身影后,连忙就扑了上去。
“赵公子,你吓死我了,要不是听人说你搬到隔壁了,我都以为你已经……”芙蓉紧紧拽着她的袖子,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关切。
赵飞鸢望着她,这才想起来自从医馆被烧到现在,她还没有去青楼通知过。掐指一算,距离上次检查刚好过去了一个月左右,正好又到了该给姑娘们检查的时候。
于是便伸出手反握住了芙蓉的手,笑眯眯地说道:“正好,既然你过来了,那我们今日就去青楼吧。”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芙蓉蓦地脸红,低下头去,声如蚊蚁地哼道:“我今日过来,是想请赵公子过去参加牡丹孩子的满月宴的。”
乍听起来,赵飞鸢还没有反应过来,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今天刚好是牡丹生完孩子后的一个月。
“满月宴?崔妈妈同意了?”之前秉承着治病救人,所以并未过多探究牡丹的私事。
所以自从接生完孩子,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原本就没有想过会再见面,谁知牡丹却主动地跑来邀请她去参加满月宴。
芙蓉叹了口气,看上去似乎很是忧愁:“崔妈妈原是不同意牡丹养孩子的,在看到是个女儿后,最后就默认了。”
对此赵飞鸢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行行有行行的规矩,牡丹身处在烟花之地,本就不是自由身,又如何决定自己孩子的未来。
见气氛有点尴尬,笑侬仙人连忙出口打破沉默:“喜事呀,你们应该高兴才对?那孩子我也抱过,怎么不请我去参加呢?”
听到笑侬仙人的抱怨后,芙蓉连忙笑着道:“赵伯伯这是说得哪里话,牡丹自然是邀请了你的。”
“你这丫头,重色轻友!”笑侬仙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冒出了这么句暧昧的话来。
赵飞鸢听到他的话,倒也没有别的反应,就只是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他立马就条件反射地闭了嘴。
来到青楼后,令她意外的是,来迎接她的竟然是崔妈妈,一看到她便笑眯眯地扑上来,凑在她耳边低声道:“赵公子的医术可当真是了得。”
瞧着她红润有光的脸庞,赵飞鸢立即就明白了,是她开的药方起作用了。
“崔妈妈客气,这都是小事,只要你记得答应我的,以后你有什么小病小痛就包在我身上。”赵飞鸢皮笑肉不笑地跟她客套着。
崔妈妈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柔若无骨地娇嗔道:“赵公子可真是讨厌,好端端的公子哥,愣是沾满了俗气。”
听见这话,赵飞鸢亦是毫不客气地应下:“崔妈妈这话可就有问题了,你我都是俗气之人,要不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遇到?”
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了捏她不算娇嫩的脸颊,举手投足间,满是痞里痞气的。
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小动作,惹得崔妈妈面若桃花,竟娇俏地垂下头去,在她面前扮作是娇羞的小女儿家。
一旁的芙蓉将赵飞鸢的动作尽收眼底,眼神不免黯淡下去,之前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持着风度,和她交往的时候永远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可是看她跟崔妈妈之间的互动,她显然并不是一窍不通的,而且还有可能深谙此道。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种可能,赵飞鸢对她没有兴趣。
几个人上了二楼,在芙蓉的房间里相聚。刚推开房门,牡丹便抱着一个婴儿,扑通地跪在赵飞鸢跟前。
“那日因为晕了过去,都没感谢赵公子的救命之恩。”她眼带泪光地望着赵飞鸢。
周围一群人,没有一个上前去扶起她。赵飞鸢只好亲自弯下腰去把她扶起,然后叹了口气道:“救你的是你自己,若不是看到你还有求生的意志,我那日是不会出手的。”
听见赵飞鸢的话后,牡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她深深地垂下了头去,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我原是想和这孩子一起去,可是后来突然想到……她毕竟是我十月怀胎……”
说着便哽咽住,怎么也说不下去,赵飞鸢见此便顺势接过她怀里的婴儿,瞧着小孩子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温柔地说道:“你那天喝了多少堕胎药?”
只是还没等牡丹开口,站在旁边无所事事的笑侬仙人,突然蹦出来惊呼道:“堕胎药?你是说她那天不是难产,而是因为服用了堕胎药才导致的?”
直到后来他也只是以为,牡丹是因为动了胎气造成的难产,压根没想过是人为因素。
看到笑侬仙人大惊小怪的样子,赵飞鸢嫌弃地白了一眼:“老头子你也做了那么多年的大夫,就没有发现不对劲?”
他摇了摇头,重新打量起赵飞鸢来。这段时间跟在她身边,总是有种二人医术平起平坐的错觉。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赵飞鸢的医术可能远在他之上。
二人正在对视着,赵飞鸢忽然感觉胸口一热,低下头去赫然发现怀里的婴儿,居然尿尿了。而且当赵飞鸢看向婴儿时,她居然还有脸大哭。
她有些错愕地愣在原地,一时间只觉得手足无措。她可是上过手术台拿过手术刀的人,居然会对个刚满月的小孩子束手无策。
牡丹见状连忙将孩子抱了回去,看到赵飞鸢的胸口上,一片黄色的水渍,于是尴尬地说道:“要不公子将就下,先去我房里洗个澡再换衣服?”
笑侬仙人亦是脸色微变,正要拒绝的时候,牡丹又及时地补充了句:“赵公子放心,我房里有男人衣服,是这孩子父亲的。”
鼻尖处萦绕着一股浓浓的异味,赵飞鸢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