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医王妃要逆天-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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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何必吊死在他一个人身上?”脑海里的玉魄终于忍不住疑惑,不解地开口问道。
赵飞鸢却只是摇摇头,并没有回答玉魄的问题。其实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执念,还是有别的特殊原因,就是对洛云霆很紧张。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次数多了以后,才渐渐地明白过来,洛云霆对她而言,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第一百零一章 杀鸡儆猴
“娘娘,你对良妃娘娘真心以待,可她竟然这样糟蹋!”一回到无名阁里,茵茵便扑上来,看上去比赵飞鸢还委屈。
总算看到个真正替自己担心的人,她心里也稍微好受些,于是就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见她逐渐被安抚下来,赵飞鸢也松了口气,皱着眉头有些无力地说道:“母妃也是为了王爷好,这话以后就别说了。”
可茵茵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对于赵飞鸢的劝告,完全就听不进耳朵里去,仍旧气愤不平地抱怨道:“为了王爷好就可以这样糟践娘娘吗?不是自己孩子就不当一回事,良妃娘娘也委实过分。”
话音刚落地,不远处低矮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赵飞鸢当下就变得紧张起来,伸手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茵茵暂时先安静下来。
茵茵看到赵飞鸢露出凝重的表情后,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赶紧噤声,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举动。
赵飞鸢瞥了眼发出声响的地方,而后不动声色地开口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这样岂不是辜负了我一片苦心?”
只见赵飞鸢一边说一边向灌木丛踱步过去,茵茵也就紧张地配合她应声道:“娘娘我错了,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日后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的。”
她话音刚落地,赵飞鸢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拨开灌木丛。然而那后边却是空荡荡的,连只蚂蚁都看不见。
可是赵飞鸢的预感没有错,方才灌木丛里绝对有东西,只可惜让它跑了。
看到赵飞鸢一脸紧张严肃的样子,茵茵不由得蹙眉,默默看了半天后,才敢低声问道:“娘娘,是不是你想多了?”
自从赵飞鸢盯上灌木丛后,她就眼睛不眨的,生怕从里边会蹦出个怪物或者刺客来。
她可是看得清楚,别说是苍蝇,连阵风都没有吹过。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要么是她精神错乱,要么是赵飞鸢看错。
听见茵茵的猜测之后,赵飞鸢低下头去,有些失落地叹气,半晌后方才摇头道:“可能是我最近太累。”
除了应付良妃,还要想办法防止洛轩睿查出蛛丝马迹,更要考虑如何才能治好洛云霆。
一桩桩一件件压在身上,难免会让她觉得压力大,导致精神上过度紧张,对风吹草动都甚是敏感。
茵茵忙不迭地上前来扶住她的胳膊,想要将她往房里带去,心疼地开口道:“都怪我没用,不能为娘娘排忧解难。”
见她满脸愧疚,赵飞鸢忙冲着她笑了笑,安慰道:“这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惹出的麻烦。”
回到房间便睡下了,可能是真像她说的那样,最近太累。等到次日醒来时,赵飞鸢发觉院子里很安静。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可是仔细地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哪里不对劲。
直到笑侬仙人从外边疯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提醒她道:“你又惹着师妹了?”
赵飞鸢听得云里雾里,真要说是她惹到良妃,那还不如说是洛云霆气到良妃了。
可瞧着笑侬仙人紧张兮兮的样子,不像是有假的,便试探着开口问道:“怎么了?母妃又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不知道?”老头子昂首,满脸的狐疑,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赵飞鸢看。
然而赵飞鸢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被他这样盯了半天,终是受不住地反问道:“那我是应该知道点什么吗?”
看到她脸上满是不耐烦,笑侬仙人就想通了,或许这次真的和赵飞鸢没有关系。
他挠了挠后脑勺,为难地说道:“你房里的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师妹,今早被拎去良辰阁的门外,跪了一个早上。”
赵飞鸢听得难以置信,良妃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此举显然是在杀鸡儆猴,提醒赵飞鸢行为做事要小心点。
连老头子都不清楚具体的原因,那必定就是良妃直接派人将茵茵给带走了,连句话都不交代,还真是少有的风格。
“你不去问问?”看到赵飞鸢无动于衷,笑侬仙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平日里看她可是将那个丫头宝贝得很紧。
谁知赵飞鸢还真就摇了摇头,淡然地开口道:“母妃既然要带走茵茵,就肯定有她的道理,我若是过去强行要人的话,只怕更会惹得母妃不悦,再想要人就难了。”
其实她心底早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昨晚的灌木丛后,肯定就躲着良妃的人。
否则在这个防卫森严的王府,别说是个大活人,怕是连个蛇虫鼠蚁都放不进来的。
如果良妃真的只是想要杀鸡儆猴的话,顶多会惩罚茵茵跪几个时辰就好了,毕竟她昨晚口出狂言,随意污蔑主子,往严格里来说打死她都算轻的了。
笑侬仙人听不太明白,他只觉得赵飞鸢看起来很淡定,完全都不担心茵茵的处境,就好像被罚跪的人跟她无关似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关注的重点,今天他过来的重点就是想要问问赵飞鸢,接下来什么时候有空去趟医馆。
他一个人实在是扛不住众多群众的请求,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堂堂的鬼医,在名气上竟然会输给名不经传的赵飞鸢。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声,石温就抱着茵茵,一路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娘娘,娘娘,你快看看茵茵,她突然晕倒了!”
二人闻声回头,只见石温的脸上,满是着急的情绪。他一边跑一边紧张不安地望着怀里的茵茵,生怕她会再出现别的意外。
看到晕过去的茵茵,赵飞鸢连忙拉着老头子,来到床榻便,将地方腾出来,然后示意石温将人放上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头子说母妃让她跪在良辰阁前,怎么好端端地人就晕了?”赵飞鸢紧张地搭上茵茵的手腕。
在摸到她脉象的第一时间后,才稍微放下心来。只不过是体力透支导致的晕厥,并没有其他的大碍。
石温蹙着眉头,面色也不太好看。原本他的脸上就有一条可怖的疤痕,现在则更加显得凶狠,完全不像是个好人。
第一百零二章 消毒
屋内的气氛有一些怪异,赵飞鸢不禁皱眉,回头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石温。
而他在看到赵飞鸢询问的眼神后,总算是有了反应,十分悲伤地开口说道:“卑职也不清楚,茵茵她跪着,突然就晕了过去,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她没事,就是体力不支,醒来后补充点营养就可以了。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她的腿,跪了一早上怕是跪伤了。”赵飞鸢的眉头紧锁地看了眼石温,面上看起来甚是担忧。
闻言石温便担忧地看向茵茵的膝盖,只是碍于男女有别,他也不好上前去掀开裙角查看。
看到他眼里的紧张担忧后,赵飞鸢便会意地将茵茵的裙角往上掀了一半,露出里边的腿。只见白色的亵裤已经被血染得通红,果真如她预料的那样,情况好像不容乐观。
“听闻母妃信佛,如今倒是狠得下心去。”赵飞鸢看了眼,便将头别到一边,语气森然地说了句。
在座的也都不是外人,比起她来石温更加担心茵茵,没等她开口便已然如此觉得。
他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隐忍地开口道:“晚些时候,卑职会如实向王爷回禀的。”
赵飞鸢突然提到良妃,也不过是想提醒下石温,如果由她出面告诉洛云霆,只怕不仅会影响到他们母子关系,更有可能会破坏他们的夫妻间的关系。
石温毕竟跟了洛云霆十几年,不可能听不出简单的暗示。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茵茵,他也愿意豁出去了。
只有笑侬仙人,忧心忡忡地皱着眉头,面对眼前的场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一边是最疼爱的师妹,一边是最欣赏的丫头,无论是哪个,对他而言都很重要,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两个女人掐架。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你们也别说风就是雨的。”在看到赵飞鸢沉着一张脸后,笑侬仙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赵飞鸢闻声,凉凉地瞥了他一眼。虽然嘴上没有说话,但在心底却是对他的话作了番考量。
根据这些天对良妃的观察,她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只是难免会出现意外情况。
就比如她当初烫伤,也是因为良妃没有料到赵飞鸢真敢端着滚烫的茶水给她敬茶。
这次也可能是没有想到,茵茵身为下人却是如此脆弱,只不过跪了几个时辰,就伤得如此地严重。
“是我气晕了,没有想太多。”赵飞鸢垂下眼睑,声音听起来有些朦胧。
石温看到她前后态度的转变,不由得一愣。在他的印象里,她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今天怎么就听了话,主动消气了?
还没深入思考,就听到她冷声吩咐道:“石温,你去拿些烈酒和纱布过来。”
紧接着又扭头看向笑侬仙人:“老头子你去帮我拿些止血的草药还有金疮药来。”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茵茵的膝盖治好,否则落下病根,日后成了瘸子可就不太好了。
她干净利落地将茵茵腿上的裤子给撕开,然后开始进行简单的包扎和处理。等到石温和笑侬仙人回来,才又仔细地清理了遍。
笑侬仙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只见她将烈酒洒在茵茵的膝盖上边,原本昏迷不醒的人,却疼得浑身颤抖,连眉头都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看着就好疼的样子,幸亏茵茵晕了过去,否则的话还不知道得有多遭罪,石温望着床上面色苍白的人,如是想到。
用烈酒消完毒,紧接着敷上一些止血的草药,然后在最上边洒下金疮药,最后才用纱布将膝盖包起来。
做完一系列的伤口处理之后,赵飞鸢也是累得不轻,幽幽地看了眼老头子:“我处理的方法有个不妥?”
笑侬仙人皱着眉头,疑惑不解地问道:“在处理伤口之前撒上烈酒是为何?还有止血药和金疮药一起用,会不会影响彼此之间的药效?”
赵飞鸢听到他的问题后,不禁笑出声来,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反问道:“消毒知道吗?在进行伤口的处理之前,应该先对伤口进行处理,防止感染。”
她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下,然而老头子却跟听天书似的,眉头皱得愈发紧蹙,眼里装满了匪夷所思。
还是头一次听说消毒和感染这个词,不过说法清新别致,配合她方才的行为理解起来,倒也不是多么地陌生。
“其实在军队里,大夫不充足的情况下,兄弟们处理伤口的时候也会拿烈酒喷一喷,然后就用纱布裹起来。”石温冷不丁地开口说了句话。
他诧异地望着赵飞鸢,这个办法在军队里时常用,至于其他场合则是从未有过。难不成赵飞鸢的师父,是一名从军人员?
将疑惑埋进心底,想着等下去后,再将此事告诉洛云霆。他最近似乎对赵飞鸢的背景非常地感兴趣。
“我也是在偶然间听一名军医说过,后来不小心受过伤,用这个办法试过,见还挺有用的,就一直保留了下来。”赵飞鸢立刻就意识到石温的想法,于是赶紧找了个借口替自己开脱起来。
听到她这么说,石温也就打消了怀疑的念头,转而继续关心地望着茵茵,有些担忧地问道:“她大概还要多久才能醒?”
赵飞鸢瞄了一眼毫无动静的茵茵,略微思索片刻后,方才幽幽地回答道:“看她自己,这我可就不清楚了,你要实在担心她,就在这里守着她好了。”
说完就起身腾地方,示意石温可以留下来,只要他愿意,想待到什么时候,就待到什么时候。
看到赵飞鸢突然转身离开,笑侬仙人忙不迭地追上,紧紧地跟在她身后,饶有兴趣地询问道:“丫头,老夫就是好奇,除了可以用烈酒消毒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代替?”
她蹙眉回首,望着老头子反问道:“当初给牡丹接生时,我是不是用火烧过你的匕首?”
想到匕首笑侬仙人就觉得是一阵痛心,当初赵飞鸢说用火烧就用火烧,一点不带商量的。那把匕首可是宝贝,削铁如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看看的。
“你是说用火烧也可以?”老头子半是明白半是疑惑地问道。
第一百零三章 提亲
赵飞鸢走在前边,脸上满是无奈。而她身后则跟着求知若渴的笑侬仙人,正眼巴巴地望着她。
关于老头子提出的问题,赵飞鸢想了又想,忍不住反问:“你老实说当时是不是没有注意看我的操作?”
听到她狐疑的质问,笑侬仙人蓦地脸红起来,梗着脖子嘴硬地辩解道:“才不是,老夫看得可认真了,就是中途眼睛疼,有些地方忽略了而已。”
她淡淡地瞥了眼笑侬仙人,一听就知道他在撒谎,不过她现在并没有心情跟他计较这个。
笑侬仙人心虚地偷看了赵飞鸢两眼,见她并没有真的生气,也就松了口气。当初给牡丹接生时,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顶多就是稍微熟悉了一些,也没有多么地和谐。
他承认当时还有点瞧不起赵飞鸢的医术,认为她只是在小病小痛上面有些研究而已,所以根本就不看好她能成功地接生。
后面是直到孩子出生,亲眼看到母子平安后,他才对赵飞鸢的医术有所改观,认为她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而最终肯定她的医术则是因为,无意中得知牡丹那天并不是因为难产才要死不活的,而是因为她不要命地服用了大量堕胎药。
能从阎王手上,硬是抢回两条必死无疑的生命,笑侬仙人不得不佩服她,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对她的医术坚信不疑。
这世上能让笑侬仙人心服口服的,除了赵飞鸢之外,就只有活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