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医王妃要逆天-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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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复几次后,赵飞鸢越发觉得是她的错觉。毕竟她是一个人在走夜路,心里难免会产生害怕多疑的情绪。
不过直到她满意地买了一座带院子的独门小宅院后,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心底的忧虑也就渐渐地消失了。
接下来的几天皆是平安无事,不过茵茵跑医馆跑得很频繁,好几次石温都要跑过来寻人,言语之间满是浓浓的醋意。
赵飞鸢也觉得头疼,可无论她怎么说,茵茵都雷打不动的,第二天照样出现在医馆的门外。
虽然茵茵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赵飞鸢心里却明白,她是因为觉得过意不去,才会想要多陪陪她的。
尽管后来她有跟茵茵再三解释,离开王府是她独自的决定,与任何人无关,但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地,说什么也要陪在她身边。
时间一长,连石温都只好由着她的性子,偶尔也会露面,偷偷地给赵飞鸢帮帮忙。
这日赵飞鸢在柜台里,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账本。茵茵在给病人们泡茶端零食,老头子则认真地替人把脉开药。
她看得眼睛发晕,便忍不住抬起头来,悠悠地打了个呵欠,泪眼朦胧中,看到一名身穿粗布衣服的中年妇人,怀里抱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心急如焚地跑进来。
因为其他人都在忙着,于是赵飞鸢放下账本,挪出柜台朝着那名妇人走过去。
“大娘,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她来到妇人面前,略微弯下腰身,稍稍地提高音量问道。
大娘先是略过她,看了眼不远处坐诊的笑侬仙人,却又猛得想起来人们都说,这个医馆里,医术好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仔细了环顾一圈之后,除了眼前的俊郎男子,就没有其他年轻的男子了,传闻中医术了得的肯定就是他。
想到这点,妇人便抱着孩子,扑通一声跪下去,泪如雨下地哭诉起来:“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宝吧!日后我必定会做牛做马地报答你!”
赵飞鸢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搞得蒙圈了,连忙就跟着她一起蹲下身去,紧张兮兮地扶着她怀里的孩子,不解地问道:“大娘你先别着急,有什么问题慢慢说,急是没有用的。”
听到她的话,妇人果真就停止哭泣,将怀里的小孩子,略微松开了一下,露出他的正脸来。
见了风,那孩子便忍不住咳嗽起来,但是他的咳嗽声听起来有些特别,一阵一阵地像是抽筋似的,就仿佛鸡鸣时的回声。
妇人见状连忙又抱紧了孩子,生怕他会咳断气。但赵飞鸢却制止了她的行为,回头示意茵茵放下手中的事情赶紧过来。
看到茵茵过来,妇人的脸上露出难色,有一点不愿意将孩子交到她的手上。
“一看她就是没有抱过孩子的,肯定抱不动。”妇人忙不迭地摇着脑袋,同时有意识地将怀里的孩子紧了紧。
赵飞鸢又气又急,险些就骂出声来:“你抱得这么紧,不怕闷坏孩子吗?这里人多空气不流畅,我让茵茵先带孩子下去,等他呼吸顺畅了,才好替他看诊不是吗?”
听见赵飞鸢的呵斥后,妇人脸上一阵通红。再次看了眼满脸小心翼翼的茵茵后,这才不情不愿地将孩子交到她手上。
茵茵带着孩子去了后边的房间,因为赵飞鸢将休息室改造成了临时卧室,不方便他们平日里休息吃茶,这才又请工匠们临时加了间大屋子。
屋子里并排放了十几张单人床,像极了现代医院的病床,茵茵找到靠窗的一张床,将小宝仔细地放上去。
另一边赵飞鸢则拉着妇人,找了两把椅子坐下,开始跟她聊起了小宝的近况。
“大娘,小宝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多久了?”赵飞鸢一手握住妇人的手,一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手背,企图让她的情绪冷静下来。
妇人顺着她的话,仔细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小宝这样大概有十几天了,起初就只是咳嗽,还打喷嚏流鼻涕,去看大夫就说是伤风感冒并没有大问题。”
一想到看的那些个庸医,妇人便恨得牙直痒痒,若不是听信了他们的话,那小宝的病情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这么的严重。
“可没过几天,小宝咳嗽得越来越厉害,有时还会咳痰,咳起来的时候就跟断气似的。”妇人抹着眼泪诉说道。
赵飞鸢一言难尽地撇撇嘴,症状越说越像是百日咳,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看来她先前找的当真是庸医,连最基本的病症都看不出来。
“孩子还小,能不吃药就不吃药,我先开个药膳的方子,大娘你拿回去用,等过段时间,小宝身体好了再来看看。”赵飞鸢微微蹙起眉,苦口婆心地跟她说道。
一听不同吃药,妇人也不禁松了口气,要知道现在外面的药价可不便宜,几乎是一夜之间,所有药店的药价都在疯长。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妇人有些失魂落魄地点头道。
看到她怔愣的模样,赵飞鸢不解地出声问道:“大娘,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很不高兴的样子?可是还有别的问题需要帮忙?”
冷不丁地听见赵飞鸢的声音,大娘蓦地回过神来,双眼空洞地望着她:“公子难道还不知道那件事吗?”
第一百一十一章 遇刺
看到妇人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赵飞鸢愕然摇头,难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而她由于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不知道吗?
是以面带笑容,做出虚心请教的模样,低声问道:“还请大娘不吝赐教。”
谁知妇人却露出一脸古怪的表情来,盯着赵飞鸢上下打量,好半天后才狐疑地反问道:“公子可是开医馆的,当真不知道吗?”
这跟她开医馆有什么关系?赵飞鸢越来越糊涂了,对着妇人很是诚恳地摇了摇头。
见她不像是在说话,妇人不禁皱起眉头,憋了好半天,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听闻昨晚皇帝遇刺了!”
说完后妇人还心虚地看了眼四周,生怕她刚才的话会被有心之人给听了去,然后告到官府,那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赵飞鸢听见这个消息后,双眼瞳孔不禁微缩,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妇人,学着她方才压低声音的状态,严肃地反问道:“这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只见她的一双眼睛漆黑而又有神,在瞳孔中心位置处,还闪烁着聪敏的光芒。妇人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总是有种被人给扒光透的错觉。
“这话大街小巷早都传遍了,上头不让到处说,还派不少的人来监视咱老百姓。”妇人说得一脸理所应当,完全没有半天迟疑。
皇帝遇刺,这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按理来说皇宫应该把消息封死才对,怎么会流传到民间。
她敛了敛气息,摆手不以为意地反驳道:“都是道听途说,也没个人证物证,不值得相信。”
然而听到她这么说,妇人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先是鬼鬼祟祟地看了眼周围,确定没有什么异常后,这才附到她耳边,悄咪咪地说道:“公子若是不信的话,待会儿大可以出去看看,京城中所有医馆是不是都关门了,就连药店的价格也是不是都上涨了。”
赵飞鸢的眼眸微垂,不由得陷入沉思。就算皇帝遇刺,可皇宫里什么样珍稀药材没有,最终都肯定是用不上民间的。
所以医馆关门药店涨价,兴许是另有隐情,并不一定就是和皇帝遇刺有关。只能说老百姓读书少,遇到什么情况,总是最容易上当受骗的那一方。
“大娘,刚才你跟我说的话,我都当做没有听见。切记,以后不能再跟任何人提起,哪怕是你父母丈夫也不行,你就把这些话彻底烂在肚子里。”赵飞鸢低头望着妇人,一本正经地严肃道。
妇人被她的神情给吓到,手足无措地点点头。她刚想问为何不能说时,就被赵飞鸢一记凌厉的眼神,吓得后退两步直冒冷汗。
见她噤声不语,赵飞鸢这才转过身去,从柜台里拿出纸笔,开了一张药膳的方子给妇人。
“白萝卜一个取汁,加入蜂蜜调匀,一次服完,每日服用一到两次即可。”赵飞鸢将药方交到妇人的手上,仔细嘱咐了两句。
接过药方后,妇人感激不尽地看了眼赵飞鸢,然后便顺着茵茵刚才走过的路线,跑到休息室去,将小宝带走了。
“公子,晚上想吃点什么?”送走妇人和小宝后,茵茵便回来照例询问了她一句。
赵飞鸢刚想说话,却蓦地想到刚才的对话,心中浮现疑惑,脸上也跟着有一丝不解的神情。
那边的笑侬仙人刚好忙完,过来喝口水休息会儿。看到她露出这么幅为难的表情,不禁开口调笑起来:“也有难倒你的病症,说来老夫听听。”
她好笑地瞥了眼老头,摇头苦笑道:“并不是病症有多难,而是对其他的事情,有点想不太明白。”
笑侬仙人也跟着皱起眉头,不解地询问道:“到底是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能让你都如此的纠结?”
在他的眼里,赵飞鸢可是个该吃吃,该喝喝的乐观型人格,不管什么事,在她眼里都不叫事,只管顾着自己开心就好。
“你最近有没有出去采购药材?”赵飞鸢不打反问,突然问了他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虽然觉得疑惑,却还是如实回答道:“最近的一次药材采购也是一个周前,你问这个做什么?”
赵飞鸢默默地低下头去,并没有理睬笑侬仙人。方才妇人也提到过,医馆和药店是在一夜之间发生变化的,这就说明背后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而医药行业都没有来得及好好准备。
“再接待几个病人就关门吧,我还有别的事要你去做。”赵飞鸢忽然开口,丢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现场,留下一头雾水的笑侬仙人和茵茵面面相觑。
因为想着她那番没头没脑的话,笑侬仙人有点心不在焉,就只看了两个人,便迫不及待地将医馆打烊了。
刚躺上太师椅,椅子都还没有热乎,就看到老头子一脸谄笑着跑进来。
“快说说,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笑侬仙人像只哈巴狗似的蹭到她跟前来。
赵飞鸢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一言难尽地开口道:“你应该不是想帮我做事,而只是想看到我求你做事的吧?”
见他的心思瞬间就被她给猜中了,老头子脸上有点挂不住,扁扁嘴嘟囔道:“反正你有求于我就对了。”
看到他孩子气的模样,赵飞鸢忍俊不禁。其实她并没有什么事需要求他的,只是因为她身边能使唤的,也愿意被她给使唤的,就只有笑侬仙人和茵茵两个人。
在这种情况下,不物尽其用怎么行。所以她简直是脸不红心不跳地使唤起了老头子来:“你这几天帮我打听下,京城中都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笑侬仙人竖起了耳朵,却听到这样的要求,他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敢相信他刚才听到的内容。
“就这?”他惊讶地问出声,亏得他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麻烦,原来就是打探消息这种小事情。
他一脸幽怨地盯着赵飞鸢,小声抱怨道:“这种事情你去找茵茵替你办不好吗?”
赵飞鸢微微挑眉,笑着摇了摇头,一副已经迟了的表情,气得老头子浑身颤抖。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京城骚乱
晚膳时,笑侬仙人方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赵飞鸢却不为所动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大口灌下几杯茶水后,方才淡淡地笑着开口问道:“可有收货?”
老头子摆摆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喘着粗气回答道:“还真别说,这几天京城里,到处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赵飞鸢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然而笑侬仙人却双手插着腰,露出一副要歇息会儿的神态。
是以她也不急着催促,就那样淡然地看着老头子,直到他歇够了继续说道:“几乎所有的店铺,价格都上涨了几倍不止,尤其是粮店和药铺的价格,那涨得叫一个离谱!”
他一边说一边啧啧称奇地摇头,就仿佛是在跟她说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般。现在一没有打仗二没有瘟疫的,可粮店和药铺的价格却暴涨不止,还真是一幅盛世异像。
听到老头子的话后,赵飞鸢便明白先前那妇人的话,多半都是不离十,估计皇帝真的出事了。
可是皇帝出事,最先有反应的文武百官,却跟个没事人样,反倒是民间率先发生异像,有点不合常理。
“那你知不知道朝堂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赵飞鸢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然而老头子平日里虽然表现得憨憨的,实际上却并不傻,通过她的行为,立马就联想到之间的联系。
他皱着原本就崎岖不平的额头,忧心忡忡地问道:“丫头,你是不是怀疑朝堂出事了?”
赵飞鸢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本来也没打算刻意瞒着他,于是点头承认道:“虽然这些事都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但谁让它影响到我做生意了呢,我总该要知道点的。”
还有后半句话,生意人都喜欢未雨绸缪,她自然也不例外。万一朝堂上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例如谋朝篡位等,那京中的格局势必也会受到影响。
再联想到良妃和洛云霆的异样,其实很容易就猜到,是皇宫里发生了意外。最有可能的是,莫过于是皇帝出事。
但这话她可不敢乱说,毕竟皇帝关系到一个王朝的生死,而且她离开时,颖阳王府也没有动静。
“丫头,要不你还是跟我回王府吧,老夫总觉得京城最近可能会不太平,你一个人待在外边老夫不太放心。”笑侬仙人有些忧虑地盯着赵飞鸢的脸,生怕她会拒绝。
他本来是一脸坚决的,可是赵飞鸢冷不丁地看过来时,吓得他立马又改口,补充道:“当然不只是老夫不放心你,还有云儿那小子肯定也不放心你。”
蓦地听见他提起洛云霆来,赵飞鸢的心思不禁有一些浮动,自从离开王府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她抬眸幽幽地看了眼笑侬仙人,黝黑眼珠子转动两下,憋了半天后才别扭地问道:“王爷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