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医王妃要逆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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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竹桃本就有毒,能引起心悸等心脏问题,洛云霆本就心脏不好,吃了这个必死无疑。
“去…煮了。”洛云霆依旧坚持,赵飞鸢拧着眉头不明所以。
“这被夹竹桃泡过了,你吃了会死的。”赵飞鸢有点着急:“刚刚那御医是不是碰你了。”
“你可能已经中毒了…”
第十七章 解毒
赵飞鸢走上去号脉,嘴角抿着。果然,如同玉魄所说的一般,脑部神经好像不太好,像是额叶受损…不过她不敢确定。
洛云霆把手臂抽出来,琥珀色的瞳孔流转着,探究的盯着她的脸,赵飞鸢,你到底是谁?
“主人主人,解毒法子我知道,用…”
“还好不严重。”她松了一口气,吩咐着身旁的茵茵:“去厨房说一声,今日吃药膳,绿豆甘草汤,绿豆一两甘草半两熬的稠稠的,快去。”
“原来主人知道。”玉魄有点泄气。
“怎么说我也是中西医兼修,这点还不知道?”赵飞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啊?是,娘娘。”
茵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了一下赶紧小跑出去。
“本王竟还不知…咳,王妃通晓那么多。”洛云霆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茶水。
“凑巧而已。”赵飞鸢脑子转的得快,口中说着托词:“小时候曾经碰见夹竹桃,被教训了一顿这就记得深了。”
“可是夹竹桃应是南国产物,这里…应该不会有吧?”
洛云霆垂着眼眸,将茶噔的一下放在桌上。
赵飞鸢没想到这里没有夹竹桃,她一时间的托词都显得太过突兀。
恰好外面奔进来一人,边走边念叨:“听说你又被下毒了?哎哟真不是我说,那皇帝老儿闲的蛋疼,净给老子找麻烦——咳咳!”齐谏进了屋发现有旁人在,立马住了嘴。
他尴尬的瞄了一眼洛云霆,见他面色不善,只好露出来讨好的神色:“嘿嘿嘿…都是一家人…听见了也没事——”
“这位是?”赵飞鸢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来解救着尴尬的场面了,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来人——恩人呐!
齐谏收起吊儿郎当,正经的行了一礼:“属下齐谏参见王妃。”
“不必多礼…你是王爷的大夫?”赵飞鸢猜测着这人应与洛云霆关系极好,怕不是贴身大夫。
“嗯…是。”齐谏瞥了一眼眸中带笑意的洛云霆,不情愿的答应下来。
他应着声走上前把了脉惊呼起来:“不好,你中毒了…此毒——”
齐谏皱着眉头,艰难的开口:“好像无解…”
“夹竹桃?”洛云霆开口问。
“你怎么知道?”
“绿豆一两甘草半两煎服即可。”
“嗯?什么意思?解药?”
齐谏神奇的看着洛云霆:“哎,不对…这毒明明就没解药。”
“王妃说有解药。”洛云霆看着已经退到门框要悄咪咪溜走的女人轻轻开口。
被点到名字的赵飞鸢尴尬一笑:“小时候偶然发现的…不足为奇不足为奇——那妾身先退下了。”
不等回答,她跨过门槛立刻闪人。
“你这个王妃,真是个妙人。”齐谏看着她若有所思。
“查了没。”
“当然查了,不过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你的王妃上轿前还要死要活的不嫁人,这中途调包不大可能吧?来到王府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齐谏灌了一杯茶,继续说着:“只能说她忽然想通了,不然还能有什么理由解释呢?”
“想通了性情大变?”洛云霆不太相信,他过了一遍赵飞鸢的行踪沉思了一会儿道:“反正就在眼皮底下,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溪霞谷收到来信,那边老头子说要过来看看你。”
齐谏坐在凳子上,风骚的打开折扇颇有意味的看着洛云霆:“你知道的…老头子我也管不着他…”
“来就来。”洛云霆脸色不善,眉头紧锁。
老头子自称笑侬仙人,和自家母妃师出一脉,当年他母妃刚过垂髫之年,和笑侬一起拜入溪霞谷的祖师爷门下学医,不过母妃出来游历与先皇一见钟情,嫁入深宫,与溪霞谷联系就不太多了。
不过先皇死后,他与母妃搬进王府后,笑侬经常过来。
小时见他十分欢喜说什么都要他拜入溪霞谷,可是因他身份特殊,老头竟然喂了他假死药想要偷出来他,为此母妃差点与他翻脸,不过好歹嫡系师兄妹,晓得他性子乖张不定,十分无奈。
“放心,这次怕不会缠着你,你可别忘了你府上这位王妃…虽不知她的医术从何而来,但是老头子可不管这些。”
齐谏当然了解自家师父,视医如命,如痴如狂。当时也是看在洛云霆十分有天赋,这才不惜一切想要收作弟子,可是他的身份实在是太显眼,没办法退而求其次才选择了自己。
这下出谷要是看到一个年轻的好苗子,怕是说什么也要把她认作徒弟。
“什么时候,可不要透露风声…咳咳,秋水阁那边有什么动向?”
溪霞谷在江湖上还是很有地位的,笑侬老头子还被称为鬼医,要是被人泄露了他出谷来王府里,怕是皇帝又不消停了。
洛云霆讽刺一笑,好不容易把自己弄个半死,若是被鬼医救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第十八章 刺客
“约莫也就这几日,秋水阁那边没什么消息,朝中的势力大部分还是站太子轩睿,其次就是三皇子洛韵生…说来奇怪,这洛韵生母妃不过是个嫔——”
“洛韵生得皇帝赏识,且为人圆滑结交甚广,洛轩睿虽说为皇后所出,可是镇国公已经没落,洛轩睿又显得不够出色…咳咳…”
洛云霆分析着当下局势,现在不是他贸然出头的时候,朝中现在还比较稳定,老皇帝还能撑一段时间,任由朝中势力再斗会儿,等到时机成熟,他才能渔翁得利。
“有人来了。”齐谏刚张口想说什么,洛云霆开口警告他,齐谏脸色正经起来看着门外,过了好大一会儿一个小丫鬟走到门口怯生生的行礼。
原来是赵飞鸢身旁的茵茵。
“奴婢拜见王爷。”她不敢抬头,手里端的托盘越过头顶:“这是熬好的甘草绿豆粥,娘娘说…是解毒用的。”
“替本王谢过王妃了。”
洛云霆点了点头,示意她把粥放在桌上。
茵茵赶紧把粥放好,而后告退。
齐谏待她走后,饶有趣味的闻了闻,调侃起来:“美人一番心意,可不敢辜负。”
洛云霆斜了他一眼,端了粥一饮而尽。
齐谏着急的把他的碗夺下来:“你真敢喝!万一有什么冲突加重了毒性呢?”
“本王清楚,她和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死了她能好活?”
洛云霆深呼了一口气,不知是安慰还是真的,他感觉自己刚刚躁动的心,现在渐渐的平复下来了。
齐谏默然。
至此三天,桌上都会有一碗甘草绿豆粥。
也许是宫里的人已经等急了,迟迟不见动静,夜黑风高杀人夜。
窗外闪过一抹黑影,赵飞鸢正熟睡着丝毫没感觉有危机袭来。
身旁的洛云霆睁开了双眼,他悄无声息的抓住赵飞鸢捂着她的嘴。
正熟睡的赵飞鸢被迫醒来脑中警铃大作,她挣扎着想要扒开嘴上的大手。
心中起了万千想法,难道洛云霆真的是走火入魔?习惯失控杀人?
她脑中混乱的如同一锅粥,身体紧紧被勒进怀里,耳边传来洛云霆的呼吸声。
完了完了她该不会命丧于此吧?
正当她乱想的时刻,耳边传来低声呢喃:“别动,有人。”
听到这句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随即又提起来,她放下手,眼珠滴溜溜乱转,洛云霆将枕头塞进被子轻轻盖好。
幸亏这床够宽大,他们两个人躲在角落里还有很多空余,黑暗里根本看不清有人。
赵飞鸢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后背贴着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体温,耳边是轻轻的呼吸,嗅到的手掌是淡淡的青竹味道。
她竖起耳朵,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面前的黑暗,漆黑的一片放大她的其他感觉。甚至能感觉到两颗心的跳动。
待到她已经适应了黑暗,一把泛着寒光的刀悄无声息的挑开纱幔在她面前高高抬起狠狠落下,看的她脖子一凉。
若不出意外,她应该就被斩于刀下了,幸亏洛云霆救了她。
那人蒙着黑布,手起刀落没能听到应有的声音,似乎迟疑了一瞬,他立马拉起被子,看到只有枕头,像是知道自己中了计,想立马逃走。
赵飞鸢感觉身后的洛云霆一瞬间放开了她,一个翻身跃了出去立在那人面前。
“来了还想走?”
洛云霆冷着脸,面前的黑衣人提着刀也不废话砍了上去。
可是洛云霆岂是他能招架的?只见他侧身一躲,上脚一踢,刀就带着人偏离方向。
黑衣男稳下来不欲纠缠,转身化攻为守,慢慢后退着,洛云霆步步紧逼,虽手无寸铁却打的黑衣男节节败退。
赵飞鸢眸中带着惊异,这种在武侠才能看到的高手过招她今日竟然见到了。
只见洛云霆两指夹着那片大刀,另一只手狠狠的拍向那男人的胸口,黑衣男不受控的吐出鲜血,洛云霆趁机用掌砍向他的腕,刀噔啷一声落在地上,洛云霆趁机又锁上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地上。
“谁派你来的?”
“呵…呃——”黑衣男冷笑一声,身体软了下来,慢慢没了声音。
“他?”赵飞鸢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问着。
“死士。”
洛云霆冷漠着脸,将地上的黑衣男给翻了过来将面罩摘了,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赵飞鸢抿了嘴唇,她看着地上已经冰冷的人,身上也有些打冷战,她虽是一个研究人员,也救死扶伤过;也接触过死人,可是她从没杀过人,也没接触过杀人现场…
“我不会说出去。”赵飞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她被迫认清洛云霆根本没有病只是佯装,自己怕是不会好过。
洛云霆没有回答,只吹了一声口哨。
“主子。”
第十九章 自保
外面进了另一个黑衣男,他跪在地上瞥了一眼身旁的死士:“是属下疏忽了,请主子责罚。”
“把人处理一下,自己去领罚。”洛云霆口气冷漠,跪地的黑衣男子听后立刻抓起地上的死士跃过窗子消失在夜幕里。
赵飞鸢趁着微微的光亮,好像看到了那死士的手背处有一块刺青——六芒星的刺青。
“我不会说出去的…”
房间里又只剩两个人,静寂的压力让她不由得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咱们怎么说也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说出去只是找死。”
“睡吧。”
洛云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自己走近床躺下睡下,赵飞鸢松了一口气,虽心有余悸但依旧也是大着胆子躺在他身边,默默的离远了一些,之前真的以为他身体虚弱做不了什么,现在他杀个人跟玩似的哪有体虚?体虚的是自己。
这个世界有着冲破她三观的武功和器灵,隐藏脉搏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
“可是主人人家真的没有说错,他真的额叶受损了,也许是那个武功弄的。”
玉魄委屈的开口辩解。
“这个我自有打算…”赵飞鸢心情复杂,今夜发生的事冲击的确有些大,她有些混乱。
迷迷糊糊硬捱到天明,茵茵敲了敲房门,示意该起床了。
“唔…”赵飞鸢坐起身来,脑中一下浮现出夜晚发生的事,瞬间清醒。
她慢慢的下了床,穿上衣服呼了一口气。
洛云霆也睁开双眼,坐起身。赵飞鸢身体一僵,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两人沉默的洗漱完,茵茵摆上了粥菜,赵飞鸢思忖了一会儿,想和洛云霆好好谈谈。
“茵茵,我有事和王爷说。”
她呼出一口气。
“是。”
茵茵愣了一下赶紧行了礼,把门关上。
“你要与本王说什么?”
洛云霆也不装翩翩公子了,收起彬彬有礼,苍白的脸上带着上位者的疏离和压迫感。
赵飞鸢自认为自己还算能认清现实,她现在已经知道洛云霆的秘密,按说不应该活着,反正她也是娘家随便塞进来送死的,弄死她根本毫不费力,他甚至可以借着昨日那个黑衣男的由头把自己弄死,可是洛云霆没有动手,他至今也不说如何处置自己。
“我想问问王爷怎么处置我?既然你不想杀了我肯定别有用处吧?”她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与他平视。
洛云霆放下碗筷,琥珀色眸中带着平淡:“你没什么用处,也不怕告诉你,你对本王毫无用处,现在留着你不过是让你占着王妃的头衔,省得皇帝再塞人进来而已。”
他淡然的过分,似乎根本不重视她到底是否知道自己是装病这件事:“本王留着你,是看在你救了本王一次还有石温,所以请你安分点,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没想到他那么好商量,赵飞鸢有些不可置信,她犹豫的提出来思索已久的想法:“那既然这样,能不把我打发到别的院子?你安心蛰伏,我也不用提心吊胆,有事喊我就行了。”
洛云霆嗤笑一声,他琥珀色眸中闪烁着:“你凭什么跟我提要求?”
“倘若我能救你的命呢?”赵飞鸢拿出底牌,回望着他,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似乎在赌。
洛云霆抬眼看了她:“本王装的,你不是很清楚?”
他把手放在袖子里,眸中杀意涌动。
“是,虽说是装的,但是你多次自毁也对身体造成伤害,且越来越无法控制,你是不是有时候感觉会控制不了自己?”
赵飞鸢悬着的心落了地,看来她是蒙对了,昨日黑衣男来的时候,她就发现洛云霆有点不对劲,捂着她嘴巴的手微微有点颤抖,按说不应该。
一个征战多年的人能看到刺客就手抖的不行?
洛云霆审视的看着她良久不语,半晌才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他还未跟任何人提起,多次以来的经脉逆转,他发现自己会抑制不住的想要杀人…
倘若昨日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