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凉了-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说什么了?”丁也实在想知道他师父是谁,姓什么名什么。
“师父说,红渊本仙派,奈何已没落。重振之机渺茫,舍弃责任又辜负其师,所以红渊派的绝技要传承下去,师兄如果有心,愿意重振红渊仙派最好;师兄如果不愿背负重任,将来只要不忘找到天赋过人者将红渊决传承下去即可。”雪女说罢,又补充说:“我的冰月决师父让我将来找一个能守护下代红渊派掌门人的人方可传承,否则的话就让师兄一并传承给下一代红渊派的掌门。”
“红渊是没落仙派?那师父因何还会死?仙山又在何处?”丁本已和众山之间的多个没落仙派合作,对没落仙派的情况不可谓不了解,惊闻师父有那样的身世,他倒也觉得合情合理。
红渊决如此厉害,但无论混沌主还是阅历丰富的上仙都没有听说,倘若是没落许久、以至于无名了的仙派,倒是可能。
“师父说这把剑就是通往红渊派的钥匙,红渊仙山的位置就藏在里面,只有将来师兄或者我修成浑然天成境界的时候才能开启剑中的秘密。”雪女举着剑让丁仔细打量。
丁举着星能珠照亮,仔细端详,但既不见剑上有阵纹的痕迹,也不见有什么机关暗藏,不由奇怪秘密是如何隐藏,又为何要达到浑然天成的境界?
所谓浑然天成,也就是星图星穴全都变成星位,以仙体的星图来说,也要三十六颗玲珑心才能实现。
这样苛刻之极的开启条件,到底是谁设的?
但如果说谁有机会达成丁自问是有希望的,因为他掌握了太多隐藏的宝藏。
“师父还说过什么?”丁实在想不通他师父是怎么想的,这些事情对他只字不提,但全告诉眼前的师妹,让师妹转达。
难道是担心他早知道了这些,会有什么影响?
还是说,觉得他离山闯荡一些时日之后,才适合知道这些?
倘若如此,那他师父为何会这么认为呢?
丁思索着推敲着,一个难以置信的答案在脑海中浮现
除非他师父知道他拥有夺体的星灵天赋!
否则的话,就时间来看,若非夺体的星灵天赋的缘故,丁比雪女早下山闯荡的那点时间根本不足以积累多少阅历。
“师父还说过”雪女回忆着,说着。
关键的信息其实不多,对于红渊派的历史也并没有提及,丁猜想,大概他师父也不觉得真能修成浑然天成的全星位星图的境界吧,所以什么振兴红渊派也就只是个念想。
他师父没有真的为此积极做什么,也没指望他们一定会做什么,能做成什么。
毕竟一个没落仙派想要重振,正常情况下简直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大仙派轻而易举就能压制其成长,断绝没落仙派发展的必须资源。
正因为如此,黑云仙派走向衰亡才难以扭转。
强如五大仙派的黑云仙派尚且如此,何况是一个没落了不知道多久的小仙派?
雪女知道的没有更多,平日的师父对待雪女,跟在红渊山时对待丁的方式差不多,还是很少说话,也不谈论他自己的人生经历。
师兄妹交换了对师父的印象和看法,总结之后发现,还是对她们的师父一无所知,不知道名姓,不知道经历,不知道身份,也不知道为何而死。
“师妹一直没有名字?”丁觉得师妹比他还可怜,就被师父一直唤作雪女。
“嗯,师父说名字就是代号,我是要跟着师兄,用一身本身给师兄帮忙的,叫雪女就行,要名字的话就等将来师兄给我起。”雪女对此倒不是很在意,对师父也明显是满怀感激。
“师妹有喜欢的名字吗?我们起一个。”
“我觉得这把剑的名字好听。”雪女举着剑说:“剑名雪心,师父说雪藏之下,不忘初心,故名雪心。”
“你喜欢,那就叫雪心,有喜欢的姓氏吗?”丁剑雪心想着,一时还没有主意,看了看上面的密林,就说:“居于山林间,不如就取林为姓,叫林雪心?”
“林雪心好听!”雪心很高兴的样子,却又突然沉默下来等了片刻,又欲言又止的望着丁。
“怎么了?有话尽管说,怎么突然吞吞吐吐起来了。”
“师兄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呀?”
“没有的事情!”丁连忙表态。
“那、师兄怎么不给我起名丁雪心呢?”雪心眨巴着眼睛反问。
第二百四十五章 还可以幸福的很简单
丁雪心?这名字好的很啊!”丁文连忙点头称是,恐怕师妹误解,旋即又解释说:“刚才只是想到林雪心好听,又能让师妹记着长大的地方,师妹如果愿意与我同姓,师兄当然求之不得!”
“我愿意!”丁雪心回答的飞快,红眸里流出的欢喜,浓烈如酒般醉人。
这般漂亮又纯真的师妹,丁文简直不曾想过
丁雪心把他当作最亲近的人,丁文又何尝不是如此?
旁人都有亲人,或同门。
丁文两样都没有,丁雪心的身世经历情况推测,丁文估摸他自己也是孤儿,或许还是婴孩的时候就遇到他师父,所以记事起就在红渊山了。
两个这般的人,自然把唯一的同门看的特别亲近。
两个人隔着光幕阵法,聊了半宿,看丁雪心都止不住打呵欠了,丁文又劝她去睡觉休息。
丁雪心还不太情愿,总觉得聊不够,丁文就说:“明日你还要练功吧?”
“嗯,每天都练,不敢松懈,师兄明天监督我!”
“好,我监督。”丁文又催她去睡,说:“所以该休息了,现在睡觉明日都未必精神好。来日方长,阵法没消失之前,师兄也在这陪你等,明日再给你做些好吃的烤肉。”
“真的?”丁雪心十分欢心,满怀期待,这才被丁文催着起身,回去了。
结果等没多久,丁文突然又看见丁雪心扛着一副木头的棺材出来。
丁文一脸莫名其妙的问她:“这是什么情况?”
“我就在这里睡觉,离师兄近,总是担心师兄会突然不见了。”丁雪心把棺材放下,趴了进去,微笑着冲丁文道了声晚安,躺了下去。
丁文满脸问号……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会有一副空的棺材,但丁雪心躺下不多久就睡着了,丁文不想吵醒她,就忍着疑问,留待明日再说。
天亮的时候,丁文睁眼醒来,见丁雪心还在睡,想了想,使了飞仙术飞走。
不过一刻钟,丁文就飞落在最近的城市上空,见烈日高照,就使了隐匿仙法,突然一闪,急速落入城中的一条巷道。
丁文在城里采购了些吃的喝的,一些估摸女孩子会喜欢的小玩意,见到不同样的零食小吃都买上两份,一会就扛了一大包,试了试,发现背着就飞不动了,只好寄存了一些,这才折返回去。
丁文飞回山上,刚进云雾里,就听见哭声。
他连忙赶过去,看见丁雪心在光幕里,不停的抹着眼泪,呜呜咽咽的哭着,嘴里还不断的喃喃自语说:“呜呜呜……师兄走了,师兄不管我自己走了,呜呜呜……”
丁文看着好笑又心疼,寻思着丁雪心到底心思简单,见不到人,也不愿意多等一会,就哭成了从此永别的架势。
“哟,师妹怎么哭了?”丁文过去,隔着光幕把包袱放下,笑嘻嘻的看着丁雪心瞬间笑容绽放,忙不迭的擦去眼泪,惊喜着责怨说:“师兄怎么不打招呼就不见了!”
“一会你把包袱打开就知道了,也不会生气了。”丁文退到石桌旁坐着,丁雪心也满怀期待的后退,盯着包袱猜想着里头有些什么。
阵法的光幕果然如昨天那样延伸,把包袱裹住——
这个瞬间,丁文突发奇想,突然发动月下刺仙,瞬间飞闪冲了过去——
光幕包裹了包袱时,看起来如常的状态,却竟如水涟漪那般荡漾了一阵,阻挡的力量几乎没有。
丁文很轻松的就冲了进去,单掌在地上一按,凌空翻旋着落下,站定了。
丁雪心难以置信的看看光幕,又看看丁文,高兴的拍手说:“师兄好厉害!原来师兄有办法进来?”
“我也就是试试,没想到还真的进来了,你试过这时候撞光幕出去吗?”丁文寻思着也太简单了。
“试过,出不去。”丁雪心十分肯定。
丁文不禁心有疑问,想了想,对着光幕又发动了一次月下刺仙——
只见金光一闪,光幕上一阵波纹荡漾,丁文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那么又出现在了光幕外面!
丁雪心看的惊喜,叫道:“师兄这招能进出呀!”
丁文想了想,不确定的摇头说:“应该不止需要用红渊决的绝技。因为我十六岁前试过不止一次,或许,是你这里的阵法可以用红渊决进出;我哪里的阵法需要用你的冰月决才能进出?冰月决有类似瞬闪突击的绝技么?”
“嗯嗯!有的!叫寒月血路,我试过出不去。”丁雪心猜想着说:“我觉得师兄猜的没错,要不然师父为什么每次进来出去那么容易,也没看见阵法光幕有什么变化。”
“若如此,倒是简单又巧妙……”丁文暗觉有趣,却想不到他师父是如何实现这一点的。
丁雪心却迫不及待的喊说:“师兄,你快进来呀!”
“好!”丁文又发动月下刺仙,一闪,突破了光幕,进了里头。
丁雪心当即扑过来,抱着他,高兴的拿脸使劲在他脖子上、脸上蹭,又在他怀里蹭,喊都喊不停。
“好高兴!终于不用被光幕挡着了!”丁雪心欢喜的很,丁文架不住她的这般热情,只好转移她注意力说:“还没看包袱里的东西呢!”
丁雪心果然就松开他,满怀期待的解开包袱,立即闻到了各种食物的气味,那些许多不曾品尝过的气味,刺激着她的味觉,激发着她的食欲。
“师兄这是什么呀!甜甜的,太好吃了——”丁雪心拿着麦芽糖尝一口,又迫不及待的吃甜饼,还没吃完又拿起卤牛肉,烤鸡……
丁文看她吃的开心,也不打扰她,料她吃不完这么多,就直接把她咬过却没功夫吃完的拿起来逐一吃了。
这么又拿起半块酥饼时,丁雪心看见,连忙说:“师兄、那个我还吃的!”
“好。”丁文放下了,就坐那看她吃。
丁文甚至山里的孤独,与外头隔绝,这附近虽然有山村,但山村本来也贫苦,吃的都是山里的那些,根本没有城里那些花样诸多的烹制方法,也没那么多种类的食材。
丁雪心吃的太开心,以至于很快捂着肚子,站那,一脸哀怨的说:“师兄,我肚子撑的要炸了,还有好多没来得及尝……”
第二百四十六章 揍他一顿狠的
丁雪心眼睛还看着那些没尝过的点心和食物,肚子却不争气的鼓着。
丁看的失笑道:“不着急,每天都有得吃。”
“可是,看着好好吃!”丁雪心寡淡了十几年的食欲之火,正在熊熊燃烧
这样的丁雪心在丁看来,却替她高兴。
因为她现在的幸福还能获取的如此简单,而丁自己呢?
下山没多久就遇到大玄,从沉默岭走出来至今,脑子里填塞了越来越多人的记忆,他眼睛里看的、心里想的,都是未来的大事。
那些事情不解决,他根本没办法轻松的享受生活中的简单快乐,更难以从其中获得足够的幸福感。
丁雪心肚子撑的坐着都不舒服,就站那歇着,见丁脸上挂着的微笑定格,目光似在看着她,眼神却分明在想别的,不由关心的问:“师兄在想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只是在想,你没有下山的日子里就是练功,余下的就是轻松惬意的快乐,坏处就是孤独无聊了些。但下了山的世界,可不止是村里人隔着光幕和你交流的简单美好,你得对外头世界的复杂多一些心理准备,有些事情师兄能替你挡着,但有些伤害和打击每个人都只能自己受着,即便别人愿意也没办法替你承担得了。”
丁觉得现在说这些话是泼冷水了,但有点心理准备总比失措的好。
“师兄说的我不明白,但我觉得如果是让师兄不开心、烦恼的事情,那丢下就好了,丢下就不用烦恼不开心啦!”丁雪心的想法如此简单。
丁本该笑着点头说是就好了,因为说的更多,丁雪心没有体会,也不可能理解。
但他却还是反问了句:“假如师兄变成了让你不开心的烦恼,你会不会把师兄丢下?”
“师兄为什么会成为我的烦恼?师兄很好呀!”丁雪心睁大了眼睛,显得非常费解。
“只是假如。”
“可是我觉得没有这样的假如呀!”丁雪心带着简单看世界的那种自信。
“有没有这样的假如呢,其实不重要。我想说的是,如果烦恼的事情没办法放下,或者说当下我们没办法放下的话,它才会成为我们的烦恼。”
丁雪心眨巴着眼睛,很认真思索的样子
片刻,丁雪心突然拍了拍肚皮,说:“就像我肚子饱了还有好吃的没有吃这样吧?”
“啊,就是这样,放不下所以才会是烦恼。”丁笑着点头,看丁雪心点点头,明白了,然后又突然展颜笑道:“师兄不用烦恼!师父说过,我就是给师兄帮忙的!谁让你烦恼,我就替你打败他们!”
“你打过人吗?”丁很怀疑丁雪心有没有对敌人真正刺剑的勇气,因为他在山上时好歹还见过不少野兽的血。
“没有人让我打呀。”丁雪心说着,又突然生气的说:“等我满了十六岁,村里那个黑娃我肯定要打他一顿狠的!他简直太可恶了!”
“怎么可恶了?”丁估摸丁雪心的愤怒理由应该会很有趣,不料却见她突然凑过来,单手抓着他胳膊,不太容易的单膝跪在他面前,然后望着他身上某处,还要伸手过来。
丁吃了一惊,连忙一把抓着她手腕,问:“什么意思?”
丁雪心挣扎大眼睛抬脸望着他,语气很轻松随意的说:“让师兄知道黑娃怎么可恶呀。他隔三差五就上来,跟我说些男人女人的事情,说他偷看了谁跟谁做什么呀,怎么做的呀。有时候他还把村里的小女孩带上来,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