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凉了-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两衩挥邢ⅰ�
执行者苦着脸说:“还是没有。裁决之剑还要等下去吗?”
“你且先回。”冰封月就没了别的问题。
那女仙飞走后,她突然对丁说:“喝两杯?”
“今天好雅兴。”丁巴不得,这么冷的地方,喝酒暖身子的效果最好了。
冰屋。
冰桌。
半透明似冰般的玉壶。
打开了盖子,透出来一股好闻的清香,似在雨后的竹林之中。
这是冰封月一直喝的酒,丁还没喝过。
入口,意料中的热辣没有。
仿佛是含了口冰水在嘴里,冷的只想一口吐出。
但冰封月喝了。
看着她的红瞳,丁狠了狠心,吞了下去。
于是,凛冽的寒意从喉咙到肚子,让人从内至外的发颤、发抖。
而后,体内的星能竟然还不能温暖酒液的寒冷,反而感觉那种寒冷在扩散,冻的人胃疼。
“水越喝越冷,酒应该越喝越热,这酒为什么比冰水还冷?”丁觉得胃一阵阵的、抽搐的疼,让他不由自主的握拳,强忍。
“极阴玄冰蕴含星能,用以酿造这极阴冰狱,酒液可维持冷寒一年而不散,喝之冰冷入肺腑,非常人可以承受。”冰封月倒满了杯子,举着冰玉壶,注视着丁,开口道:“还能喝否?”
丁沉默有顷,然后笑着说:“既然你一番盛情,我怎么愿意推却?自然是奉陪到底”
“奉陪到底?”冰封月问着,继续斟酒。
“奉陪到底。”丁端起酒杯,跟冰封月碰了碰杯子,一口饮尽。
这一杯入腹,他感觉胃不抽搐了,因为仿佛冻的没知觉了似得。
第六十二章 不拖不欠
极阴冰狱。
明明是酒,却起了这样冰冷的甚至恐怖的名字。
丁之前就觉得很奇怪,可是两杯酒下肚,他的胃似乎都被冻的没知觉了时,才发现这酒的名字起的很好。
这能叫酒?
这应该叫毒药!
冰封月却每天在喝这样的毒药?
“还喝?”冰封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举着冰玉壶,又问了丁一次。
“说了,奉陪到底。”丁端起杯子跟她一碰,仰头,饮尽。
第三杯之后,冰封月拿着酒壶,倒的很慢。
“我在此等,是必须救小玄。”冰封月说完时,杯子里的酒才倒了一半。
丁觉得身体里被极阴冰狱冻的失去知觉的范围更大了,却仍然紧握拳头,强忍着,故作无事的开口道:“你要如何救小玄?”
“若把红渊山丁永封于白首峰,凭此功为小玄说情,足矣。”冰封月说完时,丁的杯子也倒满了。
“如果封不住?”丁举杯,还是一口而尽。
他觉得上半身几乎都没知觉了,嘴巴里,嗓子里也感觉不到冰寒。
现在他只觉得,痛!
嘴巴痛,嗓子痛,肚子痛,胸口也痛。
就是那种,冷的久了造成的痛。
冰封月继续握着玉壶,酒倒的更慢了,一对红瞳不看酒杯,始终注视着丁,口中答道:“封不住,即佐证小玄之主张,不但可免罪,更可重为掌剑玄女。”
“无论封不封得住,小玄都可以得救,那很好。”丁看酒倒的很慢,迎着冰封月的视线说:“既然如此,你的酒应该倒快些。”
酒仍然倒的慢,已经慢的变成了一滴接一滴了。
“极阴冰狱只有我懂酿造,因为必须极阴玄冰,还需知晓做法。此酒可让体内极阴星能运转更活跃,还能迅速补充极阴星能,说是酒,实则如药。”冰封月终于倒满了她的那杯,开始给丁倒酒,却还是一滴一滴的落下。
“所以这酒寻常人不能喝,对极阴劲有益,对别人却有损,是不是喝到最后还能把人冻起来?还是说,能让你的冰封绝技效果更佳?”丁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他喝第一杯之后就已经知道了。
“使人五脏六腑丧失知觉,继而可冻结体内星能运转,最后自内朝外化作冰人,配以极阴冰狱之技,可达最佳冰封之效。”冰封月没有否认,说完了,丁面前的酒杯还没倒满,她仍然注视着丁,看似没有什么别的表情。“你喝第一杯就已知道,为何还喝?”
“你以为我来白首峰是为了喂你吃饭?”丁哂然一笑。
“是为何?”冰封月对此分明有意探究。
“其实一半原因是看你太漂亮好看,总看不厌,愿意来多看看你;另一半原因嘛,是想知道你如何救小玄。”丁也不催她倒快点了,即使那酒液滴落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
“现在你知道了。”冰封月眼里透着困惑。“你意如何?”
“知道了,所以酒继续喝。”丁展颜一笑,虽然他觉得,脸好像都被冻的僵硬了。
“你不怕被极阴冰狱封住?”冰封月神情里透着难以置信。
“是否能封住我也不清楚,如果我还是能脱身,会让你知道。”丁笑了笑说:“如果不能脱身,大概你也不会放我出来,就没什么需要说了。”
“你为何愿意冒险?”冰封月已经没有继续倒酒了,因为倒的再慢,酒杯也快满了。
她原以为,这时就该满上了,此刻还差着一滴。
“因为我不想杀你,因为我也想帮小玄。”丁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因小玄当日曾挡尝试阻挡同门?”冰封月仍然握着冰玉壶,酒液在壶口凝而不动,只要微微低一点,必会落下至少一滴酒。
“那是一半的理由。”丁一本正色的注视着冰封月的红瞳,对抗着脸颊丧失知觉的麻木感,尽量每个字都清晰的继续说:“还因为我喜欢她的追求。”
“大家都说她太天真。”冰封月好像是要让丁知道,他喜欢的理由未必值得。
“小玄的主张天真、但美好!你说,一群没有勇气追求美好的仙人,凭什么理所当然的嘲笑敢于追寻美好的小玄?”丁面露嘲讽之态,望着冰封月,继续说:“小玄的追求也许的确不可能实现,但确实很美好。别人没有勇气去追寻这种美好,只能接受冰冷的现状,这本来也没什么,但却反过来耻笑追寻美好的勇者,却很荒诞。没有勇气贡献力量本来也没有什么错,至少可以心里默默的支持吧;倘若心里也真的不愿支持,至少不该用嘲讽抨击的言语阻碍勇者吧?”
“”冰封月沉默有顷,静静注视着丁半晌,她突然说:“下一杯酒喝下去,你该会成冰。可有未了的心愿?”
“在白首峰这么多天,许多次不由自主的冒出想与你建立人伦关系的冲动。”
“朋友?”冰封月知道五伦。
“不,不是。”丁很干脆的摇头,却发现摇不动。
“此刻方觉你是邪物。”冰封月没有表露多的情绪,但这话已经是明确的回答。
“我以为遗愿你就会好心满足。”丁想了想,一脸退而求其次的表情说:“也是,你的极阴劲不可能愿意破。或者,我想知道你的舌头是不是冰冷的。”
“仙无欲,却有情。不似地界生而为满足欲望而活。”冰封月说完,冰玉壶微微一低,酒液落入酒杯,满了。
“仙体无欲,人仙、凡体却有,我看那些仙人成仙前,不论男女心中也都喜欢渴望,怎么能说邪!他们得了仙体后不也就无欲了,但还有些人嫌日子太无聊,会寻情丹找寻人仙之体时的愉悦。”丁端起酒杯,望着冰封月。
“你如同轮回却不忘前世,接受太多混乱,分明不知情与欲的界限。”冰封月是琢磨过丁的情况的。
丁见她模样,又想到她生来就在仙山,生来就是仙体,就不曾体会过人仙和凡体的七情六欲,说了也没有意义。
于是丁就不说了,只是笑言道:“这一杯后,结果天定。天地生我若为了永眠于此,那我认;若封我不住,我恰好打算到别的地方寻觅破阵办法,也算顺便给了小玄当日想要的时间。无论结果如何,都告诉小玄,当日她的义,我今日已经还了。顺便告诉她,将来再见时,但愿她能成功。若不然,我还是那句话,她不能让仙派改变,就由我来。”
第六十三章 接招又如何
“你所为,却已不负小玄之义。”冰封月看丁端着酒杯没有立即喝,又道:“这些时日,我实在见你不似邪物。若还有言,但说无妨。”
“你从合适开始怀疑我?”丁不能肯定冰封月最初就考虑了这么多,还是说,后来才有了这些准备。
“初只有疑,不曾多想,因从不见邪物如你。”冰封月只当是回答丁的遗言的心态,言无不尽。
“一再相遇,自多了疑虑,却只以为你受了那邪物指使办事。却见不是,以为太多疑。直至白首峰久等不见邪物现身,时至今日仙山亦不曾确认他犯事,近期那些所谓红渊山丁的留名,只看笔迹便是假冒。”
“所以,又怀疑我了。”丁明白了,不过他也无所谓,本来冰封月随时若问他名字,他都会告诉她自己叫什么。
只是冰封月没有问过,那他也就不着急。
“红渊山丁斩仙三百六十八之数,以天地自然之使者自居,岂是藏头露尾之鼠辈?”冰封月这话,准确的如同丁的心声。
“我的确不想隐藏,我看那些仙人、混沌主的人生,所谓智计,皆因莫可奈何,说到底是力有不逮,又或承担不起损失的风险。天地生我丁,于我不灭般的奇能,我却还要躲躲闪闪的活着,那就太可笑了。”丁面露自信的之态,正色道:“谨慎可得长存,却难以领创奇迹;我既要当星星之火,就必然要直面无数随时可能将我熄灭的危险。所以我不怕,若我有一日熄灭了,那我认了;但我若一日不灭,便该是恶仙认命!”
“如你这般狂者,闻所未闻。”冰封月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注视着丁继续道:“因而我见的地界人越多,越发现没有如你这般面对仙却不卑不亢之人,于地界而言可称之为狂妄无边。是以不必用追魂珠亦可确定,只是总不觉你是邪物,于是一天天的看着,直至事情不能再拖。”
“小玄的处境有变?”丁恍然明白,为什么是今天,一定是飞走的裁决殿执行之剑带了仙山的消息。
“掌剑玄女始终顾虑小玄,游说族氏像玄女峰峰主施压,意在以叛派罪处置小玄,以绝她心头之患。”
“那日我实在不情愿变成女仙,否则当时她不肯杀我,本该杀了她,再让城里的众仙杀我的。因此而放了她一条生路,看来是个错。也是如小玄姐姐那般的玄女,原本留之即为祸。”丁暗暗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再犯这种错!
“大晴派的仙人,便有过错亦只有裁决之剑方可斩!”冰封月声音骤然冷厉,不忘捍卫裁决殿的尊严。
“那就用你最厉害的极阴玄冰把我永远封在这里!”丁说完,强行屈起冻僵的胳膊,仰头、饮尽杯中的酒。
于是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结起了冰。
他还是举杯一饮而尽的姿势,但张开的嘴巴里,口舌都已冻结。
丁当然不是真的冒险,因为他有过封印石山的经验,自信寒冰根本封不住他。
只是,被冰封的滋味,还是冷进了灵识似得
但这温度,还不够低。
冰封月放下酒杯,虚空一划腰上仙剑一闪飞出。
仙剑亮起蓝光,一闪撞开冰屋房顶,冰封月已然飞了起来,凌空剑指下划
仙剑凝聚着大团蓝光,飞闪下坠!
淡蓝色的极阴玄冰,飞快的凝结、凝结
填满了一座冰屋,又一座冰屋
白首峰顶,骤然被冻结的极阴玄冰增高了十丈!
重压之下,峰下的寒冰一阵崩裂,滚落之声,隆隆如雷。
极阴冰狱
这不仅是酒的名字,也是冰封月极阴劲绝技的名字。
极阴冰狱凝结的寒冰体积太大,冰封月悬浮在半空,已经看不到冰中的身影,然而,她仍然停在半空,耳畔听着寒风呼啸,静静的,静静的,看了很久、很久
弯月高挂。
冰封月望着月亮,总觉得今晚的月与白首峰时看见的不同。
又或许该说,在白首峰时看见的月亮好像特别不一样
冰封月走了。
寒冰中的丁却不知道。
因为极阴冰狱,真的把肌体冻结的机能完全停止了运作。
丁的意识没有被冻住,但是肌体却没有动作的余地,星能在极阴冰狱的冻结之下,也不能在肌体内流动了
这一回真是麻烦了,星能运转不能,就连星爆都用不出来啊!这极阴冰狱竟然这么厉害丁现在后悔,显然也已经晚了。
不过,丁没有后悔。
他不喜欢徒劳的埋怨过去,他开始想办法自救,他可不想被永永远远的封印在这里,尤其是意识清醒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的被封印于此。
他必须想办法!
仙山。
玄女峰峰主殿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是掌剑玄女,不是小玄、而是名为玄玉洁的那位现任掌剑玄女。
“裁决之剑请随我来,峰主片刻就到。”玄玉洁的声音听着客气,但她眼里却透着不甘,还有怨愤。
这般引路走了一会,玄玉洁突然驻足,含怒质问道:“冰上仙与玄氏素来交好,现在竟然要利用那故作天真的阴险小玄、顺势朝玄女峰伸手吗?”
“若如此,我何必来见峰主?”冰封月的反问到让玄玉洁一时默然。
是的,如果冰氏这么做,要保小玄就必须去找掌门了。
因为玄女峰峰主即使本来愿意保小玄,为了不让冰氏得逞,也应该极力主张从重处置小玄。
“哼!难道你想说救小玄是你自己的意思,与冰上仙和冰氏无关吗?”玄玉洁一脸不屑。
“本是如此。”冰封月神色沉静如常。
“哼!这种骗地界奴隶都嫌太天真的话,竟好意思对峰主说!”玄玉洁很是来气,如果不是冰封月,她本来已经能解决掉小玄了。
“故非虚言。”冰封月与玄玉洁并不陌生,两边都是仙山上两个大氏族分别寄予期望的年轻一辈。
“哈哈哈这还不是虚言?”玄玉洁冷笑说:“谁不知道你对冰上仙的话从没有说过不字?那年我们一群女仙说好品尝王女仙的手艺,大家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