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团宠-第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些时候,明昭去了李云那里,让他喊了庄子里有威望的一些人来说话。没想到的,那几个跟着她出生入死的竟然都来了。
明昭先认识了一下李云家的人,老两口原本是有三男两女的,一个女儿嫁人了,后来走散了,就没了音讯。另一个女儿在逃命的时候得病没了,还有个小儿子则被土匪给杀了。如今剩下的两个儿子,都已经娶妻,老二还生了孙子。老两口这才觉得是真的活过来了,日子有了奔头。
云婶子还着重把李石的媳妇姚芝领到明昭跟前见了见,长得眉清目秀不说,整个人果然透着一股子温婉的气质。只是落在明昭身上的视线太过炽热,难免让人心生警惕。
明昭蹙眉,忍不住的问道:“你是哪里人?”
姚芝目光躲闪,“曾经是大历人,如今大历朝不存在了,换成了大齐朝。而我又来了北地,现在算是北地人吧!”
明昭听着她不加掩饰的家乡口音,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倒八字了。
但这会儿,该来的人都来了,李石过来相请,明昭也就打消了继续询问的念头。
把人集中起来,主要是为了交代试种冬小麦的事宜。
“这件事,肯定要在整个的瀛州都推行的。镇北王的人已经去见知府了。既然这件事早晚都得干,我还是觉得先下手为强。种子这两条应该就能够运来。我也不强求你们,你们的口粮地种与不种,全凭你们自愿。但是租用的地必须全部种上冬小麦。口粮地要是想种的话,种子也可以免费提供,唯一的条件就是明年若是真的大丰收了,双倍的还给我就好了。”
明昭话音落,场内顿时一阵窃窃私语。
然后李云开了口,“我说句良心话,怎么能在这里安居乐业,都是昭姑娘给的。如今别说是免费提供种子,就是让咱们自己买种子也得支持啊!毕竟这事真若成功了,最终受益的不还是咱们?”
李石也附和道:“肯定成功啊!昭姑娘做事,就没有不成的。”
“肯定要跟着昭姑娘干啊!”
“咱可是昭姑娘的娘家人,咱们不起带头作用,肯定说不过去。”
“……”
明昭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一呼百应的效果,她都有些被感动了。
说起来也算是她挟恩求报了,这也就是战乱刚刚平息,那恩情还处于热乎劲儿。若是过去个十年八年的,人情淡了,只怕就没有这种效果了。
明昭郑重其事的将人召集来,本来还让红杉准备了大量的茶水,预备着费一番口舌的。没想到,一杯茶没喝完,这事就敲定了。剩下来就是东家长李家短的闲谈了。
虽然只是些乡间野趣,明昭却听得津津有味。
做个小虾米,守着几亩地,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活着,其实也挺好的。
明昭从李家离开,李石送了出来。
不过是比邻而居,没有几步路,明昭又有红枫和新槐跟着,出了大门口就让他回去。
李石却执意送到了明昭这边的大门口,还凑近了两步问:“我那媳妇,姑娘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明昭看着三三两两从李家出来的人,就道:“既然你问起这事,那就跟我进去说吧。”
李石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
明昭也没请他进屋,就站在院子里的泡桐树下说话。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三百二十三章 又见故人
树叶已经开始凋零,但成串的泡桐果却是稳稳当当的挂在树上。
李石见明昭不说话,愈发的心里没底,搓着手道:“芝娘一直都挺本分的。”
明昭看着眼前这个个子中等皮肤黝黑的年轻男人,从前她也只是叫上来他的名字,并不是多熟悉。她的身边,不是什么人都能凑上来的。她女子的身份,也是散伙的时候说给他们听的,但还是没有露真面目。
上河庄是她亲自考察过选的地方,因此能来上河庄的人,就像李石这种,就算不是她的心腹,也算是离着她比较近的人了。通过跟在她身边的人,才有人推测出她的身份来。
“若我说她有问题,你待如何?”
李石的脸色顿时又黑了三分,愕然道:“不会啊!自从她跟了我,从来没有发现她跟外人有过接触啊!就是从南边一路过来,她也一直没有离了我的视线。真的!”
明昭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李石愈发的局促不安,“半年前,姑娘说解散的时候,不是让大家伙都别急着回自己的窝,在外再游荡一段时间,彻底的消了自己的嫌疑和行踪再做打算嘛!我就是那时候遇到的芝娘,虽说是美色当前,我也是很慎重的。那人真是她父亲,他们的长相很像。而且,她爹是我亲手埋的,是真的死了。”
明昭看着他额头都开始冒汗了,不禁叹了口气,“你这是在怕什么?怕我棒打鸳鸯?”
李石道:“我就怕她是潜进来对咱们不利的,我们都还好说,都是死里逃生的人。可是姑娘不一样,你是我们的大恩人。”
明昭勾了勾唇角,“可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她做了那么久的夫妻,恩情是我没法比的。”
李石抹了把汗,“昭姑娘别这样说,我和她有情,可以陪着她去死,但昭姑娘必须得好好活着。”
明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当初跟着我出生入死的时候的机灵劲哪去了?”
李石有些反应不过来。
明昭道:“她嫁给你的时候,可说过她是哪里人。”
“她说是从密州宜县那边逃出来的。”李石老实的回答。
明昭看了看西天的落日,“你让她来见我吧!她故意在我面前露了家乡的口音,应该是指望我能私下里见见她的。”
李石虽然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一溜烟的跑走了。
不多会儿,就把姚芝拖了过来。是真的拉扯着过来的,虽是几步路,但因走得急了,李石倒没什么,姚芝已是气喘吁吁。
这一次,明昭却将李石留在了院子里,让姚芝进屋说话。
明昭也不拐弯抹角,开口就问:“宜县哪里人?”
姚芝定定的看着她,眼圈泛红,哆嗦着嘴唇,颤声问:“徐院长,是你吗?”
明昭从贵妃榻上噌的起身,“你喊我什么?”
姚芝激动的道:“您真的是徐院长,对吗?他们都叫您昭姑娘,当初的徐院长名字里就有一个‘昭’字的。”
明昭重新落座,“你是曾经就读于凤凰学院的女学生?”
姚芝用力点头,眼中闪烁泪光,“虽然只读了两年,但却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心存感激,自是暗暗的记下院长的样子。您可能对我没有印象,可我却永远会保留着您亲手发到我手里的毛笔。就算这次逃难出来,什么都可以丢,就这毛笔还在。是真的!您想看的话,我现在就回家拿给您。”
明昭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下说吧!凤凰城怎么了?你为什么需要逃难出来?”
这算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她虽然在没回去过凤凰城,却是知道凤凰城还在的。
当时吴军去夺那块肥肉,是想着速战速决的,却没想到遭遇了凤凰城民兵的顽强抵抗。随后,齐军就到了。两军是在凤凰城外展开的交战,最终还是齐军剩了。
即便因此,凤凰城再也不是她的凤凰城了。
姚芝抹了把眼泪,犹豫了一下,才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凤凰城还好,只是周边的地方遭了秧。战争虽然结束了,却留下了太多的后遗症。山匪为患,那些个兵将虽是驻扎,其实也跟山匪没什么两样。这世道,尤其是女子,想好好的活着真是太难了。”
明昭为她倒了杯茶水,面上的神情却是异常的冷冽。
姚芝说得委婉,实则现实残忍的要命。
稍有点儿颜色的女子被抢占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爹真的是秀才?”明昭将唇抿成了一条线。
姚芝低头,揉搓着袖口的纹绣,“不是!我们家从前是在梁疃镇上做小买卖的,也算是殷实人家,不然也不会允许我去凤凰学院读书了。只是后来被战争波及,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然后娘病死了。我就学人去山上挖些野菜吃,却被人撞上了要强娶。不得已,我爹就只好带着我连夜逃了出来……”
明昭套了帕子递过去,她迟疑的接过,想起了什么的连忙表态道:“除了我爹秀才的身份,我别的都没有骗李石。我不敢说自己曾是凤凰学院的学生,实在是不知说了这个身份后是福还是祸了。”
明昭叹气,“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活着的,并且已经有了自己的小日子,那就好好经营吧!也不枉,你爹带着你逃了这一场。”
姚芝用力的点头,“都是为了我,他才客死异乡的……”
明昭道:“日子还是得往前看,李石是个好人,你爹把你交给他,应该是含笑九泉的。”
姚芝哽咽着再次点了点头。
明昭便转换话题,“我记得梁疃镇是跟落石镇的比邻吧!”
“是的!”姚芝调整了情绪,“您在梁疃镇应该是有亲戚的吧!”
明昭楞了一下,亲戚这个字眼离她已经太遥远了,她是有亲戚的人吗?
仔细回想一下,徐家二房那边的亲戚里,似乎真有一个,就是那个奇葩徐文芳了。
“我跟徐家二房决裂的事情你在梁疃镇没有听说吗?”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三百二十四章 风调雨顺
姚芝眼神复杂的看过来,“听说过一些。您受委屈了,我们都很为您打抱不平。”
“没什么好委屈的。”明昭淡淡的道,“自古人心就是偏的,想开就没什么了。所以,你看,我连家都没有了,就更没有什么亲戚了。”
“不是的!”姚芝忙不安的摆手,“我真的不是要跟您攀亲戚的意思,虽然我叔祖母嫁给了您祖父,不对,是徐家老爷子。但我们姚氏族里自从她改嫁后,就是断了关系的。”
“原来是这样啊!”明昭舒了口气。
原来姚芝的姚就是姚明珠的姚啊!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太小了,一不小心就又扯上了关系。
姚芝道:“我爹常说爹熊熊一个,娘熊熊一窝。那杨氏就是个眼高于顶的,教养的子孙也都是好吃懒做,心心念念的想着的都是别人家的东西。”
明昭道:“这样的人却往往活的长久。老话不是说了嘛,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看你的年纪,应该跟那个姚明珠差不多大吧。”
姚芝点点头,“我们是同年。小的时候也在一起玩过,后来他们家搬去了县里,就见的少了。她那个人,攀比心特别重。什么都想掐尖,只要有人越过了她,她就会视其为仇人。她那时候针对您,只怕也是出于嫉妒。”
明昭道:“有些人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她后来怎么样了?于县令是怎么判她的?”
姚芝道:“好像是说要关个三五年,毕竟没有出人命,处斩或是流放都重了些。只是后来又传出了些风声,说是被一个早前相中她的富商花银子走路子给救走了。还有的说,有土匪进到县衙大牢把人给掳走当压寨夫人了……”
明昭叹气,乱世之中,人命不值钱,但若是女子,只要肯豁得出姿色,也是可以搏一线生机的。
姚明珠也算是个人物了。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事情,无非都是围绕着凤凰城说来说去。
将姚芝送走后,明昭坐在院子里吹了很久的风。
还没有听到徐家二房的消息,倒是先知道了徐启旺两个继子的事情。除了姚明珠,据说他们家的男子都被抓去做了壮丁,剩下的妇孺日子的艰难也就可想而知了。
徐家二房应该不至于那么惨吧!
往事不可追,还是往前看吧!
第二天下起了雨,整个上河庄都在传昭姑娘是由天助之人。毕竟若是天迟迟不降雨,这秋种就算开展起来,也会慢如蜗牛的。
上河庄虽然靠着水库,却还是没有将水引到地头的设施,只能人工挑水,那可就太浪费人力了。
但下了这场雨后就大不一样了,地里的土充分的润湿,种子下地,就用不着浇水了。
明昭也是心情大好,都说春雨贵如油,这场秋雨同样也是珍贵的很,而且还是及时雨。
三天后,向禹终于赶来了上河庄。看到庄里的地已经种植了大半,不禁大为惊讶,当即就把往刨好的沟里撒麦种的明昭扯到了一边,看看她鞋上的泥巴,当即眉头就皱成了八字,“怎么还亲力亲为了?这风吹日晒的,也不怕晒黑了,变得不漂亮了。”
明昭咯咯笑,她现在心情很好,对于漂亮与否完全不放在心上。晒黑了才好,她就成了一个地道的田园小农手了。“干爹怎么才来?知府那边可是商议好了?”
向禹望着田野里忙碌的人群,眉头稍霁,“商议好了。你这种子什么时候运过来的?只运过来一部分,还是全都运过来了?”
明昭接过红枫递过来的水囊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才答话道:“早就运过来了。原本,我就想着要在这边试种的,不能说动别人,那就自己先来好了。万事开头难,只要第一年丰收了,其他的什么都不做,也会一传十十传百的散播开的。”
向禹笑,“原来,你早前是想着自己闷声发大财啊!”
两人在地边裸露的岩石上坐了下来。
明昭很喜欢这种极目远眺天高地远的感觉,开阔的仿佛整个心胸都跟着远大了。
“我只是个小老百姓,只能小打小闹,说到发大财,那可是你们这些大人物的事情。怎么样?你们打算怎么干?”
向禹道:“孙仁昌想见见你。”
明昭怔了怔,“没有必要吧!”
向禹道:“就是担心种子的事情。”
明昭恍然,“这是不放心我一个小姑娘能弄到那么多的种子啊!也是,战争将整个天下都弄得愁云惨淡,人们食不果腹,怎么可能一下子藏了那么多的粮食做种子呢?关键是,这种子还是千里迢迢从宜县那边运来的,想想就更不靠谱了。我猜,那孙知府定是以为干爹是拿着鸡毛当令箭,陪着我一个